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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招募进来的新兵会在王都先接受训练,所以艾兰目前也是待在他熟悉的王都。
军队宿舍是在王城东边,邻近操练广场,艾兰想起从前的校阅都是在这进行,还有那座高塔……想到那时候高塔的事情艾兰整张脸都红了,还好带著面具,倒也没人看出来。
一个礼拜後每个编队都要选出一个小队长,实力坚强的艾兰也被任命为第十二队的小队长,艾兰本身有点心虚,要不是神给了他那把剑的防壁强到至今没人可以打破,比他更厉害的其实也不少,所以更加紧努力加强自己的攻击技巧,不让自己只是依赖那把剑。
魔法剑其实可以收起来,需要的时候再叫出来,可是艾兰没有魔力,叫出那把剑要用掉大约一百克的血,所以他乾脆请铁匠打造个合用的剑鞘,就一直带在身上,不然他训练的时候叫出来用结束的时候收起来,每天这样消耗哪受的了啊,更不用说发动防壁也要消耗血量了。
艾兰这一批军团按照属性划分,魔法专职的是一到七小队,占军团大多数,八到十一是善长物里攻击的,例如弓见手或者剑士、战士。
十二到十四小队算是双修,物理跟魔法都可以的,艾兰之所以会待在十二,除了他可以张开防壁之外,他还会自己用炼金术来制作攻击性药水或者魔法石。
十五到十七小队则是辅助人员,主要是医护救治、侦查、情报搜集等等。
一转眼,半年的时间过去,这段期间内艾兰也只有远远的在操练场内看过几次来查看军团的岚以及琉伊,比较让他意外的是听同袍说起小魔皇的事情。
原来那孩子没死,药师徵得同意,把夜华肚子剖开,将小魔皇取出,放置魔法槽里,一般来说都是早产儿才会在里面待,小魔皇确实也算早产。
魔皇将他命名为未华,目前交给了专属的奶娘照顾著。
其实失去爱人的岚自是伤心欲绝,因此大张旗鼓的征战藉此让自己忙碌起来没空悲伤,自夜华去世以来,周围的人都明显感觉的魔皇持续散发出来的寒气,每个人都更加小心行事,免的一不小心触怒了魔皇,要知道现在的魔皇绝对不好惹。
知道这些情形的艾兰心又纠结了,可是他依然不敢跑去承认他就是夜华,魔族跟人族,想来就悲哀。
不过今天他还有另一个纠结的事情,现在的他其实已经跟月华夫人没有任何血缘关连了,她的忌日到底要不要跟往年一样去送个花呢……
想了想,反正送个花也不花时间,於是在结束训练、用过晚餐的休息时间,去城镇买了一束花偷偷摸摸的溜去墓园,毕竟被发现的话他也很难交代为什麽要去给月华夫人送花,所以最好就是不要被发现。
原本想这麽晚了,就算魔皇有来过现在也应该早就回去了,到了墓园,发现坟前没有半束花朵,心里很是诧异,难道魔皇没来?今天绝对是月华夫人的忌日,他没搞错啊。
艾兰默默的把花束给放下,想了想,又拿掉了面具。
「母亲,现在这麽叫你说不定你会感到奇怪吧,这些事情太过复杂……母亲,父亲看起来还没从伤痛中走出来呢,请母亲保佑著父亲可以走过这段悲伤……忘了我也可以,实在是不希望他这麽难过。」
艾兰双手握著祈祷,然後走出墓园,赶著就寝时间之前回到宿舍,快到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把面具给忘在墓园了,连忙转身折回去拿。
岚愣在墓前好久,他今天因为作战会议的关系太晚过来,没想到有人给亡妻送了花,记忆中除了他就只有夜华会在这天来送花……不可能的,夜华确实不在了,他亲手将夜华的遗体冰存起来放在王城内的祭坛,他一直舍不得把爱人给下葬了,每天都去看一看。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岚心下一凛,隐匿了气息躲在阴影处,等到他就著月光看到了对方,不由得心中一窒。
「夜华!」岚冲了出来抓住了正要拿起面具的那只手,吓的艾兰差点尖叫出来,他可没想到再回来会看到魔皇,更糟的是自己这张脸给瞧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惨了啊惨了,被当场抓到,如果对方会相信自己的说词才有鬼。
「认错?如果你不是夜华为什麽要在今天来送花束,更何况我不会认错……绝对不会!」那种碰到了命定伴侣而沸腾的魔族之血是不会骗人的,这个人族的身体里,确实是夜华的灵魂。
艾兰无法否认,而且更让他讶异的是岚抱著他,眼里泛著泪水。
他从没有看过岚哭泣,一次也没有,自己死去当时他是有听到岚在叫唤著他,可是他没力气张眼回应,也不知道岚有没有哭。
仅仅是因为识破了自己的存在就喜极而泣的男人,艾兰迷惑了,自己隐瞒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作家的话:没肉的日子有点难过(?)
