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倾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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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倾尽天下-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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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晚楼听了,只笑道:“母后,您没跟玉儿相处过,您不知道,玉儿她并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她很坚强,朕相信她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算计的人,您只看她能瞒过贾府所有人的耳目离开贾家,还让贾府的人怎么也找不到,而且这次蝗灾,玉儿功不可没。朕相信,她能成为一个跟朕并肩而立的女子。”

太后听了,虽有些不敢置信,但她知道玉晚楼看人一向很准,因此只笑道:“如此,哀家也能放心许多了。”言罢,又有些惊奇的问玉晚楼道:“皇上,你刚才说玉儿她不久便要来拜见哀家是怎么一回事情?”

玉晚楼听了,因笑道:“这儿媳妇拜见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解的?”

太后听说,只惊喜的叫道:“皇上,你说的是真的?”

玉晚楼笑道:“比珍珠还真!”

太后听了,忙站起身,跑到佛龛前,恭敬的对着上面供奉的观音菩萨像拜了一拜,而后重又站起身,抹了抹眼角适才激动而出的泪,笑道:“太好了,这样一来,哀家便是下了地下,也有脸去见先皇和先皇后了。”

玉晚楼见太后提起先皇和先皇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母子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玉晚楼方自出了慈宁宫,自回乾清宫歇息。

而此时的凤藻宫中,元妃因为玉晚楼免了选秀,心中暂时放下一块大石,但又担心着玉晚楼再不宠幸自己,自己的地位迟早都会不保。

想了想,元妃便叫过抱琴,在抱琴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道:“可清楚了没有?”

只抱琴听了元妃的话,却是大惊,道:“娘娘,您可要想清楚了,万一事情败露了,你可是万劫不复啊。”

元妃听了,却是冷冷一笑,道:“大丈夫不得五鼎食,就得五鼎烹,虽然本宫是个女子,但本宫自认杀伐决断却不弱于哪一个男子,再说了,历史上的吕后、武则天杀了多少人,而且为了争宠争地位,她们连她们自己的儿子女儿都能杀死,本宫不过只牺牲了那么几个外人,又算得了什么?”

抱琴听了元妃的话后,心中却是有些齿冷,曾几何时,自己侍候的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满腹算计,草菅人命,这真的只是因为进宫了的缘故吗?还是说,这原本就是自己家姑娘的本性,只是她一直没有看清而已?会不会有一天,她会连她也牺牲掉,只为了保全那看不着摸不见的荣华富贵?

想到此处,抱琴心中不觉猛然打了一个寒噤,虽然口中答应了元妃,只此日后凡事都多留了一个心眼,步步小心,倒也免了她日后的灾祸,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里暂且不提。

次日,朝堂之上,玉晚楼因为黛玉接受了自己,心情好得很。水溶将蝗灾情况一一禀报之后,玉晚楼当即大喜,笑道:“溶弟辛苦了。”言罢,又道:“着封北静王水溶为亲王,享亲王双俸,另赏黄金百两,宝剑一柄,从即日起,执掌户部机要。”

虽说如今的吏部掌握在萧太师的手中,而南安王火烽手中又掌着南疆五万精兵,但是只要自己掌握住户部和兵部,饶是萧太师和南安王再厉害,也翻不了天去,这一点,玉晚楼心中清楚得很。

水溶自然也是极为清楚这一点的,所以听了玉晚楼的话后,便自跪下道:“臣弟谢皇上恩典。”

待水溶领旨谢恩后,玉晚楼又问道:“薛谦之薛爱卿可在?”

一旁的官员中走出来一个俊眼修眉,温文尔雅的年轻官员,只见他跪下道:“臣在。”

玉晚楼道:“据北静王的奏章中所言,此次北方蝗灾乃是因人祸所引起,乃身为刑部侍郎,朕命你立即查清此次灾情缘由,查出来后,不论其人官职大小,一律斩立决,杀无赦!”

薛谦之听了,忙道:“臣遵旨。”言罢,便仍旧退到一边。

萧太师见玉晚楼今时不同往日,不但处事果决,而且行动之中似乎开始针对自己,因正要开口时,只听戴权前来报道:“禀皇上,诸葛大人来了!”

 第062章 颦思故里楼盟誓

现下的天翎皇朝,若说起最神秘的两个人物,谁都知道,一个是英亲王爷的义女,一个便是这个便皇上封为“山中宰相”的诸葛大人了。

英亲王爷的义女是女眷,平常足不出户,没有什么人见到过,也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原籍何处,自然是神秘的,这还好说一些。只这被皇上封为“山中宰相”的诸葛大人,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朝堂之上,众人也只知道他是天下间颇具名气的“小卧龙”诸葛瑾瑜,至于其他的,就全然不知道了。因此若说起来,却是这诸葛瑾瑜要更加的神秘一些。

因此,乍然听到这个神秘的“山中宰相”即将要出现在这个朝堂之上,众人都不觉吃了一惊。

玉晚楼听了,因忙笑道:“快快有请!”

