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作者: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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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作者:1908-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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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过一刻,工人陆陆续续来了,其实骆东的小厂子就四个固定伙计,姜叔和庆顺大叔都是老木匠了,小丁来了还不到一年,得富以前干的是泥瓦匠,也是半路出家,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骆东一直叫他二哥。骆东做的是古典家具,好料买不起也没实力接那种大活,做出来的东西糊弄外行人还行,内行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档次,当然,买得起好料的也不会找到他们这种小作坊,所以除了做实木家具,他们也会接附近村民打家具的小活,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家具城还收五成的进场费,赚点钱多不容易啊,所以花给失忆男人的医药费骆东一定得加倍要回来。
  除了家具城和打家具的活,骆东还开了个网店,这张塌就是客户在网上定做的,骆东最喜欢做这种生意,百分百纯利,而且图纸不求人,都有模板。不过这张塌也不是轻省活,马蹄足鼓腿彭牙,有束腰,牙子上有浮雕,光是开料他们就忙活了一个多月。
  单人塌拆了,面板直接用磨光机,砂轮摩擦声音没有机器本身大,而且刺耳,姜叔抱着一条短牙子在门口拿水砂纸磨,老花镜耷拉在鼻梁上,看人时要把下巴压的很低,大狗哈着舌头跑进来时,他来来回回压了三四次下巴才看清,吆喝着轰了两声,然后就看到了白花花的脚趾。
  男人干净清爽的站在厂房门口,好像身后的毒日头跟他无关,上边穿着骆东的带领T恤,下边是牛仔裤,拖鞋也是骆东的人字拖,委屈了他那白皙的脚了。
  姜叔抱着牙子站了起来,朝里边喊了两声,奈何机器声音太大,谁都没看他,男人对姜叔点了一下头,淡淡的笑,如此优雅的动作明显让大叔吃不消了,背都弯了下去,笑的有些惊恐,大狗昂首挺胸的站在男人前边,大尾巴呼哧呼哧摇的那叫一个狗仗人势。
  姜叔包着牙子跑到人堆里,骆东也发觉了,和小丁把手上的活暂停,机器关了,世界又清静了。姜叔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带着套袖的胳膊挥舞,指着门口“那个,那个……”
  骆东一开始还挺高兴的笑着,一看男人穿的衣服就笑的不那么高兴了,那可是他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行头。
  “你丫可算醒了。”骆东从牙缝里蹦字。
  一群人都出来抽烟,水槽边就是柿子树,加上厢房房沿的阴影,站五六个人倒不挤。男人和大狗规规矩矩的站在最外边,也没人愿意往他身边凑,凤凰掉进鸡群它也是凤凰。
  “你不会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吧?怎么喝成那样了?”小丁笑的跟漫画似的,脸上一条条笑纹,眼睛都眯上了,挺喜庆的人。
  得富给男人递烟,男人礼貌的摇头,这下距离更大了,除了小丁,都斜着眼睛瞄他。骆东故意不说话,连名字都不知道呢说什么?
  “你好,我叫庄力。”男人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呦喝,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呢?”骆东从水龙头下抬眼,他低沉的嗓音说出这种话,听上去像很生气。
  姜叔边脱围裙套袖边笑:“昨天小东把你背回来的,年纪轻轻不能那样喝酒啊。”
  男人点头,又不说话了。小丁捏着烟凑过去,一笑就眯眼的人就是有优势,眼睛里的情绪谁都看不到。
  “东哥你还有这种朋友啊,一看就是读书人,干的大买卖吧?”
  “给别人打工而已,失业半年多了。”男人好像放松下来了,笑意渐浓。
  骆东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失业了?那医药费还有戏没?
  “哦,怪不得喝成那德行,工作没了再找呗,人还还能让尿憋死。”小丁说的抑扬顿挫。
  “所以我想来小东这打工。”
  男人还在笑,其他人却都傻了,相互瞅瞅,最后齐齐的看着骆东。经常来找骆东的人不少,说过要给骆东打工的也有几个,可惟独这个男人说出来,听着像真的。
  “你你你你你你——小东是你叫的么!”骆东连水带唾沫的喷。
  “东哥。”男人很听话。
  “可,可你能干什么呀?我们这可都是体力活——”
  “错!技术活!”骆东打断小丁,揪起T恤前襟擦了把脸,从得富手里接过烟点上,别人打量他,他打量男人,俩人眼神噼里啪啦交汇,一触即发。
  “我在普林斯顿学过材料工程,辅修过家具设计,虽然不是实木家具,可触类旁通,应该不是一无是处,而且我还有注册会计师的证书,可以给你做做帐,避税之类的,最次,体力活我也可以给你干一些。”男人说的轻描淡写,可包括骆东都听傻了。
  “什么斯?什么证书?”小丁不笑了,眼睛从芝麻升级到豌豆大。
  骆东弹了下烟灰,狠狠的吐烟:“前边那些都免了,洗衣服做饭把哥哥伺候好了就行了。”
  就当请了个海归保姆了,六千多块啊,总不能让他跑了吧?何况失业归失业,那么了得的资历,还没有六千块?骆东的小算盘是:钱得还,加倍还,人得吃,吃够了,这才可以走。不能白做一回雷锋同志啊。
  “哦,吃饭,吃饭,行,回去吃饭了。”姜叔张罗着下班。
  小丁三两下扯了围裙,边走还边对男人挤眼:“行,下午聊啊。”
  除了年纪稍大的庆顺大叔,其他人骑的都是摩托车,人都走了,这回没外人了,骆东毫不掩饰的色咪咪的看着男人。
  男人站在原地表情都没变过,让你看,随便看,波澜不惊的真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是热的还是修为终究低了一层,骆东的鼻头不着痕迹的起了汗珠,比这更猛烈更见不得人的是体内蚀骨的欲望蔓延,黑蚂蚁来袭,铺天盖地,一口口,血液都沸腾起来。真是酣畅淋漓,虽然不否认自己是个欲望生物,可让自己如此的想“做”,只能说——是个人才!
