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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压迫的民众?说的真可怜。”吕淑萍气的咬牙。
“你一直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你不止是对我,对未妶,对艳秋,你也一样,高傲,自以为是,刁钻,让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人备受折磨。”冷启山挑剔着吕淑萍的错,冷冷的说道,“我无法再忍受你的高贵。你如果想继续做你的贵妇,就安分一点,不要再跟我大吵大闹。如果因为你而影响到我的升迁,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冷启山,你真够冷血。”吕淑萍没想过冷启山会这么无情。她把美好的青春都献给冷家,献给他冷启山,结果只换来“傲慢与刁钻”这样的形容。他像离婚就直说,不需要用这些有的没的理由来编排她的不是。
“是这个社会教会我生存之道。”冷启山捏着桌子上的笔,一边在纸上用力地划,一边回答,“我希望你能做好冷副部长夫人。”
“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吕淑萍还以为冷启山是想跟她离婚,所以崽听到冷启山最后一句话时,错愕地愣住。
“离婚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我去铁道部履职后,至少会有一个副市长的缺。你别给我添乱,这个缺我会替你争取。”
“好!冷启山,我可以不再闹你,可是你也得给我收敛点。”吕淑萍平心静气地坐下来,看着冷启山。既然丈夫的心她已经挽回不了,不如就换点权力来玩玩。她这些年一直只做他的贤妻良母,没有在仕途上为自己争取过。他这朵红花已经不需要她这片绿叶配,所以不如就自己当红花。
一对曾经深深相爱的夫妻,在经历了二十八年的风雨之后,竟然陌生到这种地步。他们的心里已经不知道爱情为何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权力代表了一切。
……
史艳秋坐在探望室的大玻璃墙内,冷眼看着来探望她的吕淑萍:“你高兴了?来看我笑话?”
“艳秋,虽然我队你没有好感,但我也不会幸灾乐祸。”吕淑萍看着落魄的像疯子一样的史艳秋,没想到那个曾经美艳的史艳秋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史艳秋那暗淡的脸色,凌乱的头发,疯狂的眼神,都让她感到陌生。“我只是觉得你真糊涂。就算你跟冷家的婚姻出了问题,你也可以好好活着。何必要杀人?”
“反正我早晚要死,不如死前多带几个人走。用三条人命换我一个人,值了!”史艳秋仰天大笑,笑容里有迷乱的疯狂。“不,也许应该说是四个人。”
她把艾滋传染给韩景东,估计他也活不了太久。
“你真是……不可理喻!”吕淑萍在听到史艳秋的话后,无奈得摇头。
她本来想在史艳秋最后的日子里,给对方点家庭的温暖,没想到她会无理到这种地步。
史艳秋猛的起身,拄着窗台,朝玻璃墙外面的吕淑萍说道:“我不要你怜悯,老女人,你才是该被人怜悯的可怜虫!”
说完,她就推开身后的狱警,走回看守所。
吕淑萍在走出看守所的时候,竟然看到李萍。两个人尴尬地点点头,谁也没理谁,彼此错开,走向自己要去的方向。
吕淑萍并不知道,看着李萍,纳闷的说道:“她来做什么呢?”
她并不知道,未然也被关在这里,只是他的案子还没破,也就更提不到要判刑的地步。
李萍跟在律师身后,匆匆走进看守所,当她看到儿子的时候,差点掉下眼泪:“未然,你在里面吃的饱吗?”
“一顿只给一块窝头,我能吃饱才怪。”未然不断嘟囔。看守所的生活简直猪狗不如,要是能吃口饱饭就要念佛,还想吃馒头跟肉?
“未先生,你的情况我已经研究过,两名被害人今天已经从ICU室搬出了,估计生命没什么危险。我可以想法让你少判几年。”
“你是谁?”
“未然,这是我帮你请的律师。”李萍赶紧跟儿子解释律师的身份。因为失去了楚御风这个大靠山,云熙又不肯主动帮她亲哥,所以崽救未然这件事上,她只能自保。
“他要帮我就赶紧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我受不了了!”未然在听到妈的话后,立刻兴奋地拍着玻璃墙。
“你得配合我才行。”律师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李萍。
“怎么配合?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李萍立刻追问。
“法院的陈法官是我老同学,王局也跟我私交甚密。只要打点好上面,给未先生减刑个十年八年也未必不可能。”律师提点着李萍。
“打点?要多少?”李萍脸色非常难看。她现在手底下根本没什么钱,云熙给的那张支票她还没有取,以后没人管她们夫妻,所以支票上的钱,她要精打细算。
律师竖起手指,邪恶地笑道,压低声音说道:“一人这个数,我保证能让未先生的罪减轻最少三年。”
“一人五万,那两人就是十万。”李萍惊讶地说道,她好不容易有点钱,就要捐给法院领导们。她心疼啊!
