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不想上学了,想挣点钱给房子修修陪他奶奶。”
“我说二子呀,我跟你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再苦也得让孩子上学呀。不上学孩子那来的出路呀!”
“黄爷爷我知道,我身体不好,只是想在家呆两年养养身体。等身体好后我就出去上学。
反正两年后就是末日,岳凡更没办法上了。
“噢!这样呀,你起小身体就弱。你妈也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走的。我的几个孩子都在外面,你要是找医生呀,爷爷帮你联系一下医院。”
“爷爷我身体没大病,就是要养着,你老放心吧。”
“好,好,我们都老了,你年青人有年青人的想法,我们也不多劝。”
又说了一会话,大家都散了,把黄爷爷送回去,又把奶奶送回屋子躺下。奶奶伸手拉住了岳爸的手。老太太一直也没说话,可是老人家心里还是不舒服的。这个社会,只有上学,或是出去做生意才有出路。儿子的孙子的意思是在家种地,老人家还是担心的。
“没有外人了,二子,你们父子两个是啥想法。我虽然老了,可是有些事还是明白的。他们的娘你不喜。可是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呀,你不让凡凡上学。凡凡也不上,那以后怎么办。这个社会越来越先进,不上学在家呆着就是路死一条呀,就是在村里也是要抬不起头的。”
“娘,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和那个女人同过床,我也不认那两个孩子。”
“啊!
老太太没想到爸能说出来,这是做的啥孽哟!我老岳家咋会出这样的事?”
“娘,孩子是大哥家的,我也不想说,也不想追究。以后各过各的吧。你也别问了,以后我和凡凡养你。”说着父亲蹲了下去。
“娘老了,真的老了,做孽呀做孽!看不清人了哟 !”
奶奶那皱巴巴的脸一下就灰白了,这是大儿子做的事……。
“奶奶,没什么,那也是你的孙子,你不要想的太多。爸和我想好了,我们在村子里呆两年休养休养就出去。有计划的,我娘还给我们留了东西。以后会过好的,你放心吧。”
如果不这样说,老人也不放心,心里更是难过的。
在年青的时候偏老大家,因为老大是他们的骄傲,自从老伴提前走后,她一心的想让老大出息了,可是人是出息了,眼里再也没了老娘。
老二自小不爱说话,性格也不像老大那样开朗,只和凡凡的娘生活的时候开心了两年,这些年也看着老二苦,也是自己身上掉来的肉,咋能不疼呢,这些年人老了,也能看透一些人和事,自己生病吃食全是这个自己瞧不上的的老二,老二苦自己也是看到眼里,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已然是垂暮之人,已没有了能量。
老人眼里含泪躺下,“你爷俩休息去吧,也累了一天了,有啥事以后再说吧。”
估计老人心里有些不信,也有些想不开,更有些对现实的无奈,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明天我和那个女人去离婚,你准备做什么。”
“我明天拿过妈妈的东西,就想出去看一下,妈妈留给我的东西能换些钱,现在主要是存钱买物资。爸,妈还留下一点金子我想先换点钱出来,给房子先修一下。因为修房子不是一天两个修好的,让爸在家看着修房子,我出去换钱顺便再收集物资。”
“也好,只是房子怎么修呢。”
“爸,房子要用最好的青石重新盖。”只是不知现在青石板还好买不,小时候这山里人盖房子全用青石,后来有钱了才买砖盖房子。
“青石倒是有地方买,我打工跟一个老板打过工,他那儿卖青石,就是费钱。光拉过来就不知多少钱了。”
“那没事,就用青石,钱我妈留的不多,可是留的别的东西不少。”
“爸你等我一下。”说完岳凡进了空间把金子拿了出来。
岳爸一愣,看着金子眼角湿了起来。“爸你怎么了。”
“你妈跟我时也不嫌我穷,从没问我要过钱。我给她买一件贵的衣服,她都说我浪费,没想到她有这么多的金子。”
“爸你看这些金子够修房子用的不。”
金子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有四五十几块。岳爸看了一会说”我也不知够不够,明个到省城里换了才知道。
爷俩个又商量一下,就各自睡了。
等了一会,觉得父亲睡着了。岳凡直接进了空间,现在主要是筹钱,怎么能换钱呢,如果没有末世,他或许可以开一个店,卖卖水果,或是卖卖草药赚钱。可是离末世还有二年一切都来不及了。
想想前阵子网上报道有人在长白山挖到一个人参卖了三百万,也许这是个可行的办法。
自己上一世是学农业的。看了看空间的人参都是七叶的,还有少量的六叶五叶的,所谓的野人参,要〃五形俱美〃。野山参自然生长,千姿百态可是长到七个叶的没听说过,五叶六叶几乎都是国宝级的了。
