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伯伯,您有没有在他身边看到蒲公英?”
“蒲公英?”老头似乎在回忆,“有!在他背上,当时让警官给放在一个塑料袋里了。”
“谢谢伯伯。”
“不谢不谢!”
蒙棋退了出去,他现在确定老师的死和那两个人的死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是蒲公英代表了什麽意思?凶手想要表达什麽?
一边想一边走,不知不觉走回了教室。
“蒙棋啊,今晚的联谊会去不去?”贾路看到魂不守舍的蒙棋,连忙拦住他的去路,再不拦著都要撞到墙上了。
“什麽联谊啊?”一脸茫然的某人。
“哎呦,一个月前就跟你说了啊,和其他系一起的联谊会啊!去吧,散散心。”
“学校发生这麽多事,他们还有心情联谊?这种敏感时期,活动还没有取消麽?”
“没,学生会和校方交涉的,说是如果取消了,会影响学生的心情,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如果一切活动都取消,更会人心惶惶,学校就没有再组织。哈哈,天塌了也要先联谊,我们这是为了人类的繁衍,懂不!来嘛!我和满庆都去的。”
蒙棋点点头,他打算到时候露个脸然後就回家,这种活动总不参加的话不太好,太特立独行,不利於团结。
一放学就被满庆和贾路拉著跑,蒙棋表示很无奈,直男爱妹子,他理解,但是能不能不要这麽心急啊!
三人到了礼堂,蒙棋发现人还真是不少!学姐、学妹一堆!用百花齐放来形容也不夸张,而各个专业的男学生围著那些漂亮的女孩子,这里简直人满为患。蒙棋一进门脑袋都大了,恨不能转身就走。
“人好多啊。”蒙棋手扶额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满庆拉著女朋友在一边聊天,蒙棋觉得很奇怪,两人都谈恋爱了,还一起参加这种联谊有啥意义啊?难道是为了臭显摆?
贾路拉著他窜来窜去,最後跑进了一个人堆儿里,和几个学长聊了起来。蒙棋和那几个人不熟,也插不上话,有些意味索然,口袋的手机嗡嗡作响。
“喂?”
“棋棋,宝贝,想我不?”对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深沈而又性感,蒙棋脸一红,下意识的四处看看。
是娄轻雨,蒙棋出差在外的男朋友。听到男人熟悉而性感的声音,蒙棋心里有那麽一丢丢的内疚,电话那边的男人可是他的男朋友,而作为对方的恋人,两人分隔两地的这段时间,蒙棋似乎、大概、好像根本没有想过对方。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蒙棋没有心思想他,加上娄轻雨又出差在外,似乎很忙,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所以蒙棋连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的念头都没想起来,现在听到他的声音,终於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回来了?”没有回答‘想不想’的问题,蒙棋避开了对方令人尴尬的调情,轻声问道。
“是啊。你在哪?我们见个面吧?”娄轻雨轻轻笑了笑,那笑声让蒙棋越发的尴尬了,似乎他的小心思都被人窥视去了。
“我和朋友在外面呢,不过我不会待太久。这里很闷。”蒙棋小声的说著,联谊和男朋友之间,他果断的选择了男朋友。不是他重色轻友,是这里真的好闷。
“我去接你?”
“嗯,一个小时後过来就行,我才刚到就走不太好。”
“遵命,宝贝。”
蒙棋将地址告诉娄轻雨,便挂了电话。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好久没见男人,蒙棋有了一丝期待。
娄轻雨挂掉电话後,收回脸上温柔的笑容。低头看著跪在双腿间正在用嘴侍候他的男人。男人很英俊,带著一丝魅惑,但是却不纤细,模特身材高大挺拔,骨子里却透著与之身材相反的风骚。那张嘴十分灵活,口腔内湿滑温暖,口交的技术似乎经过千锤百炼,知道怎麽做会让男人欲仙欲死,男人卖力的吞吐,龟头在喉间被挤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娄轻雨也渐渐喘息出声。
男人的脸颊,几乎埋进娄轻雨的胯间,细长的手指在娄轻雨的大腿根滑动,时不时揉著硕大的卵蛋,撸一撸青筋暴露的柱体。半响之後男人吐出了嘴里的欲望,故意舔舔嘴唇,将嘴角溢出的液体尽数吸入口中,就好似正在吞食琼浆玉液。
“嗯……真好吃。”男人看似著迷的舔干净娄轻雨胯间的白浊,松垮的裤子挂在大腿根,双腿间的欲望笔挺的竖著,只是他的主人根本无暇顾及它,可怜巴巴的滴著泪水。
娄轻雨发泄过後,男人才敢伸手摸到身後捣鼓起来,四根手指顶入潮湿的洞口,饥渴的抽动,半转身翘起屁股,腰肢也前後摆动,故意弄出扑哧扑哧的响动。眼神若有若无的看著娄轻雨,期盼他下一刻能够将他压倒侵犯。
