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后逆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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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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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慈宣点点头。
齐瞻冷冷一笑,“朕可不信,除非朕亲自检查一下。”
江慈宣神经一绷,立刻一脸戒备的问道:“皇上想怎么检查?”
齐瞻便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再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望着她,“你说呢?”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检查是什么意思,她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皇上刚刚也累了,臣妾去给您倒杯茶润润喉咙?”
齐瞻及时将她按住,他突然凑过脸来,双唇在她的嘴角处碰了碰,“少给朕转开话题,怎的?又想给朕下毒?下的大概又是上次设计陷害朕和如意之时的那种吧?嗯?是刚刚那面具男子给你的?!”
江慈宣面色一僵,心中不由暗道:齐瞻这只老狐狸……真是太贱了!
齐瞻见她闷闷的不说话,便又笑道:“怎的?被朕说中了?”
江慈宣没什么耐性了,索性嘲弄的望着他,“皇上宠幸了臣妾又给一碗避子药,那还不如从未宠幸过臣妾,省得那么麻烦。”
齐瞻浑身一僵,心头不免带着些凄然,这时的江慈宣可跟在雪地里温柔的帮他理掉头上雪沫子的江慈宣判若两人,果然那时一切都是她演的一场戏而已。
他心头一阵刺痛,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活该,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的确够让她气愤的,若是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
他凝眉望着她,“不给你喝避子药了行不行?朕让你生孩子,你想生多少生多少,这宫中有了孩子傍身,你行走起来也少了许多艰难。”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许商量,几许妥协,还有几许哄慰,这是齐瞻对她从未有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黄桑转型是不是转得有点突兀啊?其实我是想让黄桑早点爱上女主,早点被虐来着。

、第65章 月河杀白

他说的这个道理她岂能不明白;可是她偏生就不想被他碰。
她咬着唇,推了推他;“皇上,臣妾今日身子不适。”
他才不相信她身子不适,望着她那抗拒的神情他是有些生气的;可偏偏他又不能对她做什么;他妥协的叹了一口气,从她身上坐起来;顺势也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他一脸温柔的望着她,帮她理了理揉乱的鬓发,“是不是还觉得恶心?”
江慈宣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她也没回答;将脸偏到一边;他毕竟是皇帝,若她真的说他恶心,你就是在直接打他的脸。
齐瞻脸上带着一抹苦笑,“你说,朕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你觉得恶心?朕可是你的夫君,夫君和妻子行房是天经地义的,再说我们成亲也有一年的,朕还一次都没有碰过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说完,将她一把拉进怀中叹息一声又道:“你不要嫌弃我,哪怕以前嫌弃我以后也不要嫌弃我,我不会再做让你嫌弃的事了好不好?”
说真的,齐瞻的话她听得糊里糊涂的,但不管他说什么她的中心思想还是不变的,“皇上恕罪,臣妾……”不想被你碰。
齐瞻在她的头顶吻了吻,“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朕还是要检查一下,不然朕心里有个梗,说不准以后会因为这件事拿问你。”
“皇上想怎么检查?”
齐瞻便将她放倒在床上,将手从她的裙底伸进去,江慈宣急忙下意识躲开,不成想竟让他的手挨到她的的大腿上。
“嘶……好冰!”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齐瞻急忙将手拿出来一脸紧张的望着她,“很冰?”
江慈宣羞怒的将脸侧过去没有回答,半晌没听到他有动静,她转头看去,却见齐瞻一脸严肃的将手放到怀中,江慈宣不由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齐瞻嘴角一勾,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从怀中拿出来,“好了,不冰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向她的裙底。
江慈宣一时间羞愧难当,但是她心头清楚,让齐瞻误会她跟那面具男子有什么对她来说并没有好处。
她强忍着厌恶,由着齐瞻一直将手伸到最里面。
他倒是说话算话,指尖小心翼翼的碰到那层阻隔之后便立刻收回来。
他脸上带着就连他也未曾想到的欣喜,他笑嘻嘻的躺在床上,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中也带着笑意道:“我说过的,以后会好好疼惜你的。”
江慈宣也没搭理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第二日起来的时候齐瞻已经走了,翠竹和灵儿一脸欢喜的给她梳妆打扮,江慈宣望着她俩的样子不由好笑道:“这是捡了金子还是捡了银子,小心着些,别把脸笑烂了。”
翠竹和灵儿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灵儿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道:“昨日皇上歇在这里,奴婢等自然为娘娘高兴啊,要知道皇上已经好些时日没来过未央宫了。”
听着灵儿的话,江慈宣一时间感慨不已,后宫的女人就是这点悲哀,只有拥有皇帝的宠爱才能拥有一切。
穿戴梳洗完了,正要用早膳,却见建章宫的一个舍人匆匆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说是皇上赏的。
江慈宣不由皱了皱眉头,立刻让人接过,又让人打了赏,有了上次避子药的教训,灵儿和翠竹望着这碗汤药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娘娘?”翠竹试探着叫了一声。
江慈宣冲她使了使眼色,翠竹会意,便走过去端起碗了闻了闻又尝了尝,顿时脸色一变道:“娘娘……这是避子药。”
刚刚两人还灿烂的面容顿时便僵硬下来,江慈宣望着这碗避子药不免有些疑惑,要知道她昨晚跟齐瞻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齐瞻不会多此一举。
想到这里,她便立刻吩咐道:“去查查,刚刚送药的舍人在来之前还去过哪里。”
灵儿领了命立刻便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脸色复杂道:“娘娘,奴婢刚刚去问了一下,说是那舍人在来未央宫之前被太后招去了长乐宫中。”
她就知道是太后这个老太婆,平日对她的客气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比谁都希望她这个皇后快点完蛋。
皇帝和太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偏偏这两尊大佛都是她惹不起的,思来想去,她只有暂时不动声色,“去将这避子药倒掉吧,这件事情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懂么?”
