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请留步-迷 魂记之等卿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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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先生,请留步-迷 魂记之等卿相投-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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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松一口气,然后把脑袋挤在他的胸前,道:“我。。。。。。。我只是。。。。。。。只是有些害怕,等到以后。。。。。。结婚的时候,好不好?”
他欣喜若狂:“好,毕业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她重重承诺:“好!”
她说“好”,那个“好”字似乎有千万斤重,他一向了解她,她从来不会轻易许诺,可是一旦许诺便是定了心!
她答应了他,可他最后丢了她,一旦丢了她,便是毁了承诺!
齐楚只觉得痛到难以呼吸,他忘不了那一天晚上。他担心她伤到脚没人照顾,于是一直等着她出现,她终于出现,可是却是被别人抱在怀里。
他等到深夜,终于等到那个人出来,他突然就一阵狂喜,他觉得他之前的担忧,怀疑瞬间消散。可是看到那人急匆匆地冲到车里又捏着白色药瓶回到她的房间卧室时,他彻底失控了!
他一路冲到她的门口,他想进去质问,她怎么那么不自爱?也想问那个人,他怎么这么禽兽?难道他看不到她的伤吗?她身体不好他怎么还会给她吃那种药?可是他不敢,他还有什么资格?
飚了一夜的车,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回到这里,看到的是他从那里出来!他冲下车对着他扬手就是一拳,“厉远仲你这个禽兽!”可是下一秒他就被他掀翻在地,“齐楚,你有什么资格?既然当初选择离开,既然给不了她要的幸福,那就不该再出现在她的世界!”接着他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话:“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这句话不断回旋在脑海里,自嘲地轻笑之后,齐楚驾车疾驰而去。
今天是周五,酒足饭饱后的白鸥窝在沙发里看公司新出的杂志,端详着封面上齐楚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禁叹口气。脑子里不断回旋着“齐氏大少”“媒体界新贵”“齐氏公司最年轻董事”。。。。。。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那般俊美,只是多了几分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熟悉的是那张脸上依稀有那个十八岁少年的痕迹,陌生是多了九年的岁月。原先柔和的面部线条已经被菱线所取代,平添了几分刚毅与冷酷。
恍然间,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厉远仲的样貌来。
厉远仲平日里办公时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可是眼睛里总有挥不去的冷漠,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疏离。私下里的他仿佛就变了个人似的,每次兴致来了逗她时总是一副让人恨不起来的样子,剑眉微挑或随着眯眼而平伸,黝黑的眸子里盛满点点笑意,连嘴角都溢满温暖,每次都让她移不开眼睛。
每次她走神时,他便凑近了取笑她:“这年头连白小姐这样的冰山美人都躲不过美男计吗?”每次她越囧他便越是高兴,后来他再逗笑她便一概不理,他反倒是又是一副委屈样子,那模样总是让她忍俊不禁。
突然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来电显示是陌生手机号码:“喂,您好!我是白鸥。”
电话那端厉远仲的声音低低传来:“是我。”隐隐有写字的“沙沙”声音,想来是在办公。
“哦,我知道。”她放下杂志靠在沙发上道。
“嗯?你知道?呵~”声音里有明显的愉悦。
白鸥这才意识到失言了,又忙问:“你有事吗?”
“晚上我有公事,可能晚点回去,冰箱里面有甜点和粥,直接加热就可以,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等我晚点回去再帮你换药。”厉远仲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顺着电流传过来,似乎是带了些电流,有些酥酥麻麻地窜进她的耳朵里。
“哦,知道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听出她隐隐有些失落的声音,他开玩笑:“呵~吃醋了?”
“没事挂了啊!”白鸥觉得手机突然好烫手,就像是从火堆里刚刚取出的栗子一样,她赶紧切断了电话。
厉远仲这是在给自己报备吗?这样的对话分明是属于情人和夫妻才会有的亲密,她只觉得心烦意乱,这到底是怎么了?
接到夏莱电话时,白鸥正在冰箱里翻找食物,于是便开玩笑问道:“是要请我吃饭吗?在哪里?老地方”
“恩。。。。。。你来吧,老地方。。。。。。最好快点”夏莱有些支支吾吾地挂断电话。
来不及细想,她便赶紧开始收拾,这几天习惯了素面朝天,反正是去见夏莱,索性也就没化妆。脚好的也差不多了,只是想到厉远仲刚才的叮嘱,便把拿在手里的高跟鞋换了双运动鞋,找了套粉色运动衣穿上。
衣服是夏莱买来送她的,平时很少穿,顺手把一头卷发盘起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突然感觉年轻好几岁,拍拍脸笑笑,说不出的活力四射,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样,豁然开朗。
刚上了出租车,厉远仲便来了电话,他那边有些嘈杂,仔细听是车子疾驰的声音,一听就是在车道上。白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担心:“厉远仲,慢点开车!”
