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再喜欢你后母也得跟他离婚再把她给揍个半死!”
尤小飞脸色唰的惨白。
凉生!你你你你真的是个初中生!
不对!
凉生下个月就三十一了擦!
尼玛老子现在能跟你划清界限么?
凉生叉了一小块牛排给尤小飞嘴边喂过去:“这个好吃”
我我我告诉你别以为拿吃的就可以收买我!
像你这种披着天使面具的恶魔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所以你别想!唔……牛排好吃!
于是等伏斳杰好不容抽身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尤小飞跟凉生窝在一起都吃成了松鼠!
这次婚宴的主角已经来了,顾明华也得了轻松,满宴会上顾伟带着打扮漂亮高贵典雅的尤妈妈四处介绍,直惹得四周不少贵妇的一阵羡慕嫉妒恨,宴会中其实不乏那些第二婚什么的跟外墙扶正什么的,可就愣是没有一个人会像顾伟这样,大办婚礼昭告天下,毕竟第二婚怎么样来说都不是那么好听的。一个晚上,尤妈妈跟在顾伟身边,脸上幸福的笑,甜得几乎要溺死了每一个接近身边的贵妇们。
快到行礼的时候,顾明华与顾明承都到两人的身边,顾伟正想让顾明华去找找不知躲哪里去的尤小飞,尤妈妈突然挥手打断:“那小子太丢脸了,不用找他”
想着尤小飞的那个松鼠样,顾伟点头,也跟着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于是拉着凉生刚挤上前的尤小飞顿时浑身一僵。
这种被彻底嫌弃的感觉真讨厌啊擦!
凉生推了推眼镜框,一脸的天真无邪:“看来你后母真的很不喜欢你啊,要不要我帮你出点办法?”
尤小飞僵硬的扭头看他:“什么办法?”
凉生勾唇一笑,眼底闪闪发亮。
酒店,新人房里。
“喂,这样会不会太那啥了?”尤小飞有些犹豫。
“不会,只是会剥件衣服下来而已,再说反正宴会结束之后他们也要脱衣服的”凉生认真的给家具刷上强力胶。
尤小飞有些苦逼。
万一到时候老妈暴怒掀房顶了肿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零十章:大松鼠兮黏住了,十分好奇
干坏事没人发现,尤小飞跟凉生一起刷了强力胶后,两人也找了地方坐下,凉生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两瓶红酒,揭了瓶塞就给尤小飞递了一瓶过去。
尤小飞盯着瓶口眯眼看了看:“凉生,你从哪里弄来的?”
凉生道:“新房里顺手拿的”
尤小飞:……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这么顺便?
这次婚宴,众人都闹得很晚,一整个晚上顾明承都阴寒着脸,浑身寒气肆虐很明显的写着生人勿进,因为气息太过凶残,也就真的没有人敢上前招惹,所以导致一整个晚上顾明承都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闷酒。
相比之下,顾明华就忙碌多了,四周络绎不绝而来的人,都想要借着机会拉拢拉拢顾明华,顺便打听一下顾明华的个人问题,然后好把闺女塞过去,顾明华只是笑得一脸优雅,全都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然后一转身,看见弟弟如刀的眼光这盯着自己,顾明华微微蹩眉当没看见,一转身就直接去了别处。
顾明承脸色更加阴寒,将酒杯重重一放,气呼呼的起身上了二楼。
伏斳杰推掉围拢上来想要敬酒的人,咂了口酒,一转身打算去找那只吉娃娃,而楼上露天阳台里,尤小飞跟凉生窝在一起躺在地上,身边放着两瓶空掉的酒瓶子,而尤小飞的怀里则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金灿灿的颜色格外耀眼夺目,而躺尤小飞身边的凉生则通红着脸,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金色小耳朵。
伏斳杰轻笑一声,直接拉过地上的尤小飞抱在怀里:“小飞,这里睡觉会着凉的,我送你回房间去吧”
尤小飞似乎也喝多了,靠在伏斳杰怀里嘀咕着蹭了蹭。
凉生躺在地上依旧呼呼大睡,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伏斳杰抱着怀里乖得像只小猫直接送去了房间,放到床上,伏斳杰十分利索的将尤小飞拔了个精光,然后把人扛进浴室,随便洗了两下就给塞回被窝里面。
外面宴会接近尾声,尤妈妈也喝了些酒,晕晕乎乎地就被顾伟抱进了房间,正要推门进去,尤妈妈突然抓住顾伟的手。
“怎么了?”顾伟动作一顿,看向怀里的女人。
尤妈妈嘀咕着:“不想在这里,我们回家吧”
顾伟拧眉,想了想,干脆点头,抱着尤妈妈悄悄从后门出去,开车回家。
