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水消消气儿。转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吧。”其实,我很想问问到底是谁砸了姜汁儿的美人鱼作品,但又觉得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就算我将这个人揪出来,也无法澄清姜汁儿对我的看法。再者,既然姜汁儿已经不是我盘子里的那道菜,我更没有必要咽下他给予的苦果。看来,我永远会爱自己多一点儿。真好。
白婉气呼呼地灌下一口茶水,皱眉道:“我还是觉得憋屈。”
我叹了一口气,说:“成,要不哪天我给他们俩套个麻袋。让你暴踢一顿?”转而奸诈一笑,“或者,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后,就瞄准他家的娃儿。勾搭过来?争取结婚嫁娶后,用精神折磨死他家上上下下三口人,就连养得宠物都别放过,全部一起住精神病院去。”
白婉扑哧一声笑开了,说:“你这个主意好,不过我怕我肚子里地宝贝儿实施不明白你这么高深的复仇计划。你自己还是争点儿气,怀上一个吧。”
我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我现在都像三个月了。如果哪天真怀了一个,还不得像双胞胎啊?”
两个人颤抖着肩膀笑了起来,将刚才的不愉快痛快翻过。有些感情,虽然仍旧在心底隐隐刺痛,但我并不想将痛苦放大数倍,最好就这样扼杀在肚子里。死了才好。
白喝了口茶。问:“何必,你不想报复他一下?或者。使劲减肥,瘦了后,勾引他,然后甩了他,让他痛不欲生?”
我摇了摇头,笑道:“前段时间这么想过,不过第二天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报复这件事儿上。与其在报复的过程中让我不快乐,莫不如现在就忘了,继续快乐生活。”
白婉一把抱住我的腰肢:“大爱啊,何必,大爱!”我提起她的下巴,调戏道:“小妞,不如就从了大爷我吧。”
白婉故作羞涩道:“色鬼,就知道风流。虽然你不在意,可我还气愤着呢。”
我邪笑:“不气不气,生活仍旧很美丽。美男不会绝迹,终会属于咱地。”
何然扑哧一声笑了来,说:“怎么感觉好像何必在安抚白婉姐姐呢?”
白婉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孕妇吗,情绪波动大,自然得倍受关注。”
我忙自我吹嘘道:“我胸怀宽广,容纳百川。”
银毛似笑非笑地扫了眼我的胸部,很肯定地说:“确实是胸怀宽广。”
我狠狠瞪他一眼,对着门口大喊:“服务员,再给我来盘大葱蘸酱!”
银毛脸色一变,非常配合的表态道:“这顿饭,我请。”
我对进来地服务员说:“刚才点得菜不要了,给我换你家最贵的那道川味麻大虾。”
银毛将手往我后背上一搭,哥俩好似的笑露一口白牙:“败家娘们,说得就应该是你这种人。”说完,还伸出食指,在我的唇上用以一划。
这时,白婉一声尖叫,兴奋道:“暧昧,暧昧,太暧昧了!”
何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低下头,用筷子在菜中翻找着什么。
我转头,瞪白婉:“暧昧?等会儿武斗起来,喷血时,你别害怕就成。”
银毛极其不要脸地说:“我顶多会让你留一点儿血,痛一下,不会让你当喷血泉。”
白婉捂着鼻子尖叫:“啊!太香艳了,太激情了,我喜欢啊!”
我红着脸,掐着银毛大腿,咒骂道:“你个变态狂!”
银毛无故道:“喂,我只是说会手下留情。倒是你,摸我大腿做什么?呜……”
银毛话音未落,何然便抓起他在菜中翻找出地一小碟葱花,全部塞进了银毛口中。银毛脸色一百,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何然面不改色地将银毛的碗筷推到一边,自己坐到我身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牛柳,送到我的唇边,笑颜如花道:“喏,吃口。”
第三十二章 红粉蓝颜幸福家(三)
三个人推杯换盏后,觉得有些困乏了,我将何然打发到沙发床上,自己和白婉躺在了主卧室的榻榻米上。
两个人静静得没说话,好半天,白婉才开口道:“何必,你最近好吗?”
