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过明涵并非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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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过明涵并非了无痕-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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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的书记,也就是林含他爸。

他爸说听他提起过我,也知道我当时中考考了那里的第一名,然后就聊开了。

他爸说他儿子中学时候中考了还天天看足球,幸亏是考上了,要不然要揍他的。说儿子的喜好,说他其实从来并不限制儿子谈恋爱,只要儿子成绩不受影响就好,说着还看了我一眼,听到这儿我没吭声。稍后继续说了很多,也问到我的去处,听说我高考的时候不是很理想,数学没有考好,不知道我最后考得怎样。我跟他说了我是考得不太好,平时数学大概都在一百三四的,结果高考只考了一百一,跟他说我没出省,考到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K大,虽然考的不理想,只比当时的重点线高了20多分,险险地还是考上了,不用复读。
从高中分开,至今近七年多过去,没见过林含一次,只是某次回家的时候听说林含回去过,是因为他爸脑溢血突然去世。媛媛妈妈说,他爸上午在办公室突然晕倒,立即叫了医生过来,开颅放血,当时媛媛妈妈就在旁边,看着病人特难受。放了血,缓过来了一阵。下午接着上班,可是大概3点左右,再次晕倒,医生下午没有离开守在办公室。见林含爸晕倒,立即着手放血,可是再次凿开头颅,来不及放血,发现林含爸已经没有了气息。
听到这些描述,我没法想象当时的情景,脑海里只是不断回放着之前他爸和我的谈话。他爸微微笑着对我讲他的儿子,有挑剔的话语,但是总透着浓浓的信任和父爱。想对林含说一句安慰的话,虽然我不擅长,但可惜的是我没有可以联络到他的方式。
大学毕业多年以后才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告诉我他是林含,从中学同学那里得到的我的电话号码。说他以前的QQ被盗了,所以没上过,加了他的新号,之后也没怎么聊过,直到知道我要结婚的消息,他在QQ上留下了“恭喜”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可暂时略过。




、第 14 章

高中一年级下学期开学的时候,秦阅来到班上很意外的看到叶苏在。

“叶苏?你来我们班上干嘛的?”疑惑地看着他。
“来看看你滴。”
“不会吧,初中过去这么久都没想到来看我,现在想起了?有啥事儿找我?”
“没事儿。”
“看上谁了?来泡美眉的?”
“你,嘿嘿,心动了没有?”
“心动,心动,动得很。”
“真的?那我们?”
“滚,你女朋友呢?”
“什么女朋友?”
“就是初中的时候的?同学们都说看见过你跟女生挽着手逛街。”
“没有的事,怎么把我传成这样了?”
“空穴来风必有因,你名声太臭了吧。呵呵呵。”
“不许笑,别信那些,唉,话说你头发长长了啊,比以前好看多了。”
“以前不好看?敢说不好看揍你。”站起来作打他状。
“哈哈哈,好看好看。”双手掩着头。

“对了,你到底来干嘛,还没说正事儿。”才又想起问他。
“嘿嘿,我转你们班上来了。”
“早不转玩不转,干嘛现在转?要来我们班一开始应该好办些吧,怎么现在突然过来,有那么好转?”
“突然想转过来呗,只要班主任收就能转,班主任是我爸以前同学,就接收我啦。”
“哟,你真够可以的,能折腾啊你。” 

刚分班和秦阅分开的时候,叶苏就想转来秦阅班上的,可以他老爸老妈死活不同意,最后和父母瞎磨耍赖地磨了半学期,父母早看出他对秦阅有点苗头了,想要扼杀这点点初开的苞芽,但是看他上高中一来成绩不太好了,想着去挨着秦阅也好,让秦阅带着他说不定成绩还好些,最后就同意了。

从此,高中秦阅和叶苏又开始了前后桌的同学生活。

叶苏一有什么什么新鲜事儿都会跑来告诉秦阅,会有很多笑话,还爱模仿电影里面的搞笑片段给秦阅听,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秦阅最喜欢听他模仿《东成西就里面》里面洪七公对他表妹表白的那一段,每次听都觉得莫名的快乐。
数学老师讲课的方言口音很重,同学们都听得不太懂,所以更多时候是需要自己看课外辅导书自学。
秦阅想努力看书,但她没有买什么课外辅导书来研究,不懂的时候会拿课本出来看。
其实一方面是因为她有点懒,另外的原因是她的零花钱不多,又经受不住课外书的诱惑,都拿去买了其他的课外读物,比如:《倚天屠龙记》,《希特勒》,《秦淮十大名伎》等或武侠或传记或野史类型参差不齐的书籍。就是没买课外辅导书,叶苏会买,然后看了划了重点再借给我她看。
当然,秦阅买的这些书叶苏也要老是抢去看,在他们讨论数学题的时候,偶尔又插入一句讨论小说人物的谈话,这时候同学们如果看过来就会发现,前后桌两人侧着身子捧着数学书在讨论周芷若可恨还是可怜,希特勒残忍不残忍,柳如是心高气傲如何愿意了跟个懦弱的老男人。