21父子重逢(H)
「华华,不准再离开我,不准,你那一刀子刺往自己,真的让我……让我……」
岚说不出口,一想到那时候,全身就好像跌到冰水里一样……
艾兰让对方抱得紧紧,感受到男人话语里的害怕,连紧缩的双臂也微微颤抖,鼻头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千万人之上的王者,无敌的霸主,只是因为想起了失去他的那时候,而害怕著。神说过自己是岚的命定伴侣,或许他不该隐瞒,可是,他不想、不愿,自己老去的模样,被这人看到。
想到这里,艾兰又退缩了,他想推开岚,手才刚动一下,就被搂得更紧,紧的发疼。
「不要想离开我、拒绝我,夜华。」岚感觉得出来,改了名字、带著面具,甚至刚刚那种想推开他的举动,夜华完全没有想回到自己身边的意思,心里浮现的,除了酸楚、悲痛之外,还有一丝的愤怒。
艾兰听到岚直接称呼全名而不是如同往常的腻称自己华华或者宝贝,就知道岚动了气。
男人,不容许自己拒绝他、逃避他。
泪水不受控的涌出,他让人紧紧箍著,完全无法挣脱:「求你……放开,我……我没有勇气能够站在你身边啊。」
湿热的触感霸占走艾兰央求著的小嘴,肆虐的舌头让少年噤了声,一时之间幽静的墓园只有两人唇舌交缠的声响。
布料被撕开的声响划过夜空,艾兰背脊一凉,上衣被狠狠撕开,心里一痛,那公家发的军服一个人只有两件啊,怎麽耐得住操练都破不了,给魔皇一撕就……
大手滑过艾兰赤裸的上身肌肤,掌心跟指腹的茧子磨擦得让人起了一阵颤栗,岚想做甚麽,艾兰不是傻子,当然清楚。
「别……」艾兰无法否认自己有些慌了,夜华归夜华,艾兰归艾兰,即使长得比夜华还高,体格也较强健,但是面对高大的魔王总是会畏惧的,更何况这具身体对性事十分陌生,不像夜华被疼爱多次很容易就能接纳魔皇。
「我说过,不要拒绝我。」扯下被後黑色的披风保护著艾兰的背後,岚就这样将人放倒在地。
现在,在这里,他要这少年。相隔半年,曾经是让他伤心欲绝,他甚至认为夜华的出现是场梦,可是这种真实的触感,再再说明了眼前这少年是真实存在的。
艾兰呻吟著,即使是对性事陌生的身体,也不堪让男人这麽亲吻抚弄,鹅黄的肌肤被细细舔过之後的湿凉,曝露在晚风之中让艾兰起了一阵疙瘩。
岚将少年的下著也用力撕开,动作粗暴的让艾兰害怕,他抗拒的态度惹怒了对方,下根被含入温热的口内,身体的温度彷佛就从那开始一点一滴的升温。
「啊、啊嗯……父……亲……」艾兰犹豫著到底还该不该叫对方父亲,可是称呼了十年,哪可能说改就改。
望著埋在自己双腿间的男人,艾兰将手搭上紫色的发窝,他想念著岚曾经给他带来的欢愉,却也害怕著这具身体不能满足对方,至少这时候,他不想去思考人类之躯跟魔族之身的差异了,寿命、年老的事情之後再说吧。
後方被岚用指头尝试性的挤入,艾兰惊叫著,乾涩的穴口不若夜华的身子,会再撩拨之後泌出淫水来,对於异物的入侵只有不适应以及痛楚。
「父亲……父亲不要、这身体……这身体并没有过……」艾兰哭著,刚才的痛楚拉回他的理智,连忙阻止了岚的试探。
岚皱著眉头,确实这样的情况他无法顺利进入,如同少年所说,这具身体未曾嚐过情事,反应相当的生涩。
他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把耸立的巨根贴著艾兰的玉茎,互相磨蹭著,双手套住抚弄,艾兰被弄得全身发热,死死抿著下唇,双手用力的抓著垫在下方的披风。
已经达到临界点的那种感觉他很清楚,双眼一片泪光,连眼前的人都模糊,在自己终究忍不住喷发的同时,紧贴著的巨刃离开了,就对准自己的身体发泄,腹部以及大腿内侧全都一片浓稠。
刚发泄过的少年大口的喘著,身体覆盖著一层薄汗,全身放松著,却又紧绷了起来,岚正用指尖沾著浓白,再一次的探索著後穴。
侧过头死死咬著披风,艾兰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对方的,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享受跟父亲的性爱,可是这具身体会如此享受吗?甚至能不能接纳对方的欲望,他也没把握。
沾染著精液权当润滑,还未开发过的後穴极力抗拒著入侵,艾兰吃痛,紧咬的牙关呜呜的表达不适,岚没有停手,只是抽出来又沾了更多精液重覆的探索著。
指根完全没入之後,艾兰也早已汗湿一片,岚却有些忧虑,夜华新的身体更加紧实,怕是扩张过也会受伤的,要停止吗?不,不能停,他想了半年的爱人就在身下,全身都渴望著拥有对方,他不想停止!