酒店里面确实不安全,亲热的时候要是有人故意偷听什么的,先不说尤妈妈酒醒后会不会杀人,顾伟一定会想把人活刮掉的,于是新房就这么空了下来。
顾明承虽然一个人喝了一些酒,但好在酒量不错,除了脑袋有些晕乎,脸颊发红之外,到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不过另外一个人似乎就差了一点,因为他几乎跟婚宴上的每一个人都喝了好几杯,然后聚少成多,所以现在有些醉了。
幸好现在已经接近了尾声,不然顾明华酒量再好,也撑不了多久,跟众人告了一声,顾明华在应侍的搀扶下上了楼,比起大厅的喧闹,楼上明显清净很多,没了外人,顾明华就干脆背后靠墙,大口的呼吸想要保持清醒,结果一不留神,被脚下横伸出来的尾巴拌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结实,顾明华拍拍自己后脑,似乎清醒一些,扭头一看,就瞧见露天阳台的边上,躺着一只毛茸茸的黄色大松鼠,可爱的是这大松鼠身上还穿着衣服,脑袋上带着眼镜,十分滑稽。
无声的笑了笑,顾明华准备抬脚走人,扭头时却看见弟弟顾明承正在一旁,拧死眉宇凶恶恶的看着自己。
脑袋虽然有些混沌,但顾明华还是拧了拧眉。
顾明承漆黑着脸色,不想理他,可是又不能僵持地立在这里,当即也拧紧了眉,两手揣在裤包里面,想要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可是还没接近,顾明华突然也跟着转身,明显连面都不想跟弟弟见了。
顾明承心里当即大怒,暗自骂了一声脏话,猛地冲上前去,抓了顾明华的衣服将人扯过砸在墙上,就对着顾明华亲了过去。
两唇相贴对顾明承来说似乎已经不够,狠狠的按着哥哥,顾明承像是一只小豹子似的狠狠撕咬着。
顾明华酒意有些上头,想要大力推开弟弟,又担心动作太大,而引来旁人,当即拧了眉,反扣住弟弟的身子,抬腿朝着对面的门猛然一踹,而后就拉着弟弟滚了进去,没想到顾明承反脚一踹,关了门,依旧死死拉着顾明华不放,将人按在柜子上继续撕咬着:“哥……哥……”低低的声音轻柔而又沙哑的回荡在耳边,顾明华听得心里一颤,五指间出现了迟疑。
顾明承感觉到哥哥的松懈,当即用力,想要将人朝大床那边拉过去,可是……拉不动。
“黏住了”顾明华有些茫然加无奈。
顾明承直接愣了。
什么叫……黏住了?
不知道,可是顾明承突然双眼一亮,借着机会贼胆也大了。
“黏住了正好”将脸凑近顾明承的身边,顾明承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哥哥的身上。
顾明华眉宇拧得更紧,被弟弟的呼吸撩拨得心口一阵发痒。
顾明承不再多说,直接扯开了顾明华的皮带,将手伸了进去。
“你!”顾明华浑身一绷,呼吸顿时更加急促。
顾明承只抵在他的身上,在顾明华想说其他的时候,急忙堵了他的口,手里也跟着动作起来……
……
可能是之前吃了太多,睡到半夜的时候,尤小飞突然尿急被逼得醒来,打着哈欠,尤小飞顶着鸡窝头拉开房门,咚咚咚的直朝外冲,跑过走廊的时候,一脚踩下去!
吱——!!!
“什么玩意!!!”尤小飞被吓得一个惊悚,猛然低头一看,就瞧见一只大松鼠蹲在门边抱着大尾巴猛揉……
咦!
松鼠!好大一只!!!
“抓松鼠!!!”
嚎叫着,尤小飞一个熊扑飞扑上去。
大松鼠仰头一看,吱得一声尖叫,猛得逃开,然后尤小飞咚一声,成大字形状重重趴地。
大松鼠吱吱吱叫着,一个转身跳上尤小飞的背上,狠劲蹦跶,吱吱吱的叫声也变得格外欢快。
尤小飞被摔的浑身疼痛,猛然扭头一巴掌给大松鼠抓去,才刚抓到了尾巴,大松鼠吱一声,回头咬了尤小飞一口,尤小飞疼得嗷了一声,急忙松手。
大松鼠直接一个飞天熊扑,扑到尤小飞的头顶一阵乱挠。
“救命救命救命!!”尤小飞顿时苦逼的两手抱头一阵乱喊。
伏斳杰听到动静,推门出来一看,顿时噗嗤一声,两手抱胸笑了:“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闹什么?”
大松鼠一听伏斳杰来了,这才转身跳开,咻一下钻进房间,然后砰一声关上房门。
“喂!”看大松鼠钻进房间,尤小飞当即一愣,上前想要开门,可是房门居然被大松鼠从里面给锁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变异的品种!!!”
“这是个已经成精的品种” 伏斳杰挑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了?!”尤小飞猛然一惊才想起什么,顿时双腿紧夹,就直奔洗手间方向过去。
几分钟后,尤小飞神清气爽的走回来,一看见伏斳杰还等在原地,当即挑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啊”
“谢谢了”尤小飞哼哼,伸着懒腰去推门,结果推不开。尤小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房间被一只大松鼠给霸!占!了!
