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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捞起了那本书,刚回过身,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女生,正怔怔地盯着自己看,她弯了弯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眸,说:“那本《百年孤独》是我的。”
他愣在了原地,他又惊讶又心动,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个女生有着这样清澈如孩子般毫无杂质的眼眸,半天,他才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百年孤独》,毫不迟疑地就把书递给了她。
事后,许暖暖问过他为什么书翻也不翻就知道那本《百年孤独》不是他,她把所有的理由都猜了一遍,却没有猜中他最后给的理由。他说,因为我那本的封面上记着一个校花的电话号码。
当时许暖暖轻笑了几声,说,那后来,找到你那本《百年孤独》了吗?
他摇摇头,又说,没有,不过人生总是有失有得,我失去了校花的电话号码,但是得到了你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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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假,她和林晓西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她终于可以一个人悠闲地呆在家里,今天的阳光静好,小小的院子里,球球静静地趴在一旁,全身雪白的毛松松软软,蓬蓬的好像一个白色的绒球,
她打开电视,一个人在厨房做着水果沙拉,刚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果沙拉,双脚盘膝坐着,就听到电视里播报的一则新闻。
“近日从经纪公司取得消息,林晓西将暂停一切工作,问及原因……有关人士拒绝回答……”
“当问及艺人林晓西会休息多长时间呢,经纪人含糊其辞……”
“据有关人士透露此事有可能与主播许暖暖的绯闻男友岳路廷相关。
这本来就是娱乐圈稀疏平常的事情,可偏偏这个人是林晓西,而事情偏偏发生在她和林晓西在电视台发生争执之后,她心存疑问,打了个电话给岳路廷,打了很久也没有人接,挂掉电话的瞬间,听到院子里球球‘汪汪’叫的声音,院子外应该有人,许暖暖挂掉电话,走到院子,是一个邮递员,递来了一封快件,待邮递员走后,她拆开快递的盒子,抖了半天盒子,才看到里面落下了一张沾着血迹的创口贴。
她猛地往后一退,整个人被怔的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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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的未接号码,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播出去,他把手机刚放下,杨远浩就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
“怎么样?事情干的漂亮吧?”杨远浩洋洋自得道。
“漂亮个屁,你没看娱乐新闻吗?” 岳路廷暴怒道。
“怎么了?娱乐新闻?”杨远浩不解道。
岳路廷狠狠地横了杨远浩一眼:“不是让你低调点吗?现在媒体已经把矛头指向了我。”
“你有让我低调点吗?”杨远浩不以为然道。
岳路廷唇角一勾,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好吧,我也只是说会帮你,但是没说一定帮你追到初初。”
“岳—路—廷,□大爷的。敢耍我!”杨远浩怒了,站起身,正准备采取下一步措施的瞬间,他的电话响起。
一看到手机显示的号码,杨远浩乐了,哈哈大笑了几声,说:“这回真不用你帮忙,有人自己找上门了。”
岳路廷斜睨了杨远浩一眼,有些不可置信。杨远浩得意洋洋地冲着岳路廷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接起电话:“喂,初初啊。”
“对,怎么了?”杨远浩的神情突然沉了下来,还特地望了岳路廷一眼。
“好,我知道了。”他收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岳路廷看。
“有病啊,盯着我看干嘛?”岳路廷一脸不解道。
“许暖暖,那边出了点事,然后……”
还没等杨远浩说完话,岳路廷就捞起转椅上的西装,飞快地往门外走,边走边落下话来:“靠,杨远浩,不早说。回来再跟你算账。”
岳路廷一溜烟地就走了,杨远浩耸耸肩,一脸不屑道:“还不是难过女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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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趴在初初的脚边,瞪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仰着小脑袋一直盯着她看。初初有些怕狗,坐在沙发上一直往里移动,许暖暖见到此景,轻笑一声,端来杯水递给初初,轻轻踹了球球一脚,球球知趣地躲在了角落里,可怜兮兮地伸长舌头盯着许暖暖。
“别怕,它不随便咬人的。”许暖暖往沙发上坐下道。
“那随便起来呢?”初初又问。
“随便起来……”
许暖暖正欲回答的瞬间,门铃响了起来,她起身,汲着拖鞋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她就回过头,耸耸肩,冲着初初说:“即使随便起来,也只咬色狼。”
“宝贝,在说我什么坏话?”岳路廷斜着笑了笑,见到许暖暖并不欢迎的一张脸,笑意就更浓了。
