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两人一起去了活动中心。
K大活动中心分三个厅,最大的那个厅是舞厅,另外两个厅一个是电影放映厅,一个是卡拉OK厅。几个厅在每周五周六晚上同时开放,任你选择其中某一个玩儿,总门票两元钱。对于学生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娱乐场所。
秦阅也就来这里看电影能接受,其他的都嫌太吵太闹腾。
在经过舞厅的时候,耿音又忍不住了,非拉着秦阅进去看看。
“秦阅,还没进去过呢,去看看嘛。”
“就在这儿看一下吧。”
“进去跳跳?”
“我不会,不去。”
“没什么会不会的,你看他们都乱跳的。想怎么跳怎么跳啊。”
是啊,好一个群魔乱舞,灯光闪烁得也令人阵阵晕眩。
秦阅举目巡视了一圈,真是够乱,随着灯光扫向某处,模糊中,秦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兰俊羽?仔细一瞅,呵,和个小学妹跳贴面舞呢,真投入。
他这个大少爷,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寻欢?看来为了追人,他还真是什么身段都舍得放下呢。
那次吵架之后,他就没来找过她,看来真是耍她呢,这回又有新的追去目标了吧。
“我不进去,要跳你跳。”摔开耿音拉着的手,就往前面电影放映厅走去。
“好啦,不去就不去嘛,等等我。”追了上来。
秦阅和耿音进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耿音还想选个就近的位置,秦阅硬拉着她摸黑去了最后一排角落的地方。耿音要看电影,秦阅自己反正就想找个僻静的角落呆着。
看了大概半个小时电影,门边进来一阵女孩子的嬉笑声。
紧跟着,门里闪进两个人影。
“不要吵闹,快点找座位坐下。”放映室的同学用话筒对刚进来的两个人说。
那两个人,找了个秦阅他们前两排的位置坐下,后背和秦阅他们隔着一排椅子正对着。
那个男生一直看着屏幕,女生偶尔拉拉他的手,偶尔举着几颗爆米花到他嘴边,他就顺着卷进口中。挺和谐的一幕。秦阅想,他曾经还没这样陪她看过一场电影吧。
耿音也注意到了,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听到声响,她就仔细看了一下,刚还没认出是谁。看秦阅这诡异的注视,才猛地想起,那不就是,不就是追着秦阅很久的那个小学弟!人家另结新欢了,秦阅那么久不给个明确回应,现在该后悔了吧。
想要问问秦阅,但转过头,看着秦阅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第 43 章
秦阅看完电影回到寝室就接到了领班的电话。
“秦阅,你想好了吗?”
“我去。”
“这就对了嘛。只是吃个饭而已。”
“但愿。”当家都当她三岁孩童么?
“那你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去新城大厦十五楼找前台,就说你是和刘总预约好的。”
“不是晚上吗?这么早去干嘛?”
“你是别人推荐给刘总的,刘总还没见过呢,他还要看看,要是不满意,还用不着你呢。”
原来还得让别人鉴定是否合格?
秦阅没有回话。
“好了,我也不说那么多了,你明天准时去啊。”
“知道了。”
周日,秦阅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去了新城大厦。
这座大厦汇集了多少名企,是多少学子们想要来一展宏图的地方啊,她也想毕业以后来这里找到一个自己的位置,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呢。
这是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只是没想到她的初次到来,竟然是......
电梯是那种透明的,站在里面向下望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有自己似乎会飞的感受,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秦阅轻笑着摇摇头,要是真能飞就好了,她也许就自由了,当一只自由的鸟儿也不错。
来到十五楼的前台处,说了自己有预约,漂亮的前台便领着她去了刘总办公室。
前台轻柔地禀报,“刘总,这里有一位说和您有过预约的秦小姐,来了。”
里面传出一个深厚低沉的声音,“让她进来。”
前台小姐轻轻推开门,让过秦阅,“秦小姐请。”
秦阅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伏案在桌的刘总,听到门带上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这一刻,彼此对视。
刘总,大概三十七八,微胖,算不上肥头大耳,但也有那么点雍容。这就是要和他约会的?带着疑惑的眼神依然盯着对方。
而这个刘总刘天也在打量着秦阅,敢这么大胆与他对视的人还真没几个,女的那是一个没有。以前领来的个个都是含羞带怯地低着头,还没谁直视过他呢,这个女孩子这点还挺有胆量。
不过,看她的衣着嘛,一条青色牛仔裤陪一件白色T恤,板鞋,身材倒是错落有致,脸上清清淡淡的,没化妆。眉眼之间有几分熟悉亲切感。倒是挺清新朴实的,但是有肖成这家伙说的这么好?真没看出来。不过肖成这家伙了解各个朋友的口味倒是没有差错,那就这个也行。
“你就是闻雨楼的头牌?”
