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拿着剪刀帮陈楚剪了一些布料后。陈楚给了她一些样版费用后,很快就离开了海鸿布行。
随后,不论是那位瘦老板,还是小妹,很快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不过,就在第二天傍晚,一个电话却是打到了海鸿布行。
那位自称是“李老板”的年轻人,竟然下订单拿织花布蓝、青两种颜色各二百五十码共五百码的大货。
“我们工厂是做东南亚生意的,老板,你们这种布料很适合做外贸。如果你们还有类似新品种,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大量地拿货。”
手中握着电话,瘦老板的脸上却是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会出现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
这一批布料比市场价格贵了那么多,竟然还会有人要?
但很快,瘦老板就想到,这批布料虽然贵了很多,但是真的有人看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就在前一段时间,不是也有一位计划之外的制衣厂老板,从他这里拿到二百码布吗?
心里估算着这一笔交易的利润,瘦老板叫那位小妹在自家布料新品种上市后,一定要提醒和通知那一位“大老板”
四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天色微微阴沉。正在楚语运营中心工作陈楚,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接到了来自海鸿布行的电话。
那是海鸿布行看店小妹打过来的电话。在电话中,看店小妹提到,海鸿布行将会有一批新货上架,“李老板”如果有空的话,不妨过来看一看。
手中握着手机,陈楚的嘴角间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早上。楚语服饰一位普通的采购,借着“李老板”的名义,从海鸿布行处购卖了六七个色系的新布料样板。这一天下午,又有一位无名客商,也从海鸿布行处购卖了第二批次“织花布”六七个色系样品。
海鸿布行的老板没有注意到,他们第二批织花布一共十二个色系的布料,已经全部泄露出去了。
就在拿到这些布料的晚上,陈楚给一直有业务来往的一位布料供应商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陈楚和那位供应提出了一个要求。
在三天的时间里,这位布料供应商要将陈楚提供样版的那一批布织出来,并进行相应的印染工序!
价格方面,陈楚将会给这位布料供应商一定的溢价!
陈楚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将一批布以最快的速度生产出来!
第二天。
海鸿布行二十多米斜对面的一家布行内。
陈楚正站在布料货架边,盯着对面海鸿布行的一举一动。
通常情况下,做布料批发之类的批发市场,人流量比服饰零售的人流量要少得多。一些布行生意较差的时候,甚至二三个小时也没有人进入看版。
海鸿布行的生意,看起来只能算是一般。
现在,以陈楚所处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海鸿布行在橱窗位置上展示出来的最新布料。
这些布料,是海鸿布行的第二批织花布!
陈楚和二位楚语服饰的员工,如同监视一般,注视着对面海鸿布行的一举一动。
终于,就在接近中午的时分,一位穿着白色运动服的老板,手上提着一个背包,在经过海鸿布行橱窗的时候,驻足观看了二三秒。
找到了自已需要的布料,那位老板直接进入到布行。他指着那些布料似乎询问着什么,那一位瘦老板脸上堆着笑意,马上就迎了上来。
相隔着玻璃和数十米距离,陈楚自然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声音。不过,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瘦老板那笑得咧开的牙齿,还有他拿起剪刀,从布架上将布料样版剪下来的情形。
陈楚脸上由不得现出一丝笑意。
为了吸引“有心人”的注意,海鸿布行将布料摆放在显眼的位置。但就是这样显眼的位置,一定程度上却有利于他观察海鸿布行的一举一动!
“老板,他们出来了。”一位员工在穿着运动服的老板出来后,向陈楚汇报道。
“阿关,你去把他带过来吧。”陈楚示意那位员工,转身就进入布行办公室内。
这家布行是楚语服饰的某位供应商的合作伙伴,而现在,这一家布行却是被陈楚给暂时借用了。
一分钟后。
身穿白色运动服、手上提着黑色提包的中年人,在阿关的带领下进入到办公室。
“老板,你好,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呢。”
“我姓‘李’,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
“你叫我老成就好了,张老板,听说你手头上有这一批布料?”成老板从自已的包里,将自已在海鸿布行处得到的样版,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我们手头上暂时还没有这一批布料的样版。”陈楚坦然道。
成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僵。
刚才那一位工人,不是说他们布行有这一种布料的吗?
