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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露个脸就行,你不用应酬任何人。”楚御风扫了一眼倒车镜,熟练地将车开进快车道。
他出席那样的舞会不过是给主人一个面子,他人去了礼就到了,根本不需要再那种场合多待。
“可我这身衣服也不合适。”未妶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因为天冷,她外面穿着黑色羽绒服,里面是件套头毛衣,底下穿的是件绿格裙子,配了双黑色长靴。这种衣服上班穿比较适合,要参加舞会就显得过于随便。
“这你不用担心。”楚御风不羁地笑道,“我一定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你会变魔术?”未妶不由得笑起来。
她长得并不漂亮,怎么打扮也不可能变成天仙。她只是觉得要出席舞会就要穿得庄重一些,这是对主人最起码的礼貌。
“会!”楚御风蛊惑地眨眨他那卷长得睫毛,笑得很得意。
楚御风带未妶走入一家高级美容会所。当美容师看到未妶半长不短的头发时,立刻惋惜地惊问:“这是哪个不入流的理发师给她剪得头发?可惜了她这么完美的脸型。”
完美的脸型?她有吗?未妶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脸,不过是一张比较清秀的脸,不妩媚,不娇艳,只能看入眼。
“你管得谁剪的!”楚御风尴尬地咳了一声。“你只管负责把她给我打扮漂亮。废话少说。”
美容师不明所以,未妶却扑哧一声笑起来,她附到美容师耳边轻声解释:“他就是那个不入流的理发师。”
听到未妶的话,美容师也跟着笑起来:“我一定会纠正你犯的错误。等我一个小时,保证还给你一个绝世美女。”
“你别开我玩笑。”未妶不相信地说道。她什么模样自己知道。“绝世美女”这四个字跟她一直无缘。
“相信我的技术。”美容师推着未妶进入美容室。
楚御风坐到沙发上充满自信地等着。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哪独特的美,在经过高级美容师的点睛之手后,肯定能发出夺目的光彩。
当未妶被推出来时,楚御风差点忘了呼吸。这是他得小女人嘛?
只见未妶的头发被剪出漂亮的层次,烫得蓬松的发顶像一个圆形的蘑菇,在耳侧垂着两绺卷发,为她增添了几许妩媚。这个发型正好把她尖细的下巴完美地展示出来。她得妆化的很淡,办在眼部做了些精致的加工,美容师在他得下眼角扫了几笔,营造出一份古典的性感。她那双清丽的杏眸在染成栗色的短发下,就像两块透明的琥珀。她得瞳孔不是纯黑色,而是带点琥珀的咖啡色,微眯起来的时候,会有一种慵懒的性感。他最爱的就是这一双清眸。
“漂亮吗?”美容师得意地问道。
“漂亮。”楚御风点点头。
他的女人不需要浓妆,美容师做的很好。如果给未妶上了浓妆,反而会破坏她得纯净。
“在在去换衣服。”美容师得到夸奖后笑得很得意,他对楚御风说,“在等十分钟。”
未妶看着自己身上的礼服,有些尴尬地说道:“胸口是不是露的太多了?”
深U型的米色小礼服突显出她胸部的完美与腰部的纤细,极短的下摆又将她一双美腿整个露出来,效果的确经验,只是她不习惯穿这么性感的衣服,总觉得只要一低头,就会曝光。
她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打扮得这么漂亮,在性感中还有一份知性的优雅。
当楚御风带着未妶出席就会,一直后悔今天把她打扮得这么美。她得纯净与娴雅在一群美艳的女人中间显得尤其独特,就像一朵空谷幽兰,静静地开在艳丽的玫瑰园里,虽不及玫瑰娇艳,却有一种空灵的美。
他匆匆跟宴会主人打过招呼,就带着未妶离开。他不喜欢那些偷窥未妶的男人的目光。她得美只有他知道,他不想把她摆在众人面前任人观赏。
“这就离开吗?”未妶有些纳闷儿地问道。
他们来到舞会现场连十分钟都没有,只跟主人握了握说,寒暄了几句。
“这就够了。舞会主人是我的原料供应商,我来露个脸对他已经是极大的荣幸。”楚御风狂傲地说道。
原来是仰仗楚御风生存的商人。
人分三六九等。现在她才明白这个道理。
楚御风将西装脱下来,披在未妶的肩上。美容师给未妶挑选的这件衣服简直让他火大,她完美的身材被舞会上的男人用眼光吃尽豆腐。
坐在车里,楚御风问未妶:“想去哪里吃饭?”