谁说了她是头牌了?最多是红牌。
“头牌什么的称谓都是别人胡诌的。您大可忽略。”回话也还得体。
“条件你们领班都和你谈好了吧。”
“一顿饭,十万。”
“不是,是陪一晚,十万。”
“说好是一顿饭的费用,其他的另谈。”呵,还要讨价还价,刘天心里嗤了一声。
“你觉得你的一顿饭值这个价?头牌也没这个价,这已经大爷我高兴多给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一晚,三十万。”
“你以为你国际红牌啊?”
“第一次值这个价。”
第一次,是吗?如果真是个雏儿,让司马擎高兴了,那生意也好谈,这个价倒是值得。
秦阅冷冷地看着,对面这个商人的沉思。
“是不是,这个没人知道。”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能有几个人还雏儿着,生理需要也不用憋着自己呢。
“您想怎么证明?”
“这个倒不用。只是这个费用得我说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但最迟这个月底。”事后,他向司马擎调侃一下便知,如实即付,也算货到付款。
“好。”这个老狐狸可真够奸的。
“这是地址,房卡,今天晚上你提前去等着,到时候会有人来。”说着用笔在便笺纸条上刷刷两下写好地址,和房卡一起递过来。
“不是您?”
“当然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阅不知道心里该是庆幸还是多一份惶恐。但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选择。
只得接过房卡和地址。
“晚上你这样打扮可不行”,开始拨电话,“小林你上来,带着秦小姐去买几件衣服打扮一下。”
放下电话,接着,转向秦阅,“你一会儿和我秘书出去收拾收拾,晚上直接过去。”
“好。”
下午那位林秘书就带着秦阅逛了一下午的商场,东挑西选,最后定下着裙装,绯红的修身长裙,白皙的秦阅穿起来,的确显得牡丹花一样高贵雍容。秦阅怎么打扮都不所谓,任林秘书摆弄着。
之后又带着她去做美容,化妆。
把秦阅累得够呛,打扮好她,林秘书就尽职地回公司复命了。
林秘书一走,秦阅赶紧去找个卫生间把裙子换下来,太惹眼了。也不好这样带妆回寝室去,只好去了公园找个长凳坐下,看风景。还好公园够阴凉,要不她这妆容不得给晒化了。
一直坐到傍晚,随意吃了点东西,又到洗手间换好了衣服,等到快接近十点的时候才往刘总给的那个地址去。
、第 44 章
司马擎,蓬舜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业界精英中的精英。22岁大学毕业,在外企工作三年以后自己出来创业,短短十来年就能把公司做到上市,的确不容小觑。
男人若有钱或有权占了一样,那身边追随的人都是趋之若鹜。于美色,更是阅尽万千。对于合作公司的刘天吹嘘的礼物,并不太放在心上。不过是一晌贪欢而已,廖享春宵。
今天这个生日宴,与其说是生日宴不如说是业内的小聚会,他是极不喜欢闹腾的,能简则简。
他此刻坐在这个包厢内,也只是淡抿着手中的红酒,看着其他人不停拼酒讲荤段子。确实好笑的地方,会微微翘翘嘴角。
看见旁边和另外几个朋友玩儿真心话的兰俊羽,蓦地想起,好像听肖成提起过,他追学姐来着,后生可畏啊,敢去追学姐,淡笑问,“俊羽,怎么没把你女朋友带来大家瞧瞧啊?听说你可是追了近两年,真有恒心哪,得手了也不拿出来秀一下。怕叔辈们跟你抢啊?哈哈哈。”
兰俊羽闻言,百无聊赖懒洋洋地转过来,“我说什么叔辈啊,司马大哥,就别倚老卖老啦。什么时候你也变这么八卦了,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呢,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您情人一大堆,还来跟我抢?闲得慌啊你。现在的女朋友,不就是你们众望所归的肖成他妹妹肖小云吗!”
“唷,怎么听出怨声载道的感觉了。”
“拉倒吧,不说了,你个寿星在那里一个人静坐算什么,来,喝酒!”
