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尸冢·鬼缠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后的尸冢·鬼缠身-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14鲜币)二。03、将闾

  “腰酸了,扶苏……”蒙棋软软的发出小猫一样叫声,试图让扶苏放过他。
  “换个姿势。”扶苏抱著他,干脆躺在地上,让蒙棋骑在胯间,从下望著蒙棋。
  居高临下的蒙棋,整个屁股坐在那根棒子上,摸摸肚子,似乎感觉那根东西就在里面。
  扶苏按住蒙棋的嫩臀,从下面往上顶,看著蒙棋摇摇欲坠,被自己顶的花枝乱颤,就莫名其妙的兴奋。
  身前那根小东西随著猛烈的撞击,上下摇动,啪啪的拍在扶苏的腹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扶苏,快点好吗?我好怕,我不喜欢在外面。”蒙棋还是很紧张,他不时的四周望去,有一丝动静都能吓的他收紧後穴,扶苏十分享受这种待遇。
  “快了,再等一下。”扶苏也知道蒙棋快要支持不住了,以免恼羞成怒以後不让自己碰,还是见好就收,他快速的挺动,进入了最後的猛攻。
  “呀……呀……太猛了……啊……”蒙棋一声尖叫,他感觉屁股里面被一阵阵滚烫的液体冲击著花心,强大的刺激让他喷洒而出。软软的窝进扶苏的怀抱,蒙棋喘著气,享受著高潮後的这段余韵,後穴里的肉棒没有滑出,反而是慢悠悠的晃动,感觉很舒服。
  “棋棋,再来一次吧。”
  “不行!说好了就一次。”蒙棋急了,这个人怎麽这样呢!
  “我有说吗?”
  “你!啊……不许……出去!骗子!”蒙棋攥起了小拳头,雨点般的落在扶苏的胸前,他好气愤。
  “呵呵……遵命,你不许我出去,我就不出去!”扶苏开怀大笑,抱紧蒙棋又动了起来。
  这边上演著激情戏码,不远处的一处树林中伫立著一个男人,他躲在一个大树後面。贪婪的看著蒙棋,眼中是无尽的酸涩和痛苦。
  和扶苏不相上下的高挑身材此时有些颓废,而那张英俊的脸上,此时有著扭曲的表情,似愤怒、似欲望、又似不甘、还有著不舍和浓浓的深情,最後趋於平静,种种情绪消失在那双深邃的眼底。
  将闾不明白这种简直类似自我折磨的行为,要到什麽时候才会结束,这样的场面让他心如刀割。可是他却一头栽了下去,一次次自虐一般的跟了上去,心疼得无法言喻,偏偏挪不动脚。他是多麽渴望蒙棋能够看自己一眼,可是那个小人的眼中只有扶苏。
  将闾深深的望了一眼沈溺在肉欲中的蒙棋,这场欢爱太久了,他疼的心都麻木了,转过身迈开沈重的步伐,‘轻轻’的离开了。那萧瑟的背影,不论谁看了心中都会疼惜,可惜蒙棋永远都看不到。
  将闾漫无目的的走著,一个人在喧闹的街市徘徊,每个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人生和目标。为什麽他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皇位、国家、权势和金钱?到底什麽东西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脱离情感的漩涡,不要再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眼前是一座华丽的小楼,将闾抬起头无奈的一笑,又来到了这里。似乎这个酒坊已然成了他的疗伤地。每次心伤都会转到这里,抬起脚,将闾进了酒坊。
  迎面的小二哥对於公子将闾熟识的不得了,立马卑躬屈膝的凑了上来。
  “公子爷,您来了。上面请。”
  将闾来到他常待的单间,抱著一坛酒,连菜也不吃,就牛饮起来。这种喝法不是喝酒,简直就是灌酒。小二也不敢拦著,立马派人去了公子府报信。
  将闾的眼睛已经有些朦胧,脑袋里乱糟糟的,蒙棋那可爱的小摸样在眼前转啊转的。他伸手抓去,扑了个空,一下子摔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著:“棋棋,你别走,别走。”
  “哎呦,我的公子爷,您怎麽又醉成这样了。”公子将闾的家丁闻信赶来,将将闾扶了起来。临走的时候,将闾还不忘拿著他的酒壶,一边喝著一边被家丁往家拖。
  “哎呦。”家丁光顾著搀扶将闾,完全没有看路,直接撞到了一位老和尚身上。
  将闾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和尚,虽然酒醉,但是良好的修养根深蒂固,他直起身子对著老和尚行了一礼,半拱的腰身直直的垂了下去,将闾对於佛学僧侣一项尊敬
  “大师对不起,我们没有看路,您没事吧。”将闾舌头有些不顺,但还是将话说了个明白。
  老和尚微微一笑,冲著将闾深施一礼:“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施主如若有一日看破红尘,请到般若寺来找老和尚。”说罢转身离去。
  “哎!这个老和尚说什麽呢!我家公子那是帝王之家的,万金之躯,你竟然敢游说公子出家,你不想活了!”家丁气的不行,自家公子那是什麽人,那可是天之骄子,虽说大位无疑是公子扶苏的,但他家公子将来那也是郡王!怎麽可能去当和尚!
