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偷朽木的酒,这都几次了,你也不怕他剥了你的皮~”
“不会的啦~”
你们俩……这种苟且之事不是应该小声点说么!朽木大爷就在不远处啊!
受害者不是聋子,这么大声的言谈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很快,朽木大爷黑了脸,额头暴起了青筋,愤怒地站起身,用灵压表达自己的愤怒:“你们!”
可是,他没有考虑到这里有两只弱小的整根本承受不了他大爷的愤怒一震。于是,我喉咙一甜,喷血了;阿秀双眼一闭,休克了。
“喂喂,你们两个没事吧!”浅山和四枫院看到我俩不争气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整脆弱的身体承受不了强大的灵压,把她们送到离我们较远的地方休息一下吧。朽木队长也可以停止释放灵压了,如果不想让她们死的话。”卯之花的天籁之音拯救了我们两只小可怜。
于是我们被浅山和阿出一人一只扶到了不远处……山本爷的身边……休息。
这有什么区别啊!
“白,白!志波叫我俩去一趟!”四枫院跑了过来:“看他的样子蛮急的!”
“哦,这样啊!元柳斋、阿出,你们看着她们点啊!”浅山白说完和四枫院跑了。
气氛十分僵硬。阿秀现在休克着,阿出小弟弟为了给她敷脸找水去了。所以,只有我和山本爷两个人……沉默着。
稍有些恢复,感到无聊的我抬起头看夜幕下的樱花。头上高挂着的明月使黑夜不再模糊,不远处篝火的光亮跃上树梢将朵朵樱花照的清明,使原本粉白色的花瓣略显橙红,更加娇美明艳了。
我仰着头贪婪地看着这个旷世美景,忽的想起“樱花七日”的说法,叹息道:“真美啊~真可惜只能灿烂七日……”
“这有什么可惜的?七日的灿烂足以让人们牢记她们的美了。”山本爷突然的发言使我回过神来。
“灿烂固然是好,但是太过短暂。我还是更喜爱活得长长久久。”我将内心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人活着就该像樱花般灿烂,即使短暂这才不枉此生!活得长久固然是好,但这只是那些强大有能力的人才能够做到的。像我们死神一生都要奔波于与虚的战斗,不知死亡何时到来。弱者会死于虚口下化为灵子消散于大气之中,强者则会守护家园实现自己的梦想。对于死神来说,像樱花般是最好的宿命。我也想成为强者,活得长久。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我没听错吧,山本爷尽然泄气了!
“可以的,你一定能成为最强的死神!”久保说你行的,你一定能成为总队长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山本爷诧异地问。
“因为我相信你啊!”信任你确实是久保笔下的山本元柳斋重国。
“我们才见过三次面,你为何如此信任我。”被我认真耿直的眼神闪到,山本有些不自在。
“是你的话,一定能活到谢顶白须的啦!”剧情是王道!
“你……”
“砰咻~!”
辽阔的夜幕中闪现出绚丽的烟花,一大朵一大朵绽放在空中,像是最璀璨的宝石,美丽得炫目。
“开始了开始了!”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我想起阿秀还在昏迷中,怀着不能错过难得的烟火盛宴,拼命将她摇醒:“阿秀,你快看,治愈心灵的花开喽!”
五彩缤纷的烟花毫不犹豫地冲向天空,只为了几秒钟的灿烂,然后消失。一朵接一朵,美丽而伤感。
“谢谢你。”微风拂过,耳旁传来细微的呢喃,飘渺得像是幻觉。我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山本爷。
山本元柳斋重国正看着天上绽放的烟花,一簇一簇烟火跳跃在他纯黑的眼眸中,比太阳还要刺眼。那是永不会熄灭的心灯。
那晚的华丽盛宴持续了很久。散席之后,山本叫住我:“一直想问你的鞋子怎么了?”他皱着眉看向我。
“喔,你发现了啊,我不会穿木屐,所以我换了一种适合我的穿法。”我挠了挠脸,竟有些尴尬。说来,山本是第一个察觉到我的人字拖的人呐。
“……告辞了,路上小心。”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再见,路上小心,山本大人。”
“哟,河边桑感觉今晚的烟火好看么?”消失很久的浅山忽现。
“非常美哦~非常感谢浅山大人的邀请~”
“啊哈哈,开心就好,这下不再伤心的想家了吧~志波家的烟火可是老字号的哦~话说,河边桑的木屐修改过了么?真是符合你的作风啊!我还之前担心,河边桑会不会走不好路摔倒呢~刚才看到真是松了口气啊。”
“……有劳您的费心了。”符合我的作风?!我和你很熟么?
“之前不是说好不用敬语了么?”
“浅山大人不是也在叫我‘河边桑么’……”要有表率啊你!
“啊啦,阿乙!快回去睡觉吧!好孩子要早睡早起啊~”
“……好的,白大人。再见,路上小心。”我今年16成年了!
