在东周时期就已经存在了。他们沐浴尸体用郁金香草煮汤和用黑黍酿酒。据说这样沐浴出来的尸体能够保持香美而不致有腐臭味。对此,贾公彦疏:“大丧筑鬻,则此酒中兼有郁金香草,故得香美也。
其实,用这种以混合郁金汁液的酒对尸体进行沐浴,具有清香、消毒作用和保持不朽!
而金香草煮汤和用黑黍酿酒融合之后在加上特殊的环境下变成的水又有另外一个别称叫做:“天泉!”据说天泉能万年不沾一点尘埃,不染一丝泥垢,能保持上万年的纯净。
“死人都能享受洗浴中心?”叶秃子说道。
爷爷瞪了一眼叶秃子,继续说道:“看来我之前说的习巫蛊之人被殉葬是有可能的,这水池就是他们殉葬前他们沐净身用的。”
我不禁感叹道:“这么厉害,难怪这水是香的!这水真的能保持万年的不染吗?”
爷爷摇着头说道:“这只是传说,不能全信,这水池的水是不是天泉难说,问题是水下的那些藤包是干什么用的。”
叶隐龙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颇为爽快,突然他的表情很奇怪,一直盯着池边的某一处看,他指了指石台边上一条细长的水渍轻声说道:“这水池就是给那些藤包泡澡用的,泡完后它们就会被拉进那个廊洞里面!”叶隐龙又指了指之前看到了那廊洞。
我没好气道:“叶秃子你别扯淡,你想泡澡想疯了吧,泡藤包到有可能,问题是它们不可能自己长脚洗完澡后跑到那洞里吧。”
他的脸色不太好,听我这么一说,嘴巴也哆嗦了一下,我心想不会吧,那藤包真会自己长脚跑进廊洞里?他摆了摆手,然后指着水池台边上的一滩水渍:“我们都不是从这个方向出水池的,你看这些水渍延伸直接通到廊洞里,你看到了吧!”
我点点头,突然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一脸骇然指着地上狭长的水渍说道:“那这是谁留下的?”
我仔细看那水渍,发现从池边到廊洞,水渍像弯曲的大蛇一样婉言至廊洞之中,那水渍绝不会是人能托出的痕迹,我突然觉得浑身发毛,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我就觉得头皮发毛轻声说道:“难道有鬼?”
我看见叶隐龙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拽成拳头,因为用力,手臂上的青筋全都突现了出来,他带着几分怨恨的语气说道:“是它们!变种七鳃鳗!!”他的语气十分的强烈,我能听出他的话语中愤怒到了极致。
这时的叶隐龙情绪很不稳定,我见他面无表情的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廊洞之中,口中怒喊:“我去宰了那畜生!”
我想喊他已经来不及了,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廊洞的黑暗中了,我想上去劝阻,爷爷却一把拉住,说:“你过去最多帮倒忙,你在这呆着哪都不许去,我去帮忙,那廊洞可能很危险!”
说完就迈着健步追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廊洞里边。
我对着爷爷消失的廊洞喊了一声:“爷爷!”
我了个去,他们把我一个人丢下了!!问题是叶秃子发疯,爷爷没必要跟着发疯啊,地上那奇怪的水渍可是通往那廊洞里面的啊,也就是说在那里必定有覆灭鬼伏的恐怖生物变种七鳃鳗,要是进了鱼窝岂不是跟送死没区别,这样不理智的冲进去实在是愚蠢,奇怪的是爷爷不可能跟着叶秃子犯二才是。
可是除了回音根本没人回答我,这黑黝黝的浴场地宫,墙角的雕刻石柱,地上奇怪的图案,马上把我逼回现实里,我突然间想起,我没有爷爷那样厉害的法术,没有叶秃子那样的身手,而且手无寸铁,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呆在这浴场地宫之中,就算这里没有妖怪,我的想象力也足以逼死我自己。
如果一直这么死寂下去的话,我可能会慢慢的冷静下来,耐心等待爷爷他们回来,但非常不凑巧的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水池里水面上冒出了气泡“嘙”的一声!我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发凉,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我警惕看着水池的退到远处,突然,水面上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背光的情况下,看似一颗巨大的头颅涌出了水面,这时地宫之中挂起一阵阴风,水池边上和周围的火折子的光芒突然熄灭了,只剩下我手中的一支火折子的光芒。
我心底也随着那东西冒出水面的破水声咯噔了一下,心说刚刚叶秃子和爷爷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跑出来,偏偏他们不在的时候冒出来到底几个意思!那颗巨大的头颅安静的浮在水面上,我心想,那东西不会是在盯着我吧,等待着伺机而动!我咽了口水,拉近火折子的光,我看见破水而出的黑色物体是个椭圆的球面,我心想不会是水底的藤包浮出来了吧。
要是藤包不是别的东西,我也不那么害怕的,因为我听叶秃子说过,在藤包里面的几乎都是被消化掉尸体,经历过这么多恐怖的事后,尸体对我来说已经不足以吓到我了。