翠竹和灵儿都知道她的意思,立刻福了福身道:“奴婢遵命。”
转眼便到了年下,宫中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可是年下却是皇后最忙碌的时候,要准备给太后和皇帝的贺礼,还要准备给各种嫔妃的打赏,正月里宫中宴会又多,还得着手操办每一场宴会。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好几天之后江慈宣总算可以暂缓一口气,这天她正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翠竹抱着个花灯兴冲冲的进来道:“娘娘,奴婢整理箱笼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江慈宣接过一看不由道:“这不是上一次恭王送给本宫的花灯么?”
“可不是么,娘娘一直让人收着,一放就放了这么久,奴婢看着这灯着实漂亮,这时节正是点花灯的时候,奴婢便想问问娘娘要不要点亮了赏一赏,倒不枉费了恭王的一番苦心。”
“也好,这花灯做得这般精致的,本宫倒还没有真正的把玩过呢,点亮了我们一块儿看看。”
翠竹应了一声,立刻拿了火绒来将花灯点燃。
这花灯是旋转式的,它旋转起来之时,那上面的人物便跟真的在动一样,就跟现代动画片的原理是一个样的。
江慈宣一边看着一边感叹这齐景的手可真巧,要知道古代娱乐设施本就少,能得了这么个东西打发时间,倒真是捡到宝了。
灵儿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拨弄着让它不停止旋转,“这东西倒是精巧,不过奴婢倒是觉得太血腥了些,你说恭王殿下干嘛绘个打打杀杀的,这红衣服的越河杀了这白衣服的有什么好,为什么不绘个多子多福的呢?”
翠竹在一旁扑哧笑道:“改日里你再去跟恭王说一说,让他给你绘个多子多福的。”
灵儿听出翠竹这是在取笑她,顿时红了脸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江慈宣看着这两个丫头无奈摇了摇头,其实每日里看着她们斗斗嘴,欢欢乐乐的也不错,可突然间,江慈宣的脑海中闪过刚刚灵儿说的话,红衣服的人越河杀了白衣服的人?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得好似一阵凉意从脚跟一直窜到了头顶,好一会儿都只呆愣愣的坐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无法动弹。
原太子齐景字月河,而齐瞻表字子白。
越河杀了白衣服的人,其实就是越河(月河)杀白?!暗喻齐景想杀了齐瞻?
齐景不过是一个傻子,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不对,她突然想起那次在江家时齐景突然出现用雄黄酒救了她跟她母亲的场景。
当时事情繁多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细想,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她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比如,齐景是怎么知道她们在后院,又是怎么知道她们被毒蛇围攻?即便是来了卫家才听下人说的,可是要立刻找到雄黄酒赶过去救她们也是来不及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齐景并不是真的傻,而且他比谁都还活得清醒,他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也知道了连氏的阴谋,所以才会出现得那般准时。
将这些想通之后,之前那些疑点也都迎刃而解了。
而且很有可能那青面就是齐景,不然他不会那般熟悉皇宫的布置,而且还掌握了侍卫的换班时间从而钻空子。
他并不是真的傻,而是一直装傻掩盖锋芒,所以他要找到先皇留下的圣旨就并不奇怪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夺走属于他的皇位,他要杀掉齐瞻。
翠竹和灵儿见自家主子突然一脸阴沉不说话,也不知怎么了,便提着小心试探着问道:“娘娘?”
