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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静静的看着白衣男子,看得白衣男子--云御风小墨色的面庞渐渐地染上了淡淡的红。
少女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得知这白衣男子是个谦谦君子,从而明白他刚才出手救那小姑娘是为了公义二字,而非只为了逞英雄,也明白了这男子是名难得一见的好人,于是,她带着善意的微微一笑,对着他说∶“敝姓邵,单字一个游。刚才要是兄弟不出手救那个小姑娘,我也会去救她的,所以救你也只是巧合。”少女便是在十六年前闹遍邵府的“小恶魔”邵韵柔。
白衣男子--御风看着少女的笑容微微的失了神魂,半晌,他才渐渐的回过神来,“邵兄弟,你太谦虚了,救了人就是救了人,无论兄弟为何救我,你救了我便是一个事实。这是不能抹杀的,你说对吧?”
少女--邵韵柔精简的应了声,“对。”
说着说着,男子--御风还不禁于心中想着∶我刚才就只是看着他的一抹浅笑而已,用不着为此而失神,虽然他面容精致像女子,但他可是个男子啊,试问男子又怎能对男子存有幻想呢?莫非┅┅
御风越想心里则越惊,额角上亦不禁的流着汗。
韵柔眼利的看到了御风额角上的汗珠,关心的问着∶“云公子是觉得很热吗?怎么你的额角一直流汗的?”
“啊?”云御风呆呆的看着韵柔从衣袖里拿出汗巾,想要为他的额角拭汗,他迟顿地发现这是不应该的,微微侧身,韵柔扑了个空,她看着御风,霎时发起了呆来。
千儿眼见这样,推了推韵柔的手臂,低声的对韵柔说∶“小姐,你就不要再在人们前发呆了,好吗?”
韵柔被千儿这样一说,瞬间回神,“啊?”韵柔立即对着御风说∶“对不起,云公子,在下失礼了。”
“邵兄弟别这么说,你也别再唤我公子前、公子后的啦!那多别扭,我今年二十有一,那么邵兄弟你呢?”
“我刚好一有十六。”韵柔想了想,用着她清翠的声音问道∶“既然云公子你比我大,那么我就唤你云大哥好了,你┅也别叫我邵兄弟了,就唤我阿游,好吗?”
“嗯┅┅这样啊┅┅”御风抚着下巴,状似努力的思索着,半晌,他抬头,说着∶“好吧!阿游,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嗯。”韵柔淡声应着。
“那么未知阿游,你的目的地在那儿,在下可否结伴同行?”
“我只是四处游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地。要是云大哥想要结伴同行,在下是没有意见的。”
“好。那以后就请阿游多多照顾啦!”
“嗯,那就一言为定啦。”
两人就在这客栈里正式结下了不解之缘。
往后数天,韵柔都带着千儿和御风天天都谈论着武艺,有时他们还会互相的过招、过招。但是最近他们皆觉得他们二人的武功招式十分相像,似是属于同一处,而事实也证实他们确是师属同门。
“我师属‘叶云客’欧震业,未知邵兄师属何人?”御风拱手的说着。
韵柔笑了笑,说∶“我师傅乃是‘离尘老者’凌逐尘,‘叶云客’欧震业是我师兄。按理你该是我的师侄。”
“但据我所知‘离尘老者’凌逐尘此生就只收了两名弟子,一是我师傅‘叶云客’欧震业,另一名就是‘韵音仙子’的邵韵柔,同时,她也是当朝四大家族中--邵氏现任当家--邵朗轩的掌上明珠,难道你就是我的师姑邵韵柔?但是不可能了吧,我的师姑她是一名女子,而阿游你却是名男子。”御风觉得有点奇怪地说道。
韵柔听后,表情有了些些叫尴尬的东西,“嗯┅┅其实是没错的。因为我就是邵韵柔,是邵氏现任当家--邵朗轩的掌上明珠。”
御风对听到这答案,相当讶异,因为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他所称为阿游的小兄弟居然是个女的,而他,也居然被他骗了,但他的心里却冒起了那些名叫喜悦的泡泡,想着想着,他的面颊上又再出现了浅浅的微红,为了想掩饰他心中那抹叫高兴的异样,他的语气也比平时冲了一点,“你┅┅你居然是个┅┅女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其实我并没有特别的想隐瞒你,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个女儿身而已,那当然,我是个女子,这是事实,无论你想不想我都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你就只能接受。”
御风听得连嘴巴都张大了,用着他左手的一根食指用力的指着韵柔,“你、你、你┅┅”
韵柔不理会他的继续说下去,“虽然我的辈分比你高,但是你的年纪却比我大,要你称我为师姑,好像有点不公平。”韵柔低着头,思考了回,说∶“嗯┅┅不如就这样吧,我就继续唤你为云大哥,我的爹爹唤我柔儿,那么你┅┅也直接唤我柔儿好了!”