可等刚想上前看个究竟的时候,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发出‘喀喀喀~~’的声响,这奇怪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地宫中响起太过诡异惊悚了,我的心里完全一点准备都没有,楞是被吓了一跳。
第29章 光头粽子
‘喀喀喀’的怪声就像是藤蛹破裂了一般,突然,那藤包的般蛹中一只手破壳而出,而后那手,不断的朝着藤包那狰狞的外壳抓去,竟是在撕裂那一块块碎裂的藤壳。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不敢在去看,闭上眼睛,冒着发抖的腿小心翼翼的朝着廊洞的方向移动。
可是我越是不看,那藤壳的破裂声持续的传来,即使不看,恐怖的画面也会在我的脑中形成。
我的心在祷告,在祈祷,希望真不是我自己想象的那样,藤包里面的可是尸体啊,怎会复活,那就是粽子啊。
我听爷爷说过粽子是一句在盗墓者中流传的暗语,指墓里保存的比较完好,没有腐烂但已经尸变的尸体,摸到大粽子就是碰上麻烦了,指僵尸、恶鬼之类不干净的东西。
小时候爷爷曾教过我炼胆量,就是当看到了觉得害怕的东西或事情,在心里就当作没看见,越是害怕,内心的恐惧就会滋生到全身,恐惧会更大,我想也是,如果我一直想着粽子破壳的画面,根本没办法思考问题,我闭着眼睛一只后退,忽然我的后靠在了地宫的石壁上,我把火折子的捂在手心里,不让火光投出去,尽量并着呼吸,因为我听爷爷说粽子会循着人的呼吸,也看得见火光,我心想只要这粽子离开了我在趁机进廊洞找爷爷。
可是我的想法有些太天真得了,破壳的喀喀喀声响停止后,我听见水池中池水哗啦啦的声音,显然是粽子已经彻底的脱离了藤包出了水池,随后我的听觉在扩张,粽子湿答答的脚步声哒哒哒的涌进我的耳膜里,我此时巴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听不见这么惊悚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我的脑门神经在狂跳就和我的心脏一个节奏,跟打鼓似的,根本停不下来,粽子湿答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它朝着我的方向过来了,突然,那脚步声停止在了我的面前,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突然停止的脚步声离我不到一米远。
这个时候,我竟然听见了我身前粽子的“嗬嗬嗬~”的喘气声,这突然一声的诡异的**声,吓得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我吓得大叫一声,火折子直接被扔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朝着廊洞跑去。
只是很不巧的是,没了火折子的光芒我瞬间丢失了廊洞的位置,也许是因为内心恐惧的原因,我明明朝着廊洞的位置跑,却没想到迎面而来是一堵墙,我的脑门直接撞了上去,撞得我整个头都晕眩了。
真是越害怕,越糟糕,我从地上爬滚起来,害怕的靠在墙上,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大粽子超我一步一步的走来,唯一的火折子熄灭后,我根本无法看到那粽子的模样,但是从黑影上看去,这只大粽子走起路来十分的缓慢,看起来像是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步履蹒跚的走近到我的面前。
“别过来,别过来!”双手在面前张牙舞爪,我紧紧的闭上眼睛吓得大喊。
这一刻我的内心是绝望的,什么练胆量的方法,什么屏住呼吸,全是扯淡!
慌乱中,突然,大粽子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反射性的要抽回来,可是那手的力量十分的大,紧紧的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吓的大叫一声,在恐怖的黑暗中无法解释的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那惊悚的程度已经达到了极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只手上的冰冷和浮肿的皮肤,感觉不到一点生气。
我看见了火光,竟然是大粽子拿着火折子打到了我的面前,我的手无法动弹,只能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就在这个时候,一张脸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我带着恐惧的眼神一看,整个人镇住了,那是……又是……一个光头男子……
我吓了一跳,那光头显然也看清了我的脸,他马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反而看到我像是见到令他十分意外一样。
看到是人后,我的心忽然踏实了许多,不由叫到:“你是谁,为什么在这装神弄鬼!”
我正奇怪呢,那光头男子突然出手伸向我的脖子,我暗叫不好,面前的光头还是一只粽子,这下可跟直接送虎口没什么两样了,我慌乱的叫道:“喂!你干嘛,你他娘的干嘛!”
