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冷冷地转身离去。'
回到他们训练时的街头网球场,仁王雅治感慨万千。
他当年,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被柳生比吕士拒绝的。
“比吕士,我们就按照这个上面的内容做基础训练吧。”雅治把训练单拿出来,挑起双眉:“柳做的训练单,可是其它学校梦寐以求的啊……”
“是么。”柳生比吕士扫了眼训练单,笑着摇摇头:“那我们开始吧。”
仁王雅治的目标就是,在短时间内让柳生熟悉比赛的规则,并和他养成初步的默契。
【如果是你那个时代的柳生,和你搭配起来就得心应手了吧。】
【废话……】
雅治和比吕士齐肩奔跑着。
仁王雅治微微侧过头,看着异常淡定的柳生比吕士……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虽然是仁王雅治的过去,却不是欺诈师的风云时代。
我的搭档,比吕士啊……
你何时才能长大?
ACT。5 例假的绅士
男孩长大了,有姑娘提亲了。
狐狸说,“他”是女孩,你们不能娶她。
——题记
绕操场跑了五圈后,两个人都有些小喘。柳生苍白着脸坐到座位上,打开矿泉水瓶盖猛地灌了一口。
仁王雅治扯开嘴角,把水瓶打开,往头上一浇。晶莹的水珠闪烁在他的发尖,仿佛仁王雅治整个人都变得耀眼起来。
柳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说话。
仁王坐下来,休息了会儿,才笑着开口,问道:“比吕士,感觉怎么样?”
“我们继续吧。”柳生起身,再次走向操场。
关于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之间的私人训练单,这对后人一直是个秘密。后来听说,有粉丝在立海大xx届校庆上,买到了他们俩人的官方资料,才知道少许有关他们的信息。
仁王雅治是怎么把对网球生疏的柳生比吕士在短时间内训练成一名“理论知识丰富的高手”的?
这或许要亲自去问他。
东京时间,晚上8点35分。
“喂,搭档,别睡着了。”仁王雅治望着枕在他肩膀上的柳生,犹豫了一下,推推他说道:“打电话喊你家司机来吧。”
“嗯……”柳生含糊应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别提柳生了,连仁王雅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了个哈欠,再次推了推柳生比吕士。
“别动。”柳生按住他不老实的手。
“我要回家吃饭,比吕士。”仁王雅治无奈地说,“要不你就把你家司机的电话告诉我,我让他来接你。”
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会儿,含糊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仁王打完电话后,勉强撑起精神,把柳生轻轻放在椅子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他盖好,然后一个人起身,继续跑操场暖身。
没有多长时间,司机就来了。
柳生家的司机把少爷扶起来,充满歉意地对仁王说:“真是麻烦您了。”
“不客气。”仁王雅治故作潇洒地摆摆手,说道:“赶快把比吕士送回家吧,让他好好休息。”
当柳生朦朦胧胧地从梦中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柳生坐起身,望着脚边的外套愣神。
上面的姓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仁王雅治’这个名字。
次日早晨,当他们在来学校的路上碰见彼此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柳生把手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外套递给仁王,仁王雅治笑笑。他们在路人奇异的目光中,结伴走进校园。
那天的天气很好,同学们情绪也很高涨。
很多年后,有一个叫仁王夏治的少年走进他父亲的这所母校,听说了很多有关他的父亲,还有柳生伯伯的传说。
他们说,他们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欺诈师的手勾上绅士的脖子,同他打笑着,绅士推了推眼镜,虽然态度不冷不热,却可以看出他对银发欺诈师的在意。他们说,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有这么两个人,气场是可以如此融洽的。
仁王夏治耸耸肩,如同当年风云整座立海的仁王雅治那般,不羁地挑起眉,坐上了戴着眼镜的,紫发小绅士旁边的一个座位。
这个世界上旧的神话总会被新的传奇超越。当有一天,一对新的双打走上日本网球舞台后,人们才真正明白一个道理: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
现在的柳生比吕士正在为一件事头疼不已。
从他早上进班起,便有无数女生围着他欲言又止,只得小声抽泣。而男生则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直到班主任走进班级。
班主任看见他后,微微一愣,然后关心地走上前去,问道:“柳生同学,你有跟你的父母说过吗?昨天仁王同学帮你请假的时候,我真惊了一下呢。”
“老师,您的意思是……?”