江慈宣这才回过神来,冲她们安慰的笑了笑,“无事的。”
灵儿松了一口气,“奴婢还以为是奴婢刚刚说错了话冲撞了娘娘呢。”
江慈宣如今被心头的事烦扰着,也不想多说话,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
虽然上一次青面受了齐瞻一剑,可是最终齐瞻还是没有抓到他,江慈宣原本就不希望青面被抓到,此刻知道他就是齐景之后她更加不希望他被抓到。
如果齐景不是傻子,那么他倒是一个可以跟齐瞻抗衡的对手,有齐景帮衬着,要对付齐瞻也容易得多。
要让齐瞻彻底对卫家放手显然是不可能的,对于她这个皇后,说不清楚他哪一天不看不顺眼了,又找个由头除掉,与其过得这般提心吊胆的,还不如扶持齐景上位,卫老太公毕竟是齐景的老师,齐景成了皇帝之后也不会让卫家过得太难看,作为君王是受不起天下人骂他欺师灭祖的。
那么要怎么扶持齐景呢?
单单找到圣旨肯定是不够的,给齐瞻扣一顶昏君的帽子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些年齐瞻的确做出了些成绩,也深得民心。
那么只有唯一的办法——慢慢耗死他,正好他又没有子嗣,那么原本就该成为皇帝的齐景成为皇帝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想到这里,江慈宣心中突然有了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男主真的是拿来虐的,我不骗你们。

、第66章 对她好

又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之后;京城中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卫将军从马上摔下来,将腿给摔断了。
一个大将军摔断了腿;再要征战沙场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京城中一时间感慨不已,有人觉得奇怪;卫将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居然从马背上掉下去摔断了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有的人却感叹,卫将军是在马背上立下的功勋,最后也是马背上丢掉了功勋,这世事变化;可真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对于这么一个常年征战沙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不能再打仗了;大家都觉得可惜。
当江慈宣从翠竹口中听到这些之时,心头一时间五味陈杂,小舅舅这么做,无非就是依了她当初的计谋,从朝堂上抽离,遮盖卫家的锋芒。
可是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辞官,那样说不通,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
卫家二爷摔断了腿,皇帝亲自派了宫中太医去诊断,江慈宣冷笑,哪里是单纯的去诊断,肯定是齐瞻派到卫家看看虚实的。
要糊弄齐瞻可不容易,不过她小舅舅的腿当然不能真的摔断,那样太不划算了,这也是她给他们出的主意,将小舅舅的床弄一个暗格,那暗格里躺了个真正断了腿的人,给太医看的自然是这断腿而并不是她小舅舅的腿,冬天棉被盖得厚,要掩盖也容易许多,做太医的不可能还掀了被子看你这条腿是不是你的,毕竟太无礼了。
即便如此,江慈宣心中还是一片凄然,她做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希望卫家的退让能让齐瞻收手,只要齐瞻的注意力不要紧盯着卫家,她将来要做什么事也方便得多,不然齐瞻老是对她有防备,她要做什么也是束手束脚。
卫家三爷的在家休息了几天之后终于拖着“伤残”的腿来到金銮殿,向皇帝表达了一下自己无法再为国家尽忠的愧疚,并亲手将虎符交到皇帝手中。
皇帝自然也表达了一下对臣子的关切,还有他不能为朝廷效力的惋惜,一番官话说下来,最终还是将虎符好好收下了。
江慈宣早就听人禀报,今日卫家三爷拖着伤腿来上朝了,她想着大概是为了辞官一事,她担心他的精神状况,可又不能贸然与他相见,便远远的站在金銮殿旁边的小道上望着。
看着他被家丁搀扶出来,看着他一瘸一拐的上了担架,再看着家丁抬着他走出宫门,江慈宣眼眶一酸,却也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
当初他从西北回来之时多么其意风发,皇上亲自为他接风,朝臣纷纷对他奉承,然而如今成了“残废”,从原本的高位掉落下来,摔得有多疼恐怕只有他知道。
为了保护卫家,她做了自己该做的,卫家的人也牺牲了自己该牺牲的,如果有心人还不放过卫家,那么她也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
卫承英辞了官,将军一职便闲置了,更何况西北最近战火频繁,主将离开太久毕竟不好,所以齐瞻将秦昭仪的父亲秦卫尉升任将军一职,并让他驻守西北。
秦家是齐瞻当初的拥护者,将驻守西北一职留给自己信得过的人齐瞻也放心一些。
而秦将军要为他打仗,他也不能太不照顾人家的女儿,所以他将秦素娥从落霞宫中放出来,恢复了她的昭仪之位,她依然是木易宫的正宫娘娘。
这是江慈宣早就想到的,所以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她并没有太过惊讶。
卫承英辞官当天,齐瞻便将这消息带到了长乐宫中,太后年纪大了,殿中比一般嫔妃多了两个炭盆,中央燃着个大铜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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