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楚伯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可为什么他楚伯南生的两个儿子差别这么大?卫国让他骄傲,保国却只能给他丢脸。四处风流不说,还不学无术,只知道贪图享受。保国唯一让他欣慰的恐怕就是留下小晗这个可人疼的孙女。
“他再不争气也是您儿子,是我爸爸。”楚晗委屈地咬住嘴唇。
“晗晗,别伤心。你有爷爷疼,卫国爸爸也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爱,没有保国在,你该得的疼爱一样也不会少。就算你妈跟卫国爸爸离了婚,你也是爷爷的乖孙女。”楚伯南抚着楚晗的头发,诚恳地说道。
他的话让楚晗心里响起警钟。为什么爷爷要提妈跟爸离婚的事?难道连爷爷也不想再维护妈跟爸的婚姻了?
不行!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晗晗才更想跟爷爷住在一起。爷爷,您想想办法,把晗晗弄回来吧。”楚晗一边摇晃着楚伯南的胳膊,一边央求道。
“你就那么喜欢跟爷爷在一起?”楚伯南笑呵呵地问道。御风虽然也很孝顺他,可是毕竟是男孩子,从来不会跟他撒娇。楚晗可爱地让他想带在身边。
“我发誓没骗爷爷。”楚晗赶快举起右手,朝楚伯南郑重地发誓。
“可是大学不好办。”他退下来这么多年,不想被人说他搞特权。
“您可以用交换学生的方法把我交换回来。”楚晗笑着建议。她想留在北京只是权宜之计,并非是对那个著名的贵族学校有什么不满。只要她把妈的事解决好,她就能安心地回英国去念书。现在爸跟妈要离婚,她连自己在楚家的地位都保不住,哪还有心思回去上学?
“爷爷尽力。等你在北京玩够了,还得回去英国把学业完成。”楚伯南虽然答应楚晗,却不忘警告她。
“ok!”楚晗娇俏地翘起脚尖,吻上楚伯南带笑的脸颊,“爷爷,您对晗晗最好了。妈妈都比不上您。”
“谁让你是我的乖孙女?”楚伯南拍拍楚晗,就笑着站起身,“爷爷老了,再不休息身体就要拉警报。”
“您快去睡觉,晗晗可不想做罪人。”楚晗立刻把楚伯南推出自己的房间。
楚伯南揉揉楚晗的长发,眼里有满满的宠溺。
曾经冷血无情的他,在面对孙子跟孙女的时候,跟平凡人没什么两样。他只是一个疼爱御风跟小晗的好爷爷。
楚晗关上门后,站在门内,抿紧嘴唇,一双明艳的眸子不断转动。该怎么办才好?
她坐到床头,取了个抱枕放在怀里,开始沉思。
过了很久,她才离开床,偷偷打开房门走出去。楚御风的别墅特别大,光二楼的主卧室与次卧室就不少于二十间,虽然住进这里,可是楚晗还没搞明白哪间是主卧室,哪间是次卧室。“妈到底睡在哪间卧室?”她才走出房门,就被一个黑影撞到。
“嘘!别出声,是妈。”冯紫珊怕楚晗尖叫,立刻伸出手捂住她的嘴。
“妈?快进来。”楚晗立刻把冯紫珊拉进屋里。
冯紫珊立刻跟楚晗进去,一对母女坐到床上,压低声音,讨论着后面该怎么办。
“这不太可行。”冯紫珊听到楚晗的提议后,立刻摇头。
“是你无能!哪有女人像你这样,连丈夫都拐不上床的?”楚晗不悦地瞪起眼睛。妈跟楚卫国结婚二十年,竟然连一次该做的事都没做过,这还叫夫妻吗?“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可以有理由帮你。”
“我设计过楚卫国一次,就再也不敢了。那个人,狠起来比魔鬼还可怕。
”冯紫珊吓吓地说道。还记得当年因为她的设计,单雪自杀后,楚卫国差点把她掐死,如果不是她说肚子里有孩子,她的命早没了。“这建议行不通。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你真让我无语。您还是我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冯紫珊吗?”楚晗不相信地看着冯紫珊。
“好,妈听你的。反正怎么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冯紫珊被女儿激起斗志。她的眼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才是我妈。”楚晗满意地抱住冯紫珊,“御风哥结婚那天,爸的防备心不高,您正好行动。记住,就算爸没对您怎么着,您也要做出怎么着的样子。历史不怕重演,只要再来一次,爸就死定了。”
冯紫珊眯了眯艳丽的眸子,阴狠地点头。
。。。。。。
齐家的老宅虽然面积不小,可是因为到处摆满各式各样的花草,所以一点儿也不显得空旷,到处是绿意,连空气中都飘着花草的清香。
因为齐向远不在家,秦珂一个人无聊,就拿起花洒,走到花盆前,给花浇水。
“小珂,不能再浇水,再浇我的花都要被你淹死。”看到秦珂闲着没事,在给客厅里的贴梗海棠浇水,齐老爷子立刻笑着上前阻止。
“爸,我看花盆里的土都干了。”秦珂不解地回头,看着公公。
“这种花叫贴梗海棠,喜欢沙质干燥的土壤,冬天不能经常浇水,否则不但长得瘦弱,还会烂根。种花很有讲究,有的花要多浇水,有的则不能多浇,有的要不时往叶片上喷水,才能保持它叶片的翠绿。”齐老爷子拿过秦珂手中的花洒,经验丰富地介绍,“而且就算要浇水也不能晚上浇,应该在早上9点以后下午4点之前浇,这样不容易冻伤。”
“啊?浇个水还那么多学问?”秦珂纳闷儿地看着齐绍军。她发现自己除了带兵训练厉害,对别的东西都一知半解。“我还以为只要多浇水,花就能长好。”
“傻孩子。”听到秦珂的话,齐绍军不由得笑起来。他看到一向喜欢粘着秦珂的儿子不在她身边,就笑着问道:“齐二呢?”