“路上小心~”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和浅山白道别,也是最后一次。
再次升职 !
第二天,早早下了班。我和阿秀一起来到二围的平民事务所,申请轮回。
在申请表格上填好自己的信息,死神大人便盖上红艳艳的印章。他告诉我们,一个月后的这个时间,去轮回台。
从二围出来,窄窄的小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只不过没有了死神的身影。经过昨天的一日欢娱,死神们都要回自己的岗位了。即使这样,来赏樱的人还是接踵摩肩。
在这样美好的季节离去,不也是件好事么?
“唉,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阿秀拉住了我的衣角,停下来问。
“当然,那时候你说我白痴来着!”
“呵呵,第一次见你就感到特别。你看上去不在意任何事情,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无论何时,你总是在发呆,每次和你说话,你都搭不上腔。你总爱抬头看云,露出一种好像很怀念很向往很寂寞的表情。看着你,我感觉你离我很遥远。所以那时候我故意嘲讽你,是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但是,你只是笑,不在意的笑。我看不到你的真实。从那天开始,我就认定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转过头来看我,漆黑的瞳孔中只有我一人的身影。
“……第一次见面就想看我生气,你是有多爱我啊~”我笑眯眯凑近阿秀。
“……忘了说,你还很不知廉耻。”
“……”
“其实没心没肺也没关系,这肯定和你的经历有关。是人都会变的嘛~……一个月后就要离开了哪。和阿出一起来到尸魂界近的仿佛昨日……阿乙,来做个约定吧。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向那些你所依恋的人们告别,在最后一天的凌晨,公鸡啼叫三声后,来到二围南城门的古柏树下会合。只要有一人没来,就不准先离开!一定要,共“赴死”。违约者,要吞千针啊~”阿秀说完话,眼神炯炯。向我伸来右手的小拇指。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这是这么了?难不成是轮回前期暴躁症???
“好啊,不守信者吞千针~”以大拇指为印,烙下永生的誓言。
我们肩并肩看着眼前流动的人群,背景是壮美的落日和樱花,嘴上呢喃的是心底的话:遇见你是我此生至高无上的荣幸,我亲爱的朋友。
和阿秀分别,我一人吊着胆晒着月光来到三围。走进了那间被人遗忘的居酒屋中,我伸手从衣袖中掏出火折子和几大张……白纸画的饼。
“对不起啊,老先生。虽然我还没遇到金融危机,但是烧钱这档子事实在是太遭人唾弃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画了几大只饼给你,望笑纳。还有啊,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去轮回了,运气好的话,没准咱们还能在现世遇上呢,我记得你只是被杀死而不是被吃吧……最后,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凑近火星,我将那几只礼轻情意重的纸饼焚了。
说完话后,我呆坐在地上,忽然觉得又冷又脏又害怕,于是走之前爬到秘密的地窖顺了两坛酒出来,上次喝得真够味~
回到宿舍的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阿秀在我来之前就已睡下。“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向那些你所依恋的人们告别。”阿秀的话印在我脑海中久久不肯退散。于是我翻起身来,认真数了数自己在尸魂界所认识的人,“一、二、三……三……”惊觉自己的交际圈真是小的可怜。认命地排了排想要告别的人……一个也没有……哦,就让我轻轻地来,悄悄地去吧。在平凡度日的想法中,我睡去了。
本以为,一切皆会如我所愿。但是忽然到来的一个人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这位小姐,像你这种洗衣服的手艺可真是提着灯笼也难寻啊!瞧瞧这力道、这技巧、这耐心,您真是天生为洗衣而生的啊!”
啊呸,你才是天生为洗衣服而生的呢!!!老娘我一点都不乐意干这活啊!!!
“怎么样,来朽木家工作吧,待遇可是比这里好上很多哦~”
“……我不需要太多的钱。”
“哎呀,钱这东西,永远不要嫌多。在朽木家你可以得到很多庇护哦!再说,总管已经答应将你调职了啊~”
暗语:小丫头你不要不识好歹,能给朽木家这样的大贵族洗衣服是你前世积下的福分,一般人倒贴都得不到!你不答应!行,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总管都已经答应了,没有你拒绝的理!