“家里。”天天去饭店吃,那要浪费很多钱。未妶不是贪图享受的女人,所以就跟楚御风提议:“自己做吧,我给你做份意大利通心粉,保证不比西餐厅的差。”
“你说的让我很期待。”楚御风不羁地笑道。
吃惯大饭店的饭菜,他反而向往家常便饭,尤其是喜欢看未妶做饭给他吃。看她为他一个人忙绿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贫嘴!”未妶笑了笑。
他什么样的酒宴没参加过?估计连钓鱼台他都常去。她就不信他会期待她做的饭。
当楚御风很给面地吃掉一大盘意大利通心粉时,未妶才相信他说的时真话。
“吃饱没有?”楚御风突然朝未妶露出一个妖孽一样蛊惑的笑容。
“饱了。怎么了?”未妶不太明白楚御风为什么要有此一问。
“既然你吃饱了,我们就进行下一项游戏。”楚御风邪笑着起身,一把将未妶抱起来,走向不远处的大床。他想念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又能紧紧抱住。今夜,他要让她为他燃烧。不能总是他自己陶醉在这动人的运动里,她却只用一双冷清的眸子看着他。
“不要!我还没吃饱!”意识到楚御风要做什么,未妶立刻害羞地抗议。昨天疯狂的他把她累得今天一天都没有精力。今天说什么她也不能再任他予取予求。
“没吃饱?”楚御风把未妶丢到床上,用拇指轻轻描摹未妶的唇形,“我会喂饱你!”
说完,他就低下身子,深深地吻住未妶。
“我抱了。”未妶推开楚御风,笑着躲开。再吻下去,她肯定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长吻而窒息死亡的女人。
“我还没饱。”楚御风一把捞回未妶,几下就把她剥个精光。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用他的热情把她点燃,让她投入到这如火的激情中……
“讨厌!每次都这样。”未妶累极的趴在楚御风身上,用力掐着他的胸肌。
他不把她弄到筋疲力尽不肯罢休。
“休息够了?”楚御风一个翻身,将未妶又压在身下。
“不要!”未妶从他的腋下逃开,想要跑往卫生间,洗去一身的粘腻。
楚御风没有阻止,他笑着跳下地,大步追进卫生间,然后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那无尽的春意……
她很有意见地瞪着秦海面前那高大的背影,看他周旋于分公司各高管之间,笑得优雅,她真想上前踢他两脚。他穿着舒服的西服皮鞋,却给她弄这一身枷锁,害她连走路都很吃力,还要不时瞪几眼看向她胸口的登徒子。
秦海突然停下脚步,笑着等待后面那个一脸不甘的女人。她算女人嘛?瞧她那粗鲁地拽着裙摆的样子,他真想笑。
秦海把胳膊架起来,示意追上来的周亚男握住他的胳膊。
“我不会感谢你!”周亚男朝秦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时一位法国经理走过来跟秦海打招呼,周亚男立刻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脚下却不忘偷偷踩了秦海一脚。
秦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笑着跟法国经理闲聊起来。
周亚男看到他的笑容,直后悔刚才怎么不踢钟一点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她原以为到法国可以有空玩玩,逛逛著名的香榭丽舍大道,赏赏美丽的梧桐树,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跟着他到处跑,忙的连歇脚的空儿都没有。她还记得他所法国的事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结果却忙的她晕头转向,他还乐此不疲。
她终于知道“工作狂”这三个字用在他身上是多么合适。
她松开秦海的胳膊,打算不再做壁花,她悄悄退出自助饮食区,拿了个碟子装满点心,跑到外面的花园大吃特吃。
法国人的浪漫不但体现在爱情上, 还体现在生活中。瞧他们这别墅装饰的唯美浪漫,花园里种满各种美丽的花草树木。虽然是冬天,可是因为这里维度偏低,像春天一样温暖,所以还有许多花开的灿烂。她坐在一棵梧桐树下,得意地吃着蛋糕。
“我在里面忙得不可开交,你竟然敢跑到这儿偷懒。”秦海那优雅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响起,害她被刚吃进嘴里的蛋糕噎住。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回头难受地瞪着秦海。
“跟个孩子一样贪吃。”秦海把手中的柳橙汁递给周亚男,就伸出大掌帮她拍着后背。
因为穿着露肩的晚礼服,所以她的背部半裸,秦海的手正拍在她袒露的肌肤上,害她的脸倏地涨红。
她赶紧喝了一大口柳橙汁,把蛋糕强咽下去,然后朝秦海挥挥手:“可……可以了……”
秦海坐到它身边,夹了一块蛋糕,享受地放进嘴里:“丫头,你还挺会挑地方,这里景色挺美。”
“那是!”周亚男得意地撇撇嘴,歪头不理秦海。
秦海揉揉周亚男的短发,笑着附到她耳边说道:“适合谈恋爱。”
她举起长脚的玻璃杯,正要喝饮料,就听到秦海在她耳边说话,吓得她差点把嘴里的柳橙汁全喷出来。她把碟子放倒椅子上,懊恼地擦着嘴角流出来的饮料。
他怎么突然说这句话?适合谈恋爱?