“我突然想吃黄瓜,他去给我买呢。”秦珂毫不做作地笑道。
“我孙子今天想吃黄瓜?真是稀奇。”齐绍军半开玩笑地说道。他把花洒放到一边,就坐到沙发上。
“您孙子也不是天天都要吃山珍海味,偶尔也要尝尝平民食物。”秦珂笑着坐到齐绍军对面,调皮地从桌上的硬果盘里拿起三个核桃,像演杂技一样交错着将三个核桃扔到空中,再轻松地接住。
看秦珂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齐绍军笑得更加开怀。这个家太久没有女人,如今多了一个秦珂,多了许多快乐。再过八个月,他就能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那时候,他恐怕自己会天天乐得合不拢嘴,比齐二的笑容还灿烂。
就在这时,齐向远提着一袋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的嫩黄瓜进屋:“小珂,黄瓜买来了。我去给你洗干净。”
“记得要削皮。”秦珂理所当然地指挥齐向远。而齐向远也把伺候秦珂当成一种乐趣,不但不生气,反而做了个“ok”的手势,笑着跑进厨房。
“星星都躲到云层里睡觉,我也该上楼休息喽。”见儿子回来,齐老父子立刻笑着起身,慢悠悠地上楼。
他不是老古董,不知道年轻人喜欢独处。他这个电灯泡自然要早点消失,把空间留给儿子儿媳妇。看齐二跟小珂那么恩爱,他就无所求了。对于大儿子,他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求。那个儿子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如果向臻也能找到伴侣,他就真的不会再有遗憾。
齐向远拿着削好的黄瓜走出厨房,看到只有秦珂一个人,就笑着问道:“爸呢?”
“睡觉去了。”秦珂一看到黄瓜,立刻觉得口水直流。她从来没这么想吃过任何东西,自从怀孕之后,完全变了样。她抓过一根黄瓜,一边享受地嚼着清香的黄瓜,一边笑着倚到齐向远的肩膀上,把他当成沙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
“今天跟未妶见到什么人了?我看御风下班的时候挺生气。”齐向远一边撩着秦珂浓黑的长发,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一个长得很俊的男人,”秦珂转过身,趴在齐向远的胸前,调皮地笑道,“齐二,是御风的情敌。他不会不知道有这么个厉害人物吧?”
“不清楚。他什么也没说。”齐向远摇摇头。他现在只关心他老婆是不是吃得好,是不是睡得香。
“我送未妶回家的时候,看到他那张脸,黑得跟包公一样。”秦珂想起楚御风那一脸嫉妒的模样,立刻笑起来。“想不到御风也有今天。”
“御风能得到未妶,可不容易,当初他失魂落魄的时候,让我们看着心疼。还好,他终于迎来跟未妶的幸福。那个情敌应该撼动不到他与未妶的感情。”齐向远揉着秦珂的头发,想着当初楚御风落寞地躺在公司的沙发里过夜的情景,不由得感慨。
“光说人家可怜,你还不是一样?”秦珂掐掐齐向远的俊脸,骄傲地笑道,“如果不是我看到你那么可怜的表情,我早就嫁给御风了。”
“你不会。”齐向远笃定地笑道,“因为你爱的人是我。”
他不否认自己耍了点心机,不过,如果秦珂不爱他,他再怎么耍心机,她也不会舍弃楚牡丹而选择他。
“你就那么有把握?哼?”秦珂不满地坐直身子,挑衅地瞪着齐向远。
“因为我爱你,我懂你。小珂,别生气,你要是生气,肚里的宝宝也会生气。”齐向远捧起秦珂充满英气的脸,笑着封住她的唇。
秦珂捶着齐向远的胸膛,不满地抗议:“每次都这样!”
