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件藏品是楚氏总裁楚御风先生捐赠,一件精美的唐三彩。”拍卖师指着拍卖桌上一件稀有的唐三彩,“这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
唐三彩很稀少,很值钱。就算孤陋寡闻,周亚男也清楚那唐三彩的价值。没想到楚御风那么大方。
因为这是今晚最值钱的一件拍品,所以竞拍尤其激烈。本来一直沉默的楚御风在最后一刻突然举起手中的牌子,冷傲地说了句:“二千万。”
这时,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因为是原主人竞标,所以大家都识趣地没有跟他争。
慈善拍卖过后,楚御风走到停在门口的兰博基尼前,对身后的秦海说了句:“唐三彩留下,其它东西都捐给红十字会。”
“好的。”秦海就知道楚总这次只是来撇钱的,根本不在乎那些拍卖品的价值。
楚御风坐进兰博基尼后,用纸巾捂住嘴一阵猛嗽。
周亚男看到,心疼地揪住秦海的手:“秦特助,我觉得必须要告诉未妶,楚总再这么病下去,明天你肯定在办公室看不到他。”
“在他病倒前,楚老爷子一定会拿枪逼着他去医院。一点感冒打不垮楚总。”秦海拉着周亚男走回会场,去处理后面的事。
秦海的话就真的应验。晚上楚御风回到别墅后就开始发高烧,高烧中的他不断呓语,只叫着未妶的名字。
楚老爷子接到刘姨打的电话后,立刻半夜坐车赶过来。他让几个警卫员拿枪指着楚御风的头,逼他去医院看病。
当楚御风躺在病床上时,已经烧到近40度。
“傻小子,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简直就是祸水!”楚伯南不满地直用拐杖捶着地面。没有未妶,他孙子的身体好的连个小感冒都没得过。他一定要阻止孙子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未妶回到自己的出租房,伤心地抓着被子。楚御风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她。她觉得很委屈。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就算她真交男朋友他也管不着,更何况她跟邵逸尘连个吻都不曾有过。
被他误会,让她特难受。
她坐在床上,重重地咬着嘴唇。
原来被人误会会这么这人难以接受。那么楚御风呢?
她突然从床上跪起来。
如果她也误会了楚御风呢?他不是比自己更难过?因为他爱她比她爱他多。他那么爱她,在她离婚之前就一直向她告白,这样的楚御风会跟秦珂发生关系?他妈妈就是因为丈夫出轨才会自杀,他应该不是那种男人。她应该相信楚御风啊!她怎么那么笨?只因为秦珂一句话就怀疑他。今天晚上,他明显看着很虚弱,他吻她的时候,她也感受到他异常的体温。他病得很严重?
未妶突然不安地跳下地,匆匆穿上衣服。
她要去找楚御风。
她抓起钱包,套上羽绒服就跑下楼。
半夜里出租车很少,她站在不太明亮的路灯下,焦急地直跺脚。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看到一辆出租车,她焦急地坐进去,就告诉给司机楚御风别墅的地址。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突然醒悟的她不断自责。她真该死,不顾楚御风的身体,竟然去怀疑他的人格。他不是冷宸,她早就清楚她对自己的那份真挚的爱,竟然还怀疑他!
她敢百分之百地肯定,秦珂在说谎。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突然接到周亚男打来的电话。
“未妶,我刚听到秦海打电话,说楚御风高烧不退,被他爷爷强行送进医院,现在正在XX医院急救。他病的很厉害,求你去看看他。”周亚男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御风住院了?”未妶听到周亚男的放在,担心地直掉眼泪。那么骄傲的男人,竟然被感冒折磨得需要住院。她赶紧对司机说:“去XX医院。”
限制级离婚 离婚后爱之只要缠绵版 39 你就是最好的退烧药
在楚御风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当未妶赶到医院的时候,还没靠近周亚男告诉她的病房,就被两个军人拦住。
“闲杂人等禁止入内”两个楚伯南的警卫员一看有人要进病房,立刻伸出双臂拦住对方。楚伯南有令,除了医护人员跟秦珂,其他人都要经过他点头才能进去探望楚御风。而有个叫“未妶”的女人则被列入禁止往来户。
这是未妶第一次以楚御风女朋友自居。她知道自己在乎楚御风,既然逃避不了对他的感情,那就放手一搏,也许跟楚御风在一起,她会收获不一样的爱情。她该对他有信心。因为他说过他不是冷宸。其实她早就明白这一点,不是吗?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就接受他。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缩头乌龟,在被冷宸伤害后就缩进自己坚硬的保护壳里,防止自己再受伤害。而她这样做却深深伤害到楚御风。秦珂的出现又让她误会他。亚男告诉她楚御风今天很难过,连开会的时候眼神都会不自觉流露出哀伤。这是桀骜不驯的楚御风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他就该是飞扬的、狂傲的、让人仰视的。
