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商场上面也是很重要的。而我和你结婚,目的就在于此。”说到这里,方懿生停顿下来。
顾白没有打断的意思,但也明白方国生停下来的想法,“你继续说,我没意见。”
“在结婚前,我并没有和你说明,那是觉得不必要。我们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我会对你负责到底,所以这些,我是必须要告诉你的。”
“停!”本来听前面的丝毫没意见,但是听到这里,顾白有些听不下去了。方懿生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吧,思想怎么那么死,真不明白他在生意场上怎么狡猾得起来。“再次重申一遍,我不需要你负责。好了,你继续。”
方懿生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现在我们旗鼓相当,在环宇的股东们,有一部分是支持我的,目前还算平衡。”
“那么怎么打破这个平衡?”
“唯有加重砝码。”方懿生倒是没想到她有那么敏锐的察觉力,眼里有些赞赏,“比如生个儿子,或是在业绩上面再提高一个档次。至于前者,我到没有这样的打算,后面的就是我该操心的问题了,跟你说了也无用。”
顾白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生怕到时候方懿生强行再逼她生个儿子,那么她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至于目前,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劝通老爷子,让我们搬出去。”方国生单身的时候,还能在外面独居,没想到现在结婚了,反倒没有自由了,害的顾白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的。
环宇集团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集团,但是却也不能一手遮天,同时还会需要很多企业的相互支持。它旗下倒是有很多子公司,经营的项目也是五花八门,所以,钱是肯定不缺的。这样一来,家里又有个爱古董的老爷子,家里更是随处可见古董。
顾白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这个老爷子,明明爱古董,却又让它们就随意的摆在大厅里某个不经意的角落,可能随时都会被打破或是怎样,真是够胆战心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拿到继承权?那么若是在两年之内不行呢?”
“现在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对于你而言,继承权并不重要,至于那个两年的合约,我不是早说了忘记那些条约吗,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大清早,顾白赶紧中床上溜下来,瞥了眼在房内沙发上睡的方国生还紧闭着双眼,赶紧洗漱完毕轻手亲脚的猫着出去了。
方家足够大,甚至有自己的高尔夫球场,所以少不了运动的场地了。那些地方顾白倒是没出,她偷偷摸摸的走向后花园,然后瞄到了某个身影就假装没有看见一样,迈着步子跑步晨练去了。天知道,她这辈子最恨最恶的就是跑步,可想而知,她为了不随手就打破乾隆的古董,为了讨好老爷子,为了搬出去获得自由,她牺牲奉献了多少。
终于在围着花园跑了几圈累的不行之后,她随意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上,大口的喘气。
“丫头,今天怎么有闲心来跑步啊?”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她身边坐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虽然就冲着他来的,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顾白装的也挺到位,“爷爷?您这么早怎么在这?”
方强志微笑,看着她的眼睛也不说话。
顾白一直被这么笑盈盈的盯着,弄得和她是小偷一样,在长者面前,她还是没有那么深的功力,很快就低下了头。
“说吧,这么起起来为了见我,到底有什么事?”老爷子不愧为老爷子,说话办事就是爽快。
013 做戏演戏
顾白被问话,丝毫没有被戳破心机的尴尬,但也没有很放肆。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请求道:“爷爷,懿生和我搬出去单住成吗?”
“是懿生想还是你想?”老爷子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倒和她打起了太极。他天天在此晨练,只要有心便能发现。
顾白嫁来也有一周时间了,前些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晨练,现在突然跑来,再看上她跑步喘大气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一个喜欢跑步的事情,所以必定有事求她。
“我想。”顾白这倒是说的实话,她这是做梦都想的事情。
“搬出去干嘛?”