“妈,十万就十万。你赶紧给他。”未然焦急地站起来,对李萍命令。
“我给了院长跟法官十万块钱,我以后靠什么生活?”李萍不甘心地说道。她也希望未然能少判几年,早点出来,可是一说到钱,她就开始后悔,她本来是拿那笔钱养老的。
“全给了他们,那我跟你爸以后怎么办?喝西北风?”李萍不满地质问儿子。一开始她以为儿子的杀人罪要以命抵命,绝望地很。今天听过律师的话,她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罪免了。“反正你也死不了了,多关几年就几年,我跟你爸总不能没钱生活。”
“你多关一年试试!我一天也待不住了。”未然气的直跳脚。李萍的话激怒他,他朝她厉声大吼,“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要把我救出去。”
“未然,你别急,妈再考虑考虑。”李萍吓了一跳,赶紧安慰未然,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不希望他出事。她也想早点救他出来。要是楚御风在就好了,不用花钱,只要他一个电话打过去,未然的刑就能少判好几年。现在可倒好, 想救未然,就只能用钱砍。
“我没那功夫等你考虑。我先走了,今天的费用回头我会寄账单给你。”律师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丢下李萍就离开探视室。
“哎……您等等我。”李萍追上律师,“曹律师,您说怎么办我都听。只要把我儿子救出来就行。”
“行。明天我就去给你办这件事。”律师点点头,就冷漠地离开。
“十万块,就这么没了,连个响儿都听不到啊!”李萍咬着牙,郁闷得直叹气。她不想花钱,可是这个社会就这么世俗,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十万送过去,她相信儿子会早点回来。
她舍不得看儿子在监狱里吃窝头咸菜,真的舍不得啊!只好勒紧自己的裤腰带过日子。
“未然啊未然,你造什么孽不行?非要干这犯法的事儿。”李萍在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又气又心痛。如果未然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是要抱住他还是狠狠的打他一顿。
她坐上公交车,心情复杂的前往银行取钱。当她背着书包回到家时,发现未季平已经醒过来。她把书包丢到沙发上去做饭,没理会未季平。
未季平好奇地把玩着书包,突然看到里面的十叠人民币,立刻双眼放光:“钱!好多钱!这是我的钱!”
听到未季平的话,李萍吓得剁到手指。她捏着流血的手指冲出来,一把夺过书包:“这不是你的!这是咱儿子的救命钱!”
“我要钱!”未季平伸着手,朝李萍说道。
宁静猫猫
离婚后爱之只要缠绵版 第104章 借花献佛
楚御风带着一束鲜花回到家,也不怕爷爷在场,单膝跪地,笑着递到未妶面前:“老婆,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未妶纳闷儿地看着楚御风,“2月14号已经过去半年了,你今天才想起来送花给我?”
楚御风站起身,揉乱未妶的头发:“傻蛋!今天是七夕,中国的情人节。”
“啊?都七夕了?感觉春节才过没多久。”未妶摆弄着娇艳的红玫瑰,俏皮地笑道。
“御风,你小子!”楚卫国一回家就看到儿子给未妶送花,他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不满地抗议,“你不早告诉我一声。”
“爸,我借您一朵。”未妶从花束中抽出一朵红玫瑰,递给楚卫国,“刘姨在楼上。”
“这还有借的?”楚御风被未妶逗笑。他拦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怀里。
“今天我借爸一朵,明天爸要还我两朵。”未妶俏皮地笑道。
“明天换你一束。”楚卫国说完,就笑着大步上楼。
楚伯南看着儿孙们都这么夫妻和乐,不由得想着捋着胡子:“御风,要不要爷爷回避。”
“爷爷!”未妶红着脸从楚御风怀里坐直身体,撒娇地向楚老爷子抗议。
“未妶,我们老夫老妻的,就算亲热也不怕人看。”楚御风狂傲地重新将未妶扯进怀里。他就喜欢拥抱着她的感觉,只要抱着她,他的心就会宁静许多,她就像一道清泉,静静地流淌,让他忘记这城市的喧嚣与人性的丑恶。
“脸皮真厚。”未妶拍着楚御风的脸,半带羞涩、半带娇蛮地揶揄他。
楚伯南拿过一旁的拐杖,拄着站起来,然后笑着对孙子说道:“你们老夫老妻好好亲热,爷爷回房休息。”
“不用!爷爷,爸也回来了,我去叫他们下楼吃饭。”未妶赶紧拦住楚伯南,从楚御风怀里跳下地,就跑上楼。
“未妶,你别去!”楚御风本想叫住未妶,结果她跑的太快,人已经上了二楼。
“这小笨蛋!”楚御风扒扒头发,咧嘴笑道:“可别看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楚伯南不由得哈哈大笑。他现在越来越为自己的决定感到骄傲。如果他不帮卫国离开冯紫珊,卫国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御风,你能这么理解你爸,爷爷很高兴。”