听到周亚男的话,未妶只有心疼的感觉。她一定要看到楚御风。
“楚少的未婚妻是秦少将,请你离开。”警卫员为验证地看着未妶。当她报出自己是楚御风女朋友的时候,他们就猜面前的女人就是被楚伯南列为拒绝往来户的未妶。楚伯南义正言辞地命令他们禁止让这个女人入内,就算他们同情未妶,也不能放她入内。因为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她不是!御风从来没有承认过!请你们放我进去,他现在需要我。”未妶急得快要哭出来。那个为她受伤的楚御风就在一门之隔的病房内,她却不得其门而入。
“楚少需要的是医生。”警卫员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轻易地把她架起来。
“谁在外面喧哗?”楚伯南因为听到声音而从外面走出来。当他看到未妶,立刻不悦地瞪大眼睛:“谁让你来的?滚!我们御风不需要你。”
“您不是御风,不能替他说话。”未妶不甘示弱地说道。为了楚御风,她该变得强势。她不能永远让楚御风为她而跟楚伯南的强权做斗争。虽然楚伯南是御风的爷爷。如果楚伯南不排斥她,她会很尊敬老人,可是现在她不能服软,如果服软,就代表她会真正的失去楚御风。她发现自己不想失去他,虽然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可是爱情来了就是来了,它没有时间的长短之分。她跟冷宸在一起三年,也没有发生刻骨铭心的爱情,冷宸依然把她当陌生人。可是楚御风却不一样,他把她当成女王一样宠爱。所以她决心做一名斗士,来捍卫自己的爱情。
“我是他爷爷!我就代表一切!”楚伯南霸道地大吼,他的吼声在这宁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连昏睡不醒的楚御风都听到他的声音,倏地睁开眼睛。
“你代表的是强权。”未妶顽强地昂起头,凶神着楚伯南那双会让普通人胆寒的精眸。如果是平时,她也许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这个老人太太睿智,你在他面前会觉得无所遁形,可是今天不一样,为了楚御风,她强迫自己正视楚伯南。“爱情的种子已经埋在我跟御风的心里,它不会因为你的强权而枯萎。难道没听过,越是风霜,爱情的种子会长得越茁壮吗?我可以勇敢地告诉您,御风爱我。您阻止不了我们!”
“你……你……你现在就给我滚!立刻!马上!”楚伯南第一次被人呛声,而且还是个在他看来乳自未干的女娃,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不过另一个声音却在他心里说,这个女娃胆子够大。
就在楚伯南命令警卫把未妶架走时,楚御风已经打开病房的门,脚步踉跄地冲出来:“爷爷,不许赶未妶走!她是我的女人!”
“御风!”乍然看到楚御风虚弱的脸,未妶咬着嘴唇不住落泪。
“你跟秦珂的婚姻只剩八天,这个女人不能留在你身边!”楚伯南用拐杖指着未妶,对警卫命令,“把这女人给我弄走,越远越好。”
“是!”警卫听后地架起未妶,就往外走。
“我不会娶小珂。”楚御风急了,他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冲上前一个踢腿,挥拳一个重击,左右开弓将两名警卫打退。警卫虽然听命于楚伯南,却不敢真跟楚御风对峙,所以都没再上前,看着他把未妶抢过去。
“御风!”未妶激动地抱住楚御风。他不愧是她选中的男人,敢不畏强权,拼命保护她。
“未妶,我不会让爷爷赶走你。”楚御风抬起手,也紧紧地抱住未妶。
这两颗一直有隔阂的心,竟然因为楚伯南的反抗而贴得更紧,再也没有缝隙。
“胡闹!小汪、小李,赶紧把御风给我逮进病房!”从来没有被人反抗过的楚伯南愤怒地说道。
两名警卫员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楚伯南陪着笑脸:“首长,楚少跟未小姐能相爱也不容易,您要不就……”
“闭嘴!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嫁进楚家!”楚伯南恼火地说道。他的孙子要娶就要娶个冰清玉洁的女孩,而不是一个被人玩过的弃妇。冷宸不要的二手货,他孙子竟然当成宝贝。他真为孙子不值。
“离过婚的女人怎么了?离过婚就不能拥有爱情吗?楚爷爷,我敬您是个长辈,可是请您不要侮辱我们离婚的女人。我不偷不抢,我靠自己的双手减少自己,我很骄傲。御风爱我,这没有什么不耻。”未妶像一个斗士一样护在楚御风面前,不让楚伯南把他抢走。
她既然决定要放手去爱,就会全力拼搏,不会再退缩,她更不会因为楚伯南的阻挠就轻易放开楚御风。
听到未妶的话,楚御风大喜。难道未妶也爱上他了?他紧紧地拥住今生的至爱,不想再放开。
“你以为我们楚家是市井小民?我不会允许一个有污点的女人进门,离婚就是污点!小汪、小李,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医院!”