“who and who?”她愣愣地问道。
秦海看着她呆傻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他用手指捏捏她挺直的鼻子,优雅的回答:“you and me 。”
“you?”周亚男指指秦海,再指指自己,“me?”
他跟她?谈恋爱?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周亚男立刻退后一步,坐到椅子边上,一边摇头,一边怀疑地瞪着秦海。
“是我疯了!”秦海勾住周亚男的脖子,把她手中的高脚杯放倒一旁,就将她搂进怀里,热情地吻上她丰满的唇。
从她穿上这件露肩晚礼服,他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她。她那略带古铜色的健美双膀露在白色的礼服上,看起来非常性感,尤其是那堆玫瑰花瓣包裹下得胸,形状饱满,俏挺,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他甚至有股冲动要脱下西装把她的身体包起来。
当周亚男被秦海松开后,她眨了眨眼睛,闷声问道:“你干嘛吻我?”
“想吻就吻了。”秦海戏谑地笑道。
周亚男挥起一拳,就击向秦海那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想吻就吻了?你干嘛不去吻大街上的乞丐?”
他简直太不尊重她了?
她又不是随便的女人,怎么可以想吻就吻。
“粗鲁的女人!”秦海懊恼地揉着下巴。他还以为穿上漂亮的晚礼服,周亚男就能变得温柔一点,没想到还这么粗鲁,说打就打。
“嫌我粗鲁,你还吻我?”周亚男娇羞地大吼。她又狠狠地踹了秦海一脚,才气势汹汹冲进宴会厅。
“mlleghou,peuttdedmandendenaute nundeanne?(法语:周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这时一位打扮绅士的男人走过来,优雅地问道。
“没空。”周亚男也不管对方听的懂听不懂,丢下这句话就走向食物区。她拿起一杯红酒,一点儿也不在乎形象地仰头就喝。“想吻就吻?恩?”
越想越气,她又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知道她脚步都有些漂浮了,秦海才从花园里走进来。他一看到周亚男迷离的眼神,就立刻担忧地走上前,强硬地扶住她:“你醉了。我带你回酒店。”
“不要你管我!”周亚男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她推着秦海,不想让他再碰自己。她还以为他把她当成女人,喜欢上她了,原来那个吻不过是一个随便的吻,不代表任何意义。
“丫头,你是我第一个吻过的女人,我不管你管谁?”秦海不知道是再告白,还是在解释,他说话的时候黝黑的大眼里满是诚恳。
第一个?
周亚男听后,脸上泛开笑容。她指指秦海,霸道地说道:“不许再吻别的女人!”
“那要你乖才行。”秦海噙着顽皮的笑容回答,“我喜欢淑女,不喜欢野丫头。”
“我才不是野丫头!”周亚男几乎是用吼的,把一屋子的人都吓到,全部朝她看过来。
周亚男尴尬地推开秦海,朝宴会厅外面跑去。
“latimidit e delalemme uouaconin udg(女人的害羞,你们继续。)”秦海优雅地解释完,就跑出去追周亚男。
野丫头不禁逗,说两句竟然就恼了。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秦海一边追一边笑。
追上周亚男时,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我虽然喜欢淑女,可是却被一个野丫头迷住,你说我改拿你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周亚男倔强地别过脸,不看秦海。她才不会轻易原谅他的逗弄。真是个表面天真,实际腹黑的家伙。
秦海突然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把它递到周亚男面前:“请接受我的爱意。”
“你哪里搞到的?”周亚男惊讶地看着秦海。他们两今天下午一直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他去花店买玫瑰。
“刚才在花园里摘得。”秦海不好意思地笑道:“为了你,我第一次做贼,还是个外国贼。”
“活该!”周亚男被秦海逗笑。
外国贼,这个形容词真有趣,不过也挺贴切。他们对外国人来说就是外国人,秦海这个偷花贼不就是外国贼了?
看到周亚男带着娇嗔的笑,秦海着迷地低下头,给她一个热情地法式热吻。
“有人在看。”周亚男鲜少露出女人的羞涩。她垂下眼睫,微微抗拒。
虽然长了二十三岁,她却很少被男人亲吻,秦海这么热情的吻她更是第一吻尝到,意外的甜蜜。她偷偷从眯起的眼帘处看着秦海那张完美的脸。他这样的花样美男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么粗鲁的女人?她真搞不懂。
“怕什么?这里是法国!”秦海松开周亚男,无所谓地说道。法国是世界出名地浪漫国家,在马路上接吻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水一样正常,没有人会惊讶。
“也对。”这里是浪漫之都。周亚男怔忡地看着秦海那张略厚的嘴唇,回忆着刚才的甜美。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