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竟然在幻想谁能真正的理解自己?
她一下次回神过来。
她并不需要抓住什么,因为她不需要谁在她的旁边,当她的挚友,能了解到,看透自己所想的,因为那样她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因为那个人而改变,失去隐|私,毫无秘密可言。
那只是懦夫需要的拯救,愚蠢之至!
阿拉阿拉。。。我又二了。远子扶额头感叹。
“远子,怎么了?”阿纲关切问着她
远子装作被阿纲唤回了神,很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我在yy狱寺带着假发,穿女仆装啊~”
听到这个的狱寺一下次炸开了毛, “你在说什么?你这变|态女人。”
“啊,从女人变成了 变|态女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狱寺心中的好感度增加了?”
远子躲在角落里,低语。
从表情就能看出远子在想什么的阿纲吐槽:“那只是对你增加了一个评价而已。”
“阿纲好过分,竟然打击我的玻璃少女心。”远子双手捂住脸,装作在哭。
“假如厚脸皮如你也叫做玻璃心,那么全世界的心都是用水做的。”阿纲继续吐槽。
“你知道吗, 阿纲,女人啊,和水一样,要抓得很紧,如果有一点缝隙,就会流出来了”
“不要用这种无谓的话忽悠我!”阿纲吐槽。
“真是无趣呢~”远子望向山本,问“山本君,你不觉得狱寺穿起女仆装,再是带上假发,绝对是美人吧?”
山本无视狱寺怒气杀气满满的视线,爽朗笑着表示同意,“是啊~”
“你这个棒球笨蛋在说什么蠢话,我是男人,怎么会穿女装啊!”
“嘛嘛~狱寺君”阿纲在旁边劝架。
远子目睹着一切,心里有些淡淡的感伤。
希望谁能发现自己,但是同时又反抗着别人,
一心认为着自己不用别人,但是还是会感到孤独。
真是即愚蠢又矛盾呢~
“其实啊,狱寺,女仆装就不用了,带上猫儿就行了 ”
“最后迎来的结局,是不是她微笑着目送他们的背影?”她内心想。
从体内深处传来一种模糊的声息,不成言语的回答,但是远子早已说出了自已真正所期待的:
再说吧,现在能尽量的在一起吵吵闹闹就行了。
到了运动会的季节。
运动会在并盛国中算是重要的活动,和校庆并列。在筹备期间,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全校的人都会从向分割成A, B, C,三组。 各组之间的对抗时相当激烈的,于是每组各管一层楼,不容别组的人进去。唯一中立地带是操场,和四楼天台。
四楼和天台都归于云雀前辈的管理,他并不喜欢热闹,不喜欢草食动物群居,但是在运动会他会睁只眼闭只眼,甚至兴致高的话会参加。
在运动会里,{推倒天柱}这个活动更为热闹。 有男孩子所进行,主将爬上柱子的顶端,谁将对方的主将推落地面对算赢。于是为了保护主将,各组的男孩子都会围绕着柱子。
今年也不例外。
阿纲他们所在的A组是在3层楼,京子的哥哥,笹川了平在讲台上充满干劲。
“极限必胜!这是我们A组在明天运动会时的口头禅! 如果没有赢,就没有意义!”
“噢噢~!!!!”众人举起双手赞同,相当热血。
坐在不起眼角落里的阿纲他们,毫无干劲:
远子趴在桌子上, 抱怨“啊;啊~运动会什么的,麻烦死了~”远子是经典的阿宅, 对于运动毫无兴趣,但是体育成绩在全级女生前几名。
“那个打拳击的家伙吵死了。”狱寺抱着双臂;也是在抱怨“他非得说话那么激动吗?真是的!”
