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之春 (箱之春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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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之春 (箱之春第一部)-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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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打抖,上一次有紧张到快晕的体验,是枪误的一次了……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去枪袋,那玩意儿让他感到无比安全
…… 

  「长官,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现在就给我离开陆皑!!」 

  他将手枪拔了出来,单手握着。 

  孖叶勾了个难看的笑容,看着眼前失控的情况……他新调职过来的的下属,正握着枪指着他!? 

  这是真的吗……他知道这小子是玩真的,他的眼神无比认真,老天!!他真的会开枪!! 

  他记起了……牛奶是从缉毒组调过来的,绝对不是什么九流警察而是精英,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比较像缉毒犬。这
混小子被吓疯了,他是真的会开枪!!「混蛋!!你们最好先顺着这家伙的意思去做!!」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男人干到快射精,舍不得离开那温热紧窒的身体,要再抽插时…… 

  「咻——」一声俐落的枪响,子弹打上天花板!! 

  牛奶一手举直,他开枪了!!「都给我举高双手,离他远一点!!不要再碰他!!」 

  所有人都被吓坏了,性器还埋在陆皑体内的男人,抽出吓到软掉的阳具,连裤子都不能穿上,可笑地挂着一块颓
软的肉块。天花穿了个洞还飘着烟,销烟的味儿飘散开来…… 

  「你是不是疯了!!」孖叶震怒地大咆,站在原地不敢动,怕胡里胡涂捱一颗子弹吃。 

  「我不用你教我如何做,强奸犯。」牛奶的精神本来很紧绷,握着枪枝后却慢慢地踏实起来,这是他熟悉的重量
,他捡回以往当缉毒组时的感觉,面对着大毒犯尚且不怕,何况是一群鸡奸犯「你们都给我退后两步!!」 

  四、我爱他 下 

  他的枪枝拨一拨,男人们狠狠瞪着他,却不敢作次地退后两步…… 

  疯子是很可怕的,可怕在你完全不能预估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为了个囚犯可笑地断送性命,太蠢了。 

  然后牛奶看着趴于地上的陆皑,虽然勉强,还是吩咐道「陆皑,你到我身后边来!!」 

  陆皑抬头看他一眼,知道事情已经失控了,他看见小狱警的双目泛起红丝,表情像冷硬的铁板…… 

  他非常狠狈地站了起来,膝盖发软,扶着桌子才让自己不再倒下,站起来的同时感到有温热的东西从腿间流了下
来……他拉起了裤子,然后一步步接近狱警。 

  料不可及,他没有躲到牛奶的身后去。 

  他只是走到男人跟前,慢慢地伸高了手,安抚暴躁的猛兽,轻不可闻地道「放下枪……」 

  小狱警不可思议地瞪视他「他们刚刚强暴你!!」 

  陆皑没有垂下向他伸来的手,以始终如一的平静眼神凝视「冷静点,现在先把枪放下……」 

  没料到全场的男人当中,竟是刚被强暴完的陆皑,最是冷静且毫无惧怕——他站在枪口的前面,却不怕一个走火
。 

  「你不用想太多,只要把枪给我就好……一切都会没事的……」 

  狱警紧紧咬着下唇,犹豫不决,在彷佛催眠曲的呢喃中,被男人以一手按下了枪管……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陆皑完全不似第一天接触枪械,他快捷地手指一转将枪口面向反方,然后推回保险键,他将
枪枝搁放在书桌上,现在没人握着那危险的玩意儿。 

  短短几秒间,就解除了一个大危机。 

  突地,医疗室的门被粗暴地打开!! 

  这样一个急转的情况让男人们措手不及,吓得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 

  「到处都找不到你们,这群混蛋给我在医疗室开起派对来了!!我差不多翻转了整个监狱……」 

  打开门的是医生,医生身后跟着狱长,他们都为眼前过于惊吓的一幕而呆了—— 

  男人们全都衣衫不整,其中还有个呈半裸,阳具愚蠢地挂在外。 

  连陆皑都在医疗室,除却英雄救美的部份,狱长光用脚指想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冲击过后,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好事!!你们这群脑子用来装精液的猪!!陆家才拨电话过来
要我“妥善地照料陆皑”,你们干少一个犯是会死啊!!该死的,害惨我了!!害死我了你们!!」 

  *** 

  「喂,少爷被抬进医疗间了!!」 

  这句是放风时间可可倚在蓝球场旁晒太阳时,某个闲得很的人告诉他的。 

  他有点不能消化这句的意思,到他慵懒地闭闭眼睛,挣扎着站起来时,那个好管闲事的人已走远。 

  今天的阳光很暖和,他不想浪费,也没有把重得像砖头的会计书搬出来折腾自己。 

  这是乍暖还寒的春天中难得的好天气,之前太多次因为春雨而取消放风了,现下监狱中大部份人都出来开杠、打
球,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 

