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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
“没错!”贺宇风挥手:“舅舅喜欢的是皇上,你没机会的。”
李燕歌蹙眉,紧紧凝视着他,道:“他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默默待在皇甫大人身边,在能用得上我的时候出一点力,不会让他或者让皇帝发现我的存在。”
贺宇风面部肌肉在扭曲:“为什么非要舅舅不可?世上的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吗?”身上的火焰又炽烈了些。
李燕歌垂下眼睛,把脸偏下一边,轻叹道:“世上男女纵然多,可那对我来说,他们和死了又有何区别?”无声地轻笑,“我并不是想和皇上长公主抢什么,只不过希望待在他身边罢了。对我来说,只有皇甫大人才是真正诚心对我好的人。他不嫌弃我,百分之百地信任我。”再次抬起眼看他,目光幽幽,满是哀怨。“就这么点点的小小愿望,贺大人你也要阻拦吗?”
“不是的!”贺宇风被他看的心跳脸热,心虚地急道:“你不要找一个人吗?待在舅舅身边的话,可怎么找。”
“找什么人啊?”李燕歌反问。
“就是那个……那个,王母娘娘,鸳鸯什么的。”贺宇风开始语无伦次。
李燕歌笑道:“我还玉皇大帝霹雳大仙呢。”
“是你自己说自己是天上仙童的!”被这么一刻薄,贺宇风怒道,“我说的是,你不是要找一个对你好的人,能证明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人吗?!”
“是呀。我要找。”李燕歌一脸无辜,笑道:“我已经决定了,皇甫大人就是那个人。”
“想都别想!”贺宇风吼起来,“难道你就没别的人好选了吗?”
李燕歌吼回去:“当然没有!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
贺宇风更加大声地吼:“难道我不是男人吗?!!!!!!”
李燕歌继续吼:“你是不是男人关我什么事?!!!!!!!!”
贺宇风也吼回去:“你没别的人好选,难道就不会选我吗?!?!”同时用力指指自己的鼻子。
李燕歌眼睛亮了,盯着他笑,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贼,简直像是偷吃到鱼的猫。反问一句:“选你?”
贺宇风看看自己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立时僵在原地。
李燕歌道:“男子汉大丈夫,可别连说过的话也不敢承认哦。”
贺宇风嘴角微微抽搐。李燕歌看着他直笑,抬手托着下巴,“你说了,我听见了。你认不认?我认了,我听你的,我选你。你呢?”
贺宇风嘴巴张了几下,憋了半天,才道:“……如果你不再用翘着兰花指的手托下巴的姿势跟我说话,我就认。”
李燕歌立即把双手毕恭毕正地放好。贺宇风干咳了几下,硬着头皮道:“好了,我也该告辞了。”
转身,向门口走去。李燕歌在后面唤他:“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贺宇风头也不回,高声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赶紧走,要是让人看见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那就不用混了。
踏到回廊上走了一段,才发现日头已偏西。忽然后面脚步响,贺宇风回头,就见李燕歌赶了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拉了他快步走。
李燕歌神秘兮兮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去见识一下这皇宫中皇上才有的享受。”
…………
下次有亲热戏哦~~~嘿嘿嘿嘿~~~磨豆腐~~~~
'原创'《男娼》(37)豆腐……嫩豆腐…………
踏到回廊上走了一段,才发现日头已偏西。忽然后面脚步响,贺宇风回头,就见李燕歌赶了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拉了他快步走。
李燕歌神秘兮兮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去见识一下这皇宫中皇上才有的享受。”
贺宇风好奇,便任由他拉着走。两个人拉着手在回廊上小跑,穿梭在岗哨的目光中。经过几处宫殿,宦官和宫女们纷纷行礼,他们也完全不理会。
最后到了一处偏殿,地方不大,布置摆设似是书房又像是茶室,正对着个小池塘。正面墙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卷起小半的竹帘。池塘上有九曲小桥,却只有桥面,没有栏杆。池水中浮萍间隐约可见几点游动的灿金鲜红,想来是锦鲤金鱼之类。
偏殿中没有书桌,地板上放着坐垫臂撑,旁边矮几上有小香炉。
这里不是承玺的书房,更没有什么书信奏折,于是也没什么守卫,两人很容易就进来了。一同在竹帘前坐下,贺宇风转头四下看看,不解地道:“这里有‘皇上才有的享受’?”除了一面墙没了,其他实在没什么出奇的呀。
李燕歌微笑,示意他往外看那池塘上的九曲小桥。贺宇风依言看去,就见一着绿衣的妙龄宫女正娉娉婷婷地走过。
贺宇风看着她,目光跟着她慢慢移动。
李燕歌笑道:“好一副杨柳细腰啊~”
“嗯嗯…………”贺宇风盯着看,无意识地回应。
然后是个红衣宫女走过。
“这个腰粗了点,不过胸脯够挺。”
“嗯嗯…………”
第三个宫女走过。
贺宇风叫起来:“哇,这个走路竟然在扭呢。”
“有吗?在哪里?”