“啊,柳生同学。”班主任温温柔柔地笑笑,轻轻拉住柳生比吕士的手,说道:“你有隐疾没关系,大家都会关心你的。”
说着,她便转过头,笑道:“对吧,大家都会好好照顾柳生同学的?”
“是的!老师放心!”全班齐声道。
柳生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请老师告诉我,仁王雅治昨天是怎么帮我请假的。”
“嗯嗯,仁王同学说——”班主任慈爱地望着柳生比吕士,拍拍他的头,说:“他说,你的例假来了,要回家休息。”
柳生嘴角一抽,说:“老师,我是男生。”
“老师知道。”班主任点点头,“仁王同学后来解释,你从小就患有隐疾……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寻找医术高超的医生治疗这种隐疾。”
“哎哎,我说怎么看不见柳生君去上厕所呢,原来是因为这种原因啊。”
“怪不得他不肯和班上同学亲近,班级活动也不参加。”
……
仁王雅治你这个家伙,去死吧。
正在上课的仁王无辜地打了个喷嚏。
从今以后,只要一到体育活动课的时间,班上的同学就会看着沉默不语的柳生比吕士,一脸怜悯地对体育老师说:“老师,柳生君身体不好,请批准它体育课免修吧!”
“它?”体育老师很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是的。”同学们煞有其事地点头。
体育老师一时被弄地一头雾水,便在单子上签了个字,点头答应了。
这个阴影伴随了柳生整个国中,直到有一天,班主任突然拉住他,关心地问道:“柳生同学,你的病好了吗?”
和他同行的仁王雅治一脸惊愕地问道:“比吕士,你生病了?”
柳生扭头不语。
班主任好笑地点点仁王雅治的额头,说:“那件事还多亏了仁王同学呢,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柳生同学的身体竟然有那样的毛病。”
仁王雅治愈发迷茫。
“例假。”最后柳生比吕士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呆傻的样子了,在他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仁王雅治这才恍然大悟。他摸摸下巴,挂上真诚的笑容,说道:“老师,您就别担心啦,比吕士的病早就好了,只是没来得及跟您说。您这么关心比吕士,真是一个为人师表的好老师哇~!”
班主任笑得灿烂极了。
柳生的脸却越来越阴沉,他丢下和班主任一来一往聊的十分开心的仁王雅治,转身就走。
下午训练的时候,柳生比吕士的动作格外狠厉,让仁王雅治惊异万分。
“……哼。”可当他问起的时候,柳生只是轻哼一声,转过头继续练习而并不说话。仁王莫名其妙地站回自己的场上,发球。
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再次在网球场上见面。
柳生的球技进步非常大,缺少的只有实战练习。
仁王雅治心里琢磨着,决定利用两个星期的时间去进行实战训练。
“实战训练?”
中场休息的时候,仁王雅治把他这个想法跟柳生说了。柳生比吕士想了想,也没有反对他的建议。
毕竟仁王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关于实战训练,我有一个好去处。”
“哪里?”
“地下网球场,你应该听说过。”仁王雅治把外套丢给柳生让他穿上,自己继续解释道:“那里是隐瞒我们身份的最佳比赛场。”
戴着面具比赛。
地下网球场创办于两年前,聚集了很多高手。
由于很多人实战练习时都不愿意透露身份,就有几名网球爱好者联手创办了这样一个方便隐藏身份的网球机构。
仁王雅治在前不久收到了‘地下网球场’的邀请函,后来小菊花说是它帮仁王雅治要来的,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
“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柳生淡淡地问道。
“当然需要喽~”仁王雅治拍拍柳生的肩膀,拿出另一份训练单,说道:“我们从明天开始,又要加强训练度了。”
在那个地方,没有一定的实力是无法立足的。
骄傲如他们,怎么会允许自己屈尊他人?
柳生比吕士发现,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一段奇异的梦。
梦中,似乎经常有一个银发少年搭上他的肩膀,嬉笑道:“噗哩,亲爱的比吕士,你可要给我每月的生活费啊~”
那个银发少年的脸和声音都是朦胧的。
他们之间,似乎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当柳生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少年时,他竟然消失了。
心中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ACT。6 弱受变强攻
有一天长大的少年把狐狸按到在地上。
——为什么你又见到你了,题记
今天是个好日子。
柳生比吕士提起书包,转身向老师鞠了一躬,就轻轻地离开了教室。
“柳生又早退了。”
“恐怕是预产期到了吧。”
当柳生找到仁王时,仁王雅治正盘腿坐在大树下闭目养神。柳生弯起嘴角,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今天我们还去那里?”
