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秦为仁道：”这连城里没人不知道你和温公子的事，只不过碍了温老先生的面子，没人敢提。“
”你知道西边那家胭脂水粉店么？“
”知道，我外甥女跟我提过，那儿新来了个伙计，中原人，长得挺好。“
”他叫杨云烈，是。。。。。。我们家小的。“
秦为仁呛了口酒，咳嗽了两声，”啊？。。。。。温。。。。。温公子知道么？“
”知道。。。。。。“萧怀昆把玩着酒杯，苦着脸道：“可骁云他。。。。。容不下云烈。”
“这个。。。。。也很正常。”
“我知道，所以我才烦。。。。。你不知道。。。。。云烈他吃了很多的苦。。。。。。”
“明白了”秦为仁沉吟道：“我只有一句相劝。”
“说。”
“这种事，你要是顾了大的呢，小的可以慢慢哄，你要是顾了小的呢，恐怕这。。。。。日子是别过了，你们家小的我不认识，温骁云我还是挺熟悉的，不容易劝。”
“我知道，我就是跟你说说，他来连城有些日子了，我还没单独和他相处过呢。”
“这孩子懂事么？”
“不是孩子了。。。。他很懂事。。。。。”萧怀昆有些激动，“我跟你讲，你就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比他为人做事更有分寸的人了。。。。。所以。。。。。我才心疼他。”
“我能帮忙的话，你说话。”秦为仁给萧怀昆倒了杯酒。
“自作孽不可活啊。“
”别想太多了，会好的。”
“借你吉言。”
两人聊到深夜，萧怀昆走出“顺天医馆”，没有回温家堡，而是径自来到了胭脂水粉店。
杨云烈才刚睡下，听到敲门声，又起来，披上衣服，问了声，“谁啊？”
“我，开门”好像知道杨云烈会犹豫，萧怀昆又道：“快点儿，别磨蹭。”
”来了。“店里点了灯，杨云烈打开了门，低头喊了声，”昆叔。“
一下子被卷进怀里，杨云烈阵阵战栗，久别重逢，自江南到大漠，虽然一路相随，可当着温骁云，他哪里敢和萧怀昆亲近，连普通的问候叙谈也不敢太多，到了这店里，每天也不得闲，母亲都很少见，更别说别人，萧怀昆也没来看过他，不是不失望，却也不敢等。眼下店里没人，被萧怀昆抱个结实，吻得眩晕，杨云烈心中激荡，想不起躲闪，也伸臂抱紧了他，吻上他温热的双唇。
“床在哪儿？”萧怀昆喘息着问。
“那床不行，经不住。”
杨云烈说完，便被萧怀昆反按在了柜台上，褪去长裤，身后的硬物没有多余的挑逗，尽管萧怀昆随手拿了瓶头油作了润滑，久违的契合还是让杨云烈痛楚难忍，他不得不抓紧柜台的边沿来承受无序的冲撞，呻吟声被竭力的化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当中。“你太紧了。”萧怀昆说着，将杨云烈的一条腿架在柜台上，打开的身体让萧怀昆倍加兴奋，积蓄的火焰，炙烤着两具紧贴的躯体。杨云烈忍不住低声求饶，“昆叔。。。。。您慢点。。。。。疼。。。。。”萧怀昆知他身子刚刚复原，本也没打算持久，尽了兴也就放开了他。
杨云烈赶忙穿好衣服，收拾着店内的狼藉。
萧怀昆坐在一边的藤椅上，把腿架在另一把椅子上，大口喘气，他畅快淋漓，连裤子都懒得系，杨云烈低头扫到他的身边，被萧怀昆一把揽过了脖子，“小子，你这身子还是那么好。”
杨云烈脸一红，挣出来，“您还是快回去吧。”
”行“萧怀昆站起来，整好衣服，亲了亲杨云烈的耳朵，柔
声道：”我得空就来看你。“
”嗯，您。。。。。回去吧。“杨云烈送走萧怀昆，坐在床边楞了半晌，才又躺下。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偷情偷得越是频繁，杨云烈的心里就越是不安，可萧怀昆好像是上了瘾，杨云烈有苦也说不出。
夜漆人静，伙计赵明紧赶慢赶的回了店，走到店外，便听到店内传出奇怪的声响，他刚刚成亲，仔细辩一辩，明白了那是什么声响，很是惊讶，也很是好奇，他对店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便蹑手蹑脚的走到房子侧面，从窗户上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孔洞向内望去，屋内的情事如火如荼，赤着□的男子，扳开自己的双腿，跪伏在地上，看不清脸，只听得见声，带着哭泣的呻吟含着模糊的呢喃，他身上的男人面对着自己，衣衫不整，身子前后律动，表情专注而享受，却竟是萧怀昆。赵明楞了愣，又蹑手蹑脚的退到远处，想了想，转身去了老阚家里。
第二天清晨，听完老阚委婉的转述，温骁云脸色如灰，他慢慢喝完杯中的茶，淡淡说了声，“你先让赵明去别处吧，这事不要跟别人讲。”
“我懂，早嘱咐过了。”
“去忙吧。”
“是。”