“你看你看,扭了扭了!”
“真的呢!”
……
第七个。
“美女!”用力拉扯,“快看,国色天香啊!”
“……有吗?这个很普通,实在没什么出奇的。”
“不是吧,这样的还觉得普通,你的眼光也太高了。”
“明明是你自己的眼光有问题。”
……
第若干个。
“……这个好丑……”
“会吗?我觉得挺有味道的。”
“你果然眼光有问题……”
第二个若干个。
“我敢说,这个身材最匀称!”
“像个大葫芦,胖了点,跑起来一定慢的像死猪,打起来会是死的最快的那个。”
“……谁会让女人去打仗!”
第三个若干个。
“快看!这个的脚好漂亮!配上那双绣花鞋的样式更好看”
“哦?”
两个人一齐趴到地板上歪头看,随着宫女的小步走,壁虎式爬动中。
赞叹一声:“…………果然够精致~~~可爱~~”
除了承玺,平时谁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后宫中的女子品头论足?李燕歌时时注意承玺的日常起居,发现他时常以休息为名躲到这里来,等出来后精神矍铄、目光炯炯。原来这里是承玺用来欣赏美女的秘密“城寨”,现在贺宇风和李燕歌他们两人做的便是‘皇上才有的享受’。
用承玺的话来说,就是:后宫近万名年轻女子,妙处就在于百花争艳、花团锦簇的华丽,赏心悦目,而倒并不一定真要一一宠幸;否则,这么多人一天一个也轮不完啊;就算轮完了,是否享受只有天知道,会早死倒是真的,而且其他事也不要做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经过的宫女也就越来越少,最后好久也不见一个。
贺宇风道:“虽然很不错,不过这么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李燕歌道:“贺大人觉得这样还不满足吗?”
贺宇风拉长了声音道:“看多了就没意思了~~~”毕竟他的童年是在宫中度过的,这样来回走动的宫女看得多了。虽然小时候根本不会去注意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
李燕歌笑的不怀好意,道:“那么贺大人觉得如何才算是过瘾呢?”
贺宇风一怔,被李燕歌盯着,脸唰地红了。李燕歌凑上来,悄声道:“跟我走,我带你去看好、东、西……”
走呀走,穿过御花园,理直气壮地过了关卡,爬过几道矮墙,钻进灌木丛,四肢并用,两人伏在地上爬呀爬。
成排的房间出现在两人前面,有的亮着灯火。两人藏身在紧贴房间外墙的灌木中,专挑有灯火的房间,爬上窗台探头查看房间里的情况。
连看了几个房间,贺宇风忽然扯扯李燕歌,一言不发,只是激动的手都抖了。李燕歌点头表示明白,立即把贺宇风挤到旁边占了他的位置偷看。狭小的缝隙中,是白茫茫的热气,大木桶,哗啦的水声,湿透披散的黑发,若隐若现的白皙脖子和肩背……
两个人争着要往里面多看一眼,可房间的主人防范工作做的太好,能找到的缝隙就只有那么一个。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挨的紧紧的,几乎没有一点空隙。
“……你过去一点!”推推。
“应该是你过去一点才是,别妨碍我看。”挤回去。
“你都看了那么久了,该让位了。”用力推。
“是我带你来的。”坚持不动。
“主人应该要尽力让客人高兴。”
“那客随主便又该怎么说?”
……
轻量级的“拳打脚踢”,逐渐发展成“大打出手”,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房间的主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动静,于是一个舀热水的瓢破窗而出,贺宇风反应迅速立刻低头,于是瓢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李燕歌额头上。跟着就听见房间里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
皇甫卿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只觉得头又开始隐隐做痛。居然去偷看宫女洗澡,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太闲了?