御风在韵柔的眼神中,得知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拒绝,所以他只好点头,说着∶“好┅┅吧!听说柔儿你有一把好剑,好像是‘请君剑’,是吗?”要和韵柔比试一下,一直都是御风的心愿,既然他没有办法做些什么,那他总可以跟她比剑吧?
韵柔点头说着∶“我是有一把‘请君剑’没错。”
“那么┅未知,柔儿能否用那‘请君剑’和我的‘纷飞剑’比试一下呢?”御风带着不确定的心情问了一问。
韵柔听后,爽快地答应了御风的请求,“但试无妨。”
“那┅┅就看招吧!”御风高兴地说着。
几个翻身,韵柔已把请君剑从衣袖中取出,而御风亦早已把纷飞剑拿在手中。
银光飞闪,纷飞剑和请君剑已对了好几招,两人不相伯仲,韵柔使出擅长绝招“雪霜剑法”,而御风亦在数招后使出了欧震业的自创绝学“洛叶剑法”,但可惜的是,韵柔的剑招明显地是比御风的纯熟多了,“哼”一声,韵柔的剑已对准确地对准御风的颈项。
“啪、啪、啪。”御风衷心的称赞道∶“柔儿的请君剑果然厉害。”
韵柔收剑,脸颊微红的说着∶“云大哥的纷飞剑亦不差,只是云大哥的洛叶剑法不够纯熟而已。”
就这样,韵柔就和御风天天互相的切揉着,二人亦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知己,而深深的感谢上天,让他们在这茫茫人海中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支持小水我……
、第四章、回家之离家大计
一天早上-
一声声紧张的叫唤声从韵柔的房门外传进。
只听见那紧张的声音貌似韵柔的丫鬟--千儿的声音说着∶“小姐、小姐、小姐,糟了糟了┅”
房门“咿”一声就被突然打开了,只见韵柔从容的拉开了她的房门,而千儿则神色慌张的在门外正走进来。
千儿忽然惨叫了一声,“哎呀!”原来,她被门前的门槛被绊到了,跌了一个大跤。
韵柔眼见千儿这样,纵然她千不对、万不对,她也不好意思再去骂她,但是韵柔觉得她真的要给千儿一个好好的教训,“千儿,我不是叫你别再唤我小姐的吗?你应该要唤我公子,你还记得吗?”韵柔的声音带着点怒意的说道。
“是,小姐┅啊,是,公子。”千儿立即惶恐地答道。
韵柔叹了一口气,温声地对着千儿问道∶“有什么事吗?”
千儿马上慌张地说∶“有、有、有、有大件事了。公子,老爷他┅┅他找你啊!”
“爹?”韵柔闻言,立刻瞪大她大大的杏眼,“爹爹┅┅他、他、他居然能够找到我?”,见千儿点着头,
韵柔强压下震惊,续问道∶“爹┅┅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千儿边说着,还不禁皱紧了眉头,“老爷这次是为了小姐的那宗婚事,老爷他┅┅要你马上回府和上官公子成婚。”
原来,当初在四大家族还没掘起时,那时邵家的当家和上官家的当家早已是八拜之交了,而当时,两家的当家也同时成个协定,要是他们的妻子生下了一男一女的话,他们就结为姻亲,但如果是生下了两男或两女的话,那么他们的子女就结为异姓兄弟姊妹。
韵柔听了千儿的话后,马上激动地说∶“爹爹他要我马上回府,好、好、好、好难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想当初,我就是为了想要逃婚,才会偷偷的在半夜离府,现在又要我回府,简直是不可能!”
“但是小姐┅┅”千儿还是说些什么,但是可惜韵柔根本就是激动得自顾自的说着,连甩也不甩千儿。
“不用但是,我们马上就走。”韵柔再次强硬地说道。
“但是小姐┅┅”
这次韵柔听到千儿好像想说什么了,她问道∶“什么事了?”
“可是小姐,老爷他┅┅早已在门外等着你了。”这次,千儿终于能够把她想说的话一次过说完了。
“什么?”韵柔听到这话后,原本想坐在椅子上的小屁股,也立即站着了,“爹爹他┅┅在门外等我?”韵柔的面上的红润已经全部退去,馀下的就只有一片骇人的苍白。
长安·邵府--观雪楼
韵柔坐在自家的楼阁里,对着镜子叹气。换上女装后的她,衣裳把她映照得更美丽,胜雪的肌肤,眉儿长而弯,小巧挺直的鼻子,唇色红艳艳的,一头亮丽柔顺的黑发被多根精致的簪子和银钗稳定,结成了雅致的发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呀转呀,活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但可惜的是她现在的表情,破坏了刚才一切的惊艳。
“小姐、小姐、小姐?”一连串急促的呼唤声把韵柔发呆中醒过来。
她回神,看见千儿就在旁边,她问着∶“千儿?有什么事吗?”