“不过,我们的布料在三天后就能生产出来。”陈楚又道。
“我们制衣厂接了一张订单,正急着使用这批布料。”成老板摇了摇头,道:“你们要三天才能把这批布料生产出来,时间……太长了。”
而且,又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在三天内将这批布生产出来?
“成老板,我手下的工人有向你们报过价格吗?”陈楚问道。
“还没有……”成老板显得有点兴致索然。
“据我知道,海鸿布行的报价是二十二块钱一码是吗?”陈楚淡笑着道:“同样的布料,我们布行的报价,只要十二块钱!”
“这么便宜!?”成老板双眼微微瞪大。
便宜没有好货,这么便宜的报价,布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成老板,你觉得海鸿布行布料的质量真的很好吗?”陈楚摇头笑道:“他们家的报价之所以这么高,主要是因为这种布料较少人生产罢了。据我所知,在整个中大布行,只有海鸿布行和我们布行生产这一种布料。成老板,你要是真担心我们的布料有什么问题,你们收货的时候,可以让收货人认真检查一下,我们会在发货三天后再去你们工厂收货款,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你们发现问题了吧?”
成老板终于心动了。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解决办法。
如果说,他是向海鸿布行选购这一批布生产货物的话,那他接到的那一张订单,最多就只有正常的利润。
但是,如果他是向这一位“李老板”采购布料,那他接到的那一张订单,将会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
“你们那一批货迟三天再生产,加班加点生产的话,应该可以赶制出来吧?”陈楚微微一笑,向着对方提出一个建议。
“不用加班加点,李老板,我可以用刚刚拿到的布料样版做出衣服样版给客户看……只要你们生产出来的布料和我手头上的布料样版一样就可以了。”成老板想了一下,笑道。
陈楚由不暗笑一声。
有一个词语是“货不对版”,成老板现在很明显就想使用这一种方法。
陈楚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三天以后,如果这位成老板发现他们送过去的布料不如海鸿布行提供的样版,他们肯定也会拒收这一批布料,转而继续向海鸿布行下订单。
无论如何,这对于成老板来说,都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成老板和陈楚聊几句后,留下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这一天下午,又有一位制衣厂老板从海鸿布行拿到样版,但同样也被陈楚截胡了。
第二天,陈楚有事没有再到那家布行坐镇。布行原来的老板晚上向陈楚汇报,他们布行这天一共截住海鸿布行三单生意。
第三天,也就在布料生产出来的前一天,和陈楚合作的那家布行,更是截住了海鸿布行四单生意!
就在布料生产出来的当天。
陈楚以布料还没有生产出来为借口,向各位合作的老板提出第二天再发货。
成老板看到这样的安排,不疑有他。在他看来,这些布料供应商有时候就是速度奇慢,拖得一二天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提出陈楚如果第二天没有能正常交货,他就和海鸿布行合作以后,成老板就挂掉了电话。
在电话这一边,陈楚握着手机由不得笑起来。
也是时候收网了。
——分界线——
这段时间,海鸿布行郭信的日子一直就过得很不错。
这几天以来,不断有人从他布行处拿到他新上架那一批布料的样版。
如无意外的千方百计,过不了多久,这些制衣厂老板们就会他下一张张的肥单。
时间流逝,不过,就在二天后,郭信隐隐间感受到一丝不同。
本来,在拿到了布料样版后,制衣厂会很快向他下订单才对。
但现在,这些订单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丝回复。
他忍不住拔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的合作者。
“林老板,你好,这两天怎么还没有人来我们布行订布?第一家从我这里拿到布料的利大制衣厂怎么还没有行动?你不是到这些制衣厂看过他们制作出来的衣服样版,允许他们开始生产了吧?好吧……等一下你打电话催一下利大制衣厂方面,问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以后。
郭信就接到了回电。
“什么?他们已经在其他地方找到了替代的布料?而且,他们已经开始使用替代的布料生产货物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林老板的话,郭仪的脸色刹那惨变。慢,拖得一二天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提出陈楚如果第二天没有能正常交货,他就和海鸿布行合作以后,成老板就挂掉了电话。
在电话这一边,陈楚握着手机由不得笑起来。
也是时候收网了。
——分界线——
这段时间,海鸿布行郭信的日子一直就过得很不错。
这几天以来,不断有人从他布行处拿到他新上架那一批布料的样版。
如无意外的千方百计,过不了多久,这些制衣厂老板们就会他下一张张的肥单。
时间流逝,不过,就在二天后,郭信隐隐间感受到一丝不同。
本来,在拿到了布料样版后,制衣厂会很快向他下订单才对。
但现在,这些订单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丝回复。