“……好的,我去。”
终究,我还是只好捏的软柿子。
“哎呀,早点答应不就成了么。为朽木家服务那可是平民难求的荣幸。”
……
据眼前这位来一番洗衣房挖墙脚的朽木大管家所说,前些天为朽木家主御用的首席干洗师在去三围的路上时被虚袭击了。他要找人代替他的空位,宅子里的工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人他又看不上眼,所以来二围转转想碰碰运气。晃悠了老久打算回去把自己老婆贡献出来当洗衣娘或是将宅子里的人再重新筛选过时,恰好看见了技艺高超、霉运不断正在搓衣服的我。
他说,这都是缘分。
是的,这都是孽缘。
听到我又要升迁的消息,其他红了眼的大妈小妹都跑来恭喜,说实话就是来问成功秘诀的。
我在心底扬长大笑。换成是你,整天悠悠闲闲百无聊赖你不厌?为了打发时间,没钱没能力没理想的我只能日复一日地洗衣服。有兴趣了,就研究研究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效率最高,怎么才能表现得勤勤恳恳、正儿八经,才能把年终奖搞到手,怎么才能偷懒……久而久之,对于洗衣服这种事,也就习惯了,也就摸熟门路了。
有经验的没我勤,有勤奋的没我恒,有持久的没我闲,比我闲的没我狠,比我狠的没好运,有好运的比我嫩。于是,我一下子就成为了站在洗衣工顶峰的女人!!!的……不到点,总之,比别人都高。
可惜的是,在我离开之前,阿秀都没有出现过,我也找不到她。
进入朽木家之后,工作量虽然减少了,但对于换洗的衣物却更费心了。比如说某些绸缎要用温水浸泡,某些衣料要轻柔洗涤,某些颜色要分开洗(在自己家穿得花花绿绿没关系)。贵族衣类众多,每天不穿重件,因而我接触的布料范围也相应扩大了许多。我想,要是哪天自己一人无依无靠了,就去开家洗衣店糊口。以我这水准,肯定能挣大的!
将木桶里最后一件和服拧干晾开,我收拾了一下工具,回到自己的宿舍。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打发呢?我坐在床边实在闲得慌。
这时,一阵幽香飘来,混着炊烟味钻进了我的鼻梁。酥酥脆脆,鲜香多汁,肉质丰满,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穿越前最爱吃的脆皮鸡。意识到这是前边厨房的菜香。
我馋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虽然整不会饿,但是也是能吃饭的!
于是我猫着腰,扭进了厨房,看着里面忙忙碌碌的场景,趁别人不注意,一个闪身就钻到了桌子下面。
在以前我就爱吃美食,爱看美女。虽然穿越了,变成了整,不会饿了。但还是要为生计考虑,节省下不必要的饭钱,吃了又不会有饱的感觉,不吃又不会饿。但是在面对满意的美味佳肴时,我口水了。
好想吃!好想吃!超想吃!好像偷!!!但是如果被抓住了会被罚的吧。好纠结!好生纠结!
就在我矛盾时,一只鸡腿闯入我的视线。它香味四溢,腾腾的水蒸气还在表面升华,金黄色的脆皮下是粉白色的嫩肉,我看着它,它勾引着我。这感觉就像是饿了五百年的猥琐大叔看到脱得赤条条的美女摆骚弄姿后产生的独特渴望。总之,我和大叔都忍不住了,于是,扑上去,就咬住了。
当牙齿撕破酥脆的表皮时,大量的汁水滑过我的舌苔,我的人生圆满了~
但是,在我啃得正欢时,鸡腿跑了。贪婪的我叼住了它于是被迫向桌子外探去。
于是,我伸长脖子叼着鸡腿的傻逼模样暴露在了几十位……大妈的眼皮下。
我想,我丢大脸了。
为了挽救自身,我讪笑着打破这片刻的宁静:“今天天气真好~鸡腿真是好吃~”
……
“……你又是哪个新来的丫头来厨房偷吃!”一欧巴桑揪住了我的耳朵,把我从桌子底下扯了出来。
“痛痛痛!我没想偷吃!我……我是来学艺的!”我连忙狡辩。
“学艺!学艺也不行!朽木家的厨房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么?!”大妈瞥了眼我嘴边的鸡油,满脸的不相信。
“我……我真的没想偷……”理亏的我只好静下声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
“要是你真的想来学艺,肯定有些本事,露几手我看看。”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人墙后穿插过来,大概是主管之类的身份,人墙立马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
看着眼前这位霸气高龄的女人,我默然。
露几手!我一手都不会!
傻傻地拿着菜刀,我万分纠结。穿越前的自己是只米虫,会洗衣服是因为现在上的高中是寄宿制,衣服不洗会馊掉。但是就厨艺而言,我只会自己最爱的咸菜拌豆腐。吃了几天后,自己都腻了。
但不成,我给她们上咸菜拌豆腐?!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
我在十几双鄙视的眼神下摆出了最拿手的“咸菜拌豆腐”。忐忑不安地看着大姐大试吃了一口,瞧她皱着眉头的表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好吃吧!看表情就知道是不好吃!完了完了,我一定会因为私入厨房企图菜杀总厨的原因被乱棍打死或是被关小黑屋!怎么办!怎么办!我很怕黑的超怕黑的!谁来救救我!
“难吃死了!一点口感都没有!豆腐都成渣了!咸菜也失去原味了!”
果不其然从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