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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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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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开始加快,脸上晕染开甜蜜的红晕。这一刻,我再次觉得何然是真得是长大了,已经由男孩蜕变成了男人呢。心情变得不太一样,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感,顿时产生了一种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豪气!

当即一边撸着肉串,一边灌起了啤酒,兴高采烈地将自己给喝高了。

忘记了是怎么和王城说得拜拜,只记得我背着包包,何然背着我。我指示他向单身公寓的方向开路,并一路大声高歌着:“路见朋友一声吼,肉串啤酒一起撸啊!”

何然背着我。听我唱着一首首让调儿跟着我跑地歌曲,还傻乎乎地笑得一脸幸福。看着笑弯了眼睛的他,我觉得今夜星光格外美丽,都是一双双为我喝彩的眼睛。于是,一高兴,连自己会得东北二人转都拎了出来。哼哼呀呀地唱个没完没了。

也许是我的歌声太过嘹亮。打扰了野狗的夜生活。它就站在街道拐角处,龇着阴森森的大长牙,恶狠狠地盯着我和何然。

我一惊,吓得跳下了何然地背,指着前面地野狗大喝道:“给我咬它!”

也许是我的气势太过凶猛,那野狗竟呜咽一声退开何然突然吻上我。犹如迅猛的小野般狂野热情,将我亢奋的神经一下子就点燃了。反扑向他。在彼此的用力纠缠间快速返回到单身公寓,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边热吻着比彼此的唇舌。

然而,当进入到屋子地那一刻,我却突然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屋子里……有人!

我慢慢离开何然柔嫩地唇畔,转目去看躺在我床上的十迷茫,好像是不相信我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却更不相信他所看见的一切。然而。十八是聪明的,他知道现实就是现所以痛苦渐渐爬满了他的眼,掠夺掉他的每一个呼吸。

不知道对望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地神经都在战栗。很想大声质问他,既然是山蛇精的情人,为什么来招惹刺猬?为什么要让我依赖,为什么要用体温偷走我的心,转而却给我狠狠地一刀?

无声而压抑地对视中,十八终是恍然一笑,犹如老朋友般打着招呼:“回来了?”

我深吸气,点点头,努力安抚着自己地情绪,也试着笑了笑,回道:“回来了。”

十八望向何然,手指豁然收紧,眸子里有无法掩饰的愤怒在迅速燃烧。本以来他会冲上来狠狠地揍何然一拳,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道十八与何然一定相识。十八是山蛇精地情人,何然是山蛇精的儿子,而我这个万分讨厌山蛇精的女人,却同时与她身边两个最亲近的男人都有关系。生活,真他妈莫名其妙!

在暗潮汹涌的气氛中,十八已经从床上走到地上,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面前,弯下腰,将一直放在沙发上的那套新衣服穿上。

那套衣服原本是我想要送给他的礼物,却在我看见那些照片后被遗弃在了沙发上。衣服中价值三百万的金卡已经被我收走,如今这件衣服真得。此刻见十八一件件穿上它,我还真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情去品评。或者,沉默才是最好。

当十八将衣服都穿好后,他似乎想到什么又折返到我的小床上,从枕头旁边拿过一个礼盒,然后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十八的脚步很轻,却犹如踏在了我的胸口,产生了很痛的感觉。这种痛不但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如同浮萍一般的男子,总是没有根一样的漂流。

当十八再次站在我的面前,当十八将手中的礼盒放进我的手心,当他轻轻地从我身边划过,当他突然攥紧我的手腕,当他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对我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所以……我不解释。只是,我……”我已经从他无法继续的话语中听到了巨大的痛苦与单薄的脆弱。

我努力不让自己颤抖,让自己如同朋友般轻声道:“没有关系,十八。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心,偏离了最初的约定。我们是床伴,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不应该要求太多,企图去涉及彼此的私生活。”

十八的手指寸寸收紧,仿佛要抠入我的血肉,终是在无声中缓缓松开了力道,却又在放手的一瞬间攥紧,战栗了两下后,才再次放开。

我很想说,我们还是朋欺欺人。男人与女人之间,会有友谊,但若在上床后再谈友谊,那便是名副其实的伪君子,连灵魂都挂上了谎言的牌曾想过,也许自己走了一圈后,会学着原谅和释怀。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约定不允许出轨,只是用一种微妙的关系来贴近彼此的体温。

但是,我们正在经营着那份感情啊!他怎么可以在问我要不要当老板娘之后,转身就去拥抱其他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山蛇精!一个他多年来的情人!那么,我又算是什么?!