“啊?”他从来没听过她这样子叫他名字,还这样关心他,一时觉得很是意外。
电话里听到那边噪音小了许多,她却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于是便沉默。
“吃饭没有?我提前结束了工作,”听到她这边的开车声,厉远仲便紧着问:“你要出去?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他在关心她,准确来说实在紧张她,她觉得隐隐开心:“夏莱约我吃饭,我刚刚上车,我的脚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厉远仲听出她的话里的意思,便微笑着轻松开口:“我正好没有吃饭,白小姐不介意多加我一个吧?”
白鸥想了一下便报了地址,之后就赶紧挂了电话,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心脏“突突”地跳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最初的赌局

作者有话要说:厉远仲的阴谋赌局正在进行中~~~~白鸥如何独善其身?齐楚能否一一化解?敬请期待~~
装潢考究的餐厅里,出现了一名瘦弱的女子,只见她一身粉色运动衣,长发盘起,动作轻盈的缓缓而来,虽然只是164的身高,却因为纤瘦而显得愈发高挑。她脸上一直淡淡地笑着,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明明是稀松平常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吊灯发出淡淡的橘黄色光芒,她整个人笼在灯光里,周身一层淡淡的光圈,似是在烟雾里一般,让人觉得有一种朦胧的美。。。。。。。
白鸥觉得自己心情出奇的好,因为一通厉远仲的电话,她便很是轻松了一路,想来真是奇怪。她朝熟悉的位置看去,在看见夏莱的那一秒,嘴角的笑意却突然顿住,然后迅速消失掉,因为她看见了夏莱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人正是这几天一直找她的齐楚。
齐楚觉得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她,直看得他感觉炫目。他本来联系过她,可她却不肯见他,他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想到让夏莱帮忙。虽然她可能会讨厌这种欺骗的方式,可他顾及不了那么多,一想到她和厉远仲在一起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嫉妒。
他看到她突然扭头,接着厉远仲便站定在她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两个人的样子很是亲密,又因为这俊男靓女的组合格外引人注意,所以周围的客人或者侍者偶尔也会悄悄看他们一眼,下一秒她就被厉远仲牵住了手。
厉远仲轻轻唤她一声,便快步走到她身边,他看一眼远处的夏莱和齐楚,便动了一些心思。他凑到她耳朵旁边,道:“小师妹,我可以帮你做一场戏,免费的演员,但是包你满意!”
厉远仲料到她不会拒绝,便去牵她的手,她只微微挣了一下,便顺从地任他拉住了手。他的手很暖和,也很大,可以紧紧地包住她的手,过一会儿,她才彻底松了松力气,脸上绽出淡淡的笑意。
齐楚再抬头就瞧见十指紧握的那双手,他怔怔地瞧了几眼,失落酸楚地移开了目光。自己曾经也曾这般的握过她的手,可是一松手就再也回不去了。如今终于是知道了,很多东西一错手,就永永远的不会再回来了。
她的脸放大似的出现在了她面前,听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耳边尽是嗡嗡之声,像是无数的蜜蜂在盘旋飞舞,心中只觉得一片茫然。他心里一抽,忽然觉得闷闷的钝痛了起来。
齐楚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直到白鸥出声向他问好,他才失魂落魄般的回过神来,怔怔地探出手想与她相握,可伸出后又发现人家没有要与他握手的意思,便又赶快收回。一不留神,只听“哐当”一声,打翻了茶水杯子。一旁的夏莱赶快去取过纸巾,帮他擦水渍:“齐楚,你没事儿吧?”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朝众人欠身道:“不好意思。”坐下后,脸色一直都是阴晴不定。
厉远仲含笑望着那一幕,转头瞧了身边的白鸥一眼,只见她低头端坐瞧不出什么表情。
夏莱看见两个人亲密的样子也是一脸吃惊,白鸥不过因为这次合作项目才和厉远仲多了些接触,关系又怎么会进展的这样快呢?而且,根据白鸥的性格,不会这么快就和陌生的人熟络,夏莱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却是没有一点头绪。她自然不知道这几天厉远仲一直在照顾白鸥,心里就算有很多疑问,也没有明显表示出来。
夏莱冲众人笑笑,又冲白鸥关心道:“聪聪,这几天脚伤好得差不多了吧?我可是掐了日子才约你出来的。”
白鸥还没有回过神,听到夏莱叫自己的名字后,便抬头茫然地看着对面的夏莱。
厉远仲就坐在她身边,看她一眼后,笑得饶有兴味,道:“因为这些天一直没有让她走路,所以脚伤好得也算快。”
夏莱一愣,然后才明白似地笑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之前还担心你不会来呢!”