待屋里只剩一人，温骁云将茶杯狠狠扔在地上，摔个粉粹。
“来人。”
“公子。”下人听他语声含怒，赶忙跑进来。
“给我拿根鞭子来。”
“您要那个干什么？”
“去拿。”温骁云高声怒喊。
“是。。。。是。。。。。。”
天到傍晚，杨云烈正要关门，胭脂水粉店不是饭馆儿，用不着很晚关张，只是每天光顾的人不少，他才不得不忙到这个时辰，最后一个门板刚要放上，一人推门而进； “温叔叔？”杨云烈一怔，“您。。。。。。您怎么来了？”
温骁云满脸怒气，用鞭子指指身后的门，“把门关上。”
杨云烈咬了咬唇，把门关紧了，走到温骁云面前，低头道：“温叔叔。“
”跪下。“温骁云用鞭子指了指地。杨云烈犹豫了一下，两条腿依次屈了，跪在了地上。
温骁云一脚踢倒了他，挥鞭就打，一鞭狠似一鞭，杨云烈咬牙不出声，抱头缩在桌角，看他衣衫渗血，温骁云停了手，低声喝问，”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杨云烈没起身，也没答话。
“说话”温骁云又是一脚踹过去，”我他妈就恨你这个德性。“
“知道。”杨云烈哽咽着点头。
温骁云用鞭子指着杨云烈的腰间，咬牙切齿道：”给我勒紧你的裤腰带，再松开，我可就没现在这么客气了，知道吗？“
”知道。“
见杨云烈满面通红，温骁云沉声又道：”该说的话，我早跟你说清楚了，想让我容你，门儿都没有，你
要是再敢撅屁股，我就让萧怀昆赶你走，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云烈不敢。“杨云烈羞臊难当，眼角流出了眼泪。
”你要是想脱裤子，就他妈躲得远点儿。“温骁云喝着，抬手一鞭抽在了杨云烈的臀上，又骂了句，”什么东西？他是你的叔叔，是文坚的爷爷，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娘知道，不怕文坚知道么？”
杨云烈闻言，立时吓得呆了，他伏跪在地上，含泪磕头，“温叔叔，云烈知道错了，云烈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少跟我来这套。”温骁云气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去管萧怀昆，倒到这儿来教训你？”
“没有，没有”杨云烈用力摇头，“我没有，我本来也不想跟昆叔来，可他。。。。我。。。。。。”
“情不自禁是吧？”
“不是。。。。不是。。。。。。。”
“你个自轻自贱的混蛋。“温骁云踢倒他，”我不怕你告状，你爱怎么跟萧怀昆说随你的便，有本事，你就让他跟你走，走得越远越好，你告诉萧怀昆，就说我说的，老子受够了。“ 温骁云气苦之极，他用力扔了鞭子，踢门而去。
半晌，杨云烈费力地站起来，把屋子恢复了原状，等到二更天，街上没人了，才又出门，他一路走，一路问打更的人，走到半夜，才找到”顺天医馆“的门口，他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才有人应，”谁啊？“
”看病的。“
”哦“，又过了一阵，秦为仁开了门，问了声，”什么急症？“
”外伤。“
”谁受伤了？”
“我。”
“进来吧，哪有外伤，给我看看。”
”能帮我把伤口包起来，别让它流血么？“
秦为仁翻了翻杨云烈的衣角，”怎么打得这么重？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上完了药，赶紧回去躺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想让人发现。“
”你伤成这样还不想让人发现？“秦为仁打量着灯下的青年男子，生面孔，中原人，很清秀，身上有种。。。。。。脂粉的香气，“你不会是。。。。。杨云烈吧？”
“是。。。。。您是。。。。。？”
“我姓秦，萧怀昆的朋友，他跟我说起过你。”
杨云烈眉头一皱，起身道：“对不起。。。。我没事了。。。。。”说着，起身要走。
”唉，你去哪儿啊？“秦为仁想拉他，只觉着一股力量震开了自己的手，再不敢追他。
杨云烈离开医馆，也不知去往何处，大漠风冷，身上的伤越发迸出了疼，杨云烈脚下踉跄着，漫无目的地走出城去。
☆、第（39）章
萧怀昆应酬商贾和城监，喝酒喝到了半夜，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起来喝口水，发现桌上摆着三个瓷瓶子，打开看看，是金疮药，瓶下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体是温骁云的，“你把药给杨云烈送去吧”。