“搬出去想干嘛就干嘛。”顾白说的又是实话。不过这句话她都是说的一身冷汗。
“哈哈。”老爷子大笑起来,似乎为她的直爽而高兴,但是却不给她答案,站起来朝房子的方向走去了,只给顾白留下一个年老意气风发的背影。
顾白被忽略,到也没有泄气,至少把话说出去了,并且老爷子好像没有很恼怒的感觉,那么代表这件事情还有机会。
她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天边已经十分明亮的太阳,返身往回走。
没想到才进屋却听到保姆李妈和方懿生他的妈妈唐卿的对话。
“夫人,早餐已经做好了,不过二老爷他们还没起床,要我去叫醒他们吗?”李妈恭敬的声音传来。
“不用,让他们睡。”唐卿倒是回答得十分迅速。
“可是老爷他们说早餐要全家一起吃的啊。”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们新婚燕尔,早晨起不来是很正常的事,老爷那里我自会去说,你照着办就行了。”唐卿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
顾白没有继续听下去,为了避免和她们的相撞,她弯了一下,从别墅的另一扇小门偷偷进去。
到了她和方懿生的房门前,却又遇到杜若溪,她一直在门前徘徊,举起的手离门只有一尺,却也始终没有敲下去。
“若溪?”顾白想要进去,自然得迎面而上。
“白白姐?”看到顾白,杜若溪好像松了一口气,“你在就好了,我还以为你们···还没起床呢。你快点去叫二哥起床吧,马上就要吃早餐了,他要是一直睡,爷爷和爸爸都会生气的!”
在这个家里,也同样信奉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来叫他。”杜若溪的房间在二楼,他们的在三楼,所以每次回一次房间,还要跋涉一番。
打开门,却见方懿生早已穿戴整齐了。她错愕道,“你起来了?早餐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点下去吧。”
“你这么早去哪里了?还有,你不下去?”方懿生脸上十分平静。他问出这句话,让顾白误以为他是在担心,可是一看他的脸色,哪里又有担心的影子。
“我刚跑了几圈,现在先冲个澡再下去!”
“你去晨练了?你这身体还有劲跑步?”方懿生心情十分好的出言鄙视。
顾白无视他的讥讽,也没有打算提醒,自顾自的拿了东西就往浴室里面走去。刚把浴室的门打开,方懿生的声音又传来,“你是可以去见爷爷了,对吧?”
“对对对,就你聪明,快点下去啦。”顾白不耐烦的回道。他再迟一点,估计就如唐卿的意了。
等到顾白出来,发现方懿生还在,惊讶地问出来,“你怎么还在?”
“等你啊。”方懿生耸耸肩,显得分外无辜。
顾白无视脸上的黑线,匆匆换了衣服,拉着方懿生就往楼下冲。
看着她的小身影在前面急匆匆的跑,方懿生怕她不小心摔倒,用了一些劲把她稳住。他自己感觉很奇妙,这才几日,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起来第一眼就看见她的日子。今天起来,没看到人影,等了半天也还没有回来,担心倒谈不上,但就是一直被一根很细很细的线给吊着,久久不能安心。
到了二楼,顾白停下步子,再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放开方懿生的胳膊,比较正常的往下走。
方懿生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嘴角轻起,“别瞎想,我们已经迟了,若是不作出一点恩爱的样子,他们会起疑我们只是在贪睡的!”
本来就是贪睡!顾白在心里不平,可是也不能说什么。不过这么一来,不就成了,他们俩做那些事,下不了床,所以起晚了吗?想到这,顾白悄悄瞪了眼方懿生。
唐卿倒是没想到两人能这么快下来,脸色有些不好,众人也都迅速吃了早餐,上班的上班,收拾的收拾了。
今天星期一,顾白要上班了。她结婚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婚假。因为没有度蜜月,所以假期也省了。
方懿生倒是十分绅士的把她送到了学校,然后自己再匆匆赶往公司。顾白本想着自己打车来,但是别墅那里全是高档住宅区,这里对于出租车而言,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她只能依赖于方懿生。
休假的一个星期很爽,这就代表,工作的这两天绝对是成堆的事情在等着她。还好,老师们还算有良知,吃了她的糖,体谅她是婚假,所以她的工作,老师们也代理了一部分,但是剩下的,也够她足足整理两天了。
只是中午放学的时候,她倒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文泽。
顾白当时恨不得把头埋到桌上的作业、文件中去,所以被敲门的时候,头也没抬的就让别人进来了。直到那人进来了久久不说话,气氛变了她才抬头。这一抬头,惊愕了,“你今天怎么来了?”
文泽苦笑了一下,“在婚礼上没能和你好好说话,今天经过,就来看看你。”
顾白嘴角抽了一下,这都已为人妻的人了,还需要你什么看!“嗯,看够了吧?可以走了吧?我很忙呢!”