  骆东朝厨房甩脸:“去做饭啊。”
  “不会。”男人笑容扩大。
  骆东又朝水槽边的几条围裙甩脸:“洗了。”
  “我习惯用全自动洗衣机。”
  骆东朝他甩脸:“把衣服给我脱了!”
  男人笑的露出了牙:“你还没看够啊?”
  骆东痞痞的笑:“没呢,且不够呢。”
  骆东的声音媚惑的可以,勾勾手指,男人从屋檐的阴影走的斑驳的树叶的阴影中,一朵阳光恰好打在嘴角,树叶随微风飘荡,光团在唇间摇摆,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激起骆东胸口的惊涛骇浪。
  太阳惹的祸!骆东勾着男人的脖子拉进,俩人的鼻子保持着0;01米的距离,骆东的眼睛忍不住的翘起,真是禁得住放大镜的脸,造物神奇。
  “饭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那你就只有一个用途了……”
  男人突然笑了出来,热气扑出来,紧接着嘴唇也跟进了,飞快的在骆东嘴上亲了一下,退回到安全的房沿下,笑得真是妖孽:“你该剪鼻毛了。”
  饶是骆东这种欲望生物,老脸也红了一下。倒不是男人说的做的,而且在他笑的时候,骆东莫名其妙想起了一句戏文: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还是年少,少到个位数的年纪,跟着外公听戏,晃悠的古玩城看家具,一台老式的半导体,依依呀呀的伴随一路,外公给自己讲民俗,讲典故,自己却只想着吃,糖葫芦,豌豆黄,炸年糕,驴打滚,外公是说了一路,自己是吃了一路……
  骆东思考的样子挺唬人的,没有任何提示的开始又结束,只是眨了下眼,就低头进了厨房,男人尴尬了半天根本没入他的视线。
  叮叮当当的开始做饭,继续炸酱面。很难得想起从前的事,骆东就任自己想了下去,菜刀耍的挺玄的,擦着指甲盖切下去过好几次,肉酱炒出来面下锅,挑开门帘一看:男人不见了。
  更可气的是,大狗也不见了。
  人跑了不能连狗也给我拐走了啊,赔了夫人又折兵,雷锋真不好做!骆东气的原地打转,回厨房关了火,赶紧上街找,在最近的饭馆打听,老板胳膊一指:斜对面的小超市。
  进去的时候骆东没注意,出来的时候发现附近几间门脸房的门口都有人在挤着看,看身后的这位……全都不怕晒啊,这可是三十八度的高温夏天!要知道他被我赤裸的捡回来的,看你们还是不是这么崇拜!
  居然忘了自己也是因为这张脸才一时向善……
  “这么不放心我啊?”男人攥着牙刷毛巾笑。
  “你这叫偷盗外加拐卖知道吗?一千就可以判刑,你知道这狗值多少钱吗?”
  大狗的体型真不是盖的,身长就不止一米,毛发有拇指那么长,小马驹一样,就是让骆东养的有些糟蹋,本该亮丽的金毛脏兮兮的,这也没辙,吃发毛馒头的待遇嘛。这个品种的狗本来性格就温顺,骆东在它一岁大时又给阉了,因为附近没有它能上的母狗,现在性格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恨不得见个小耗子都握握手,难得开个尊口叫唤两声,看见帅哥美女就跟着跑,大人一般看见体型就不敢靠近了,可小孩子不怕啊,大狗追着小孩子就跑了好几次,附近的居民一起跟骆东提议给狗带嚼子,因为大狗敢叼着小孩衣服耍愣着跑。大狗在方圆百米的知名度不比黑社会的主人低。
  “放心,我现在没地方去,没钱,没证件……没有家。”
  骆东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赖上我了?”