再探入第二根指头,後穴紧缩得更厉害,岚一咬牙,又将第三根指头伸入。
「啊、啊啊……痛……呜、好痛!」
艾兰哭喊著,那模样又让岚不忍,他没带著润滑用的药物,强要了这孩子恐怕不妥,下身的欲望涨的发疼,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宝贝,别哭,不做了,疼就不做了。」
那一声妥协的安慰,又让艾兰心疼愧疚著,他知道男人发涨著欲望有多麽难受,他知道男人的性欲有多麽强,已经不只一次,男人怕伤了他,小心的忍著自己的渴望,这一次,则是得压下已经箭在弦上的强欲。
父亲这麽爱护他,他确只想著要逃避吗?
艾兰张开自己双腿,双手把菊穴撑开,抖著嗓音:「快……进来……」
岚傻住了,这赤裸裸的诱惑,让他想起以前夜华哭著说【被父亲玩坏他也愿意】,霎时全身血液奔腾不断,他再冷静以难以把持的住。
握著自己那根巨刃,对准了颤抖的肉穴,岚直接挺入。
作家的话:下章节快写好了~请各位等等勿暴动囧
糟糕梦 你到底是看特传专栏还是魔幻专栏啊XD感觉是魔幻专栏的?总之感谢你的小兔子跟月饼^^
orangesister 没错~他是既禽兽又专情XD
YY850214 感谢支持^^~
22又在母亲坟前被上了(H)
「啊──!」艾兰双脚用力绷著,剧痛从下身传递上来,尖声之後,发白的唇色呜咽了声,就发不出其他声响,倒是泛红的眼眶不断落下斗大的泪水。
「华华,放松些,宝贝儿,放松,让爸爸好好疼你。」
抱著艾兰满布汗水的身体,岚亲吻著那惨白的双唇,希望能藉此转移少年的不适。
缠绕彼此的舌头、杂混在一起的唾液,交换著两人的气息,深吻之下,晕乎乎的少年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吻,身体放松之後,岚就开始抽出又挺入。
被封住的嘴发不出声响,艾兰揪著眉,痛苦的一双手不安分乱抓在男人宽厚的背,下身每一次被抽插就像燃起一道火花,烧的他全身蜷曲。
岚在不断动作之中,查觉到少年的身子细微的颤动,於是他知道了要把重点放哪,调整著进入的角度,每每顶向最敏感之处。
「啊唔、啊、呀……啊哈……嗯啊啊……!」
被放开的双唇喊出了声声诱惑的娇吟,猛烈的痛楚之中涌出甜美的快感,那一点不断被蹂躏著,逼的艾兰仅存的理智都被淹没。
少年越来越甜腻的叫声让岚越发沉溺的冲刺著,他嗅到了血腥的气息,混杂著少年情欲的芬芳,即使知道艾兰已经受伤,仍是不愿停下。
血液更加滋润著肉穴,岚几乎是畅行无阻,抬高了艾兰的腰,几乎要将人折成了两半,猛烈的往下突刺著。
抽出的肉韧带著艳红,艾兰的下身缓缓流出殷红,被撕裂的疼痛过了顶,就只剩下麻。
真切的感受著两人身身的结合著,艾兰再也不想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情,现在,他只想著让自己融入男人的身体而已。
「啊嗯、父亲……父亲啊啊!」
承接著壮硕之处不断随著抽出之物飞溅出血花,艾兰的呻吟婉转而柔媚,一声一声的酥了岚整身,他是许久没如此疯狂了。
忘情的甩著头,享受著如此美味的快感,紫色的长发在夜空划出漂亮的圆弧,叫艾兰痴迷的瞧著。
「哈啊……宝贝、嗯……别叫……别叫父亲……啊……」
气喘吁吁的男人,其实只想听到少年呼喊自己的名字,不把自己当成父亲,而是做为一个爱人来看待。
显然艾兰是误会了,他用残存的理智思考著夫妻之间的称呼,犹记著以前罗晔骅的母亲总是叫父亲死鬼、死老头,怎样都很不适合,老公的称呼太别扭,相公又太生疏,於是他开口:「亲爱……啊、亲爱的!」
这声亲爱的像颗炸弹,炸的岚整脑子轰隆爆发,之後是满布著全身的愉悦狂喜。
「呵……再多叫些,多叫些……」
「啊呀、亲……亲爱的……咿呀,亲爱的……嗯啊啊啊!」
十分满足的岚紧紧搂著少年,在那亲腻的称呼下将累积半年的情欲狠狠灌入身下的热穴,耳边听的少年被自己射的娇吟连连,那穴口更是急促的压缩著。
艾兰颤抖著承受男人给予的烫热,湿濡的身体紧紧贴著对方,许久之後才瘫软下来。
看著疲累无力的爱人,岚怜惜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