靠!那老子晚上睡那?
伏斳杰在一旁看他神色纠结,轻咳一声,特别君子的问了一句:“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房间来睡?”
尤小飞当即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看。
伏斳杰好笑:“怎么?堂堂男子汉还怕跟我睡么?”
尤小飞哼哼:“有什么好怕,你有的我也有!”
伏斳杰点头:“就是比我的小了点”
“找打——!!”尤小飞一巴掌挥了上去。
“唔……”
一声奇怪的声音,听得尤小飞浑身一抖:“喂你大老爷的别发出这种这种声音!”鸡皮疙瘩了!
伏斳杰一脸无辜:“不是我”
尤小飞炸:“不是你是谁?”
“啊……”
又是一阵轻吟,两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可是……好像真的不是……
伏斳杰:……
尤小飞:……
两人对看一眼,都齐齐扭头看向隔壁的新房。
尤小飞瞪大双眼,咽咽口水:“我妈……应该没这么猛吧?”这种好像是新爸爸被上的节奏特别想让人一睹妈妈雄风!
眨巴眨巴双眼的看着伏斳杰,尤小飞一脸快告诉我是幻听的表情。
伏斳杰:……
尤小飞看他不说,以为他也是在思索这个问题。眨眨眼,尤小飞鬼鬼祟祟的朝着新房的门口走去。
这种听墙角的感觉不能更兴奋了!
现场版的其实期待很久了,虽然有点大逆不道。
但是真的很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第零十一章:睡相差兮倒霉鬼,如此真相
蹑手蹑脚地走到新房门口,尤小飞正准备悄悄推开房门时,衣服的后领子突然被人提了起来:“喂,你干嘛!”尤小飞双脚悬空,瞪着身边的人。
伏斳杰直接将人领走:“偷看这种事你也不怕长针眼吗?”
尤小飞顿时无语:“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谢谢”
伏斳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将尤小飞直接塞到床上:“不是小孩也不能去看,不然小心惊动了他们阿姨回头将你大卸八块啊”
拧着眉,想想那样的后果,尤小飞立即就萎了,可是不对啊!
扭头瞪着掀开被子在自己身边躺下的人,尤小飞脸色格外铁青:“你!做!什!么?!”
伏斳杰理所当然的看他:“回房间当然是睡觉了不然能做什么?”说着伏斳杰挑眉,语调暧昧:“或者是你睡不着,想做点什么吗?”
尤小飞当即嗞啦一下,炸毛了:“滚你大爷的做什么!!!”一脚抬去狠狠踹下,目标!伏斳杰的命根子。
伏斳杰忙闪身躲开,趴在床头,心惊胆战的盯着床上活像只小野兽的尤小飞:“乖乖,你这也忒狠了吧?”
尤小飞依旧咬牙切齿:“我还没把你大卸八块的呢!”
伏斳杰无奈一叹。
尤小飞继续龇牙看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去打地铺要么!”狠狠一黏脚跟,意思十分明显。
伏斳杰揉揉眉心:“我打地铺”
这种小闺女大流氓的即视感,真是好蛋疼啊。
于是最后,伏斳杰苦逼的只能去打地铺。
尤小飞困劲也大,再加上之前跟着凉生喝了点红酒,没一会就完全丢盔弃甲,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伏斳杰躺在地铺上,看了看床上横伸出来的脚掌就悬挂在自己的上方晃来晃去,伏斳杰微微拧眉,干脆伸手一拉,咚!尤小飞当即就砸了下来。
“唔……疼……”尤小飞嘀咕着,换个方向蹭了蹭,抱着枕头,又继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伏斳杰看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贼胆一大,直接将人捞进怀里抱着,于是第二天中午,尤小飞睁眼醒来,看着贴在自己眼前的胸膛时,当即就有些斯巴达了。
神马……情况?
微微敞开的睡衣能够清晰的看见底下那麦色的腹肌,肌肉紧致而又扎手,特别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拧上一把,可是……尤小飞觉得自己现在不止是想拧一把这么简单而是……
“你大爷!!!”怒吼着,尤小飞抓过枕头,直接死死蒙上伏斳杰的头:“你这是什么情况!!!要真这么饥渴你去夜店找人就是了拉着老子垫背算什么破事我操操操!!!”
伏斳杰被蒙了一个结实,差点窒息,当下一把抓了尤小飞,猛地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下:“你在发什么疯!”
“你丫的才在发疯!!!”尤小飞怒吼,一偏头,直接张口吧唧一下咬了上去。
“嘶——!”伏斳杰疼得倒吸了口冷气,两手抓着尤小飞的手腕将人死死按住:“尤小飞!你弄清楚是你自己大半夜从床上掉下来的!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还恩将仇报!?”
“嘎?”尤小飞一愣,终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