“爸这些年也很苦,他有权利获得幸福。爷爷,我不是迂腐的人。我知道不管爸怎么疼爱刘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会永远为妈保留。”楚御风明理地说道,“而且刘姨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母亲,我打小就很尊重她。我会为爸跟刘姨祈福。”
“是爷爷害了你爸。”楚伯南有些惭愧地擦着眼泪。每次一想到是自己让儿子痛苦了二十年,他就会很后悔。他这么精明的人竟然被冯紫珊那么拙劣的谎言欺骗。也许就是因为涉及到孙女,他就变得弱智。以后,不管冯紫珊说什么谎话,他也不会再轻信。
“爷爷,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爸都释怀了,您怎么还记着?”楚御风抱住爷爷的肩膀,赶紧安慰他。
“爷爷不想了。”楚伯南立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儿子孙子现在这么幸福,他该高兴才对。
“这才乖!”楚御风把爷爷当成孩子一样哄着。
楚卫国挽着刘宛如的手,扶着她下楼。她的肚子这几天长得很快,越来越圆,走路已经看不到脚尖,下楼的时候就有些吃力。如果没人扶着她,她就会非常小心地扶着楼梯,半侧着身子下楼。
“刘姨,今天我妹妹没有调皮吧。”楚御风看到他们下楼,立刻笑着问道。前天去做产检的时候,已经证实刘宛如怀的是个女孩儿。楚御风有些感慨,自己二十九岁的时候,竟然有了个亲妹妹,这感觉很奇怪。如果自己的宝宝还在该多好。这样想着,楚御风的表情有些黯然。
“她今天总踢我,太调皮了。”刘宛如幸福地笑道。
未妶跟在刘宛如身后,神情有些迷茫。如果没有流产,她的肚子会比刘姨还大,她的笑容也不会比刘姨少。为什么上帝总是在她面前关上那扇幸福的门,让她的生活总有些不如意。她知道自己已经拥有楚御风,不该太贪心,可是她仍然渴望拥有可爱的宝宝。看着刘姨怀孕的幸福摸样,虽然她表面上仍然在笑,心里却有些难受。
楚御风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未妶的低落,立刻转变话题:“刘姨,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爸有没有什么表示?”
“只有一朵花,还是借来的。”刘宛如抱怨地斜睨了楚卫国一眼,可是她的唇角却挂着幸福的浅笑。
“啊?爸,你也太逊了吧?哄女人开心还说实话?”楚御风立刻夸张地调侃起爸爸,“你就说那朵花是您专程买来的多好。”
“楚御风,你那束花不会也是您跟别人借来的吧?”未妶撅起嘴,怒瞪着楚御风,一副他不说实话就把他怎么着的表情。
“那可是我专程去花店买来的。我发誓。”楚御风竖起右手,向未妶保证。“齐二也给秦珂买了一束,还有秦海也一块买的。”
“你们三个大男人一起去花店买花?我才不信。”未妶狐疑地看着楚御风。楚御风越这么说越表明那花不是他买的。如果真要买花,根本用不着三个大男人一起跑花店,一人代劳就够。
楚御风抓抓后脑,像是抱怨地说道:“女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这么说那花真不是你买的?”未妶掐住楚御风的胳膊,媚惑地笑问。
“老婆,很疼,轻点。”楚御风哈皮地求饶。“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借花献佛。”
“你哪个情人送的?情人节,真够浪漫!”
“我的情人。。。。。。他姓秦”楚御风调皮地眨眨眼,在看到未妶瞪起眼睛时。坏笑着说道,“名海。花是他送给巫男的,被我抢过来了。”
他的话才说完,楚伯南跟楚卫国都笑起来。原来这就是楚御风那把花的来历。这家伙,竟然抢秦海送给女朋友的花。
“我还说你小子还挺浪漫,竟然记得七夕,原来也不过如此。”楚卫国调侃着自己的儿子。他刚在还在怪自己粗心,竟然不懂得罗曼蒂克,连束花都没给宛如买过,原来儿子也不过是顺手牵羊。他的心里平衡了一点。
“花是不是我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未妶。”楚御风将未妶拉进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对爸挑衅地笑道。
“这种话放在心里就行,用不着天天挂嘴边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爱我爱惨了。”未妶知足地笑起来。其实她并不在乎那花是不是楚御风买的,只是想跟他斗斗嘴。在跟他斗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宠溺,也能淡忘失去孩子的痛。她抛去心底的那份淡淡的轻愁,感动地抱住楚御风的腰。
“御风说得对。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