每天也都是秦阅和叶苏一起去吃饭,一下课的时候,他会飞奔去食堂占好座买好饭,等着秦阅慢悠悠地过去。有个这么好的朋友秦阅真是别提多开心了,很少有男生身上老带着纸巾,但是每次饭后他都会体贴地给秦阅递过来一张心相印。





、第 15 章

高二上学期,这天下课的时候叶苏没有一下冲出去。
“今天怎么还不走?”
“今天我们不去食堂了,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外面吃,吃完买点水果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原来十八班的同学,听说他昨天回去的路上被砍了,不知道受伤重不重。”
拉着秦阅出了教室。

并肩走在路上,在校门口的地方出乎意料地撞见了明涵。真的是撞见,因为高中时候的校门是电子门,只开了大概一米多宽。
当时秦阅站在叶苏的右边,看到前面走进来两个人,还下意识地想拉叶苏过来侧开一下换成前后走的形式。
但当时叶苏看着秦阅一边说话一边走,没来得及挨过来就和迎面蹦过来的女生撞上了,那个女孩子兴奋地对着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在撞到叶苏的时候,叶苏抬头看过去,她还对着叶苏说了声对不起。挺清秀的一个女生,不太高,但是看起来可爱乖巧。
旁边的人一开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大概刚才是在认真地听着,因为个子高过女孩子很多,所以一直埋着头。
听到旁边女生说对不起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秦阅这才注意到这个男生真的很高,应该一米八多了,视线转到他的脸上,对上他的双眼。是明涵。

此刻他也看着秦阅,脸上从最初的惊讶或者有那么点惊喜几秒后转至面无表情。

瞄到他们还拉在一起的手,秦阅说不明白当时心里深处的感觉,只是瞬间咯噔了一下,抖了抖,心脏的位置酸酸胀胀的,喉咙发痒,哽不出一句问候的话。

秦阅一直没去找他,因为她以为他总会来找她的,一直都是这样,而且当初疏离得那么莫名其妙。
虽然他从没说出来,但秦阅能感觉到,什么感情都可以从眼神里读到,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秦阅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秦阅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明涵也愣了一会儿,似乎想走过去和秦阅说什么,但是旁边的女生紧握着他的手,他最终没转身走过去,就在那儿远远地问了句“还好吗?”
“嗯。”
秦阅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轻轻嗯了声算回答。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或许叶苏感觉到了秦阅的尴尬,随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秦阅眼角瞟到明涵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似乎看了看叶苏拉着她的手。

明涵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忘记秦阅了,几乎已经完全没有去留意秦阅的生活。高中开始没多久,有个八班的班花刘如珍追他,他每次看到刘如珍的乖巧的样子,都会想到秦阅,秦阅比刘如珍还长的乖巧,可是那外表的文静都是假象,内心那颗剽悍的灵魂随时可能爆发,让人心内备受煎熬,真是一个小悍妇呢,老爱凶他,他有时候会想要是秦阅也能那么乖巧就好了。但是这显然不太现实,他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刘如珍这样斯文乖巧的女孩子的。

但是就在刚才,不期然地遇见秦阅的时候,他却下意识地要甩开刘如珍拉着他的手,可是后者却握得死紧。
明涵想,应该是去看秦阅那个时候遇见的那个男生吧,他们在一起了?那个男生是叫叶苏吧,他怎么还拉着秦阅的手,而秦阅也没有甩开,以前他每次拉秦阅,秦阅还会甩开的。他感到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这心脏,肺部积蓄着让人难受的空气,他觉得自己要炸了,又强把这股气愤压在了心底。

猛地掰开刘如珍握着的手,往前追去,却在街角愣愣地停住,他这是干什么?秦阅刚才都没怎么看他,和别人开心地走了,他这是要去干嘛?打架?最后默默地回身回去。

之后没几天,他就向刘如珍提出了分手,但是刘如珍不同意,放话说会让明涵付出代价的,但明涵没当回事儿,直接无视了。

叶苏拉着秦阅,静静地走着。出了学校,过了街的转角才开口说话。
“说吧。别憋着,难受就说出来。”
“没什么好说的。”
“我看他很眼熟,就是那个初中的时候大老远跑来看你的那人吧?”
“嗯,小学同学。”
“还小学同学呢,刚才你那眼神儿,别提多震惊加悲伤了,情绪全写在脸上。”
“有吗?”
“瞧你现在失落的样子,还没有什么?......愿意说给我听听呢,就说吧,不愿意呢,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说吧”。
秦阅也没有那么矫情,简单几句话说了一下她和明涵之前的点点滴滴。
“他太没勇气了,可能当时也没弄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我看现在他也是有在一起的人了,你就把他当一阵烟随风飞散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的。”
“没发现你是这么一死心眼儿的人呢,要不......我们......试试?”
“去你的,乱开玩笑。”
“谁跟开玩笑呢?真的,试试?”
“才不呢。你一天到晚嬉皮笑脸的,不是我的菜。嘿嘿。”
“好呀你,还敢嫌弃我,挠你痒痒噢。”
“哎呀,别别别。男女授受不亲,这还在大街上呢。”