“那是因为京子哥哥他是热血笨蛋”远子回复狱寺。
“哎呀。。。”山本下巴靠在手上,显得有些无奈。
这个时候阿纲已经在幻想他跑完马拉松,京子提上毛巾给他。
根本没有注意到笹川了平把主将的位置推给他了, 别的前辈们白眼表示不同意,想谁会把主将的位置让给一副小受样的1年级,但是一旦狱寺和山本举手赞同,大部分的女生都跟着他们举起手。
直到运动会那一天,他才被告知那个“会被拉扯衣服,就连踢打都会被认为理所当然的主将”成了他。
远子当然是很早就知道了,但是被reborn吩咐不能说,她也很知趣地保密。
阿纲第一个想到的是装病,去医务室,不过被京子先找到,送给他一条素有他的名字的主将头部,于是他只好硬着披头上了。
虽然推倒天柱是运动会的高潮,但是除此之外,还是有很多项目的:
团体操, 100米赛跑, 对抗接力,等等。
由于远子的体育成绩相当优秀, 被前辈们逼着除了团体比赛至少还要参加2个项目,远子也顺着他们的意, 报名:借物赛跑,面包比赛。
从远子选的项目很容易能看出来,她选择了最轻松的几个, 被前辈们唠叨了一会儿。
面包比赛,远子以一贯的优秀的表现获得了第一名。 话说回来,远子运气非常好,她吃到的面包里的夹心是最安全的普通豆沙。 后来听那些也参加了这个比赛的人们回答吃到的是什么,脸色顿时黯然,完全不想回想起那个噩梦:碧洋琪的微微毒的料理, reborn残酷地说。
然后少部分运气过得去的,吃到了,满是姜末,超级甜腻的巧克力的之类的。
投球大赛是团体赛,目标是把沙球投进足足有五米高的篮子里。 这次比赛,知道山本那个“扔东西就会爆发怪力”的体制,同学们拍拍他肩让他不参加。
团体赛比完,远子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借物赛跑。
所谓的借物赛跑,就是全速跑到某个桌子那里,随便拿起哪张纸签,然后准备签上所写东西啊,人啊,和他们一起跑到终点。
然后今年,并盛学校有幸请到某个从印度来,会读心术的神秘术士来评价借来的东西是否和纸签上的命令吻合,最后还会公布给大家看。
远子把视线望向那个会读心术的术士,顿时无力了,不出所料的,那是在cosplay的reborn。
虽然远子不是很清楚reborn真的会不会读心术,但是那么几个月相处下来,她想reborn大体地能猜到自己的性格。
远子后悔了,对自己的懒惰非常后悔,无比的,早知道就选累一点的项目。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本来前辈们就为了看热闹而写下各种让人觉得害羞,为难的事,但是还好没有人会非常认真评价,只是和命令有一点共同点就行了,就能悠忽过去的,可是reborn那个读心术。。。太过分了!
远子跑到放有纸签的桌子上。
还没有拿起纸,稍微瞄了瞄参加这个比赛的别人,他们看到纸上所写的东西后愣住了,听说这是每年贯列的场面。
远子想应该不会那么严重的,天真地打开纸条,她也呆住了:
“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顿时,感觉天要倒下了,想象去找云雀前辈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抽, 被打进医院里。
“啊啊!”她大叫,众人觉得她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竟然让他们所认识的,那个
•; 永远微笑着•;的津久叶远子抓狂了。
刚要自暴自弃地直接一个人走向终点的时候,所谓的奇迹就那么无缘无故的出现了。
远子发现那张纸条后面写的是:喜欢的人,作为恋爱对象。
这个时候,远子反而冷静下来了,感叹神是如此的伟大,这个命令,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
后面一定强调要作为恋爱对象,那么奈奈阿姨,蓝波,小春, 都是不行了。
难道她真的要在全校面前做出爱的告白?诅咒这个人要是某一次也参加借物比赛的话,抽到比自己还要倒霉的东西,列如:“光头的假发,最讨厌的老师”什么的。
远子抚了抚额头,叹气,然后踏着轻快地步伐跑向阿纲他们。
他们有些吃惊,问着要借什么,远子没有回话,直接拉住了山本的手,前往终点。
“拜托了!” 远子一边跑着,一边说。
“其实远子你已经拉住了山本的手了跑,现在说有点迟啊。”阿纲在心里吐槽。
“哈哈~津久到底抽到了什么?刚才竟然大叫了。”山本爽朗笑着,宛如耀眼的光泽。
远子的脸顿时滚烫,迟迟才回答:“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山本没有追问,他们就这样沉默着跑到了终点。
感谢前辈们的命令太过为难别人,他们是第一名。
远子把纸条提给了reborn, reborn当然看到了那张纸背面写的是“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几个字,但是没有指出,在麦克风读出了“喜欢的人,作为恋爱对象。”
在众人直眉瞪眼之下, reborn打量了远子,说:“ok!”表示命令和带来的人吻合。
顿时人声鼎沸。
“哇!在全校面前告白了!”
“津久好大胆啊!”
远子偷偷瞟了山本几眼,他察觉到了远子的视线,原来的发愣成了神清气爽的笑容:“谢啦~”
麦克风离着山本很近,他说的话靠麦克风扩大了,全校都听见了。
远子再抬头局促地看了山本一眼,低下头去,神情自然如常,拿起麦克风,言:“不客气。”
看着这一幕的小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嘟哝:“怎么可能。。。”
在旁边的阿纲逐渐从远子身上移开视线,然后遥望天边。
一只飞鸟扑腾着翅膀,眨眼间,掠过了青空。
他皱了皱眉。
京子看到阿纲眼中闪过难以捕捉的哀伤,但是很快就被羞涩掩盖了:
“京子。。。怎么啦?”