替男人口交,自己却兴奋的勃起外加淫水四溅,自始至终娄轻雨没有碰过对方,完全是男人自娱自乐。
娄轻雨嗤笑一声,真是欠操的货。
“你对那个小家夥还挺上心的。好温柔呢,人家好嫉妒呢。”男人似乎看到了娄轻雨眼中的轻蔑,笑著说道。
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矫揉造作,故意使用‘人家’这种小女儿姿态的用词,整体的动作和神态也十分放荡,带著一种欢场卖肉的风尘气息。
“他不一样。”娄轻雨的话无疑是说对方根本不能和蒙棋比较,如此直白的揶揄并没有让对方出现一丝窘迫或者难堪,对方无所谓的歪了下头,身体下倾,屁股高抬,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娄轻雨依旧没有动作,男人也不敢随便爬上他的身体。
娄轻雨没有看那个跪在地上搔首弄姿的男人,眼神透过他望向远方。英俊的脸上有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脑海中浮现出蒙棋可爱的小脸。
“哪不一样?他那里是不是很紧?有我水多麽?还是床上很风骚?难道比我还浪?”看到娄轻雨的表情,男人意外的发起醋意,一个劲的问著,最後干脆屁股对著娄轻雨玩弄身体给他看,企图拉回娄轻雨的注意力,不过今天他注定要失败了。直到男人将自己玩的泄了身,娄轻雨还是没有动。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我还没碰过他。”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男人听到娄轻雨的话差点没笑死,转身凑了过来。花花公子楼轻雨,到手的男人竟然拱著却没有碰,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当然还有一个答案他不想承认,那便是娄轻雨很珍惜那个男孩,越是珍惜才越不会轻易碰触。
“你不懂。”
娄轻雨推开挂在他腿上的男人,脸上有著一丝怒容,很是阴霾,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戾气和欲望顿时暴涨,让旁边的男人心头一惊。
“你恨他?”
“怎麽可能。我爱他还来不及,我的棋棋,是最特别的。”娄轻雨脸上的戾气随著他的话渐渐消散,闭著眼睛在回味著什麽,“棋棋他身上有种淡淡的味道,和他人一样清透,而他散发的那种气质,禁欲和清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棋棋他很乖,很可爱。而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上辈子我们就认识了,他干净的好像一张白纸,让我很想在他身上画满属於我的印记,很想把他禁锢在我身边。”作家的话:我没说谎,攻小二露鸡鸡了!但是不是对著萌小受露的,好吧,下章接著露。攻小二:我不喜欢这货,快点让我去找我家萌小受!作者:你找毛急,这个其实也挺漂亮的!攻小二:漂亮也不行,我的小鸡鸡喜欢萌小受!萌小受:我不喜欢你!小攻:他喜欢我!
一。08、阴历生日
“那你还不动手?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今晚,他就会属於我。时间到了。”娄轻雨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伸手拉上裤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方,“我为你准备了太久了,棋棋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别想他了,不如现在来一炮,我现在可是饥渴难耐……用手捅一点都不爽,我想要你的大家夥。”男人走到娄轻雨身後,搂住他的腰,舔著男人的耳垂说道。
“你那太脏了。”
“哪里脏了,人家听说你要来,灌肠了的,而且你又不是没操过,你今天怎麽了,跑到我这,就为了做口活?”被侮辱的男人咬著嘴唇有些气恼,但并不敢发怒,只得拉过男人的手贴在身下,犹如一只发情的母兽,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和喘息。
娄轻雨用力捏了捏对方的胯间的玩意,便将他推开,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兴致缺缺的说道:“我现在要去接棋棋,你自己玩吧。我今天过来,就是让你用嘴给我把家夥舔干净,顺便泄点,我怕伤到棋棋。”说完转身拿过车钥匙,离开了房间。
蒙棋挂了电话,凑到贾路跟前:“我男朋友回来了,一会来接我,我只能再待一小会儿。”
“重色轻友。”贾路不高兴的撇了他一眼。
对於好友的鄙视,蒙棋表示没有什麽压力,欠揍的耸耸肩,摊手,这就准备著要离开了。
“学弟,你是要走吗?能帮个忙吗?”一个脸熟的学长凑了过来。
“什麽事啊?”