“好,好,好,来喝,你可得悠着点啊,你妈说你胃不好,让我得看着你。”
“没有的事,来,喝。”
一股牛劲儿上来,八匹马都拉不住。不住地和司马擎碰杯,其他人也加入进来,几番祝贺下来,宾与主都半醉了。
司马擎的公司和兰俊羽他爸的公司有合作,恒风集团的酒店就是蓬舜公司的酒店供应商。而后者的公司,恒风也购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些股份都挂在兰俊羽的名下。公司之间常有往来,公司主人之间往来就更为频繁,而俊羽和司马擎还很有话聊,便常以兄弟相称,虽然岁数上差了十几岁。主要是,你让兰俊羽叫司马擎叔叔,对着那张颇显年轻的脸,打死他,他也叫不出叔叔两个字。司马擎没有弟弟,对这个依赖他的随性孩子,还真把他半个弟弟来看待的。所以和兰俊羽之间常打趣他,对于后者的关心也都是出自真意。
几个人喝喝闹闹,不知不觉就快十点。
兰俊羽已经半躺在沙发上,双眼迷蒙,一副醉倒难起的样子。
但是这堆人不玩儿到深夜是不会尽兴的。
“擎哥,听说刘天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你还是早点去享受你的洞房花烛吧。”
“是啊,别冷落了人如花似玉的姑娘。”
几个朋友附和着调侃他。
“得了吧”,要这也算洞房花烛夜,那他不知道洞房过多少回了,“你们几个尽情喝。刘希,你过来,把这大少爷扶去包间休息吧。”刘希是司马擎的保镖,听叫他就赶紧去扶着被司马拉起来的兰俊羽。
保镖扶着兰俊羽出来,司马擎还留在包间和大家继续喝着。
在进电梯的时候,兰俊羽朦胧中睁开眼,撇到左手边往前走的一袭红色身影,感觉心脏猛地抽了一下。那个身影右转的时候,那个侧脸更是无比熟悉,秦阅?他刚忍不住要叫出声来,那个身影却一闪而逝了。
秦阅?不会的,秦阅不爱化妆,那个人是化了妆的;秦阅不会穿这么艳的衣服,刚才那身红裙太逼眼了;秦阅也不爱穿高跟鞋,刚才那个人的鞋子跟叶挺高的。再说了,秦阅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不会。唉,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想起她了?
苦笑着摇摇头,算了吧。之后便由刘希扶着去了房间里休息。
送了兰俊羽出去不久,司马擎正被问到一个尴尬的问题,没办法,真心话嘛,说啥来搪塞呢。
正愁着呢,刘希进来了,在司马擎耳边轻轻道,“那个女孩子已经到了。”
闻声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你们慢慢玩儿啊,如你们所愿,我可要去洞房花烛了。”
“唉唉唉,你这可是赖皮啊。”
“寿星就饶他这次好了。”
......
司马擎不置一词地站了起来,径直去了房间。
秦阅来的时候先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应,这才进了来。这房间挺大的,一应俱全,但秦阅有点紧张,有点无所适从,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心里涌起胆怯,独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最后横心,算了,走吧,下次再说。
突然想通了似的,走到门边,手刚碰到手把,却叩叩叩地想起敲门声。
是服务员?
“不需要服务,你走吧。”
呵,挺好听的声音,以为他是服务员?哪里去找他这样的服务员!真有趣。
静了几秒。
“开门。”
门外蓦地响起一个低沉磁性悦耳的嗓音划破了楼道的寂静,透过厚重的门钻进了秦阅耳里。
他来了?那自己就走不了,怎么办?就这样了?
秦阅没有开门,又退了回来坐在床边。
门外的司马擎见门没有开,奇怪,还不敢开了?自己拿出房卡开了门,走进来。
进来后顺手带上了门,砰地一响,秦阅才受惊似的抬起头来,望向门口。
在秦阅抬头的瞬间,司马擎心里惊艳地一跳。
红艳妖媚的衣服衬着白皙的肌肤,如初绽的红莲,小脸上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就那么看着你,仿佛一往情深似的,会让被她看着的人希望一辈子都这样被她看着,只被她这么看着。
彼此之间对视了几秒。
对面的人刚才眼里闪过的一抹惊艳,秦阅有注意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恐惧。那透过镜片投射过来的犀利审视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
“我,我想回去了。”
司马擎从刚才的注视中回过神来,什么?回去?他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我想,我想回去。”
“你想反悔了?决定了,是你自己愿意来的,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回去,那只怕被闻雨楼给强行调/教,那时候是什么境地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司马擎一边脱下外套,拉松着领带,一边微笑着淡淡地说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秦阅低头无语。
既然这样了也就只有如此。
看着秦阅低头的样子,司马擎想还有这么天真的孩子,在闻雨楼还混得下去?怎么成了头牌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不忍,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好心的放她回去,从刚才那惊艳的一眼就想要她了,自己心火正疯狂地燃烧着,怎么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呢。
“你先去洗澡吧,把脸上的妆卸了。”
秦阅认命地站起来,往洗浴间走去。她也好想卸掉这层层的脂粉,脸上已经开始痒了,带妆时间已经挺长,再不卸掉,估计明天起来脸就会很狂痒难耐。就怕房间里的另一人有什么恶趣味。不过看他一副书生样的儒雅气质,应该不会。一边走着神,一边擦着脸上的妆。
虽然刚才秦阅上妆的样子很惊艳,但是司马擎其实不喜欢和带妆的女孩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