  男人脸色的阴郁一扫而光,随意的搭上了骆东的肩膀:“可以这么说吧,谁让你救了我呢,谢谢你。”
  “别光说不练,来点实惠的。”骆东手向后伸,摸到了男人的屁股上。
  一招一式,尽显流氓本色。男人也不在意,就当骆东在摸自己的裤子好了,小气鬼守财奴都这样。
  流氓要色喂,炸酱面哪比得上这个,何况骆东素了一个多礼拜了,要是三十多岁也算正常,可他才二十有六虎狼末梢啊。进了门,骆东就脱自己的裤子——庄力身上穿的那件自己的裤子,边脱边感叹:眼光不浅,最好的皮带最好的内裤,都他妈的是我的!
  庄力挺配合,只是脑袋被人夯了一棍子有点力不从心,才被推倒,就哆嗦了一下,骆东顺着他的手摸过去,后脑壳一个大包。
  “疼吗?”骆东摸着他的脑壳舔着他额头的伤口,眼睛都绿了。
  庄力闷哼了一声,俩手利落的脱骆东的裤子,骆东抬腰让他脱,小弟弟才挣脱出来就更猛的压了下去:“哥哥马上就让你爽。”
  庄力向上顶了一下,斯文不再,眼神下刀子一样锐利:“你多大?”
  “属虎。”
  “叫哥!”庄力一口就咬在了骆东脖子的血管上。
  骆东嘶了口气,扣住了庄力的脸,虎目熊熊:“你属狗!”
  “错!十二生肖我老大。”庄力嘿嘿笑,舔牙稍。
  虎目继续放大,因为屁股要失守,骆东一把揪过来给压在了头顶:“我的地盘听我的!”
  “听你的?让我给你做前戏?”庄力挑衅十足的翘起一边嘴角,嘲讽又冷漠,还带着更浓郁的傲慢。
  骆东脸红了,因为授人以柄,自己的兄弟半苏醒,可身下这位蓄势待发了。骆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撤退这个词,挑衅?马上就让你哭泣的很有节奏……
  骆东爬下来,扯了T恤扔了,从柜子里把东西都掏出来,炕上一扔,五颜六色一大堆。
  “喜欢什么口味,哥哥让你挑。”骆东去拉庄力的大腿继续。
  “先用这个扩张吧?”庄力撕开一个安全套,往自己的手指上戴。
  骆东反应又慢了一拍,眼睁睁的看着人家用那根手指往自己的屁股上摸——
  “停!”骆东攥住他的手腕,脑门的血管都暴出来了,“我上,你下!”
  “要不抛硬币?”庄力恶劣的笑,如果狐狸和老鼠是近亲,那他真是名副其实。
  骆东根本就没看清,胳膊就被掘到了身后,肚子被顶了一下,庄力泥鳅一样从自己身下消失了,胸膛贴上冷炕,肩膀脱臼一样疼,腰上压了座山似的,想翻身,难了。
  “早就说了可以给你干一些体力活。”庄力色情的舔了舔骆东的耳垂,“我7岁就开始练柔道,叫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
  骆东确实在杀猪一样哼唧,脸都憋红了,就是挣拔不开,肩膀越来越疼,做爱搞得像打架,还搞个屁啊?
  “老子不玩了,你放开。”骆东牛喘。
  庄力嗤笑,手插下去掐了下骆东的兄弟:“那这个怎么办?”
  该起立时不起立,现在倒精神了,难道自己还有被虐的潜质?骆东一层层的出汗,头一歪,装死:“爱咋办咋办,你先放开。”
  “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庄力含着他的耳垂下蛊。
  骆东闷哼了一声,骂人的话没出来,想翻脸的念头也压了下去,庄力的舌头把他耳朵眼堵了,耳朵像是有了味觉,自行接收了湿热的欲望蛊惑。真是要命啊,火山浆一样一波波的往小腹冲,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动力越来越薄弱……
  从耳朵到脸蛋,凡是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庄力的舌头光顾到了,肩膀被啃噬的时候,骆东迷迷糊糊的想:难道昨天背他回来就预兆了现在?在炕上还继续背?
  不过这些有的没的想不明白的很快都支离破碎烟消云散了,庄力抄起他的肚子塞了个枕头,背上的温度没有了,屁股开始被摆弄,骆东有经验,知道绷着难受的是自己,努力压着小腹让他进来,酷刑持续了天长地久,骆东才意识到肩膀上的力道,九阴白骨爪一样要被手指抠穿了,原来进去的不是爪子。
  “我操……”骆东怒了,居然没扩张,老子也不擅长被压。
  “真紧……”庄力咬着他的嘴唇,含糊却狠毒的说,仍旧是锐利冰冷的眼神,却像激光一样势不可挡。
  冰火两重天,骆东心里恨的不行,身体疼的不行,小弟弟又硬的不行,狠狠的收缩,俩人一起惨叫……
  庄力使劲亲他的后背,结实的肩膀,紧致的很,根本吸不上肉来,只好用牙咬。
  这种疼对骆东来说,简直是挠痒痒了,胳膊在肩膀挥舞,抓到了庄力的头发,揪到眼前,骆东还没来得及骂,庄力又开始啃他的嘴,牙齿相撞,咯咯的声响,血锈跟着唾液肆意蔓延,骆东侧压着脸,嘴巴关不上,嘴角流了一大滩,骆东呜呜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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