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要和你有所关联了,我已经痛累了。”
“我知道以前的我真的伤透了你,所以我才会想从新开始追求你,想飞,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我愿意主动放弃,可是请你至少再给我一个小小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试试。”
想飞想起那天晚上白静和他的暧昧就觉得恶心,无论你说什么,怎么死缠烂打都没用了?我对你早已经失望、绝望、放弃了!
“就算你一天没叫我滚我就一天天不会放弃,就算你天天叫我滚,我,可以滚,但我会滚回来你身边。”
“这就是你的游戏,滚来滚去,谁知道你哪天又滚到谁身边去了?我不知道你是变了,还是本来就善变?”
陈恭苦笑终于明白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够让想飞信任了,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陈恭,是带给她痛苦的陈恭,“我要从零开始,新的我在那天联谊晚会诞生,你什么也不用做,我会自己证明我可以让你完完全全地信任,依靠。”
“你怎么做是你的事,随便你~”想飞坐上车,“我要回去了。”
“一起我送你。”
女人最讨厌的就是不再喜欢的男人偏偏死缠烂打,无论当初有多爱。让想飞苦恼的是,对陈恭自己现在是又爱又恨,可是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人措手不及,只怕旧的伤疤还未痊愈又添一个新的,不确定他是真的爱她而且离不开她,还是他只是想赢回她,在他心中,自己究竟属于哪一种玫瑰呢?
很多男人心中都有两朵永远开放的玫瑰。
白玫瑰,男孩的初恋;如床前的明月,冰清玉洁,美幻如梦,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红玫瑰,男人的热恋;如杯中的醇酒,美艳热烈;震如闪电,一滴入喉回味久久。
无论如何,陈恭的话还是有一点点触动了想飞的心。
第19章 震前
“想飞,你和你那——‘哥哥’怎么回事儿啊?”朱玲玲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里两个人不太对劲。
“没怎么回事,就以前是同班同学。”想飞头也没抬慢悠悠地说道,换鞋洗漱上厕所。
“别逃避问题啊,我可听杜曦说了些你……”
“我也是听左志说的,都七零八落的,”杜曦掐可掐朱玲玲连忙补充道,“你有事都不告诉我们。”
“就是,想飞你心里藏这么多事不憋得慌吗,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能帮忙的就帮忙,能出主意就出主意,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一起分享啊,像我对你们什么秘密都没有什么事都告诉你们了,因为我把你们都当做好朋友,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还不把我们当朋友吗?”朱玲玲倚在厕所门上发挥她‘小事化大’的本色,说到连想飞都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似的。
“你闻不到臭吗?”想飞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快走开,你要听故事还是得等我上完厕所吧!”
听完‘故事’,两个女孩都觉得陈恭好,把想飞给郁闷到了,“他那样伤害我你们还帮他说话?”
“是你自己把他讲的那么‘好’,管它呢,反正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真的,上次你受伤我们就觉得他的反应太夸张了,感觉比亲哥哥还紧张你。”朱玲玲分析道。
“他紧张是因为我是因为他才受伤的而已。”
“可是他看你的眼神真的好不一样,虽然他有点冷冷的,看到你的时候他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如同一只被你驯服了的狮子,”一向细心的杜曦发现了一个问题,“还有,他不是说怕连累你吗,会不会与那天晚上你们被打有关?“
真巧,这个时候肖秋刚好开门回来。虽然不是有意要偷听,但肖秋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恰巧听到了后半部分对话。
“秋,你回来啦,”朱玲玲还以为肖秋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非常的兴奋,“你知道吗原来想飞和陈恭有一段故事呢。”
“我早知道啦。”一句话就熄掉了朱玲玲的兴奋感。
“你们真的觉得那么姓陈的那么好?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会选择一个变来变去对感情极不负责人的男人吗?”肖秋的话听是对朱玲玲和杜曦说的,其实是说给想飞听的。
“就是喔,我都忘了唐艾肖,想飞啊 ,”朱玲玲拉着想飞的手像个领导一样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陈恭再好我觉得他还是唐艾肖没有好,唐艾肖除了有时候做事比较冲动之外,几乎是个完美的男生,长得帅就不说了,又浪漫又会跳舞又会关心人,哎,我家李季有他的一般好我都心满意足了,恩~~还是支持唐艾肖!”说完望着杜曦。
“我不知道啊,”杜曦连忙假装忙自己的事,“我不想发表意见我只说一句话——穿多大码的鞋只有自己知道。”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肖秋走过来轻拍了想飞一下,“反正我呢还是支持唐艾肖!”
想飞默默笑了笑,“就别说我的事了,老实交代,今天干嘛去了?”