“你怎么来了?”许暖暖往位置上一坐,侧过脸看了初初一眼,疑惑道。
初初主动地举起手来,一脸歉意地说:“是我告密的。”
今天初初本想找许暖暖求教点电视台的事情,刚进许暖暖的家,就发现许暖暖神情有些不对,追问之下才发现那个快递,先前的那些信加上这封夹着创口贴的快递,让她有些担心,但是也不知道该和谁说好,便想到了岳路廷,但是她只有上次杨远浩给她的号码,便通知了杨远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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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勃然大怒道:“许暖暖,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什么人?”她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岳路廷微愠,站起身,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许暖暖看,薄唇微颤了几下,还是没有吭声。她突然有些害怕,因为她从未看见岳路廷这样的神情,慌忙地转移了视线。岳路廷的眼里快飞起一丝复杂情绪,但是看到初初在场,他微微地呼了口气,说:“肚子有点饿,出去买东西。”
话毕,岳路廷就出了门。初初似乎有些不明状况,疑惑道:“岳大少,他……”
“他说了,他去买东西。”许暖暖知道岳路廷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清楚到底把岳路廷放在心里的哪一个位置,很多事情,她习惯自己处理。这次的匿名的信件,却要一个外人转告于他。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他是不是生气你没有和他说信的事情?”初初小心地试探道。
许暖暖抬起眼眸,淡淡地说:“不是,没事,别想多了。”
初初似乎有些不解,多嘴地又问道:“可是暖姐姐,岳大少是你的男朋友,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他也是担心……”
见许暖暖神情微变,初初慌忙收起话来。她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啊,他是她的男朋友,她遇到了事情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解决,让他保护自己。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有时候,她也在想,她和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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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岳路廷枯坐在车里,他垂首,显得有些失落。双手把在方向盘上,迟迟不发动车子。
半晌,他才抬起头,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小院子,卧室里的灯亮堂堂的。他缓缓地吁了口气。她不知道,他经常就在她家门口外等着她的一个电话,这样他就可以像大变活人一般出现在她的家门口,可是她始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在生气,生气她同五年前一般,还是不爱他。
他伸手找出一只烟,‘嚓’一声燃起烟,蓝色的火光在黑夜中显得异常明显,他深深地吸了几口,呼出了一大片白雾,用力地咳咳了几声,就要呛到肺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相信肉会有的,肉会有的。会有的,而且不会远的。。
哈哈哈。。。。。。。。。。。。。
、几番往事几番爱 8
直到他启动车子,把车子开远后,许暖暖才缓缓拉开窗帘的一角,偷偷地望向窗外,她兀自一笑,抬起头看了看钟,指钟刚刚滑向一点钟。
她打开书橱望向那本《百年孤独》,她还记得那天,他把那本《百年孤独》递给她的一瞬,弯着唇,笑了笑:“介意留个电话号码吗?”
她仰起头望了望他,他的眼眸如晶钻般耀眼闪烁,他斜着的嘴角;漾着的笑容有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她也不知道那一刻为什么就把电话号码一个一个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而他在那一瞬,突然从哪里掏出了一支钢笔,一声不吭地,手一挥,就在她怀中的那本书的背面上唰唰地不知道在写什么。
她一脸愕然地盯着他的侧面看,弯弯的睫毛似乎都镶着肆意的笑意,而他身上的气味更是容易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
他终于收起笔来,轻轻弹了弹肩上的层,满意地笑了笑:“好了。”
“你干嘛?”她有些吃惊,低头一看,他在她书的背面上写下了三个大字:岳路廷,后面跟着一串的电话号码。他的字很好看,阳气十足却不乏柔和,每一笔每一划的勾勒都飘逸到恰当好处。
他皱了皱眉,样子看似很认真,但是嘴角溢出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戏谑:“这样你的书再不见了,我就能为你找回来啊。”
许暖暖关了床边的壁灯,翻了个身,却仍然没有倦意。她一直在想她刚遇见岳路廷的那一幕,他那样一个人,如果她早一点,早那么一点遇见岳路廷,结果一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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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打开收音机,收音机放着些很久的英文老歌,已是深秋,他摇下车窗,静谧的夜里,缓缓淌过的夜风也带着深秋的味道。