“瞧现在孩子疯的。”路人还真的扔过来一句。

吐吐舌头,做做鬼脸,和叶苏奔水果店去了。

在过街口的时候,秦阅似有感应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了他们刚走过的街角。





、第 16 章

买好了水果出来,往医院的方向前行。

在快到市医院的地方,有个天桥,叶苏和秦阅正要过天桥,秦阅瞥见桥下有个老太太,蜷缩在那里,虽然冬天过去了,但是这几天倒春寒,还是怪冷的,老太太衣不蔽体地蜷在那儿。
很多人从桥下过,但见不到几个去施舍几文零钱的。

秦阅翻出零钱,拿出两元,放在了老太太脚前的小盒子里。
叶苏也走过去放了一元钱。

“秦阅,你还这么有善心?”
秦阅看到那个老太太的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试问哪个为人子女的希望看到自己父母亲人这般乞讨?
她想多半是这位老太太可能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自己年老无依才不得已出来行乞,现在的骗人同情心者太多,使得人们变得漠然,无关自己的都不再给以关心。

“现在骗钱的这么多,你还相信呢?”叶苏追问秦阅。
“这其实给出的也没多少钱,宁愿被骗,也不愿真的变得冷漠。也许有的人会说我这种人是烂好人,幼稚,但对这一点,倒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宁愿幼稚一点。”
这一刻,叶苏觉得秦阅说不出的可爱,难得做出那吐吐小舌的动作,总引得他有想要尝尝这一点丁香的味道。不过此刻他可不敢,只伸出手,敲了下秦阅的额头。
“哎呀,干嘛敲我。”
“看你可爱嘛。”
俩人玩闹着到了医院。

病房里面已经围了好多人,都穿着W中的校服,应该都是秦阅一个学校的同学。看见他们进来,床上趴着的人抬起头招呼。
“叶苏来啦,还带什么水果呀,客气了哟。”
“伤患嘛,给你补补水分,你那么爱美,皮肤干燥了可不好啊,不过......如果你执意要拒绝那我就拿回去喽。”
“滚,你个吝啬鬼,给小爷这点儿小水果还想拿回去。”
“听听谁才是小气鬼?几个水果就炸毛啦,你还是乖乖躺着吧。”
“咦,对了,你身边这位美女就是你一直暗恋那位美眉?终于成功啦?”
“就是啊,漂亮吧?!”说着还搂了搂秦阅的肩膀。
“别听他胡说啊,别以讹传讹了啊。”这个叶苏可真爱胡闹,暧昧的话说了就是不负责的。

“唉,不说我啊,一言难尽,你看这样样子像追到的吗?难哪......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受伤了?”
“我觉得自己背啊,真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前几天被几个男的给围起来了,调戏老子,我擦,小爷哪里有伪娘气质啦?那几个小弟说是给老大物色的,他们老大好这口。我那个宇宙无敌擦,他们老大关我毛事。”
“也是,你是不开口还行,一阳光清新小帅哥,可要是开口,有几个人能忍受啊,你还不如从了人家,说不定过几天人家就厌倦了呢。”
“擦,有你这厮这么说话的?夸爷还是损爷呢?”
“夸你呢啊。不过,你这是伤哪儿了?看起来是屁股呢,不会是?”
“说什么呢?是人话吗,啊?”
“那这是......”说着还暧昧的瞄了瞄了洁白被子底下微微隆起的小PP。

“被砍了嘛。都是小刀子,不过有14刀吧。我勒个擦,幸亏当时护住了脸,看他们那架势是要毁我容啊,险险地才保住了我的宝贝脸蛋儿啊。”

“这都是谁干的,找到了吗?不能这么轻易算完啊。”
“哪能啊,谁我还真不知道。那几个人都不认识,不是那天拦我的那几个人。我一个人很难打过那几个人,开始还以为要我小命来的,可我也没得罪谁啊。后来眼看扛不住了,突然横空杀出一个高人哪,那拳脚忒好。把那几个人打趴下了,不过我的屁屁还是没有躲过乱刀的砍伐啊啊啊”。
“别嚎啦,那人呢?在哪儿呢?还真不负责啦!”
“不认识啊,还没告诉我名字呢,他说他就是那天拦我那几个人的老大,他那些小弟老找‘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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