可想而知,大家接下来的矛头全都转向了肖秋。
“就是,最近怎么总往外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杜曦用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肖秋的脸颊。
“没什么,就是学生会的那些事儿,你们知道的,一天到晚瞎忙。呵呵!”
“某些人太不老实了吧,今天中午我可在餐馆里看见了你和某某班长在一起边吃饭还边笑,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可开心了。”朱玲玲从厕所出来爆料。
哪个班长?想飞和杜曦异口同声道。
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说?玲玲说道。
“哎,”肖秋做了个无语的表情,“我只不过和人家吃了顿饭而已,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别瞎猜了!”
也许能把死人说活的双子在面对真正的情之所钟的时候,越是喜欢越是说不出口,即使憋死自己都不说,不仅是不说给那个人听,连身边的好友都不说,而且平时超淡定,心里难过的要死,表面还在笑着跟人聊家常。
肖秋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再次暗恋上某个人,在大家的心中她的形象已经是“花心萝卜”“花痴”“爱情专家”等等了,而且,肖秋自己也知道自己座尝爱像在尝鲜,很容易就会对一个人很有感觉,爱情愈新奇对他来说愈有吸引力,不过有时难免显得三分钟热度。所以在未真正坠入情网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情感的。
回到寝室,唐艾肖早早洗漱就上床了。想到白天想飞吃排骨和藕片时那津津有味的样子就睡不着,心里蓦然有一阵失落感,还是他最了解她。
虽然知道会遇到挫折,但自从被想飞直挺挺地拒绝后,对来说陈恭天都似乎黑了,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心里还有自己。
回到寝室,唐艾肖早早洗漱就上床了。想到白天想飞吃排骨和藕片时那津津有味的样子就睡不着,心里蓦然有一阵失落感,还是他最了解她。
虽然知道会遇到挫折,但自从被想飞直挺挺地拒绝后,对来说陈恭天都似乎黑了,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心里还有自己。
五月十二日
朱玲玲的生日。李季请大家去温江国色天香玩。
陈恭睡得正酣,感觉有什么在抓和舔自己,枕头一卷把头死死压住,然后一阵摇晃,使劲睁开一只眼,小狗“沸沸”边叫边撕扯着自己的短裤,然后就有轰轰的声音传来,楼也在抖,开始没有在意以为是附近掘土机或是拆楼什么的,然后越抖越厉害,桌上的杯子笔呀什么的都纷纷滚落下来,“地震!”,突然反应过来,抱起沸沸就冲出卧室门,看见饮水机里面的水在翻滚,立刻冲到厕所猛敲门叫左志。
左志正在洗澡,放着威猛的音乐边洗边跳舞,地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睡眠不足加上中午没有吃饭神经衰弱了,刚抹了一身的泡泡就听见陈恭猛敲门说,“地震了搂要垮了快逃命啊!”马上以迅雷不挤掩耳盗铃之势抓起一桶水直直倒了下去,身上还有些许泡沫,不管三七二十一内裤一套就往外跑。两人当时都脑袋一片空白蒙蒙的,一前一后飞奔跑下楼,楼在打闪闪,不知是楼在打闪闪还是脚在打闪闪,还是两者都有。两人跑到楼梯口朝外面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人啊。
感觉街道都在起伏,两人腿软坐在地上,沸沸也吓得蜷缩在陈恭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胸部。
陈恭想到了妈妈,可是手机没带,不知道这次地震波及多大,想到想飞,把沸沸扔给左志说了句“我去找想飞!”就跑了。
大街上站满了人,一片惊慌失措,逃命的感觉。城管在面包车里用大喇叭满大街喊。“大家不要惊慌,站在街上不要进屋!”
陈恭一路飞跑,大约十分钟就奔到了A大学,到了想飞宿舍下面操场上已经有很多人了。
“想飞!”陈恭疯似的人群中一个个扒着,“郝想飞!”
来回喊了很久很久,找了很久很久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发现,除了左志,他也过来看看杜曦。陈恭急得心里直发毛,眼泪聚集在眼角就快溢出,试图冲进宿舍,被老师和宿管人员拦住,学校封了宿舍楼,说还有余震。
“郝想飞!郝想飞!郝想飞!”陈恭冲着楼上大叫着。
“嗨!”有人拍了拍陈恭的肩膀,“别叫了,郝想飞今天好像去国色天香了。”
陈恭想起了这个男生,就是上次一起去烧烤的其中一位,激动地问道,“真的吗你确定?”