只要她一有不满,他就会堵住她,狂野而热情地吻她,将她吻得神魂颠倒,再也想不起来要跟他吵架。
“因为它每次都有效。”齐向远咧开丰厚的大嘴,笑得肆意。他打横抱起秦珂,大步朝楼上走去。
秦珂靠在齐向远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立刻引来他狂热的凝视,而她则红着脸躲开他的注视,翘起的唇掩饰不住她的快乐。
一进入卧室,齐向远就把门踢上,将秦珂抵在门板上,并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他一边吻着秦珂,一边像剥玉米一样剥开她。当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眼里立刻烈火狂燃。
“小珂,你真美。拥有你,我就拥有一整个天堂。”齐向远说完,就再次吻住秦珂,让爱情的火花在这冰冷的冬季烧得越来越旺。。。。。。
。。。。。。
冷宅这些天虽然不再冷清,该回来的都会回来,气氛却有些诡异。
今晚冷启山还没回来,冷宸也说要加班,史艳秋说出去逛街,也很晚还没回来。这个家今晚真有些冷清,冷清得让吕淑萍感到有些郁闷。虽然冷启山天天回家,却看不到笑容,对她也很冷漠。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回家住,是跟王琪决裂了?还是突然觉得对她愧疚,所以回来安慰安慰她?
她烦躁地按着电视遥控,不断选台。看电视只是她用来排遣心里寂寞的方式,其实那里面上演的各色故事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响,她赶紧跑出去迎接。当她看到披着貂皮大衣,拿着LV包的史艳秋从车里下来时,立刻冷下脸回到客厅。
“妈,您还没睡?爸没回来,您是不是寂寞了?”史艳秋嘲讽地看着吕淑萍。这些天,她快要被吕淑萍害死。为了讨好冷启山,她天天辛苦得跟个女佣一样,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餐,还要应吕淑萍要求,三餐不能重样。她真想扑上去撕碎吕淑萍那张打扮的精致的高傲的脸。
“我看是你不甘寂寞,背着小宸跑出去卖弄风骚了吧?”吕淑萍不悦地回瞪着史艳秋。这个女人一脸的狐媚样,难怪会背着小宸偷人。她比王琪强不到哪儿去,都是一丘之貉。
“是又怎么样?您抓到我把柄了?”史艳秋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冷嘲热讽地看着吕淑萍,“您别总盯着我,当心我一生气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都抖露出来。”
“无耻!”吕淑萍生气地抬起高傲的下巴,不屑地睨着史艳秋,“我放过你没有用,因为你是小宸的老婆。你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你要好自为知。”
“你。。。。。。哼!”史艳秋尴尬地冷哼一声,就寒着脸上楼。吕淑萍说的没错,冷宸自从撞到她跟韩景东的事后,就再也没搭理过她,甚至还提出过离婚。她能不能留在冷家,决定权不是吕淑萍,也不是冷启山,而是对她冷冰冰的冷宸。
史艳秋上楼后,吕淑萍的手还因为生气而颤抖。她这一生只错过那一回,就是跟郑义德发生关系。没想到会被史艳秋发现。她是怎么弄到她跟郑义德那些照片的?这件事只有郑义德一个人知道。难道她是从姓郑的手里拿到的照片?如果真是那样,史艳秋也清白不到哪里去 。郑义德不会平白无故将照片交给史艳秋。为了小宸,也为了自己,她得好好做做调查。
史艳秋回到楼上后,就接到郑义德打给她的电话。她赶紧把门关紧,躲到卧室里接听:“亲爱的,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想我了?”
“谁让你那么骚?你把我的心搅得一天四十八个小时都只想你一个人。”郑义德夸张地说道。
“四十八个小时?你不知道一天有多少个小时吗?”史艳秋娇媚地嗔道。
“我是舍不得你。恨不得一天能多出二十四个小时,好让我多跟你在一起。”郑义德邪笑着,带着几分贪婪地说道。
史艳秋听出他话里暧昧的意思,立刻噘起嘴:“死相。你就没想过别的事儿!”
“跟你在一起,我想不起别的。”郑义德朝着电话就一阵狂热的啄吻。
史艳秋听到汽车的声音,立刻跑到阳台上,看到是冷宸的车后,她立刻回到卧室,对着手机低声说:“冷宸回来了,别再给我打电话,被他发现,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将貂皮大衣挂进衣橱后,换上拖鞋,就下楼去迎接冷宸。
不管怎么说,在冷家,她最需要安慰好的人还是冷宸,只是冷宸似乎铁了心要疏远她。
“小宸,怎么喝这么多酒?”她还没冲上前,就见吕淑萍已经跑到门口扶住冷宸,语气里带着疼惜与责备。
冷宸拨开吕淑萍,摇摇晃晃上楼。一边上楼,一边扯着被打得规矩的领带。
“冷宸,你回来了?我去给你沏壶浓茶醒酒。”史艳秋立刻殷勤地扶住冷宸,对他说道。
“沏壶浓茶醒酒?”这句话是以前他每次有应酬,喝多后,未妶都会对他说的话。冷宸用力眨眨浑浊的双眼,想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谁,“未。。。。。。未。。。。。。”
“未什么未?我是你老婆史艳秋。”史艳秋立刻生气地松开冷宸,任他毫无防备地摔到地板上。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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