“白白,我这才来真的没什么别的,你别在意。”文泽焦急的解释,“懿生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他误会,但是有些话我无论如何也想跟你说。”
014 不懂人话
顾白叹了口气,怎么她身边尽是些执着固执听不懂人话的人呢?一个方懿生也就够烦了,现在他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假结婚要是还不把他赶跑,那么就太亏了一点。
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笔,“好吧,你说吧。不过你最好叫我方太太。”虽然她恶心“方太太”这个名字,但是此时却是很好的工具。看着文泽眼中明显被打击的伤心,顾白开始有些于心不忍,这人毕竟是这具身体以前喜欢过的人,不管怎样,买卖不在仁义在。
“白白,你以前总说,我不够专心,总是心里喜欢你的同时,又藏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跟你分开这两年,我想了很多,那些时候和你在一起,是我不够好,是我太年轻,在拥有你的同时,还奢望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我一直很想来找你,可是却羞愧于见你。没有想到的是,我无论已经怎样想开,都挡不住你成为方太太的事实。”文泽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好像要把这两年来没有说的话一并说完。
不过顾白没有心思再听下去,“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已经忘了你心里的那个人?”
“不,我是想告诉你,关于我心里的那个影子是谁。”文泽看着顾白的眼神,十分坚定。
关于文泽这一部分,汪小白与顾白的记忆融合后并不知情那个女人的名字。想来也是顾白当初就不知情,或者是那憋屈闷着的性格以及太过隐忍的自尊使的她问不出口?
既然要过去了,那么作为顾白来生活,她决定撇开以前的一切不谈,譬如那些淡淡浅浅的朋友。
“不,不用了,凡事都已经过去,何必又再提。”顾白也显得很坚持。她本就没有对别人私生活的窥秘之心,特别还是一个旧人。她有好奇心,但不是对谁都有。
“杜若溪。”文泽没有听她的话,直接把名字搬出来,“那人就是杜若溪,你以前一直没问,我也就乐得没说。现在你都要嫁过去给她做嫂子了,我想必要告诉你一声。”
文泽说完,便一直盯着顾白的反应。可惜,顾白没有给他足以满意的神色。因为顾白仅仅是诧异了一秒,然后便笑开,“你这是想说,我们的生活是一本小说吗?”
她以前的男朋友喜欢杜若溪,而杜若溪喜欢她现在的“老公”。作为她这么一个感觉贯穿,却又好像毫无关系的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文泽看着她沉默了几分钟,最后才说:“白白,你真的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难道你没有在改变吗?”顾白充分发挥教师的口才,文泽一句,她立马接还回去,丝毫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直到最后,文泽吐了口气,有些颓然,“算了,我本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要你以后生活的幸福就好。至于我和若溪的事···,你就忘了吧。”
一边在说她变了的人,一边却又矛盾的还是用两年前对待听话的木偶人那样对待她,嘱咐她,吩咐她。顾白在走之前,看都没看他一眼,留下一句把文泽直接捅死的话,潇洒的走了——“放心,我不会小心眼的对待若溪。而与你有关的事,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若是文泽识时务一点,坦然一点,别在那里文艺纠结抓着点自我心结放不开,别别扭扭的,她也不至于会这么伤心。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方懿生的可怜之处在于,他太悲催,想要权力,却又偏偏落个二公子的头衔,还不得母爱。可恨就在于,这人太狡猾,功利,以及死板。
狡猾从他想法设法缠着顾白答应契约的事就能看出来了,功利更是为了继承权而假结婚,死板则不说了。也不知这些缺点,是怎么能安心融洽的聚积在一个人的身上,却不显的矛盾的。总之,顾白替那些缺点不平了。
离开后的她思想还在聚焦方懿生,有关方懿生的人就冒出水面了。
顾白看着眼前的一抹红,鲜亮得有些乱了人眼,但却在心里为之惊艳,为之称绝。无疑,这个人是十分漂亮的,漂亮到她开始怀疑方懿生脑子是不是短路,放着漂亮女朋友不要,要什么江山前途。好吧,她承认,她是一个毫无功利心,然后又是贪图色相的人。
“你是?”由于对美女本身忍不住的就想要亲近,顾白首先问了出来。她倒是不担心这个人会不回答她的话,毕竟这人好好的不会发神经把她挡在路中间!
“林思,懿生的女朋友。”林思看着她,红唇轻启。她倒是想看一看,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方家承认接受,能让方懿生放弃她。
“哦~”顾白没有表现的太过震惊,毕竟这是她早就想到了的事情。询问她只是不知道美女叫什么名字而已,真的没有问她身份的事情···“那你找我干什么?”
这回林思震惊了。怎么能这样,这人是弱智还是故意装不懂?新婚老公有女朋友,不但不生气,反而好像一副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