白鸥听了夏莱的话有些尴尬,便扭头轻轻瞪了厉远仲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厉远仲倒是一脸玩味,只是朝她安抚地笑笑,这看似亲密的一幕正好落在对面的齐楚的眼里。
夏莱看一眼齐楚在桌子下紧握的手,一时有些无奈,便又道:“厉先生,说起来我们这次的合作项目,我还没有好好谢过您呢!当初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会交给我们公司来完成。”
厉远仲道:“夏小姐,你太客气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合作,我才有幸见识到白鸥的工作能力。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夏小姐的安排呢!”
夏莱客气笑笑,看一眼低着头的白鸥,道:“那里那里,只要项目合作顺利,安排谁都是应该的。”
事实上,从一开始白鸥就觉得空气中充满了压抑,让人隐隐不安,只有将垂在一旁的左手捏握成拳。随后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厉远仲一边和夏莱、齐楚聊天,一边时不时还替她夹菜。她吃的极少,而对面的齐楚似乎吃的更少。白鸥自己觉得食如嚼蜡,早已经食不知味……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一片安静,白鸥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很疲倦。刚才一看到齐楚,她便明白了电话里夏莱支支吾吾的原因,自从那天她当面拒绝他以后,齐楚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公寓底下。但是,最近他又开始频繁联系她,她逃避不见,他便让夏莱引她出来见面。
她其实知道,他表面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骨子里却一向很是执着,凡是认定了的事,便要全力完成。
记得有一次她生病,什么都不想吃,他心疼,怕她饿着了,便硬是让她说出爱吃的一样食物来,她拗不过他,于是便告诉他想吃松鼠桂鱼。她最喜欢的莫过于淋在鱼身上的汤汁,酸酸甜甜开胃的很。她肠胃不好,每次吃不下饭,母亲就会亲自做这道江南名菜给她,现在她也吃不下东西,于是便想到这道菜。可能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怀念美好的东西,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这道菜了,还是想念母亲的温暖。
其实,这道菜并不容易做,她原本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想吃这道菜,可他却说不管她想吃什么,都会亲自做给她,她于是便狠狠心告诉了他这道菜。
其实她是动了一些小心思的,她想他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做菜呢?就算是他想要做给她吃,可她也舍不得他亲自动手。她原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料他听了她的话之后便匆匆出去采购食材去了。等他回来时,全身几乎都被雨水淋湿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堆食材。看到他对她安慰的笑笑,她突然就觉得鼻子酸涩的厉害。。。。。。
她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突然有些欣喜,他亲自做菜给她还是很让她期待的呢。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她不到声音便悄悄下床,厨房里一片狼藉,垃圾桶里放着一团黑呼呼的东西,那是他失败的试验品。他穿着粉色围裙的在忙活,边上还放着一本菜谱,样子看起来很滑稽。他一直专心致志地调火,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她鼻子一阵发酸,扑上去就抱住了他。
也许是因为她难得的主动,他身体突然僵住,反应过来后又赶紧转身推她出去,一边走一边说:“这里油烟味太重,你生着病呢,赶紧出去。。。。。。”她却站着不动,他看她一眼后便又紧紧抱住她,叫她傻姑娘。等到闻到糊味赶去关火时,锅里的汤汁早已经惨不忍睹,他便索性抱起她回到床上,让她乖乖等他。
他端着那道菜到她面前,有些急切地让她品尝。其实,味道真的不算好吃,鱼炸的有些老,汤汁味道很重。看着他有些期待和紧张的眼神,她冲他笑笑说好吃,他不信便要尝,她却不肯:“真的很好吃,你不能和病人抢东西吃,这道菜都是我的,好不好?”
晚上,她帮他上药时,觉得很内疚,他便逗她:“亲一口就不疼了。”说完,她便朝他受伤的手上亲过去,他慌忙躲开:“聪聪,你是故意的吧?”她呆了呆,在他诧异的眼光中朝他嘴唇亲过去,他僵了一秒钟便开始回吻她,她想逃开,他却不肯。直到她气喘吁吁,他才不舍地放开她。
平时,一到晚上他便会离开,那天的雨一直下个不停,她便要他留下。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他要打地铺,她怕他受凉便让他到床上睡。不知多久后,他慢慢靠近并抱住她,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他爱怜地吻吻她的额头:“睡吧!”
那是大二暑假,她因为要做家教挣学费便没有回家,房子是他帮忙找的,只是告诉她是他亲戚的空房子,她也就住了下来。他每天都来看她,那天也是第一次留下过夜。她突然觉得有种家的温暖,甚至幻想以后也会像这样,窝在他怀里睡觉,也会和他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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