一语方罢,便见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帮诸葛瑾瑜推着轮椅,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在经过那道门槛的时候,那大汉两手一提,便连人带椅稳稳当当的提了起来,等越过了那道门槛,方才轻轻的放下,可见其力气之大,却是罕有人及。

只朝堂上的众人却并没有为这大汉的力大无比感到惊奇,相反的,他们的目光却只停留在了正坐在那轮椅之上的诸葛瑾瑜的身上。

但见他身着一身深青色长袍,上面用碧绿色的丝线绣着几竿翠竹,袖口是用暗黄色的蜀锦镶边,腰上围着一围玉带,头上并没有戴冠帽,只用一根青玉簪固定,耳边的发丝自然的垂在胸前,挺直的鼻、微微抿起的薄唇仿若抹了胭脂,一对双凤眼中闪着清澈睿智的光芒,双眉间还点着一点殷红的朱砂。

只虽然如此简单的衣着,却是透露出一股飘逸出尘的气质,仿若谪仙一般,一举一动都极尽优雅,漫不经心之中却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诸葛瑾瑜看见众人打量他的目光,俊眉微微挑起,显得有些不悦,随即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道:“草民见过皇上。”

玉晚楼听了,因笑道:“瑾瑜无须多礼,你是朕封的山中宰相,虽无品阶官位,却也无须自称‘草民’,只以己名自称便可。”

诸葛瑾瑜听了,也不拒绝,只道:“是,瑾瑜谨记。”

“瑾瑜此来可是有何要事?”玉晚楼可不曾忘记,诸葛瑾瑜曾对自己说过,他只在背后为自己出谋划策,却绝对不会入主朝堂,故而见诸葛瑾瑜自己前来,心中难免有些讶异,遂有此一句。

诸葛瑾瑜听了,因淡淡的道:“今日瑾瑜接到消息,言道扶馀国王上已经来京,瑾瑜希望皇上将此次接待扶馀国王上的差使交与瑾瑜。”

玉晚楼闻言,只觉得有些讶异,道:“扶馀国王上来了天翎,此等大事,朕如何却不知道?”言罢,又厉声道:“礼部尚书何在?”

顾恺听了诸葛瑾瑜的话,早煞白了一张脸,待听到玉晚楼厉声质问时,只双腿一软,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口中抖抖索索的道:“皇,皇上……”

“扶馀国王上来到天翎,你可知道?”玉晚楼目光犀利的看向顾恺,问道。

“臣,臣知道。”顾恺闻言,好半天方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告知朕?你这个礼部尚书是怎么当的?”玉晚楼拍了一下御案,怒道。

“臣,臣……”顾恺心下慌乱,眼睛无意识的瞟向了南安王火烽,只南安王火烽却只看了顾恺一眼,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顾恺只得道:“臣,臣知罪。”

玉晚楼也看见顾恺的目光瞟向了南安王火烽,自然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心知现在还不是打击南安王的时候,因此只道:“你既然已经知罪,便该知道该接受何等惩罚。不过念在你过去以还算兢兢业业的份上,朕也不让你丢官去职了,只贬你做翰林院侍读学士,今日退朝之后,你只交割了官印,便去上任罢。”

顾恺听了,虽然心知玉晚楼只贬了自己的官,已经是对自己网开一面了,但心中依旧难掩痛心,却也只得磕头谢恩道:“臣谢主隆恩!”

玉晚楼听了,点了点头,又对诸葛瑾瑜道:“既然是瑾瑜所言,朕便准奏了,接待扶馀国王上之事就多多劳烦瑾瑜了。”

诸葛瑾瑜听了,只淡淡的道:“皇上言重了。”

先不说诸葛瑾瑜为何要亲自接待扶馀国王上张紫怜,只说玉晚楼退了朝之后,便自换了一身衣裳,往英亲王府去了。

黛玉见玉晚楼前来,心中自是欢喜,遂笑道:“我正烦闷着呢,你就来了,也好,只陪我坐下来说说话儿。”

玉晚楼听了,因笑道:“说话有什么意思,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今儿个我来的时候,看见街上张灯结彩的,可是热闹着呢。”

“真的?”黛玉听了这话,只差点没兴奋得跳起来,而后便对玉晚楼说了一声,道:“我且去换身衣裳来,你只在这里等我。”

玉晚楼笑着答应了一声,只看着黛玉欢快的跑到里屋去换衣裳去了。

没过多久,便见黛玉重新净了面,又梳了一个流月髻,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裙出来,虽不过是极简单的打扮,却将黛玉那绝俗的气质给整个烘托出来,只看得玉晚楼迷了眼睛。

看着黛玉的这一身妆扮,不知道为何,却是让玉晚楼想到诸葛瑾瑜,若不是黛玉已然接受了自己,说不得玉晚楼会狠狠的吃上诸葛瑾瑜一通醋,只因他觉得,黛玉和诸葛瑾瑜两人站在一起,却如芝兰玉树一般相互交映,更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怎么了?”看着玉晚楼这呆呆的模样,黛玉却是有些不解,因问道:“可是我脸上有花不成?”