贺宇风也觉得头疼,因为他已经被皇甫卿骂了快一个时辰。这件事情明明是李燕歌和自己一起做下的,为什么舅舅只揪着自己不放,而放任李燕歌在旁边坐的悠闲无比?忍不住道:“是他叫我跟他去的呀……”
皇甫卿道:“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他的傀儡吗?难道就不会自己判断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归根到底,是你自己有想这么做,而且觉得做了也没什么,才会听从他的教唆。”
贺宇风抬眼望天,假装没听见。
皇甫卿怒道:“看着我!”
贺宇风立即把目光收回来乖乖低下头,一声也不吭。这次毕竟是自己理亏。他知道不是皇甫卿爱念,而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好。
皇甫卿还要再说,一直没说话的承玺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爱卿骂了那么久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我想宇风也会吸取教训的。”
既然承玺发话,皇甫卿也不好再说什么,躬身退到一边。
承玺笑道:“宇风,那个宫女的样貌你看清楚了吗?”
贺宇风怔了下,羞涩地道:“…………一点点。”
“漂亮吗?”
“……大概吧。”
“那,你喜欢吗?”承玺的笑容更大。
贺宇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玺又道:“如果你喜欢,我就把她赏赐给你,让她跟你回家服侍你,如何?”
“呃……”贺宇风咽了口唾沫,道:“这个……虽然她是很好看,可我暂时还不想成家……”
“为什么?普通人有的在你这年纪儿子都有两个了。”
贺宇风干咳了一下,挺起胸道:“腾格勒野狗还在对我聚华帝国虎视耽耽,我哪里有心思成家?”
承玺笑道:“也好,大丈夫何患无妻?不着急。等你功成名就之后,天下美女都任凭你挑。”
然后承玺就让贺宇风和李燕歌走了。
承玺对皇甫卿道:“他们两个看来相处的挺好。”皇甫卿无奈地笑,承玺又道:“只是李燕歌恐怕未必可靠。你看要不要提醒一下宇风,要他有所提防?”
他还记得,自己经不住李燕歌制造出来的贺宇风的撩拨模样,对贺宇风……但他又不敢说,说出来,皇甫卿刚才用来教训贺宇风的话又可以挪过来教训自己了。
他相信皇甫卿,相信贺宇风,却觉得李燕歌未必能相信,即使李燕歌拥有和那个人同样的声音。或者说,正因为李燕歌的声音,他才更要提醒自己不要被迷惑了。
皇甫卿道:“我知道的李燕歌,虽然心胸或许并不宽广,心眼也小了点,却天良未泯,也可说是恩怨分明。所以,我决定相信他。”
承玺点头道:“也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看中的,我信。”
被承玺从皇甫卿的教训下解放出来,两人走了一段,李燕歌道:“那个宫女那么漂亮,你为什么不要?”
“热气中只看到个背影,朦胧朦胧的,你怎么知道她漂亮不漂亮?”
“她肤若凝脂,洁白光滑如玉。有这样肌肤的女子,难道还会难看到哪里去?”
贺宇风抿唇嘴角往下拉:“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确实有点后悔,当时自己就回绝了呢?可当时李燕歌就坐在自己旁边,拒绝的话不知怎么就冲口而出。
这次……亏大了……
李燕歌微笑。转过个弯,到了个没人看到的拐角,李燕歌停下,也把贺宇风拉了过来,他抓着贺宇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笑道:“跟她的肌肤比起来,我的又如何呢?”
“……啊?……”贺宇风完全无法反应,只觉得触手嫩滑细腻万分。
李燕歌将他的手下移,滑到了自己的颈项上,然后缓缓滑进了领口,跟着是胸口衣服里……
………………
豆腐……嫩豆腐……一点点……
偶没骗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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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宇风完全无法反应,只觉得触手嫩滑细腻万分。
李燕歌将他的手下移,滑到了自己的颈项上,然后缓缓滑进了领口,跟着是胸口衣服里……
贺宇风只觉得血气腾地往上冲,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他像被烫到般地抽回手,并跳开几步,急道:“别闹了!光天化日的,像什么话!”
光天化日?现在明明是晚上,因为有微弱的月光,四周才没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李燕歌掩着胸口的衣服,笑道:“怎么样?谁的比较好?”
贺宇风不理会他的话,径自道:“舅舅说得对,我们刚才做的事情,要是认真追究的话,可说是秽乱宫闱,是杀头的罪名。”
李燕歌道:“‘我们刚才做的事情’?你是指偷看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