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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端着的茶杯慢慢的放下,濮阳冥寒作势站起了身,一副要走的样子,不由的让道念摸了一把汗,要说跟谁说话最不好说,那就是濮阳冥寒了。
如果是别人,他吃了几十年的饭了,可以通过他的情绪去看这人在想些什么,可是偏偏对方是濮阳冥寒,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那样的清冷与淡然,伟岸的眉宇间掩饰着冷傲。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看不出濮阳冥寒的情绪,他都怀疑濮阳冥寒现在的这张脸皮是装着的,在这张脸皮之下还有一张脸,那上面才是濮阳冥寒最真的表情,可是为什么就是看不透。
你说一个人演戏,演的人们信以为真,这就是最高境界了,可是濮阳冥寒属于什么境界,这个人是真的成神了,不过你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濮阳冥寒,濮阳冥寒都是那样的平静不会给你任何的神情,让你真的想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诶!别走!我马上就说!”
见濮阳冥寒要走,而道念自然是急忙拦住濮阳冥寒,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还没有说事情,就算是说了事情,也要等着濮阳冥寒回答,可是他现在都还什么都没有说,说起来,他还真有点鄙视自己。
为什么?居然会说不出这件事情,明明就感觉这件事情挺简单的,是啊!挺简单的,何止是挺简单,是非常的简单,这件事情是非常的简单,可是他就是说不出,无论怎么样都说不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顾忌什么,明明一开始就想好了,可是到说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什么也说不出,真的什么都不能够说出,握了握手,道念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头,他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
虽然说,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真的挺丢人的,但是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有这样的办法,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为了那些他想要保护的人,那些人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依旧是他的亲人。
“呼!”
深呼吸一口气,道念将自己的心尽量的放松,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情的重要,让他忘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先不管濮阳冥寒答不答应,主要的是,他说了,对!他说了,只要他说了,他做了,不管濮阳冥寒答不答应,他都没有遗憾了。
有些事情,只要自己去做过,努力过,尽管最后没有成功,只要自己以后想起来,明白自己是做过这件事情的,去努力过这件事情的,就不会有那样后悔的情绪,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不后悔,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希望。
“你应该明白我要说的事情,不要伤害兰音寺的每一个人,我想你查过我的身份,可不可以当这件事情不存在,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和尚。”
道念慢慢说道,让濮阳冥寒扯了扯嘴角,他是明白道念要说的事情,不过他也本来就没有要对兰音寺的人做出伤害,刚开始发现这座寺庙的人,他只是想要去查一查,去看一看这些人是不是语凡婆罗弄来的人,但是倒是没有想到,会发现这样一件事情。
不过说起这件事情还真是遥远,这道念以前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不过再了不起,最后还是只能够退到这里,不过也是理所当然,谁让他!
道念望着想着事情的濮阳冥寒,心慢慢的紧张起来,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然说说着努力就好了,但是如果他的那些属下受伤了,他是真的觉得会受不了的。
其实濮阳冥寒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是愿意的,毕竟那些是他的家人,但是他怕的是,他一死,吴间他们是跟着他一起来死,吴间都还那么的年轻,才刚刚拥有孩子,让他跟着他一起死,他的孩子,还有他的妻子怎么办。
不只是吴间,说他的那些属下,那个不是有家的人,他怎么能够拆开他们,但是说打起来,还是会有损伤,还真的是愁啊!
“我,我!我的要求只有这么简单,只要你做到,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不过还好,这个人是濮阳冥寒,是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也至于他,不会那么的丢脸,没有那么的丢脸。
但其实说丢脸,丢脸又能够算些什么,只要能够保住他们,又能够算些什么,当然为了家主,他连女儿都放弃了,现在他不过是想要去好好保护一次家人而已,丢脸已经不算什么了。
濮阳冥寒淡淡的望了道念一眼,听着道念那低声下气的语气,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曾经傲骨的人,居然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这让濮阳冥寒有几分不爽,他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至于这样嘛!
“我又没有要你怎么样,你不必这样,还有,这样就把自己的尊严放下了,我可不太欣赏,本来我就没有打算伤害你们的,不过既然你说了,我要什么都答应,那这样,你帮我三件事情!”