  有不少人过来叫可可打球,但他选择比较有效益的方法来吸收维他命D,这是可可的说法。 

  他这个一站起来,差点给飞过来的蓝球打中。 

  他赶忙再坐回原本的位置,还听到男人们赏了他这受害者几句脏话。 

  发呆了数十秒,他伸直双腿,做了个令人叹为观止的伸展动作,指尖轻松地碰到鞋尖,甚至超越了……啊他室友
被抬进医疗室了,可是这干他屁事。 

  他没有警告那大少爷他被盯上了,傻瓜都感受到自己被盯上了吧。好吧现在终于给干到抬去医疗室了,以后他们
都将会轻松很多。他不是首次上课有同学坐旁边而觉得欣喜的小鬼头,更没有所谓的“同伴爱”,管那自杀得“道貌
岸然”的少爷是腐了还是烂了在医疗床上…… 

  恭喜他终于拿到牌照可以正式地腐烂。 

  如果要给藉口去探“病”,大概是去看室友的新发型。 

  可惜他没兴趣知道陆皑的新发型(陆皑最好看的造型,他已经在新闻台的照片中看过了),只是有点在意,他专
注于会计书藉时的眼神,他到底为什么在意?为什么感兴?新闻台当然不会报导。 

  拉筋了几次,可可微微侧头,眼角不经意瞄到男人笔直的双腿,那是哈雷。 

  就在离蓝球场不远的地方,鞋边满是烟蒂。 

  只有哈雷才有如此性感的体格,像野生豹子般漂亮的长腿,甚至不能被丑陋的囚裤埋没…… 

  他没有看到哈雷的表情,可他知道是什么回事,这会儿,那男人一定用孩子般好奇无害的眼神,在研究着究竟他
的身体柔软到什么地步、可被屈折成什么样的姿态,当然不是奥运选手的姿势那么健康的事情…… 

  他十分不愿意春季中难能可贵的放风时间被鸡奸插队。 

  这是为什么他半分钟后坐在医疗室的原因。 

  五、欺诈 上 

  管叫他可可是欺诈。 

  这是他从囚友对话中听回来的,陆皑得对这句话表示同意。 

  *** 

  呵,看来他混得不错呢。 

  可可甫进医疗室便闻到一阵烟味,是红色万宝路,并不是医生抽惯的牌子。 

  这会儿,医疗室内谁也不在,只有坐在床上抽烟的男人。 

  他给哈雷那群家伙干到翻了天的那晚,连个屁都没有,只有哈雷喂他吃的半块纯巧克力,他甚至怀疑那半块巧克
力加了些东西在里头。 

  而这小处男刚开苞,那群穿得人模人样的猪猡竟然给了他一包烟。不愧是小少爷啊。 

  可可哼笑一声,走前去,抽出了一根烟。将医生平常藏打火机的笔筒反转过来,里头的东西哇啦哇啦倒满一桌,
就是不见那小东西…… 

  咬着烟,他拨找着打火机。 

  那没灵魂的男人用一种很没所谓的表情,抽着奢侈品。 

  看来他没有被轮暴得很严重,虽然被抬进医疗室了,现在却自己坐起来。 

  「我听说你把牛奶搞疯了,那小子拔枪指着想上你的人……你怎么办到的?万人迷先生。」没有找到打火机,他
却手指一绕,把医疗剪刀给挑起来了,转了好几个圈。 

  男人照例没有回答他。 

  只是以优雅的长指夹着烟枝,望着前方,懒懒地重覆着吞云吐雾。 

  辛可咬着漏嘴,宣怖放弃寻找那小东西,该死,也许陆皑懂得自己变火的。 

  「借个火。」他一手撑着床,弯腰下去,烟头相抵,数秒后火延烧到这边来了,很耀眼温暖的色泽。烟终于燃起
了,舒畅的感觉跑遍血液,可可没有立即抽离。 

  男人湿暖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很规律,这个人毕竟还是活着的,可可想。 

  他就着极近的角度看陆皑的眼晴,他应该又哭过了,眼眶泛红,但表情像不知道自己哭过般平静无波。他有些许
变了,可可感觉得到,他看见陆皑的眼睛深处燃起了暖,很小很静很微弱,却在那片黑海下切切实实地烧着,就像烟
草般暧昧。 

  「我知道你在享受死亡,但医生叫我来替你剪发,我想剪发跟死亡没什么直接冲突……」他的手指再一转,把剪
刀的尖端指着陆皑,「所以你想要什么的发型呢,陆先生?」 

  基本上那群猪猡都给“妥善照顾”四个字给吓倒了,现在投鼠忌器,像陆皑带有什么病菌般连碰都不敢碰半下。
他经过医疗室就被抓进来,命令他为大少爷剪头发。 

  他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未期全身僵硬化的男人转过去,把他剃成小平头…… 

  却听见他开口说话了「这是他们所谓的妥善照顾?」 

  可可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过几秒后才反应得过来,将烟枝抽出来「你刚跟我说话?」 