“应该是吧,我和李季一个寝室的,我知道他女朋友今天过生日,好像他们一群人今天集体逃课去玩了。”
陈恭无力蹲坐在地上,看着七零八落的同学们,很多女生大哭急得六神无主,每个人都泪眼汪汪的,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裹着床单,有的屐着拖鞋,有的光着脚,也有像陈恭一样半裸的,这一刻很多人还以为全国都在地震山摇。
“电话打不出去,移动联通都没有信号了。”刚刚顺着声音走过来的左志坐在陈恭旁边。
“回去上网!”陈恭突然想到回去查查这次地震的震中和波及范围。
陈恭不断试着打着电话始终接不通,左志打开网页,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整整三十秒过去了,两人才从震惊中意识过来,“四川大地震!”
陈恭套上衣服告诉左志他要去温江找想飞,叫他查一下去国色天香的路线。看见陈恭背着背包推出自行车,左志惊讶地问道怎么不坐汽车更快。
“地震这么大,路上肯定大塞车,还不如骑自行车。“
左志关上电脑准备和他一起去。
第20章 爱的动力
地震来的时候,想飞他们正在过山车上,忙着自己尖叫,根本听不到下面的狂呼看不见下面的恐慌。
下车的时候,在第一个位子的唐艾肖最先下去,双脚刚踏在地上一阵乱晃。
其他人正要笑他胆小下了过山车还害怕,听见一位工作人员喊道,“快到空地上去,地震啦!”
所有人先是一愣,接着蜂拥跑出去。朱玲玲郁闷极了,好不容易趁着自己生日逃一次出来玩赶上了百年难遇的大地震,电话也不通。大家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再作打算。
人群中大家惊魂甫定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逃生”经历。
有人当时在鬼屋里,还以为那地震是专门设计的,直到看见装鬼吓人的那些人也大叫逃生才鬼叫着跟着往外跑;有人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外星人攻击地球或者彗星撞地球了;有人在二楼看风景,房子那一阵摇晃,还以为是豆腐渣工程,被风吹的,山上风很大;有人在肯德基里面吃东西,听到有人很淡定地说,别慌,在爆鸡米花,她闻到一股爆玉米的香味;有人我正在上厕所,觉得头晕,还以为中暑了,听见有人叫“地震”,问题只解决一半就提起裤子往外跑……
大家在当时死都想到了,那几十秒好漫长,腿都软了。
听了大家各式各样的“死里逃生”,他们心里终于宽裕了不少,庆幸他们当时没感觉到地震,不然不被震死都会被吓死吖!
亲身经历了余震之后,他们决定还是回去算了。到了车站的时候,车站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干脆打开包,边吃东西边等车。本着死也要做饱死鬼的原则,想飞吃的特起劲。
陈恭和左志两人边骑着车边注意着从温江过来的汽车,车子堵到不行了。一路上看见部分倒塌的房屋,心里更急了,两人骑得很快一个半小时左右就到了。兵分两路,陈恭到国色天香去找,左志到车站去。
左志到达车站的时候,他们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
“曦曦,你没事吧?”看见杜曦的时候她正仰着头在喝水。
看见眼前的左志一身的汗水,因热而红燥的脸颊,喘着粗气关切地看着自己,杜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人也不敢相信地都看着他们。
杜曦冲上去扑向左志怀里。
“我很脏,一身的……。”
还没有说完,杜曦已经死死抱住了自己,带着感动和激动的泪光点着头答道,“我没事没事!”
很多女生看见这一幕纷纷转过头偷偷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想起了各自心底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左志轻轻檫去杜曦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担心你就来啦,曦曦,我有话要对想飞说。”
想飞心里顿时“咚”了一声,大脑卡壳了好几秒,难道他出事了?
看见大家严肃的眼光,左志笑了笑,“大家别紧张,陈恭没事,他去国色天香找想飞了,怕你们还在里面玩,万一余震的时候……”
“那现在怎么办?就快轮到我们上车了,电话也不通。”肖秋挽住想飞手臂。
“确定你们没事就好了,你们上车吧我去找他。”左志坐上车子,“曦曦,你和我一起吗,现在路上很堵车。”
“一起去吧,想飞!”杜曦望向想飞。
大家齐齐望着唐艾肖,看的他是在不好意思了说道,“想飞你想去就去吧。”
想飞犹豫不是为了等唐艾肖的话,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心里很害怕。
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两人的身影由远及近,陈恭的身躯在她的瞳孔里迅速放大放大……想飞的泪水涌了下来…。。
跑过来的陈恭看到流泪的想飞,放慢脚步不敢走进。杜曦和左志默默走开。
想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从来没有看到过想飞这样的情绪失控,“地震吓到了?”他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他的怀像一团火冒着一股股有汗味的热气,她摇摇头扯着他的衣襟哭了好会儿,直到感觉什么东西掉在头上,抬起头看见他一脸的汗水和顺着眼睛直线流到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陈恭赶紧擦了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