他忍不住拔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的合作者。
“林老板,你好,这两天怎么还没有人来我们布行订布?第一家从我这里拿到布料的利大制衣厂怎么还没有行动?你不是到这些制衣厂看过他们制作出来的衣服样版,允许他们开始生产了吧?好吧……等一下你打电话催一下利大制衣厂方面,问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以后。
郭信就接到了回电。
“什么?他们已经在其他地方找到了替代的布料?而且,他们已经开始使用替代的布料生产货物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林老板的话,郭仪的脸色刹那惨变。
第223章:事了
海鸿布行内。
郭信一脸急色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地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老板,林老板来了。”看着心情绝对算不上好的老板,那位看店小妹小心地通报道。
办公室外,产品展示区前,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脸上皮肤晒得微黑,脸色萧然不苟言笑,正慢步进入办公室。
“林老板,你可算是来了。”当看到来人时,郭信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他向林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坐,随便坐吧。”
林海脸色也是微微阴沉。
“林老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郭信出声问道。
“我接触到的十一家制衣厂,他们已经全部在其他布行找到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布料,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生产那批货物了。”林海冷着一张脸,出声道。
“这,我刚才统计了一下,你提供的那十一家制衣厂,不是全部在我这里拿到样版吗?他们又是从哪里找到布料的?”郭信急声道。
“很明显,有人生产了一批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布料。而且,他们向那些接到这张订单的生产厂家推销了他们的布料。”林海微微想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因果。
郭信双眼刹那间瞪大起来。很快地,在他的额头上沁出点点冷汗。
“十一家生产厂家全部被截胡,这样的事是谁做的?”郭信的声音已经带上气败坏急。
海鸿布行生产的这一批货是小众布料;以他们布行的常规销售途径,还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这一批布料全部销售出去。
如果现在不能将这批布料销售出去,那么,这批布料到最后十有**只能按处理货处理掉。而且,因为是小众布料,这一批布那怕是处理,处理商们的出价也不会很高。
损失惨重!
刹那间,郭信心里面就涌上这几个字。
这一次,他们布行还真的是损失惨重!
更主要的是。
林海在向各家制衣厂订货时,交了百分之二十的订金。如果这些制衣厂不在海鸿布行拿布料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损失掉这百分之二十的订金!
本来。
他们设计出这一种织花布,就是想着让海鸿布行做独市的生意,甚至,因为担心下单量较大的情况下,那些制衣厂直接向布料厂订做布料,林海给每一家制衣厂下的订单最多不会超过七千条。
但现在,在市场上,依角很莫名奇妙地出现了这种裤子的仿版!
林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郭老板,他们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那么十有七八,我们做的这一件事已经被人知道。”
“而且,做出这件事的,绝对是你的同行。”
在说到这里,林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郭老板,你认识这一家布行的老板吗?”林海出声问道。
郭信看一眼那张名片,看着那个不熟悉的名字,摇了摇头道:“这个人,我还真的不认识。”
“我打听过了,他们进货的那一家布行就在三街二十四号。”林海的目光已经飘到了郭信布行的斜对面的位置上。
“那一家布行?”郭信也很快就找到那家布行的位置。
郭信心中腾的一下子就涌现出怒火。
“这件事竟然是那家布行干的?林老板,走,我们现在就过去跟他理论理论!”
林海微犹豫一下,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海鸿布行斜对面。
郭信刚刚进入这一家布行就叫喊起来:“你们谁是这家布行的老板?快给我出来!”
林海的目光,这个时候却是直直地盯着办公室位置。当他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影后,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办公室内。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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