  “果然是大师,一眼就看出我溺在了苦海中,呵呵。”将闾倒不生气,反倒清醒了不少,若有所思的喃喃低语。
  “公子,我们快回吧!”家丁看将闾听了老和尚的话开始沈思,吓得他连忙往家拉扯公子,生怕他一时兴起跑去庙里剃度做和尚。
  “凤求凰,琴歌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请勿深究此诗年份)”将闾喝了一口酒,念起了诗,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著,一边大声念著,引来四周人的侧目,而他好似没有看到一样。
  “众人皆醉,我独醒,哈哈哈哈。”
  “是是,公子最清醒了,您快点跟奴才回去吧!我的爷爷哦!”
  “做和尚!似乎也不错。哈哈哈!走!我们去做和尚,三千烦恼丝,全部剃掉,那我就解脱了,你说对不对?”将闾发疯似的狂笑,将整壶酒都倒在头上。
  “公子别胡说了!哎呦,您这是干嘛呢!”家丁左拖右拽的将将闾往回拉,身形渐行渐远。
  路边站著一人,眼神透著轻蔑,撇撇嘴角看著将闾远去的背景。
  “公子,回吧。”身边一名清秀小童,战战兢兢的上前呼喊。
  “嗯。一个醉鬼而已,耽误本公子的时间。”胡亥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刚刚路过,耳听得马车外喧闹不已,听那声音像是将闾,下了车准备看看他这所谓的兄弟在此有何事,发得什麽疯,谁知他竟然又醉成这样。
  坐在马车中胡亥一脸阴霾,将闾醉成那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蒙棋,想起蒙棋那个可人,胡亥就肝火旺盛。
  蒙棋是大将军蒙恬的小儿子,蒙家一家武将,难道生出这麽个晶莹剔透的娃娃。小家夥生的煞是可爱,完全不像是蒙家的种。就连父皇都夸奖过他聪慧可人,从小就被常常宣召入宫伴驾。
  先前胡亥并不觉得自己有断袖之癖,早早破身也是房中美丽的侍女。只是见了蒙棋之後,似乎生活轨道一下子就偏了。
  小小的蒙棋,胖嘟嘟的非常可爱,胡亥总是想要靠近他,逗弄他,听著他奶声奶气的喊著‘哥哥’,就觉得心都化了。
  生为皇家人,亲情这种东西已经很淡薄了,特别是胡亥,对於同父异母的众位兄弟姐妹,一点手足情都没有。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是他登上皇位的障碍,早晚有一天,要全部将他们处死,以绝後患。所以,一个没有利害关系,又十分可爱讨他喜欢的小家夥,就这样进入了胡亥的眼帘。
  只是胡亥为人阴霾,小家夥从小就怕他,一双大眼睛看著他就顿时蓄满泪水。蒙棋越是躲著他,胡亥就越想捉到他。每每被他捉到,强制性的抱在怀里,就会皱著巴掌大的小脸,苦恼异常。但是又不敢开口拒绝,纠结的小样更是惹人怜爱。
  胡亥是个别扭的人,偏偏小蒙棋越是不喜欢他,胡亥越是想要抱他,越是想要亲亲他那张小脸。
  似乎喜欢蒙棋成了习惯,当胡亥猛然发现蒙棋长大了,变成了犹如翩翩佳人,而他心底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占有欲,当他明白那种欲望为何之时,已晚。他再也转不过来了。

  (14鲜币)二。04、公子胡亥<微>

  但是,蒙棋却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原本胡亥十分挣扎,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担心小家夥会讨厌他。他怕那份欲念让蒙棋嫌弃,所以不敢告白,也不敢逾越,将他当成至宝一样呵护。谁知道蒙棋竟然在他的疏忽之下,投入了大哥的怀抱,还和二哥将闾勾勾搭搭。
  明明扶苏早年被父皇贬去荒野之地好多年,小家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直觉得没人抢得走他。却发现他竟然比不过一个在外多年的人。扶苏一回来,蒙棋就再也不属於自己了,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属於过自己,永远是那样疏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一直小心谨慎,倍加呵护,却换来他的背叛。他早就应该在他成年之际,直接拉他上床,占为己有岂不是更快捷。那一刻,胡亥十分痛恨自己的‘软弱’,白白把心爱之人送与他人。
  胡亥恨,非常恨,本就狠戾之人,内心更加阴暗。新仇旧恨,夺妻之仇,皇位之争,种种恨,让胡亥对扶苏和将闾怀恨在心,欲杀之而後快。
  进了府邸,胡亥踏进书房就一阵乱摔。心里郁结的很。扶苏!将闾!都是他最最讨厌的人,偏偏还都是自己所谓的亲兄弟。什麽手足,什麽亲情,他不需要,早晚有一天,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明明父皇最疼爱自己,但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夸赞扶苏有能力,将闾有才气!到自己这里就是被骄纵坏了,朽木不可雕。总是当著众人的面,让自己和扶苏、将闾看齐,向两位兄长学习,让他丢尽了脸面。
  胡亥为人狂妄不羁,性情阴戾不受管束。但却非常得秦皇的喜爱,导致他恃宠而骄,无上无下,眼里装不下任何人。
  有次秦皇设宴招待群臣,众公子悉数参加。胡亥也遵命赴宴,大摇大摆来到会厅,看著其他公子、大臣,循规蹈矩的在秦皇面前装样子。胡亥就心里烦闷,最看不上这群人的装腔作势,私下里还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胡亥早早的借故退席,眼不见为净。
  走到殿门外,看著整齐地排列的群臣鞋子,就觉得碍眼,借著酒劲一边走一边踢著那堆鞋子,直到踢得乱七八糟才。最後让秦皇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一通数落,将他和扶苏、将闾相互比较,颜面扫地,从此对两人恨之入骨。(典故来自互联网= =)
  最令他痛恨的一点就是,大将军蒙恬之子蒙棋,对两人的态度。他喜欢死了那个甜美的小家夥,可是他却对自己爱答不理。天天和扶苏那厮在一起,就连将闾也被他甜甜的叫著‘将闾哥哥’,而看到自己却转头就跑。
  他到底哪里不如人了?论学识,论长相,论能力比他们差吗?有差吗?为什麽不看自己一眼!