好吧!濮阳冥寒承认自己不是故意的,是道念自己的原因,他本来是真的没有想要提要求的,也没有想要伤害兰音寺的,但是道念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够拒绝人家的好意,所以就勉强的接受了。
当然现在道念听着濮阳冥寒那副,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了的语气,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之他的嘴角十分的抽,本来他以为濮阳冥寒是一个如神邸一般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止如神邸,还是只狐狸。
第九十一章 你在做梦
更新时间:2014820 11:18:07 本章字数:15452
“好吧!三件事,就三件事,你说那三件事!”
道念抿了抿双唇,深呼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答应了,答应这件事情,不只是为了他,也为了那些跟着他的衷心属下,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就做到,不就是三件事嘛!能保住他们的命,别说三件事,就说一百件他也做。
不过他也庆幸,只是三件事情,这也还好对方是濮阳冥寒,如果是别人,呵!道念想,他可能会比较惨把!对啊!这样庆幸,知道这件事情的是濮阳冥寒,如果别人,或者是那些狡猾之辈,他会比较惨。
可是偏偏惨过后,他不能反驳什么,因为对方有他的把柄,所以,对方是濮阳冥寒,他真的很庆幸。
濮阳冥寒望着道念那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点了点头,“第一件,你也知道这次到兰音寺来祈福的不简单,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保护好九九,第二件,我不说什么,为了你,你让九九当成一场梦,让她感觉这件事情是她在做梦,至于第三件,现在还没有需要,以后在说!”
道念不得不承认,濮阳冥寒提的两个要求都不过分,兰音寺祈福,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的确,如濮阳冥寒所说的不简单,他在寺内,就感觉到了无数习武之人将兰音寺包围,如果不是因为寺庙里来了这样一行人!
怕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来的人,是针对他的,不过也还好不是针对他的,不过他以后做事,也必须小心了,因为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一下发现他们的秘密,最近的阵法还是不要开了,免得别人误入后,最后像方疚疚一样,闯入这个地方。
阵法不开就没有任何的事情,至于那些人他没有兴趣,不过濮阳冥寒说的要求是保护好那个小丫头,这个要求,他倒是乐意做的,不过那丫头也真是,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居然引起追杀。
不过第二件事情,让道念皱起了眉头,当成一场梦吗?是啊!濮阳冥寒让他做这件事情看似为了他,可是他感觉还有别的原因,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有些看不清楚。
“好!我答应!”
虽然道念心底对于方疚疚是真的想要认方疚疚当孙女,但是他不能因为方疚疚而不顾兰音寺这些亲人,所以,他选择了答应。
濮阳冥寒听到道念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起身,他脸上的表情至今为止都没有改变过,交易就这样成了,他也没有要留了。
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突然濮阳冥寒的脚步在门口停住,只听濮阳冥寒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别猜测,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这句,濮阳冥寒就不再理会道念,直接走了出去,道念望着濮阳冥寒的背影疑惑?感谢他吗?为什么他要感谢他?
尽管心底非常的疑惑,但是道念终究没有问出声,因为他明白就算是他问了,濮阳冥寒也不会说出任何的事情,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需要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时候,到了一定的时间,事情自然就明白了。
既然以后会明白,现在知道却瞎担心,还不如以后知道,也只有以后知道了,他才能够过的轻松一点,他已经不年轻了,没有以前的承受力了,他现在求的就是,自己能够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
过的轻松一点!
只是这个要求而已,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然后他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他这辈子都过的太累了。
从以前开始,就好累,不只是累,是非常的累,所有的事情加起来,不只是身体累,是心累,特别是将他的宝贝女儿赶出去的事情,虽然他从未后悔过,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他还是会想的。
自从他与那孩子决裂了关系后,他就时不时在想,那个孩子会不会怪他,或者是,那个孩子过得好不好,其实只要哪个孩子过的好,就算是她恨他也无所谓了,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她过的好重要。
如果能够再见到哪个孩子,他也不想要多说些什么,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能说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已经做了的,改不了,所以他不后悔,因为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后悔药,所以他道念,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只是他会担心那个孩子,不知道他隐世后,那个孩子有没有被那个男人家里给刁难。
“唉!”