“没事。”京子摇了摇头。
只是突然觉得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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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不枉远子所想象的,第二天回到了教室迎来的是别人的调侃,然后正好在路上碰见阿纲狱寺山本,于是四个人走进教室,众人的调侃更加过分,完全当阿纲和狱寺不存在。
“津久你被当场拒绝了,要不要我来安慰你?”某个看似色狼的男同学说。
“不用了。” 远子坐在属于她位置上,斩钉截铁地回答。
“津久料到了会被拒绝吗?”某个女同学有些关心问,远子没记错的话,她这段时间想找个机会向ty同学告白,不过结果她已经想象到了, 必定是拒绝。
“还好啦~我只想把心意说出来而已。”远子微微一笑,鼓励似的说。
“津久能不能说一下在全校面前被拒绝的感觉”某个和远子关系不太好的女同学幸灾乐祸问。
“那是你一辈子都不会理会的感觉。”远子不好脾气地回答。
“那是当然的!我才没有那么不知羞耻!”那个女同学生气的反驳。
“你只不过是胆小鬼罢了。”远子很不耐烦,连看都不看她, 仿佛那样会脏了自己的双目。
“你这个xx!”女同学想要出手打架, 被别人拉住,劝劝那个女同学不要再那么计较, 被人拒绝的感觉不好受,津久心情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见别人那么说自己,她也就知趣地回到座位。
这个时候远子就能体会到阿纲向京子告白,然后被同班同学嬉笑的感觉。
有些难过。有些想哭的冲动。
但是和阿纲不同,她并不需要谁提她解围,安慰她。
她不是那么软弱,更何况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过。
京子和花进来,很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她垂下头,摇摇手表示没有关系。
上课间,远子心不在焉地望向天空,有些后悔自己昨天那么冲动。但是没有说什么。
不经意间扫了教室一目,山本和她的视线对上了,两个人都愉快地付之一笑,但是不由得感到一丝尴尬。
下课后,山本走到远子面前,扰了扰他的后脑,语调和平日有些一样,更加严肃,然后,一丝尴尬。远子不知为什么有些讽刺地笑了。
山本说:
“津久。。。”
山本的声音逐渐地变得模糊,听不清,视线逐渐被黑暗侵蚀。
骤然,她看到一丝白色的光。
远子不知为什么感觉那束光不属于这里,不明白为什么那束光存在这里。
眼睛开始疼痛起来,尖锐的疼痛。
她捂住眼睛。
远子忽然发现到了这是梦。
但是无法醒来,无法睁开眼睛,无法动。
过了良久,她才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她感叹:
“啊,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窗外的阳光落在了她身上,令她眯起了眼,很刺眼,但是有淡淡的暖意,视野慢慢地清晰起来,不过不像现实, 反而是梦。
那个梦更加真实,但是和现实又微微不同。
真是矛盾。
懒床直到她累了,起身,走进了厕所里,打开冷水水龙头,狠狠地将水洒在自己脸上。
冷意从脸蔓延到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嚷着,人一下次就清醒过来。
“好像自己的记忆一样。” 远子脑中突然闪过那么一句话。“刚才的梦。”
“是不是有可能那是平行世界所发生的事呢?”远子重新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心脏仿佛要炸裂了一样剧烈运动着,心跳回绕在她耳边。
她忽然想要大声尖叫,但是张开了口,又发不出声音来。
青春期情绪不稳定。
她深深有感受。
为了调整自己的情绪。
远子开始幻想自己有可能有超能力什么的,不过很快就不行了。
幻想,那也只是自欺欺人。
她感到更加的悲伤。
今天是星期六,昨天到教室大部分的人都把昨天的告白当做玩笑,只是偶尔说起,没有把这当会儿事。
其实她有些期待别人认为那是真正的告白,调侃,嬉笑,和梦中一样。
究竟为什么她还不是很明白。 只是心中渴求着,叫嚷着:“我要!我要!”
大概就是中二病的关系,她想要梦成真,然后她就能显出自己一个人就行,和阿纲不一样,不用依赖谁就能活下去。
她想要证明她是特别的。
但为什么是显要给阿纲?
她想要自己成为特别的人。
为什么是和阿纲对比?
到最后,知道自己不是独特的存在,就连骗都做不了自己。
是不是该感叹自己很现实呢?真是悲哀。
“真的有点无聊呢。”她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是否要认真地干什么蠢事,就像去追求云雀前辈?” 这个主意很快就被打消了,要成为特别的,但是不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真是讽刺。
“真的有点无聊呢。”她再次地说。
“去阿纲家吧。”
慢慢地穿起衣服,慢慢地前往阿纲家。
远子满面春风,轻哼着一个熟悉但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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