“不是,是玉儿你太美太出众了,直让我想把玉儿你给藏起来!”玉晚楼看着黛玉,动情的道。

黛玉听了这话,微微红了脸颊,心中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只嘴上却啐了玉晚楼一口,道:“不理你了,好没正经的话,却是羞死人了。”

玉晚楼听了,只取过一方面纱给黛玉戴上,看了一下,犹不满意,只口中道:“改日却让李巧儿做上一张面具给玉儿你戴上,只你的面容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到。”口中满满是吃醋和霸道的意味。

还好面纱蒙住了黛玉的脸,因此没人看到黛玉那羞得已然压倒桃花的粉面,不然怕是黛玉今日却是出不得门了。

两人到了街上,却是果然发现街上热闹得很。黛玉自从从易州回京,还不曾出门玩过,此次出来,自然是高兴得很,直如一只活泼的小鹿,这边看看,那边瞧瞧,遇到可心的东西,也不问价格,也不管拿得了拿不了,只管买下。玉晚楼见了,只在后面苦笑不已。

打了一个响指,几个暗卫便出现在玉晚楼的身后,玉晚楼指了指地上的一大堆东西,示意让他们都给提起来。

那几个暗卫见到那堆多得有些恐怖的东西,只嘴角抽了抽,原本他们以为玉晚楼召唤自己是出了什么意外,却没想到竟是被拿来当下人使唤了。不过谁叫自己家主爷是皇上,而且看这样子,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未来的主母皇后买的,算了,提就提罢,谁让自己苦命呢。

认命的提起那一大堆的东西,几个暗卫面无表情的跟在玉晚楼和黛玉的身后,只惹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不已,暗自猜想着是哪户人家这般财大气粗,连拎东西的小厮的穿着都比一般富家公子要好上许多。

只这时,黛玉突然拉了拉玉晚楼的衣袖,指着前面不远处,笑道:“润之,我们去那里看看。”

玉晚楼见了,因看了一眼,只见前面黛玉所指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凉棚,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问了一下路人,方知最近京城迁来了一个姓杨的大富商,因其祖上当过官,所以只人人都称呼他为“杨员外”,那杨员外素来喜欢附庸风雅,只因刚迁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为了广求财路,特意举办了一个诗才大会,有作诗的,对对子的,画画的,只无论是哪一样,只要是好的,便能得到赵员外给的一样奖赏。而那奖赏除了金银之外,亦有什么王羲之用过的毛笔,苏东坡用过的端砚,也有什么上好的人参灵芝什么的。故而许多人都被吸引了去,一个个都跃跃欲试。

黛玉幼时在扬州,也有参加过类似这诗才大会的荷花会,而且那荷花会一年一度,每每热闹不已。只自从离开扬州到了贾府,却是再也没见过了,黛玉的心中自是极怀念的,因此见了这诗才大会,便自有心想去看看。

玉晚楼见黛玉开口,自是不会拒绝,因而两人便自挤入人群,虽不见得会参加,然而看看热闹却是未尝不可的。

玉晚楼因见到前面有不少世家子弟,而黛玉的身份也是有些敏感的,生怕被人认出黛玉和自己来,黛玉自然也明白玉晚楼的意思,故而只微微一笑,和玉晚楼只一起站在了略远一些的偏席前。

不多时,便见那杨员外从主席头上走下来,笑着道:“杨某初来京城,却是人生地不熟,故而才举办了这场诗才大会,各位自认有些才识的,不论男女,都可上前一试。果然是好的,杨某准备了些许薄礼,且请笑纳,只当大家交个朋友,在此杨某多谢各位了。”言罢,又向在场之人打了一躬。

玉晚楼和黛玉看时,只觉那杨员外年纪约在四十上下,一双凤眼内蕴精光,只浑身却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想来是久润书香所致,倒不似什么附庸风雅的商贾,反而更像是诗书满腹的大儒。

正在玉晚楼和黛玉这般打量着那杨员外之际,却见那杨员外已然开口笑道:“下面先是对对子,对子由易渐难,第一关是三个比较浅的对子,对得好的便能得走这一关的彩头。”言罢,便有一个侍女手持托盘上前,掀开托盘上的红布看时,却是一块洁白无瑕的和田羊脂玉佩。

黛玉看了,因笑道:“没有想到这第一关的彩头便这般的好,那块和田羊脂玉佩却是个难得一见的上品。”

玉晚楼听了,因笑道:“玉儿你若是喜欢,我定给你赢过来。”

黛玉只摇了摇头,道:“那玉佩虽稀罕,对我而言却也不算什么,何苦去赢来,只家里的那些,还没处撂呢。”

玉晚楼却笑道:“那些却不管,只自己花力气得来的却是不同的。”

黛玉道:“润之你还且听听那对子是什么样的罢,只说不得那杨员外说得容易,只真正对起来却是难的呢。”玉晚楼闻言,便也就不再说话。

这时,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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