先挖一颗看一下。可是拿什么挖呢。啾啾了苹果树,折一个树枝下来,就最近的一个五叶的挖了起来。
一会功夫就挖好了,因为空间的土地实在是太松,只要轻轻一揭就行。芦碗紧密相互生,圆膀圆芦枣核艼,紧皮细纹疙瘩体,须似皮条长又清,珍珠点点缀须下。这些是当时书上介绍野人参的。
现在对比刚挖出来的这颗,所有的特征都对的上。多数野山参只具备其中一二形态特征,能具备三形就算是佳品了,若能具备四形,市场罕见,精品无疑。
偶尔遇到〃五形俱美〃的这些都是些绝品。
再掂一掂这个人参大至也得有一斤了,国宝级的大至也就是这么重了。
五形好,重量够,而且新鲜,到那儿去卖呢?就是到省里去卖,也得有人怀疑这人参从那儿来的吧。
再说了像这种人参都可以参加拍卖会了。
上世也跟着别人去过拍卖行,像这种倒是值个几百万的,资金像这样倒是可以筹够的。可是现在怎么卖呢,不能说是从我家地上扒出来的吧。再说如果卖的多了,上一世跟着阚少也算是接触过一些有权势的人,也知道他们一些人处理和处事的方法,想让一个人消失或调查一个人那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容易。
自己要卖参,参的来源,他们一定会调查,怕是最后是自己进了解剖台。
现在是八九月份,要不等过几天去长白山看看,那儿现在正在挖人参,可以说我自己在长白山上挖的,那不会有人怀疑了吧。
第 5 章
第二天一大早,爷俩个早早的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和奶奶说了一下,骑着个破摩托就到了镇上。
张青正在镇上的房子里等着他们,见到他们二话不说。就和他们一起到镇上的民政局办离了婚。
“我,我想回去拿我妈的东西。”女人也是二话不说的前面带路。
到家进屋拿个箱子扔给了岳凡。“是你妈的东西,你拿走吧。”岳凡打开一看,普普通通的一个箱子,里面放了几件小孩子的衣服,想是活着的时候做给岳凡的。还有几个小玩具。想也是那时买的。岳凡对这些东西还是挺熟悉的,上辈子跟着自己十几年,不知摸过多少遍,不想熟悉都难。只是少了一截枯木,想来那个就是种到了自己身上的空间。爷俩个也没再进屋收拾别的东西,转身推着那个破摩托走了。
“呸,一对的贱货,看你们以后怎么混,一个老的没用的,一个同性恋变态,赶快走,别传染给我们。”
其实没见到过那两个孩子,现在来说还是孩子吧。对他们来说也是松了一口气的,上一世阚志军,岳凡所谓的爱人。因为自家爷爷原因回到这个镇上读高中,认识了岳凡。
岳凡和阚志军一个班。
父亲出去打工,后母冷嘲热讽在城里带弟弟妹妹。
岳凡住校,和他是同室,后母和弟弟妹妹在城里上学,而岳凡却不能上,心里本就不痛快,父亲每次回来只是给钱给物,心里那种寂寞的滋味并不好受。
阚志军的到来,温暖的话语,爽气的笑声,三年的同室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高考,他因家人的关系到了大城市一所名牌大学。而岳凡因为和他的关系患得患失没有考好。
但是还是想和他一个城市,只好上一个和他一个城市的三本的大学。
岳凡的弟弟岳朝阳不知什么时候也爱上了他,在岳凡上大学的第二年,岳朝阳也考进了这座城市。因为后妈的关系他也住进了阚志军阚少的房子里。就像所有的老套的故事一样,发生了一个晚上才要回来,可是傍晚提早回来,家在抓奸的一样剧情。
看着那个刚才还妖娆地躺在床上媚叫,现在却跪在床前眼含热泪,脆弱的像根稻草的玻璃人对着自己说。“哥哥在你们上高中的时候我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他了,比你爱上的还早。小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除了他我谁也不要。求求你原谅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我不会要他任何的东西和承诺,我也不要他爱上我,你也不要怪他,是我的错,是我爱的太深。我这呆几天处理好宿舍的事就回宿舍,只是你不要对妈妈说,她最反对同性恋,她会打死我的。”
岳朝阳长的像她的妈妈,大大的眼,弯弯的眉毛,一张娃娃脸,长年像挘丝诤煲谎旌斓淖臁5ケ〉纳碜酉赶傅钠し簦恢且蛭对诳掌锘故且蛭ε拢谀嵌蹲拧�
他什么时候见的阚志军,什么时候爱上的他,什么时候上的床岳凡都一无所知。当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他的爱人。想听他对自己说,他爱的是自己。
爱人在做什么,吸着烟围了条浴巾坐在床上对着自己说“凡凡,我只是一时糊涂,让他在这呆几天吧,过几天我帮他处理好宿舍就让他走。”看也没再看自己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对于爱情,从古自今都是谁先认真谁先输。
