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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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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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买主家的大少爷!不但我听我解释,还那么埋汰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气结地狠捶自己的脑袋,似乎想将自己弄死来泄恨。

可是……错误不在于我,为什么我要弄死自己?我应该弄死他们,一刀刀将他们全部片成肉片,然后……

我越想越亢奋,差点儿难以自持。

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危险的神经平稳下来,嘟嘟囔囔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装做一切正常地自言自语道:“对,片了他们的肉后,就穿成串儿,烤着吃。”

抬手摸了摸挂在脸上的眼泪儿,吸了吸鼻子,翻找出自己的拖鞋,然后塔拉着向卫生间走去。我记得里面有个浴池,泡泡热水应该能缓解心底的伤痛吧?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我似乎听见隐约中有些什么声响,于是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着走廊过道里的声音。但由于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竟然听不出个数。

出于好奇,我拉开了房门,赫然听见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由银毛的房间里传出来。看样子他正在发飙。

我缩了缩脖子,将房门又关上了,然后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热水龙头,将自己泡在浴池中。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既不晓得明天要如何面对,也弄不明白银毛此番愤怒是为何?到底是因为我贪财嫁给了冰棺材,还是因为冰棺材以一千万取了我?天啊,我又将自己绕糊涂了。虽然我想让自己以为,银毛是因为对我有了那么一点点儿的暧昧感情,所以才如此恼火,但细想之下,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再者,银毛怎么可能是冰棺材的儿子?还是说冰棺材有制造人类的超能力啊?

真是,乱了……

第四十章 古堡古家古太太(一)

不知不觉中在木质的浴桶里睡着了,梦中的我正望着巨大的汉堡傻笑,突然听见砰地一声,我那厚重的房门当即被狠狠地踹开,吓得我瞬间挣开眼睛,忙透过敞开的卫生间门向门口看去。

但见银毛若火烧眉毛般冲进我的房间后,在视线相互的瞬间微微失神,然后仿佛恨极地转过身,大踏步地就往外走。

我顺着他趟起的水声望去,赫然瞧见地板上已经漂浮起我的小拖鞋,正随着门开合的方向漂移出去。

我眨了下眼睛,抬头看了看仍旧在喷洒着大面温水的淋浴头,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蹬开的水龙头,然后转头去瞧地板上被水浸泡湿了的大包,突然大喝道:“我的电脑!”

随着呼喝我瞬间蹿起,直接扑了出去。一手拎起自己的电脑包,一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包,就在我奋力挽救水灾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磨牙声。

我脖子一缩,缓缓转过头去看。

但见银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怒视着我,那双如狼般的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个来回后,才出发一个爆破音:“操!”

我这才恍然惊醒,忙用手遮挡住自己地胸部。

这时。门口响起胡妈的声音,对银毛说:“少爷……”

胡妈的话音未落,银毛一把将我的大门狠狠关上,振得我耳膜生疼,头皮发麻。

我的视线沿着门慢慢滑回到自己赤裸的身子上,面上突然变得火烧火燎。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嘴上却非常不和谐地咬牙咒骂道:“银毛,你妈个腿真是太伤自尊了。

丫地,死银毛!人都被他看光了,竟然就扔给我一个“操”字!真是……真是恨死我了!

气呼呼地我也顾不得羞涩,忙将电脑提起放到化妆台上后。转身间又想起来还没关淋浴头和水龙头,忙又折返了回去。关了水闸,拔开地漏。让屋子里地水回流。

我其实挺纳闷的,记忆中的我明明关掉了水龙头,怎么可能哗啦啦地淌个没完没了?难道说,我老年痴呆了?还是……梦游了?如果是梦游,我怎么就没梦游去阉割了银毛?!

一切弄好后,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匆忙将衣服穿好,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虽然已经想到过眼前的景象,但当真瞧着一群家仆正在用抹布擦拭着被水冲刷过的地板时。我心中还是非常非常非常愧疚地。

脸上堆积出歉意的笑容,一遍遍说着:“不好意,添麻烦了,辛苦,辛苦……”

虽然没有人答理我,但我仍旧碎碎念叨着下了楼,沿着飘起早点香味儿地方向一路寻去。

走到餐厅边,毫不意外地看见冰棺材和银毛两个人各自占了长长饭桌的两端,默不作声地吃着早点。

我扫眼桌子,初步估计大约得六米长,简直是叹为观止。不晓得那两个人说话是不是得抻长了脖子?