  想到此胡亥手底下摔的更厉害了,一边的小童吓的浑身发抖。
  胡亥走到书桌边,看著上面躺著的一幅工笔画,画上的男孩清秀可人,嘴角露著羞涩的笑容,不是蒙棋还能是谁。
  这画胡亥的手笔,每每思念那个小人的时候,他就无休止的画画,将满腔的爱恋都倾注在这里,可是那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手指轻轻的拂过画卷,摸著俊秀的小脸,胡亥眼露痴迷,嘴里喊著:“棋棋……”
  想著记忆中那张柔嫩的小脸,胡亥就觉得欲火上升。撇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小童,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俊的,每一个长相都有蒙棋的几分神似。
  胡亥伸出手指勾了勾,小童立即跪倒在地爬了过来,熟练的抬起头张开嘴等待著。胡亥撩起衣衫,拉下裤子,因为意淫蒙棋而挺起的家夥,直接插入了小童的嘴里。
  “嗯……”胡亥舒服的发出呻吟,仰著头闭著眼睛。在心里描绘著蒙棋,手下将小童的头往胯下按,温热的口腔吞吐著他的欲望。他将这个温热的口腔,当做蒙棋的小嘴,越想越兴奋。
  揪住小童的头发,看著他惊慌失措的表情,胡亥呼吸沈重。跪在胯下的孩子,也就十一二岁。唇红齿白,十分娇俏,收他进门也是因为他和蒙棋十二岁的时候很像。脸颊胖嘟嘟的,身子也很圆润。胡亥深深的记得,那时的蒙棋还没有长开,身子有些肉肉的。
  粗大的阳具在小童脸上磨蹭,白皙的脸蛋上一片狼藉。小家夥发著抖,怕极了胡亥。这种表情更是让胡亥激动,和当初的小蒙棋一样,眼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
  啪!胡亥给了小童一个耳光。
  “婊子!不许露出那种表情!不许怕我,不许!叫哥哥,快叫我哥哥!”
  “哥哥。”懦懦的声音喊了出来,迎来的又是一个耳光。
  “你只是个替身,懂麽?你什麽都不是,你凭什麽喊我哥哥,你不是我的棋棋,你就是个婊子!说你是个婊子?”
  “奴才是婊子,求公子饶命。”
  “把裤子脱了,趴桌上。”
  “是。”
  小童起身手忙脚乱的脱著裤子,连忙趴在书桌上,两手掰开臀瓣,翘起了肥嘟嘟的小屁股。
  嫣红的洞口紧张的蠕动,胡亥顿时红了眼,提枪就挺了进去。疼的小童呲牙咧嘴,但却不敢呻吟,忍耐著酷刑,希望胡亥早些放过他。
  “棋棋……你好紧……”胡亥已经陷入了臆想,抱著软乎乎的身体,疯狂的挺动下身,奸淫著他心中的蒙棋。
  当他发泄出来,将满满的精液灌在小童的体内,舒服的趴在他的身上,摸著对方的脸颊,刚要亲吻,发现根本不是蒙棋。他气的起身抽出欲望,一脚将男孩踢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胡亥提著裤子,恨恨的发誓,他一定要得到蒙棋。
  小童屁滚尿流的往外爬,顾不上身後流出的液体,胡亥就如同鬼魅一般吓得他魂飞魄散。心里暗暗的想著,被胡亥公子喜欢的那位小公子好不幸,公子那里又大又粗,疼死人了。
  几日後。
  “扶苏!你怎麽又在朝堂上和皇上争吵!”蒙棋气呼呼的坐了下来,郁闷的看著那个板著脸不搭理自己的男人。听说今天在朝堂,他又和老皇上吵起来了。吓得他立即赶了过来。
  扶苏与老皇帝的政见一直背道而驰,而扶苏总是坚持己见和皇上唱反调,好几次让皇上震怒,大发雷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