我的感情确实不允许背叛。我怕自己若深深纠结着不放,可以会再次疯掉。我不允许自己疯掉,所以只能放眼见着十八拉开房门,僵硬着背脊走了出去,却是在转身间望向何然,沉声说:“我希望你是真心对她好。”

何然将我占有性地抱入怀中,扬起幸福的璀璨笑容,耐人寻味地回道:“除了何必,我什么都不要。”

十八垂下眼睑,终是在夜色中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第六十一章 银毛归来如何诉?(一)

大心喇叭:本月最后一天,姐妹们,有票票地砸来吧。啵一夜无眠,闭眼装睡到天亮。在何然的早安吻中我露出笑脸,一骨碌爬起床后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带着从巴黎买回来的巧克力往艺术馆走去,打算先将容易化掉的礼物分一分,然后闪人去看看老妈和白婉。

老馆长没在艺术馆,据说他家里出了丧事,老馆长的一个外孙子去世了。我想起老馆长说起他两个外孙子的神情,心脏突然拧个劲儿地痛了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老馆长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老馆长一直待我很好,如今他家遭遇变故,我想帮些力所能及的忙,却苦于找不到老馆长的家,只能给他拨打电话询问一二。但他却一直关机,就连家里的座机都一直无人接听。

我虽然心里替老馆长难过,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直系亲属去世,所以过了一会儿也就释怀了。哎……人啊,生老病死,最难过得还是最亲近的人。旁人再沉痛,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轻叹中,将从巴黎带回来的若干巧克力分给以前的同事。

大家得了礼物,又变得热络起来,纷纷问我巴黎好不好玩,还问华骆怎么没和我一起来。我微愣,只说在巴黎哪里。

离开艺术馆时。我难免心中打鼓,不晓得何然是怎么处置地华骆。那人无故消失,会不会是何然做了什么手脚?如果真是这样,何然的手段也未免太让人不寒而栗了。

反复猜测中,我回到了单身宿舍,看见了正在上网看股市市场的何然。他见我回来了。当即放下股票交易。扑过来给我一熊抱。然后蹲下身子取出我的拖鞋,亲手为我穿上。仰头问:“何必,累不累?”

我低头看他,突然将他扑倒在地,使劲儿压在他的身上,直接问道:“何然。华骆在哪里?”

何然面露不悦:“不是说不提他吗?”

我掐住他的脸蛋,逼供道:“不许跟我打马虎眼!说。你把他怎么了?”

何然吃痛,却是呵呵笑了起来,仿佛很开心地样子。他伸手抱住我,愉悦道:“哦,我地何必回来了。”

我微愣,却是压着他不放。瞪眼道:“什么我回来何然任我压着,抬手抚摸上我地脸颊,眼含潋滟地望着我。软语道:“何必,我喜欢你对我动粗。喜欢你偶尔闹脾气,喜欢你打我屁股,掐我脸。这些,我都喜欢。就像我们一直在一起一样,从来不曾分开,也没有外人介只有我们两个。”

我望着何然若樱花般靡丽的容颜,看着他一张一合的柔唇吐出呢语,如同着魔般轻轻靠近,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不色情,却悸动了心灵。

何然环抱着我的腰肢,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唇畔:“何必,许我一辈子,好不好?”

我望进他认真地眸子,多想什么都不考虑地点头答应,但我却怕命运的玩弄,怕生命地变故。不想敷衍何然的认真,不想愧对他的真情,于是我攥紧他的手指,将自己的灵魂解剖,缓声道:“我想许你一辈子,却不敢给予承诺。也许我这么说很不负责,但我确实不再相信誓言,也不相信自己的承诺。

“何然,我们不做信誓旦旦地保证,也不给彼此被欺骗的伤口。

“但我要让你知道,既然我们在开始时牵住了彼此的手,那么我希望在终点时亦能与你拥抱。”

何然地眼中弥漫起水雾,犹如江南的第一场烟雨,滋润了芳草地青绿,让夏天不再忧郁。

我轻轻吻向何然的眼睑,抱紧他,心疼道:“我们简单相爱吧。”

何然紧紧回抱着我,沙哑地重复着我的话:“我们简单相爱。”既然承诺要执子之手,那就要彼此珍惜,共享悲喜。面对感情,我虽然不能说是千帆过境,但确实经历了两回深刻入骨的爱情。如今,能拥抱何然给予的执着,确实让我幸福得想大声歌唱,告诉每一个人关于何然的好。让大家羡慕我的幸福,让自己可以如此骄傲,那般自豪。

于是,我打算领着何然回家,去看看我的老妈。虽然暂时没想好要怎么和她说,但丑女婿总要见公婆,况且我的何然不但不丑,还非常漂亮带他回家,高兴得差点儿没去踢足球。估计,以他现在高兴的样子,为国争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地。

出了单身公寓,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候在门口。我的嘴不免张大,指着车问何然:“夸张了点儿何然揽住我的腰:“我要给何必最好的。”