萧怀昆怔了怔，又喝了口水，突然间，象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跑，在大门口看到了匆匆赶来的秦为仁和萧虎，“怎么了？”萧怀昆问。
“我昨天晚上看见你们家小的了”秦为仁道：“他被人打了，我想给他治，他一听我是你的朋友，扭头就走了，他会功夫，我拦不住，我今天早晨越想越不对劲，就到城外找你。”
萧怀昆心一沉，“我知道了，萧虎，你去弄辆马车，到胭脂水粉店等我。“
”是。“
两人一口气跑到胭脂水粉店外，却看到店里仍是人进人出，不禁面面相觑。萧怀昆冲进去，就见杨云烈直直站在那儿，正给客人拿货，收钱，他的脸上看不出与往日有什么不同，只是脸色很不好，看上去很憔悴，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他抬眼看到了萧怀昆和秦为仁，低头咬了咬唇。
萧怀昆盯着他，对店里的客人道：”大家明天再来吧，今天关张。“
女人们叽叽喳喳，都被秦为仁笑着请了出去。
”过来“萧怀昆拉着杨云烈来到里屋，急着道：”衣服脱了，我看看。“
”没什么可看的，我没事。“
“ 什么没事？“萧怀昆伸手去解杨云烈的衣领，衣服拉扯了伤口，”呃“杨云烈疼得出了声。
秦为仁过来看了一眼，”坏了，快走，到我那儿去。“
”我没事”杨云烈道：“我刚买了药，晚上我自己能弄。”
“走。”萧怀昆担心不已，急匆匆拉着杨云烈出门，萧虎赶着马车已经到了店外，三人上了车，很快来到顺天医馆。
衣服早和伤口凝在一起，水粘着药，费了半天的劲才脱净了杨云烈内里的血衫，秦为仁想给他上药，“不，我自己来。“杨云烈羞着推托。
”杨公子，你不用想太多，我是大夫。“
”我来吧。“萧怀昆说完，将秦为仁特制的伤药涂遍了杨云烈的身子，用被子盖住了他的羞处。
看他神情呆滞，萧怀昆的心情很沉重，问了声，“骁云打的？”
“没事，云烈该打。”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小子。。。。。。委屈你了。“
杨云烈看着屋顶，仍是面无表情。
”那店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先住在这儿，我回去和骁云谈谈，回头再来接你。“
萧怀昆刚要起身，手被杨云烈抓住，那手握得很紧，萧怀昆心头一纠，柔声道：”有事么？“
杨云烈松开了手，只轻轻的摇了摇头。
温家堡内，萧怀昆推开房门
，就见温骁云已经坐在那里，神色凄然，身上还有一些酒气。
“喝酒了？”萧怀昆走过去，抱了抱他，又亲了亲他，“骁云。。。。。他。。。。。这么多年真的不容易，我把他放在外边儿，不让你看见他，行么？。。。。。。我不会在他那儿过夜的，我就是偶尔去看看他，行么？”
“你们这样做。。。。。是违背伦常的，我和你好，我爹都快气死了，因为有了文坚，他才高兴一点，现在。。。。。如果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想过没有，我爹娘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不难解决。。。。。。。我就说让他去外地做生意，不让他露面，他很听我的话，我让他干什么，他都干的。“
”昆哥“温骁云抬头望他，满眼是泪，”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骁云。。。。。。。”萧怀昆跪了下来，“我求求你。”
温骁云拉开身上的手，哀哀道：”昆哥，是不是。。。。。我也要死一次，你才会觉着。。。。。。我也不容易。”
萧怀昆一呆，他站起来，擦擦温骁云脸上的泪，温言道：“好了，好了，算我没说，我让他走。。。。。。我这就让他走。”
”昆哥“温骁云抱住萧怀昆，“我们可以多给他些银子，让他们娘俩以后过得好些，以后。。。。。。。我们也可以去看看他们，还有文坚。“
”行，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萧怀昆转身向外走，：“我去准备准备，过几天。。。。我就送他们娘俩走。”
“要我帮忙么？”
“你歇着吧，这些日子你也没好好休息过，我自己能行。”
走出温家堡的大门，阳光依旧浓好，萧怀昆的心头却满是阴霾，眼底也涌出泪来。
秦为仁坐在杨云烈身边，知他疼得难挨，问他道：“你想吃些东西么？这都一天了。”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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