视线不自觉地右移看向银毛,虽然一直觉得他地相貌类似于大克拉的钻石,属于令女人失声尖叫形,但他那飞扬跋扈的诡异性格,以及他决非善类的重型浓妆,总会将人挡在很远的位置上不敢太于亲近。

只是,今天的他,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晨曦地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产生薄薄的光晕,使人有些不敢逼视。

原本乱糟糟地爆炸式彩发柔顺地搭落脸庞,看起来既干净又舒爽;原本浓墨重彩的烟熏装被洗尽铅华,整张脸犹如被上帝爱抚过般,高雅而迷人;原本重金属似地装束已然换成了简单的白衬衫和浅灰色休闲裤,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很淡然宁静的气质。整个人仿佛就是晨曦中静静流淌着的一谭湖水,无时无刻不引得人想要拘一捧清泉止渴。真得,若非熟悉他就是他,简直无法将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我失神地看着他近乎完美的侧面,不知不觉间,痴了。直到肚子一声叫,我才慌乱地收拾起自己的粉色情绪,忙扯过桌子中间位置的一把椅子。在拖拉出有些刺耳的声音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对一直静静立在一边的胡妈笑了笑,示意她也给我上一份早餐。

胡妈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顷刻间就从厨房里给我端出来一份……隔夜饭。

我仰起脖子转向左边,看了看冰棺材的新鲜三明治与鸡蛋,又转向右边看了看银毛的各色糕点与牛奶,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用微波炉热过的干饭和一小碟咸菜。

轻叹一声抬起头,看向胡妈,有些无奈地说:“胡妈,我虽然不挑食,但咱家能不能不搞阶级待遇,好歹给我也弄个鸡蛋吧。”

胡妈仍旧冷着脸,恭敬道:“对不起何小姐,我一直负责先生和少爷的饭菜,忘记这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胡妈一直称呼为我为小姐,就是没当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虽然我不建议自己一直保持未婚状态,但实在不爽她明显排挤我的态度,真是让人格外不舒服呢。再者,她今天的举动是存心给我难看,故意让我脸上挂不住。

于是,我偷偷扫了眼事不关己的冰棺材和银毛,只得强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人老了都这样,不然那些治疗老年痴呆健忘症的药卖给谁去啊?”

胡妈原本僵硬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缝。

银毛手中的刀叉发出小鸡啄米似的声响。

冰棺材用带着金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取过放到一边的报纸,开始翻看着。只是,他的报纸怎么一直抖动着咧?哎……要笑就笑呗,装什么啊?

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则落在他手中的报纸上。那上面的头版头条上似乎有我的照片啊?!

忙站起身,靠了过去,夺下冰棺材手上的报纸,仔细看那张非常夸张的头版照片。

照片的内容很有意思,非常直观地讲述了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瞬间。但见一个如同伯爵般优雅的男子,正横眉冷对着一个满脸抱歉表情的胖女子。该女子身穿华美婚纱,双手捧胸,一脸歉意。她的背部特写很有特点,竟是用手巾和别针组成的。而最为经典的,要属那别针和手巾已经被她肥胖的身躯挣开,俨然露出一片……呃……姑且称呼为晶莹剔透的肌肤吧。

当然,看点远不止这些。若留心观察,就会发现该女子脚边翻倒在地的小木凳,以及该男子鞋面上被踩下去的一个很有质感的小凹槽。

此头版题目上赫然用粗黑体字写着大标题:古风集团董事长即将大婚!

副标题则是:土豆与仙鹤真能喜结良缘?

冰棺材的眉头微皱,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我还他报纸。

我忙用手护住,又仔细看了两边。

冰棺材问:“你怎么看?”

我的脸上在变化了好几个色彩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三根手指头,调理清楚地说:“第一,我觉得此照片构图不错,妙趣横生。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生动,肢体语言更是丰富。不得不说摄影师的技术不错,我险些没认出来自己。第二,摄影师可以辞退了。第三,我出名了,但显然是副作用。我如此诋毁自己的形象惹您烦,您什么时候大笔一挥,签张支票给我?如果不爱写字,给张金卡也可以。”如果不是为了一千万,我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看起来事不关己的男人!

第四十章 古堡古家古太太(二)

冰棺材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伸手掏出支票本,用世界上最漂亮的字体勾画出由多个零组成的诱人数字。然后如同放下餐巾纸一般般手扔到桌子上。他站起身,一边向外走,一边对我说:“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会开个宴会。”

我屏住呼吸,手指严重颤抖地将一千万拿在手中,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千万!天啊,这些零好可爱啊。

我的笑容爬满了脸庞,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原本以为你这么精明小气,会给我税后的一千万呢,没想到……呵呵……呵呵……真好啊……”完了,我已经丧失了部分语言能力,开始胡言乱语了。

冰棺材根本就不听我的风言风语,人已经坐进宝马车中,无声离去。

我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入钱包当中,紧紧地护在胸口,转身就要去找何然,却因为太过开心,在门口时与银毛相撞,顶得我一个趔趄,差点后仰倒地。