他指的正是地下网球场。
一个星期前,他和仁王自信地走进地下网球场,却气馁地低着头走出来。那天他们遇见的全是强手,就算赢了也没占多大优势,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还让他们记忆犹新。
从上个星期起柳生就变了,他的网球渐渐少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老练。甚至当仁王雅治再与他搭档时,都有一种“国三的比吕士穿越回来”的感觉。
“对。”仁王雅治扔掉手里的小菊花,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比吕士,挑眉笑问:“有信心赢吗?”
柳生比吕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拎起书包便走了。仁王雅治目瞪口呆地望着把他丢下的搭档,苦恼地拽拽小辫子,然后耸耸肩,继续躺下来晒太阳。
这时幸村精市从大树后风度翩翩地走出来。
“你在偷听。”没有睁眼,更没有回头。仁王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没有问题吗?让柳生一个人去那个地方?”幸村精市笑得温和却凉薄。他走到仁王面前,干脆也盘腿坐下来。
“你知道的,他还嫩了点。”
幸村精市侧过头,笑着说:“他的确比不过你。不过这几天莲二都跟我说,柳生的进步很大了。”
仁王雅治哼着小曲,无比惬意地说:“比吕士和我的默契不用质疑,就是他个人的网球技术还需要多加磨砺。”
“哦,他的训练计划你安排就好了。”幸村大方地把柳生的训练权丢给了仁王雅治,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全国大赛快要开始了。”
“对你而言很重要。”仁王雅治翻个身。
第一次以部长的身份参加全国级的大赛,少年严肃点也是正常的。
“我本来想把你和柳生加进去。”幸村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蒙谁呢。”仁王雅治抽搐着嘴角,摇摇头,“你家军师肯定不会答应。”开玩笑,他们现在才是一年级未发育完全的小不点,上场肯定输。
“他不允许你们双打。但是——”幸村精市话音一转,意味深长地说:“莲二说,你要是想参加单打比赛,他会给你一个单打三的位置。”
“切,这件光荣而神圣的任务就交给同样光荣而神圣的某前辈吧。”仁王雅治摆摆手,不可置之地说道:“我要是玩单打,这个世界就可以绝望了。”
其实我觉得它一直很绝望。还没有成长为妖孽级别的幸村精市很是无奈地僵硬了一下,摊手说道:“所以莲二说你不可能参加单打比赛。”
就知道军师是万能的。
幸村精市又补充道:“他说,等这个世界绝望到需要拯救的时候,再让仁王同学上场,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我又不是核武器。”仁王雅治咕嘟一句。
“其实仁王,你已经是这种级别了。”幸村精市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仁王雅治,突然笑道:“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和我组成双打吗?”
“谢谢如果比吕士绝望了我会考虑的。”他不假思索地说。安静了一会儿,仁王雅治睁开眼睛,撇撇嘴问道:“伟大的部长呀,你想让我做什么?”
看幸村精市那一副‘我有很重要的事哟快点来问我吧’的怂样,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很简单呀。”幸村真诚地握住仁王的手:“请和我生个孩子吧,仁王君。”
“幸村,如果你是个美人我一定答应……噗哩。”仁王雅治勾起唇角,很是惋惜地抽出被幸村轻轻握住的左手。想了想,又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之情,“你是不是和柳军师打赌输了?”
“我家妹妹最近喜欢看犬夜叉。”
“就是高桥留美子连载了多少年也没完结的漫画?”仁王雅治一听兴趣顿时被挑起来了:“难道说,部长你要把这一段录下来给你家妹妹做生日礼物?”
幸村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
“其实我觉得部长你录一段苍井空姐姐的视频比较好。”仁王雅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光盘,邪笑着建议道。
幸村精市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默默地走了。
仁王雅治长叹一声,躺下来继续装死狐狸。
又是十五分钟。真田弦一郎黑着脸走到仁王面前,伸出手低沉地说道:“光盘给我。”
“副部长要看?”仁王雅治惊讶地问道。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