放在位置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戴起蓝牙耳机,“喂”了一声。
“路廷。”
声音熟悉,他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一讶,说:“微漾。”
“一个人?”电话那头的向微漾问道。
“那你觉得呢?”他微笑地反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向微漾爽朗的笑声,半晌她才收起笑意,说:“看你这个口气,一定还没收复许暖暖的心。”
他目视着前方,薄唇微动:“我这么不安定的人,不需要收复谁的心。”
“是吗?”向微漾反问道,顿了顿,她又说,“你知道,我还是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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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一大叠文件,笔记本电脑的任务栏开着一个又一个文件的窗口。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户没有合上,突然卷来了一缕风,吹开了蓝色的窗帘。关翊东的样子看似很疲劳,他的手支撑着重重的脑袋,好像就要睡着,猛然间,他像被什么声音打扰,突然抬起头,戴子杨正背着他,一只脚踩的老高,然后又轻轻地着地,另一只脚又抬高,再跨出一步,整个动作活像个小丑。
“我看你不适合做律师,比较适合做贼。”
戴子杨猛地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忙转过身,深深地呼了口气,说:“关哥,小弟的心脏都被你吓出来了。”
戴子杨是关翊东的师爷,也是他的表弟,从小跟着关翊东长大,长大后随着表哥选了律师专业,毕业后就进了关翊东的律师所。小时候,戴子杨就像是关翊东的小跟班,没想到长大后,他还是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关翊东。
关翊东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无力地说:“是上次那个官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是玥姐最近看你精神不好,让我多照顾你。我看你睡着了,所以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点。”戴子杨又道。
关翊东的表情有些凝滞,或许是前些天他半路下车,抛下宁玥一个人回家的事情吓到了她。
“关哥,玥姐真是没话说……”
“明天上庭的资料准备好了吗?”他打断了戴子杨的话,凝定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突然抬起来,黑漆漆的眸子里尽是冷寂的光芒。
戴子杨一怔,这位表哥一向公事公办不通情理,他只好乖乖地退出办公室,顺便谄媚地笑了笑:“要帮你倒杯咖啡吗?表哥……”
戴子杨故意把‘表哥’二字拉长,一个大男人一副故意作一副娇媚的模样,让关翊东有些受不了。戴子杨见关翊东神色有些不对,慌忙伸出右手放在额头方向,一副歉意满满的模样,乖乖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合上,他站起身。拉开窗帘,那是一面硕大的落地窗,十八楼的高层建筑下,密密麻麻的的人群和车辆都成了小如蚂蚁的生物。而街的对面是A城V电视台大厦。三十三层的高层建筑里,应该有一间是她的办公室。他租下这幢写字楼的一间作为律师所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够离她近一些。
他不是没有想找过她,不是没有想找她解释
只是他们距离的那么近,却好像相隔了那么远。很多次,,他故意把车停在电视台的附近,终于有一次,他等到了她从电视台出来。
她穿着一身碎花的连衣裙,朴素却不失典雅,远远地望着她,清纯的就像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女生。
那天,她没有开车,同事散去后,她拎着个包站在原地,抬了抬手表,好像在等某个人,后来她接了个电话,嘴角挂着清浅却不失温柔的笑意,电话讲了很久,她才含着笑把电话挂了。
他透过车窗看着她,有些警惕和不安,生怕被她发现,而另一面又不断地在猜测电话那面的人是谁,可以把她逗得如此开心,她过的如此好,他该放心了,可是他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嫉妒的感觉。
他开着车一路尾随她的后面,她还是喜欢吃蛋糕,一个人走进蛋糕店,带了一个黑森林,穿过街道,她突然站在了一个婚纱店门口,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袭婚纱,简洁的头纱,长长的裙摆,白色的缎面在阳光下泛着珍珠的光芒。
他想,她如果穿上这一袭婚纱一定美到让许多女人嫉妒。
她站在那里许久,缓缓淌过的阳光无声无息漫过她的身上,而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到眼睛终于疼的发酸,他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沉思的瞬间,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噗噗作响,他拾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关大律师……”
“路廷?”关翊东微微讶异。
“周末有没空,出来打网球?”
他没有想到岳路廷会找到他,三年前他们在美国网球会所相遇,因为都是网球的爱好者,又是中国人,所以他们特别投缘。当时,互相交换了号码,约好回国再见,只是后来都没了联系,上次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