好不容易站稳后,我拍着自己的胸口,嘘呼道:“喂,大清早地,你想谋财害命啊。”

银毛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在疏远中不屑道:“你哪点儿卖身钱,我还没看在眼中。”

听他一这么说,我就觉得委屈,狠狠瞪了他一眼,恶声地冷嘲热讽道:“我这点儿小钱当然入不了您顶在脑门后见地眼里,不过对于我这种自力更生的人来说。还真得把它当祖宗一样供奉着。不能像有些人。明明是有钱少爷,非得装成流氓无赖,去戏弄我们穷苦人的感情。”然后装作很幼稚很天真地问,“很好玩是不是?呵呵……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了,改明儿个也去装成乞丐,看看是不是能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哼!”气愤得我跺着脚步离开。如同闹脾气的小毛驴般一路踢踏到大门口,然后在寒风中抱着胳膊仰望群山。不晓得如此才能徒步离开这里。

门口的大铁门再次打开,一辆宝石蓝色的跑车从身边驶过,我眼瞧着银毛面不斜视地开车离开,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深吸一口气,又回过身,冲着视频镜头挥动手臂。喊道:“麻烦帮我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谢谢!”

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理我。于是。我更加确认一点儿,我在这个家中。是非常地不受欢迎,就连家仆都看人下菜碟,给我颜色瞧。自我安慰地耸耸肩,心里寻思着,反正钱到手了,我即使折腾得再欢实些也无所谓,最好能让冰棺材休了我才好!

撇撇嘴,我抱紧单薄地衣衫,开始徒步下山,就不信凭借自己地双脚,我还走不出这里!?

打定主意后,我一边哼着小调儿为自己打气,一边想着这样走上几个小时会消耗多少卡路里,能瘦几两顽固的肥肉。

身上没有手机没有手表,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时,终于看见一辆出租车由身边驶过,于是不由分说地将其拦了下来,一屁股坐了进去,让司机载着我去找何然。

上车后,问了时间,不尽十分诧异,我竟然由早饭后一直走到午饭时间,怪不得虚脱得如此厉害。

我在心里暗骂银毛无情,又问了司机师傅从这里打车到冰棺材家需要多长时间。司机回答的话更伤透了我的心。估计啊,我是将自己绕晕了,不然没准两个小时就能跑出来了。有气无力地哀叹一声,觉得最近诸多不顺。不过,有兜里的一千万做配衬,我觉得一切还是值得的。

出租车上地计价器在我的心惊肉跳中蹦得格外欢实,可惜,就算我眼见了公交车站点,也不敢去乘车,就怕兜里地支票被掏去,到时候我哭血都解决不了问题颠颠簸簸中,我终于到了何然的家,然而却被告知,说山蛇精领何然出去了,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我气得牙都痒了,却晓得晚上要开宴会,不能耽搁,于是又折返了回去。看着计价器再次蹦跳着,我这心啊,都无法形容了。

回到冰棺材的家中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饿得前胸贴后背,险些没饿昏过去。

我想去厨房找东西,但想起昨晚的行径,就十分不好意思。思前想后,我躺在床上,一手拉下了垂钓在床头的金铃铛。结果……却因力气过大,直接将绳索给扯断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天要亡我啊。

浑浑噩噩中,我竟然累得睡着了,待醒来时,已经是天色微黑。

我忙一个激灵爬起来,脚下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打开灯,脱了鞋袜,赫然发现脚下已经生出大片地血泡,而且有些已经被我磨破了,正翻着肉皮冲我咧嘴笑呢。

我想起冰棺材说得宴会,当即脑袋上的各路神经都痛得要命。

从来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如何做,而我也没接触过所谓的宴会,更不晓得要如何做。

不过,眼瞧着已经五点半了,我如果再不打扮一下,还真得出大糗。即便我有意丢冰棺材地脸,让他恼羞成怒休了我,但是人就有三分皮,我也不想让别人看不起。至少,我除了是古夫人,我更是我自己。

定下心神后,我忍着脚下的痛坐到梳妆台前,将自己久违地过期化妆品拿出来,一样样地涂抹着。然后选了件自己最得意的衣服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瞧了两眼。

学生妹似的黑直长发,圆乎乎的胖脸,黑漆漆地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儿。虽然无法令人惊艳,不过也不会让人讨厌。上身穿着白色亚麻立领衫,上面有我手绘的牡丹图。下身搭配着黑色画龙灯笼裤,不会将臀部显得过于肥沃。脚蹬一双暗红色的小皮靴,样子虽然有些过时,但皮质不错。

我对着镜子掐了掐自己的腰,发现最近好像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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