我颤巍巍地上了车,一边感受着超级豪华待遇,一边在心潮澎湃中总结道:“是比坐出租车舒服。”

何然笑弯了眼睛,如同沐浴在爱河里的雨荷,煞是靡丽动人。

我知道何然现在是有钱人,但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距离感。也许是因为他在我面副乖巧的模样吧,让我觉得他还是那个何然,我还是那个何必,没有变。

虽然事实是,他现在并不需要我的庇护,但我却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他非常需要我,我是很重要地。在这种心理暗示和感情催眠下,我仍旧会张开翅膀,将他保护在身下。也因此,他所持有的一切,也都被我归纳到自己的身下,全当充公了。简单地说,就是这辆劳斯莱斯,我就当是自己御用的坐骑了!嘿嘿……

司机对何然和我毕恭毕敬,将车子平稳地开向家的方向。离家越来越近时,何然变得既紧张不安,又雀跃亢奋,一直问着:“何必,你觉得我穿西装是不是太正式了?”我看他如同王子般的装扮,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何然有些懊恼地抱住我,皱眉道:“你看,早晨出门时问你,你说很好,现在又笑!”

我忍住笑,夸奖道:“我确实觉得很好啊。笑,也是表扬的一种形式嘛。”

何然狐疑道:“我怎么不觉得?”

我啧啧道:“没信心了是不是?”

何然当即表态:“何必喜欢我,伯母也一定喜欢我。”继而贴近我耳朵,小声说,“要不,我直接改口叫妈?”

我脸一红,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畔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何必,你说咱妈喜欢吃些什么呢?不知道我准备的礼物她会不会喜欢?”

我掐住他的嘴,如同热恋中的少女般娇嗔道:“不许叫妈!”

何然挣脱开,顽劣道:“那叫娘?”

我扑上去,压住他:“也不许叫娘!”

何然挠我肋骨:“那叫岳我和何然嬉闹成一团,觉得身子都要闹得快散架子了。

气喘吁吁中,何然低头问我:“何必,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我觉得何然总是处于极度的不安中,就仿佛被伤害过的小动物那般,不再轻易相信人类。他这个性子的形成,也许是因为山蛇精对他的虐待,或者是因为我没遵守彼此曾经的约定;也许是因为全大老被灭了满门,或者是因为面对庞大产业时所面对的钩心斗角。可无论哪一种原因,都足够让人心疼这个单薄而坚韧的少年。

伸手抚上他眼,将他的头贴在我的胸口,让他听那咚咚的心跳,用另类的方式对他说:“谁能保证谁不会离开谁呢?在大集市中还有走散的母女,却未必是彼此所愿。如果有一天我走失了,你有脚,你可以来找我。”

何然抵住我的额头,望进我眼底,认真地说:“好,无论何必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等我,即使没有脚,我也会爬去。”

我捏住他的嘴,训斥道:“说什么呢?!呸呸呸!欠打就你这样的。”转而放开他的嘴,直嚷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何然笑了,眸子闪闪明亮。

第六十一章 银毛归来如何诉?(二)

车子一路行驶到老妈的小饭馆时,老妈正在门口削土豆,我兴致匆匆地跳下车,一溜烟儿就冲了过去,直接扑倒在老妈圆滚滚的身子上,狠狠地抱住。

老妈被我突袭,在吓了一跳后,马上就变得热泪盈眶了。她伸出那双粗糙的手,捧住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心疼地问:“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呢?是不是吃苦了啊?跟妈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身体病了?”

我哭笑不得,却感动异常。连着摆了好几个造型后,终于证明我健康得很,不过就是减肥了而已。

老妈终于放心,却仍旧摸着我的脸,我的发,心疼得不得了。

我伸手抱住老妈的腰身,享受着撒娇的权利。本想问老妈为什么还开小饭馆,我给她邮递得那些钱应该够她享受晚年的惬意生活,不用再这么操劳了。不过看老妈精神这么好,我便没提这个话茬儿,估计她还是想给自己找个事儿做吧。

老妈推了推我,问:“这位是……?”

我这才想起何然,忙立正站直,脸色潮红地扫眼老妈,又偷偷扫眼何然,轻咳一声说:“妈,这位是……是我的……男朋友。”

老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并没有像我预计得那样,先是笑眯眯地点点头,后又拉十八分手了。我心中开始打鼓。暗道有些不妙。我回来前曾反复想过关于何然真实身份地问题,生怕他刺激到老妈,让她想起曾经的背叛。但是,因为我真得很想给何然一个温暖的家。所以才冒险带他回来,想要糊弄一下老妈,让她先喜欢上何然。然后就不得不像我一样。宠着他,爱着他,不去计较他是山蛇精儿子的身份。

我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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