“这个……首长……”两名警卫员为难地看着楚伯南。连他们听着都动容,怎么首长的心就这么狠?
“你们敢违抗命令?”楚伯南怒目一瞪,两个警卫立刻禁声。他们俩上前,用力掰开楚御风环在未妶腰上的双手,把她架开:“楚少,得罪!”说完***架起未妶往医院外面走。
“你们放开她!”楚御风要追上去,却被楚伯南一把抓住胳膊。
“回房!”楚伯南虽然已经年近七十,毕竟行武出身,力气不小,身体正虚弱的楚御风被老人一个用力,拽进病房。当他摔倒在地上时,楚伯南已经把门从外面反锁。
“爷爷!我要未妶!您能关我一天,关不了我一辈子!”楚御风拍打着门板,从透明的玻璃往外望。
楚伯南看了孙子一眼,就走向护理站。
未妶被两名警卫扔到医院外面后还想往里闯,警卫员无奈地劝她:“未小姐,你这样没用。首长的命令我们不能不从。他不想让你去见楚少,你插上翅膀也飞不进去。”
“可我想见他。他那么虚弱,需要我照顾。你们就不能通融通融?”未妶拜托两位警卫员。
“不能。”警卫员们说完,转身就走。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人说:“小汪,楚少隔壁的房间好像没人住。”
“是没人住。”
“这样也好,省得有人从连着的阳台爬到楚少屋里。”小李说完,贼兮兮地回过头,朝未妶眨了眨眼。
未妶听到他们的话,立刻心领神会。她张开嘴,用唇语说了声谢谢。
她等楚伯南坐着车离开后,就悄悄回到医院,两个警卫目不斜视地守在楚御风病房前,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她感激地和知着推开隔壁的病房门,然后跑到阳台上。两个阳台间有一个隔着的护栏,要跳过去,就得爬上阳台。她往楼下看了一眼,被几层楼的高度吓了一跳,可是为了见到楚御风,她豁出去了。她拽住阳台中间的护栏,爬上阳台,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另一个阳台上挪。怕掉下去,她一直不敢低头看下面,直到她的脚沾到隔壁的阳台,她才大口喘着气。
虽然危险一点,但是能见到楚御风,还不会让两名警卫员违抗首长命令,这就值了。
她打开病房与阳台相隔的门,笑着跑进楚御风的病房。
听到声音,楚御风扭过头。一看到是未妶,他立刻掀开被子下地,紧紧地抱住她:“未妶,你怎么进来的?”
“爬阳台。”未妶委屈地咬着嘴唇,“你爷爷真霸道,说什么也不放我进来。”
“别气。他疼我疼得有些偏激。”楚御风握住未妶冰凉的手指,放在唇边不断哈气,“瞧你冻的,手指都是冰的。”
“我在外面等了好久,看你爷爷离开我才敢进来。”等在医院外面的她,当时根本想不到寒冷,只一心一意要见到楚御风。
“笨女人。”楚御风一把将未妶拉进怀里,紧紧地搂住。
“你才是笨蛋!让个小感冒耽误成重感冒,还不肯配合医院吃药打针。”未妶不满地数落着楚御风。
“没心情。谁让你误会我。”楚御风突然松开未妶,一阵猛咳。
“快躺下去休息。”看楚御风咳得厉害,未妶赶紧扶他躺到病床上,然后去给他倒水。
楚御风接过水,喝了一口。
见楚御风咳得好了一点,未妶才松了口气坐到病床前,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还很烫手,要不要吃片退烧药?”
“不用,你比什么退烧药都管用。”楚御风将未妶拉到自己怀里,感动地抱紧她。“未妶,不要怀疑我,秦珂的孩子是齐二的。”
“我相信你。”未妶捧起楚御风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上印上一吻。“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对于未妶的突然转变,楚御风不由得愣住。她昨天不是还误会着他,连让他吻一下都不肯。他讷讷地问道,“你……相信我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你爱我吗?”未妶抓住他病号服的衣食,娇蛮地问道。
“爱。”楚御风清清喉咙,诚恳地回答。
“我早就该明白,爱着我的你不可能去碰别人。因为你不是冷宸。”未妶着重地看着楚御风那双深邃的黑眸,清醒地分析。
不懂他的她,怎么配得上他的爱?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竟然会去怀疑他。
“谢谢你这么懂我。”楚御风紧紧握住未妶的手,眼眶因为感动而泛起潮湿。听到她的话,他觉得自己所有付出,都值回票价。
“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这么爱我?”未妶笑着问道。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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