那光头就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将我脖子上的鬼判项链连我一块拽到他的面前,我的白嫩的脖子被项链勒得生疼,我刚想挣扎,那光头男子手上一用力,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拎到墙上,我心想这光头果然是个粽子,力气出奇的大,单凭一只手就能将像拎小鸡一样提起。
这个时候,我听见光头粽子开口说道:“你是谁?这项链哪来的?”
我勒个去,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啊,只是现在我明显是劣势的一方,不过我的心终于了放下了,眼前的光头男子并不是什么粽子,是人!
“你……你先放我下来!”我说道。
光头男子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将我放了下来,只是眼神一只怪异的盯着我,看得全身都发毛。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男子,男子五官十分的精致,大眼睛高鼻梁,即使是光头的形象也一点不会觉得怪异,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一件衣服,甚至我还发现这男子和叶隐龙一样没有眉毛,腋毛,裆下挂着秃毛小鸡,不过我想到,这男子是从藤包中爬出来的,想必身上的毛发和衣物都被藤包内腐蚀得干干净净。
最让我震惊的是光头男子腹部有一个碗大的伤口,伤口处血肉模糊一片,就像是腹部位置上的皮肤被硬生生的割去一样,十分的骇人!
看到这后,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男子似乎在哪听谁提起过,对了,叶隐龙说过鬼伏的队长谢德林的腹部被变种七鳃鳗所伤,最后生死未卜。看眼前的这个情况,光头男子可能就是谢德林了,那时候叶隐龙晕厥了过去,醒来后在藤包里,以为队长牺牲了。
第30章 质疑鬼判!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光头男子不禁开口问道:“谢德林!鬼伏的队长?”
男子脸变得更加的惊讶,有些激动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说完又把我拎东西一样拎了起来。
我顿时无语了,拍着谢德林有力的手臂无奈的说道:“你们鬼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激动!”
谢德林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行为有些不妥,又将我放了下来,情绪明显平缓了许多:“你们鬼伏?鬼伏难道还有其他人活着吗?”
眼前的光头男子是鬼伏的队长谢德林,他没死,他竟然以自己的力量打破了鬼藤包跑了出来,我不禁感叹,谢德林的经历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最开始是被附身,之后被七鳃鳗咬伤了腹部,最后被鬼藤包腐蚀,这样都没死,比小强还顽强!
我又将我和爷爷的经历和中途救了叶隐龙的伟大事迹说了一遍,这已经是第二次解释自己的身份了,我很无奈,是不是在遇见鬼伏的其他队员还要在重诉一遍自己的身份,怎么进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谢德林惊讶的说道:“隐龙没死?”
我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廊洞无奈的说道:“他说是要给你报仇,就跑进去了。”
谢德林愧疚的叹息,过了一会说道:“要不是我被那山魅上身的话,鬼伏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一听是山魅上的身我就好奇了,问谢德林:“山魅真能上人身?”
谢德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是山魅,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的出现在我的后背,之后我就不能动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山魅上身是真的,要不是爷爷给我的鬼判项链,恐怕我也会变成行尸走肉的怪物吧。
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刚才谢德林追问项链的事:“我差点也被山魅上了身,不过被这鬼判项链给阻挡了,是爷爷给我的项链!”
“鬼判!你爷爷说这项链叫鬼判吗?”谢德林拿起我的项链疑问道。我点了点头说“是!”
谢德林显然认识我的鬼判项链,否则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只是他为什么会怀疑这项链的名字呢?
他若有所思状,过了一会说道:“鬼判?这名字也是极好!”他将项链递还给我:“我比较好奇你爷爷是什么人?”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爷爷从小就不让知道太多的东西,要不是进了这鬼洞,我真不知道爷爷有这么厉害!”
谢德林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我:“你戴上这项链后是什么感觉?”我一愣,为什么他和爷爷都问戴上后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思索的说道:“冰冰凉的,很舒适!”却没想到他和爷爷的表情相差极大,前者是欣慰,后者则疑惑,他惊讶的说道:“冰凉的吗?不是应该很温暖吗?”
我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温暖到没有,但不至于寒冷,队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项链到底什么来历啊,怎么你和爷爷都这样一副表情。”
谢德林略显犹豫,摇了摇头说道:“告诉你也没用,你这个年纪根本理解不了,或许是我记错了吧。”
越是不让我知道的东西,我越想弄明白,我焦急的抓着谢德林的手说道:“你告诉我?就算我弄不懂它,但迟早一天我能明白的,你就告诉我吧!”我苦苦的哀求似乎打动了他,谢德林已经准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