岳凡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却等来了后妈。“你这个贱人,让你带坏阳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脸上挨了不知多少巴掌。
“妈,妈,都是我的错,不是哥哥的错,是我爱上志哥哥的。”弟弟拉着后母。
“呵,志哥,我跟他这么久了也没叫过志哥,你什么时候叫上的志哥。我没有教坏你,你比我还早的爱上了他。”
“哥,不是我想叫的,是志哥让我这么叫的。是的,是我早就爱上他了,他也早不爱你了,因为责任才没对你说,你放手吧,他爱的人是我。”
你才是贱人,抢我的爱人。岳凡一掌抡过去。可是还没抡到呢,他的志哥哥就到了。
“凡凡,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好了不要给伯母说的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无信。”自己的爱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凶狠的问道。
“志哥,志哥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打死。”
不想被打死,挨打的是我,不是你岳朝阳,阚志军你眼中的我呢?岳凡只想对着阚志军吼出来,可是还没等他吼,有人就吼了出来。
“凡凡,你闹什么,不是说好了不闹的么,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补给你,看你闹的成何体统,越来越不像你了。”
岳朝阳一脸委屈的坐在地上哭,阚少一脸痛惜的看着他。这是岳凡最后看到的画面。
后面怎么回事已是可以想到的了,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在这个世上反复演着,变幻的只是里面的演员,可是从来都是长演不衰。他住进了这间屋子,上了床,门都没锁,被我抓住,一直到后母找来,岳凡想一步步都是按着这个弟弟计划来的吧。
父亲一脸心疼的来看自己,回到学校。可是到处是流言。阚少的朋友热嘲冷讽,同性,卖身傍大款,故做清高。只好休学跟父亲回到镇上休养。只是没过几天,后母也回来了,阚家有钱有权,岳凡不知用,有人用。
后母跟这一世一样跟父亲离了婚,只是不同的是晚了近两年,还留下了镇上的房子给他们父子俩个。
说在镇上丢不起这个人。
只好跟岳朝阳躲在城里不回来,那人给他们买了房子,接燕燕一起走,办完转学手续再也没回来过。
再过过末世来了,他们在镇上挣扎,大伯家的绝情,张朝阳的落井下石,张燕燕的羞辱。最后怎么死的?已然是不想再回忆起的不堪。
现在是暑假,阚志军应在这个暑假让他的父亲送进部队学习。
岳朝阳兄妹应该是在他们的姥姥家。
岳朝阳现在不知可爱上阚军志没有,如果爱,末世的时候也请深爱。
上一世你爱过我,我也爱过你。这一世我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的联系,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会去报复,因为这一世你没有负我,这一世我先离开你,是我负的你,我们扯平了。
我们现在去城里,看看金子能换多少钱。在镇上换太显眼,也没人一下子换这么多金子。我们停好了那个唯一的家产摩托车。
“爸以后有钱了,我们买辆车吧。”
父亲又看着儿子“挠了挠头说,可是我们两个都不会开呀。”
“哈哈,那爸爸你改天去学吧,等学会了我们就买。”
“好哩,儿高兴爹就去学。”
儿子好像变得开心不少,看来离婚得到自由是对的。
上一世为了讨好阚志军,阔少们会的,岳凡都硬着头皮学下来了,还不好意思问他要钱,自己又没有,只好伸手向自己的爹要。虽然父亲对自己也生气,可是为了他,也是每要必给。这就是父亲对儿子的爱。他从没说过爱自己,可是这种无言的爱却让自己羞愧。
第 6 章
和父亲一起买了车票进了城,先找个饭馆吃点饭,快到中午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没了。“爸,我们去吃饭吧”
“嗯,你想吃啥”。
“爸你的钱都给张青,钱可够我们爷俩吃一顿好的了。”
“哈哈这点钱倒是够的,我打了几份工,还会木工。你爹的工资不低呢,以后会赚的。”
心里又一阵疼,父亲在工地打一份工,闲时给别人做木工活。有时还帮人家装修做活。很累,可是这个男人从没说过。那些存的钱也许是为了自己上学而存。我呢?我呢?
算了不要再想,再想也过去了。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