“你能顺路去趟学校宿舍吗?帮田嘉良送个饭,他说身体不舒服,躲在宿舍里。我不放心啊,给他准备了点吃的。但是,那个……我这不方便离开,你能帮我送下吗?”学长努努嘴,眼神往後一递。蒙棋就看到他旁边一个漂亮的女生,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美人有约,良辰美景,送饭什麽的,学长能想起来就很有义气了。
“好。但是我不认识你说的人。”
“就是那天坠落事件,当时在你旁边说风凉话那人。”贾路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
原来是那个人!那个爱疯党!蒙棋有心拒绝,但是对面学长态度温和让人无法拒绝,他只好硬著头皮答应了。
拿著盒饭站在楼下,等著娄轻雨来接自己。上了车,蒙棋先抱歉的笑了笑。娄轻雨凑了过来,亲了蒙棋的脸颊,看对方并没有拒绝,又轻轻的吻了下面前的嘴唇,浅尝而止,还没等蒙棋回过神,嘴唇已经离开。
蒙棋脸一红,歪过头不去看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娄轻雨刚刚靠过来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味道袭来,那是娄轻雨专属的味道,是蒙棋帮他挑的一款香水。而娄轻雨似乎出门前精心装扮过,蒙棋偷偷的想,这家夥为了见他沐浴更衣,外加焚香祈福吧?
蒙棋想的确实没错,娄轻雨从那个男人家里出来,时间充裕,回家洗澡、换衣服,至於焚香也确实有。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娄轻雨是蒙棋在网上认识的同类,通过一个同志交友群相识,交流了几个月,才在一次群聚会中相识。当然这次和网友的会面,蒙棋可是挣扎许久,才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的,没想到如此幸运,第一次就让他收获一个高富帅,还是深情款款,内敛又稳重的优质好男人。
在蒙棋眼中,娄轻雨几乎没有缺点的,完美的不像个人类,体贴入微,嘘寒问暖,性格好的不得了,而且长得英俊不凡,身材高大,事业有成,简直是现代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样一个人,就偏偏爱上了他蒙棋,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挺玄幻的。所以,对於如此优秀是个人就无法拒绝的好男人,蒙棋自然也没有拒绝。
在娄轻雨之前,蒙棋其实也交过一个男朋友,只是交往时间相当短暂,对方是他的同学,对他很好,先开口告白的,蒙棋对於感情有些迟钝,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在对方告白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是回家仔细的想了想,他似乎对女孩子并没有感觉,那麽他应该就是喜欢男人吧?於是情商不高的蒙棋,所谓最美丽、懵懂的‘初恋’,就迷迷糊糊的浪费在那个男孩身上了。
随後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相处却一点也没变,和以前的同学关系没有区别,蒙棋在这方面似乎有些保守,裹足不前。他从来没想过和对方亲热,甚至牵手都没想过。时间一长,那个男孩终於忍无可忍的摊牌了,结果可想而知,本应美好而又让人向往的初恋,就那麽消散了。
而娄轻雨则不同,一点也不激进,循序渐进,交往了半年,在潜移默化之下,得到了蒙棋的初吻,当然是脸颊的。有了脸颊,嘴唇还远麽?所以,蒙棋的真正初吻,也是被娄轻雨夺得。
“先去趟学校的宿舍行吗?我帮一个学长送点东西。”蒙棋皱著眉头,十分不甘愿的说道。
娄轻雨开著车,将他送到了宿舍区,学校面积很大,所以用走的很不明智。娄轻雨没有跟著上楼,而是在车里等著他。蒙棋提著饭走了上去,按照那位学长给的门号,找到了那间宿舍。
咚咚!蒙棋敲了敲门却没人应声,他又敲了敲,没想到门没敲开,倒是把旁边的宿舍门给敲开了。
“对不起,打扰了,这间里面没人吗?”
“不知道,应该在吧,你干嘛啊?”
“我给他送东西。”
“你放门口吧,我看见他告诉他。”
“好的,谢谢。”能不见到那个人,蒙棋心里挺满意的,那人实在讨厌。看著那个好心的同学缩回寝室,蒙棋将饭放在门口。
“嗯……”门内若隐若现的呻吟突然声响了起来,蒙棋好奇的贴近门听了听,发现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里面有人?那为什麽不给自己开门?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
“啊……嗯……”呻吟似乎变大了,欢愉里夹杂著痛苦。蒙棋脸一红,敢情这位大哥在宿舍里那啥呢!蒙棋立马转身,恨不能直接跳到一楼。
走到楼下,蒙棋下意识的回头望,总觉得身後有人看他,眼神顺著直觉往上看,三楼的一个窗户里,站著一个男人,正在看著自己。
爱疯党?他在屋里呢!干啥不给自己开门!刚才不是那个啥呢吗?怎麽又站在窗边了?
窗户里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脸色不太好,有些病入膏肓的衰败感。手里攥著手机,冲著蒙棋摇晃,裂开嘴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好像只是肌肉颤动而已,并不是真心的想笑。
好难看!蒙棋打了个冷颤,好想找个垃圾桶吐一吐。扭头不再看他,朝著娄轻雨的车走去。
“怎麽了?”娄轻雨爱恋的摸摸蒙棋的头,头发一如既往的顺滑和柔软,让人爱不释手。凑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