千儿看着韵柔她眼中的希望,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自己同情韵柔的心情,“没事,小姐。”
“是吗?”韵柔的眼中的希望,也随着千儿的话,而瞬间消失了,忽然,有一丝念头涌上了韵柔的脑袋中。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向千儿问道∶“千儿,你乖乖地告诉小姐,我待你好不好?”
不知怎地,千儿竟觉得有一丝寒意从脚上涌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还是老实地答道∶“好啊,小姐待千儿很好啊。”
“那么要是要你和我一同的离开这儿呢?”韵柔突然这样问着。
“离开邵府?”千儿顿时一愣。
韵柔对着千儿问道∶“没错。你愿不愿意?”
千儿在看到自家小姐面上的笑意时,便知道这是事在必行,所以她就只好硬着头皮的答道∶“我┅我愿意。”
韵柔笑了,“好,愿意就好了。”
随后,呆呆被拐了的千儿,只好跟着韵柔,主仆俩神神秘秘地一起商量着离家大计。
作者有话要说:请多多留下你们的爪印喔!
、第五章、再次离家之遇见爹爹
半夜,又再有两个纤幼的身影鬼鬼崇崇的想要逃出邵府。
转装化成了白衣少年的韵柔和灰衣小书僮的千儿,正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个守在大门前的家丁。
在不久后,韵柔终于忍不住的低声向千儿道∶“千儿,他们怎么还没有倒下的?你不是已经下了‘十步醉’的吗?”
千儿亦十分疑惑的对着韵柔说∶“是啊,小姐。奴婢明明是下了‘十步醉’的了,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不倒下的。”
“那是因为他们并没有食下你们下了迷药的饭菜。”突如其来的男声解答了韵柔和千儿的疑问。
“哦。”韵柔和千儿异口同声地说着。
半晌,她们开始发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突然会有一把异于她们的男声的?
她们对看了一眼,大家都看出大家的疑惑,于是,她们便齐齐转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原来,在她们身后,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只见那人俊眉朗目,仪表非凡,五官还和韵柔、千儿的有几分相似,要不是眼角的鱼尾纹露了他的年龄,可能任谁也会猜他是韵柔的哥哥,但只可惜,他不是,他是鼎鼎大名的邵府当家,也就是韵柔的父亲--邵朗轩。
“吓!”韵柔和千儿被眼前的人吓唬了,她们可没有想过邵朗轩会知道她们想跑的。
但韵柔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诧异从她的眼中一闪而逝,要不是一直留意着韵柔的一举一动,有可能会连邵朗轩都看不出她的诧异。
韵柔漾开了一抹能够甜得腻死人的笑颜,对她的爹爹说∶“爹爹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朗轩神色复习的打量着韵柔嘴角上的那抹甜得过份的笑颜,看得韵柔的额上直冒汗,心里还暗暗叫着糟,她可没想过要见到她的爹爹的,不过现今也只能靠她平时的机智了。
过了很久,邵朗轩终于开口了,可是他一问口就是问着韵柔最措手不及的事,“柔儿,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干什么?”
韵柔努力的展开笑容,但可惜僵硬的嘴角还是没法隐藏她极想隐藏的事,“啊!爹爹,柔儿是看到今晚的月色相常迷人,所以在这里赏月啊!”
“哦?是吗?那么你们又为什么拿着包袱呢?”邵朗轩笑容不减的问着。
“呃┅┅这个呢┅┅”韵柔无语。
“嗯?”由这声可听出,邵朗轩等着韵柔的回答。
韵柔认输了,她无法着她精明如狐的爹爹。
她向着邵朗轩跪下了。
邵朗轩心中闪过一阵讶异,他可没想到韵柔会向自己跪下。
他弯身,想要扶起韵柔。
但韵柔却不愿意接受他的扶持,依然顽固地跪下,她向朗轩说∶“爹,我知道你知道我今晚想要做什么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嫁人啊,如果要嫁,我也要找自己心爱的人嫁啊!爹,你就帮帮我,好吗?”她边说着,泪水也同时刷湿了她的眼眶。
朗轩看着这样的韵柔,眉头不禁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结,“柔儿┅┅”
韵柔用着她因哭泣而沙哑的声音哀求的说道∶“爹,你就帮一下女儿了,好吗?”
朗轩最终还是不忍自己的女儿如此,叹了一口气,他道∶“那┅┅好吧!柔儿,要是今后我为了你解除了你自小时的婚约,那么你┅┅会不会找到你自己想要的幸福?”
韵柔抬头,目光坚定,而且用着她这辈子最坚定的声音说着∶“会的,女儿一定会的。所以,爹爹,请你也放心吧!”
邵朗轩听到了这句话后,他安心了。虽然他是对了他的朋友食言了,但是他也无悔,而且也有面目去见他过世了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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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评啊~~~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