叹了一口气,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一点起伏,就不叫人生了,再则,这样的路,是他选择,对啊!一切都是他选择的,所以他已经没有多说什么了,他没有怨过老天,因为哪有人的人生是一路平坦。
一路平坦,那对于每一个人都是梦,是人生就会起伏,平坦的,永远都不是人生。
方疚疚的门外,'语凡婆罗'到处张望着,方疚疚已经几天没有出来了,她实在疑惑方疚疚到底在干些什么,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出来,不由的让她猜测,难道方疚疚猜出了她的计划,逃跑了?
不!这种可能,是没有可能的,先不说,她的这个计划没有对任何人说,而且她布的那些人,也布的非常的严密,如果道念在这里的话,听到'语凡婆罗'内心的话,一定会大笑,布的非常的严密吗?
他可是一下就发现了,她还好意思说她布的严密,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那样子也叫严密。
对啊!'语凡婆罗'哪能叫严密,还真是开玩笑了,别说武功高强的人,就是武功没有太高的人,也会察觉到不对劲,真不知道'语凡婆罗'到底是蠢了,还是蠢了。
“吱呀!”
“请问语妃,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门打开,凌羽从方疚疚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的手中端着一盆水,望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语凡婆罗'脸上满是浓浓的疑惑,有些不清楚'语凡婆罗'到底在这里干些什么。
'语凡婆罗'望着突然出来的凌羽有些被吓到,但是还是尽快的恢复了正常,望着凌羽的一张脸满是柔和,只听她慢慢的开口说道,“九王妃,已经几天没出来了,听别人说,九王妃生病了,我来看看!”
对着'语凡婆罗'点了点头,凌羽一副明白的样子,但是却站在门口,没有要让'语凡婆罗'进去的样子,让'语凡婆罗'不由咬碎了满嘴的牙,望着凌羽的眼睛里满是狠意,真是该死的家伙。
不过凌羽望着'语凡婆罗'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听他慢慢的说道,“是啊!王妃生病了,旗云峰的天气太过冷,我们王妃的身体受不得冷,语妃你不是知道吗?怎么现在还来问!”
凌羽这话问的很有技巧,对!他是故意的,完全的故意的,他是故意来问'语凡婆罗'这个问题的,'语凡婆罗'会发现事情的不正常,他早就知道的,要掩饰不正常,那么就先要让她不正常。
'语凡婆罗'一听凌羽的话脸色就变了,毕竟她不是真的'语凡婆罗',怎么可能知道方疚疚单独对她说的事情,所以凌羽在对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语凡婆罗'的脸色立刻大变,这是没有办法事情。
尽管'语凡婆罗'想要装的自己正常一点,但是她就不是真的'语凡婆罗'啊!要她怎么去装的正常,就是因为她不是真的'语凡婆罗',所以凌羽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才没有去考虑真实性。
她也没有办法去考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因为她不是真的'语凡婆罗'她没有办法去知道真的'语凡婆罗'跟方疚疚之间的事情,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真的假不了,而假的永远真不了。
所以方疚疚才会在第一眼见到'语凡婆罗'的时候,认定她就是假的,尽管她的容貌跟真的'语凡婆罗'一模一样,但是,就算是一样,她也不是真的,容貌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心,和性格都不一样。
哪有一个人,能够完全的去模仿一个人,有些时候,就算是模仿的再像,也永远不是那个人,每一个人,一出生,就有自己的特点,说起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就说是双胞胎也不能够完全的相像,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她与真的'语凡婆罗'是什么关系。
凌羽望着'语凡婆罗'的嘴角带着讽刺,没办法,他不能够不去讽刺,有些人就是太高估自己了,总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是她哪知道,她的计量早就被识破了,只是别人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我,我自然是知道,只是,只是,只是担心九王妃,想要来看看九王妃,希望九王妃没有出事情才好。”
'语凡婆罗'紧抿着双唇,脸上满是尴尬,一双白皙的双手握紧,使指甲狠狠的陷进肉里,她是真的很想要自己正常一点,让她装的她知道的样子,但是现在让她怎么去正常,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正常。
是啊!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正常,先不说她不是真的'语凡婆罗',就说凌羽,凌羽两道凌厉的目光在'语凡婆罗'的身上,不由的让'语凡婆罗'撇过头,尽量掩饰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异常。
如果不是凌羽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语凡婆罗'都怀疑自己现在已经暴露了,不然凌羽怎么会这样对她。
是啊!要不是凌羽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就凌羽那两道凌厉的目光,'语凡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