我微愣,点了点头:“挺好的。”
白婉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蛋,笑嘻嘻道:“我要一直听你这么说。”
我咧嘴笑道:“那我等会儿给你录制一段新彩铃,开口闭口就是一个好。”
白婉掐我脸一下,说:“没正经地。”
我拍开她的手:“你要是贞洁列妇,我拿语录和你说话。”
白婉直勾勾望着我,想了又想,还是说道:“你都走了好几年了,那些事儿也该放下了吧,别总揣在心窝里,给自己找罪受。那个人来找了我好多次,想要你的电话,你也别太狠心了,毕竟他……”
我忙让她打住,感慨道:“虽然现在不恨了,但有些伤疤已经造成,看见就会痛。所以我还是躲远点儿,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你知道我,虽然很多时候都大大咧咧,但有些时候真得很叫真儿。”
白婉长叹一口气。关心道:“何必,你……地病……”
我呵呵一笑,打趣道:“你只要别跟我提那个人,我的病就没事儿。”
白婉推我一把,说:“成。我不提。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祖宗你心情好,想怎样都成。”
我拉扯住她的手,一时间没了言语。
半晌,白婉话锋一转,说:“何必。我想他了。”
我教训道:“没出息的东西。给我忍着!他要是不满世界的找你。你就别回去。”
白婉呵呵一笑,说:“也是,既然出来了。不好好玩个够本怎么行?”随之眼睛一亮,建议道。“何必,咱出去泡酒吧,省着在这里闹心。”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地主意。而最重要地是,我还没去过酒吧咧。
心动不如行动,两个人匆忙爬了起来,揣上钱就打算走人。
可刚出了主卧室,就看见何然从沙发上支起了单薄的身子,软软地问:“何必,你去哪里?”
我脚步微停,走过去拍了拍何然,哄道:“乖哦,你自己睡,我和白婉出去走走。”
何然拉住我的手,眼巴巴地望着我,喵喵道:“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我有些为难,心里是很想出去疯狂一下,可是又撇不下何然。
犹豫中,何然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我的口里,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亲昵软语道:“别走,好不好?”
白婉突然怪叫一声,说:“不走了、不走了,我受不了你们两个,我去睡觉。”转而对我偷偷钩了钩手指头,就进了主卧室。
我承诺不出去了,何然才肯躺下睡觉。
在我起身离开前,何然又扯住我地手指,喃喃道:“何必,我地晚安吻。”
我嘴里含着巧克力,想到昨天地一幕,心里发颤,暗自告诉自己绝对是多心了,这才偷偷地深呼吸,将吻落在何然那细腻若温玉般的脸蛋儿上。
何然闭上眼睛,唇角弯起,整个人若弯月下的泉水般轻柔而潋滟。
我转身进了屋,白婉马上凑了过来,小声耳语道:“我觉得你家这个小鬼不一般,你可得防着点儿,别着了他地道。”
我敲白婉的脑袋,也压低了声音说:“胡说什么啊,他能有什么道儿?”
白婉眯眼一笑,说:“什么道?强奸未成年少男地道!”
我猛地倒吸了口冷气,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子,“你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儿?”
白婉一撇嘴,说:“就你啊?借你两个胆子你也不敢!不过,刚才我说给你那男鸭的电话号码时,银毛虽然愤怒得爆发了,但你没看见,就你养得那狼崽子,看我的眼神都能射钉子了。”
我疑惑:“不能吧?虽然何然喜欢往银毛的被褥里藏钢针,但还没练到用眼神就能飞射钉子啊。”
白婉一掌拍到我的脑袋上,唾道:“你就装傻吧你!”
我嘿嘿一笑,说:“不是我装傻,任谁想,也不会认为何然这样的如花美少年会喜欢我这种圆滚滚的胖妈咪。他不过是有些不安心里,怕别人将我抢走罢了。所以才伸着小爪子,想将周围的不安因素给赶走。”
白婉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何必,我必须郑重的告诉你,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所以别因为腰粗就否决了自己的魅力与吸引力。”
我抱住白婉,感动道:“宝贝儿,如果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个眼光,那该有多好啊。”
白婉回抱着我,抽搭道:“心肝儿,你终于投怀送抱了。”
就在我俩不厌其烦地恶心着彼此时,何然已经抱着被子站在了没有门的主卧室门口,突然开口的声音小吓了我和白婉一跳。他说:“何必,我睡不着,你抱我。”
我知道我不应该,可当何然和我说让我抱他时,我竟然联想到了某些色情的画面,害得鼻血顷刻间就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惊得白婉手忙脚乱。
我觉得,我似乎有点儿中暗招了。
自从三个人躺在榻榻米上时,白婉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她不接,电话就一直响着,我开始佩服那个男人的执着劲儿了。
白婉在动手关机的前一秒,电话声突然停止了,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我凑过去,示意白婉打开看,自己也可以跟着凑个热闹。
白婉叹口气,接收了短信息,上面赫然显示着这样一句话:明天上午马上回来,否则你将在晚饭时见到我。
我低咒了一声,“丫地,他威胁你!”转而兴奋道,“天啊,好酷啊。”
白婉将手机关机,闭着眼的脸上表情越发的丰富起来,有些紧张,有些不安,还有些甜蜜。
我觉得,她栽跟头。但愿那个男人会真心疼她,不然我一准儿踢得他不能仁道!