  这会儿,陆皑的目光总算是放到他身上来,微微侧着头「所以,这就是他们的照顾?」 

  好极了,这男人总算是有点反应。 

  可可耸耸肩「不,他们的照顾通常是指将你绑在随便一张床都好,然后男人排着队干你、干到你腰都直不起来然
后再干到自己的腰直不起来为止,而过程中没任何的润滑剂,兄弟,一切得靠你自己。如果你昏过去了,依他们的说
法,你不是痛昏的,你是被干到爽昏的。但最神奇的是,你只会被痛醒、而不是爽醒。」 

  他也实在想看看有那个男人会被只公猪干到爽昏过去,他妈的。 

  嘎吱一声,他转动着椅子,拿着剪刀修剪陆皑的发尾,长长短短的发丝落在床单上…… 

  他看见陆皑的肩微微抖动了,为刚刚一番话而轻笑起来。 

  忽然有将陆皑板过来看看的冲动。这证明他的格调始终比那群猪猡高,他向陆大少爷索取的满足感不在身体上。 

  陆皑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事实上,摸上手感觉也很好,跟猜想没什么分别。 

  他咬着烟,漫不着边际地想,很随便地剪去比较长的发…… 

  「你是被冤枉的?」 

  「嗯哼。」可可毫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不要告诉我你也是。」 

  男人没有回答,可可停顿一下,舌头顶一顶抖落些烟灰「就算是,你也只对我说好了。」 

  连鸡奸都有被冤枉,不就表示那里不行了,他还很欲盖弥彰地一概承认下来怕入不了罪,老天,一定被外头那群
囚犯笑到下下辈子。陆皑会意了他话中有话,无声地微笑起来。 

  可可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只是感觉男人在笑。不令他意外地,陆皑应该是个很爱笑的人。 

  然后他们的交谈告一段落,医疗室飘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只有生涩地操纵着剪刀、喀喳喀喳的声音,声音间隔
并不平均,天杀的剪刀让他的手指快抽筋了。 

  他开始越剪越随便,如果有什么事是陆皑绝对做不到的,就是看到自己的后脑丫。 

  「我爱他……」 

  在可可为长短不一的发尾而暗暗懊恼时,陆皑看着雪白的床单这样宣怖。 

  「……会计书?」该不会接下来要告诉他,他其实是有恋物癖,事实上鸡奸的对像是某“好友”的会计书还是经
济书之类的。啊我的天,他的而且确是被冤枉入狱的!! 

  「呵,很相近了。」 

  陆皑竟然还回应他的玩笑话,可可不能把前两天他要死不活的样子牵连在一起。 

  「好吧,重新再来。那我猜它是本断市了十年的超珍藏版喷血女模全裸写真集,但它被你隐藏在会计书中,而且
隐藏得很巧妙。」 

  可可说得很认真,说着笑话但自己不笑。 

  陆皑就认识有人很不会说笑话,未说到一半自己已经笑吭了气,让他不知该道给予什么反应。忽然有点明白哈雷
何以照顾他,在这儿的说法就是罩着他,在这人身边很难无聊。 

  虽然可可经常摆出——他妈的一切都无聊顶透的神情。但他非常擅长将重大的事情都化为小玩笑,本人也许真的
觉得无趣,却令身边的人受益良多。 

  「很相近了,他不是会计书、也不是藏了绝版色情写真的会计书……他是会计师。」 

  可可剪着发的手停顿了,很快又接上,陆皑敏感地感觉到。 

  「接下来还有什么更劲爆的想告诉我?他其实是人妖?」 

  「……他叫阿煦,还在念大学的财会系,可是LCCI的文凭已经考了好几张,他来我部门当见习的会计……怎么说
呢?那时候我刚从美国毕业回来,老头让我在公司管管财会部,我听说一些部门内的老鸟跟他发生争执,觉得自己应
该去解决一下这件事好证明自己能力,就这样,我认识了他……」 

  多么俗烂的八点档剧情,分别在于不是富家子遇上贫家不折的草根女,女主角转性别了。 

  可可听着,烟要抽完了。他把烟头揉拧在床单上两下,床单给烫出了个烟痕。反正床单满是发碎也是用不得的,
他懒得去翻烟灰缸。 

  「他长得满不错,虽然比起我在美国的女朋友一点也算不上漂亮。他很……」陆皑的十指放松地交合、分开,他
看着纯白的墙却更像临摹着那个人的神态。 

  他的眼神变得明亮,似回到以往在公司叱吒风云的时光,甚至有点语无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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