擦拳磨掌中,我感觉何然的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那细腻光滑的小脚,若有若无触碰着我裸露的膝盖处。
我不自然地向白婉处挪了挪,何然立刻又缠绕了上来,睡眼朦胧地往我身上黏糊着,还将那微张的柔软唇畔递到我的下颚处,痒痒地,呼吸着……
第三十三章 花开枝头醋味浓(一)
何然上学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王城打来的,他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我想了一天,觉得咱俩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死心,才找了两个男人来让我退缩,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毕竟,你大可以接受我的追求,然后再甩手走人。
现在,我正式决定要追求你。今天晚上六点,我在红瑚广场等你,不见不散。”
挂下电话后,我对白婉说:“都听见了?”
白婉点头:“你那漏音的电话,真得换一部了,否则这辈子别想做机密工作了。”
我无力道:“你说吧,这年头也怪,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不来电的吧,他却非要来电我。”
白婉建议道:“既然不喜欢,那就好好谈谈呗。”
我装模作样地感慨道:“不是我自夸啊,就姐妹这魅力,都变成浩瀚汪洋了,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别管我是怎么说,那哥们就认准死理儿了,非要追我不可。”
白婉一脚踢向我屁股:“你就臭美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喜欢,你就挎个男人在他面前晃一晃,让他知难而退,不就成了?”
我眼睛一亮,身子瞬间弹起:“好主意!就这么定了!可人选咧?”
白婉点了点我的电话,说:“给银毛打个电话,自己人。那还不现成?”
我一咬牙,给银毛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六点之前,到红瑚广场等我。也不管他到底会不会去,反正我已然决定孤注一掷了。既然不喜欢王城。那就别搞暧昧。玩弄别人感情地人,最可恨!
快到五点时,我和白婉从楼上下来,倒车去了红瑚广场。
在热闹的人群中,我四处张望。很快就看见坐在喷泉旁边的银毛。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小子今天竟然没有化浓妆出来吓人。而是简简单单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看起来如同帅气的邻家大男孩,惹得不少女子围在他周围。装作散步似的,来来回回走着。
我嘿嘿一笑。刚打算扑过去,手腕却被白婉拉出,她惊慌毛躁道:“糟糕,我看见他地车了!”
我啊一声,问:“你男人地车?”
白婉眸子一暗,声音带着哭腔道:“完了,何必,我是真得想跟他做个了断。如果还这么牵扯下去,我觉得自己都快丢了尊严。”
我心里纠结得难受,晓得白婉的男人一定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不然不能说到做到,真得在晚饭时找到了白婉。错乱中,我又提出了一个骚主意,对白婉说:“赶快,你去找银毛,也让你男人知难而退吧。”
白婉显然也乱了阵脚,点了点头,就如同要抓住救命稻草般向银毛走去。当白婉和银毛说着话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彬彬有礼道:“你好。”
我猛地转过身,但见一个如同花花公子似的美男正冲着我微笑着。他身穿蓝底大花地衬衫,下配一条休闲米色长裤,脚蹬一双铜红色地休闲皮鞋。桃花面,狐媚眼,可谓是妖娆妩媚地风流人物。
他向我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想必你就是何必吧。我是白碗的男人,博栎。”
我虽然想过白婉的男儿会是何种角色,但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是这种妖孽般地男人,看起来就是一身风流债的主儿,于是在诧异中开口道:“白婉是怎么招惹到你了?”
博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怪不得你和白碗儿是知己。”
这时,我听见有人叫着我地名字,转眼一看,竟是王城。我当即慌乱起来,暗自闹心怎么就把银毛出借给白婉了?
随着王城满脸笑容的大步靠近,我忙一把挽起博栎的手臂,状似亲昵道:“拜托,借条胳膊,演出戏。”
博栎非常绅士地说:“愿意效劳。”
我抬眼看他,在心里啧啧道,看看人家白婉的男人,多上道啊。于是开口道:“谢谢你的帮衬,不过,我可以提个小小的建议吗?”
博栎笑眯了眼睛:“请说。”
我轻咳一声,说:“请你收起桃花泛滥的气息,摆出正人君子的风度,可以吗?”
博栎的笑容僵硬在唇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收起了泛滥的桃花,很是沉稳地对我说:“这样,满意吗?”
我点点头,建议道:“你不如去当演员吧,准红透整片天。”
博栎又想笑,可是在我的逼视下,生生忍了回去,脸上出现别扭的抽搐。
我心里偷笑,能替白婉教训他一下,这种感觉真好!
王城这时走近,看见我身边的博栎时微愣,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不好。
我非常低调地为两个人做了介绍,不过当介绍到博栎时,我没想起他的名字,场面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