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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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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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过的江河沃土。”

银毛气得不轻,连身子都轻轻战栗起来。

我暗道不好,这哥们看来是真挺不住了。如果说昨天他还能动,那么今天他的伤口刚要长合,若一动必然要再次裂开,应该是非常痛地,所以他才一直忍着等我回来。

没有心情继续逗弄他,也知道此刻不能搀扶他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东西给他接尿。于是,我慌手慌脚地去找了个小矿泉水瓶子,然后猛扑到他的身边,在极度紧张中哆哆嗦嗦地打开他盖在腹部的被子,掀开了他裹在腹部的医用床单……

银毛此刻竟由牙缝中挤出几个大字:“你觉得那个小瓶口够大吗?”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很自信地说:“绝对够了。”

银毛紧绷着修长健美的四肢,犹如发飙般低吼道:“去换个桶来!”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红了脸,有些慌乱地跑开,差点儿磕碰到门框上去了。

结果,我发现,我家里除了这个矿泉水瓶子就没有其它东西了。当然,还是有一种容器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家里没有其它容器,不过……不过还有碗。你……你要用吗?”不待银毛表态,我忙摇头道,“还是不要了,不然以后吃饭都是一股子骚味儿。”

银毛将牙齿咬得吱嘎作响,我怀疑他马上就要尿到床上,忙急中生智,拿起菜刀就将矿泉水的瓶口割开,将瓶口弄到足够大。

大功告成后,我自信满满地一笑,又屁颠回到银毛的身边,犹犹豫豫别别扭扭道:“我……我可掀了啊。”

银毛已经不再搭理我,索性将眼睛一闭,自动忽视我的存在。

我的手指又开始止不住的哆嗦,颤儿了好多下后,忽然转过头,对一路都没搭理我的何然说:“你……你给他接尿吧。”

何然淡淡地扫我一眼,然后乖巧而无声地走到我身边,取过我手中的瓶子,如果木偶般去掀银毛那围绕在腹部的床单。

我看何然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就像逼良为娼的老鸨,正在残害幼稚儿童。而被残害者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真得让我心疼不已。

就在何然那纤细苍白的小手扯上床单一角时,我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子,然后用胖乎乎的屁股将他拱到一边,同时一鼓作气地掀开银毛的床单包裹,将那残破的矿泉水瓶子塞向了他的硬挺!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痛呼由银毛的喉咙里发出。

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很是混乱地说:“你喊什么喊?尿个尿,还得亮亮嗓子?”

银毛的脸都白了,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对我沙哑狰狞道:“瓶口,刺到我了!”

我忙低头去看,但见被我用菜刀割掉的瓶口上有些锋利的塑料刺,此刻正顶在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地方。

我忙将矿泉水瓶子往后移了移,在银毛的另一声闷哼中,秉借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红着大圆脸,颤音软语哄道:“尿吧,尿吧……嘘嘘嘘……嘘嘘……”

在我的亲力亲为中,银毛终于如愿以偿地尿了出来。

我不敢看他的男性特征,但攥着矿泉水瓶子的手却觉得越来越热,甚至觉得仿佛被什潮湿烫了一下,忙低头去看……

但见一整瓶的矿泉水因为角度倾斜而被银毛尿满,而那黄澄澄的骚味儿液体正沿着瓶壁边缘流到我的手上!

这一吓不好,我当即怪叫道:“别尿了!”

银毛被我尖锐的叫喊吓得一抖,某个器官随之一跳,喷洒着剩余的骚味儿,淋了我一个满脸尿水!

随着我高亢的喊叫声,一瓶子热尿全部都倒在了银毛的身上!那就个……热气腾腾!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瞧着银毛那满身的黄尿,他眯眼望着我脸上的尿珠儿。何然安静地提起排骨,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厨房。

原本,我以为发生了那件尿袭事件后,银毛会羞愧气愤得想离开,不想,这哥们竟破罐破摔,彻底安住了下来。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走?”

他说:“虽然你很毛躁,但后来看着你用剪子一点点儿将矿泉水瓶口剪平滑了,就觉得住下来也不错,至少要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至于前话,那当然是我在银毛的死皮赖脸下,竟然已经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随手就能抓起他的男性特征,准确无物地塞进矿泉水瓶子里,然后还能一转手就抓起个肉包子,塞进他闷哼的口中。再者,如果他实在要办大事儿,我就以强悍无比的身姿将他打横抱起来,在沉稳有力的步伐中将他抱到坐便上!

要说彪悍,那绝对是事实造就英雄。

第十九章 家里养两骚男人(二)

虽然银毛让我给他彻底洗洗,但为了不感染他的伤口,我只能简单地给他收拾一下,然后继续虐待自己的嗅觉,呼吸着他身上偶尔飘出的骚味儿,越发觉得,他就是一个骚男人!

不过,显然银毛过得比我还闹心,每天都黑着脸,仿佛化身为怨种,看样子颇为恼火。

我不管不顾,仍旧忙着给姜汁儿当义工。

当墙面雕塑在历时三天完全竣工后,姜汁儿塞给我了两千块钱,当做了酬劳。

我非常不想要他的钱,但却更不想因为钱和他站在人家饭馆前面来来回回地推让,于是,大方地将钱揣进了包包里,想着以后会一同报答他。如果他愿意,我还真想以身相许。不过,却是痴人说梦了。

姜汁儿被齐荷一个电话叫走,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小残楼,被房租老太奶堵在了楼道口,没等她开口,我就乖乖地将上个月的房租双手奉上。房租老太奶也没为难我,转身回了屋子,却在门关上的前一刻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楼上住着两个男人。我不管你们怎么胡闹,但都轻着点儿。那声音叫得,都让人不得消停!”

我愣了愣,转身上了楼,竟觉得这种误会也挺好,至少没有人知道我仍旧是一个孤孤单单的人。

绯闻,对于名人来说,也许是负担,但对于独身的我而言,却成为了幸福的谣言。想一想,我何必不是没有人,而是同两个男人住一起呢!哈哈哈哈……

如此这般,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魅力地。虽然这种魅力有点儿欧巴桑的味道,但谁说亲和力,就不是魅力?

想到两个人男人,我不免哀叹一声。

最近何然一直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我觉得自己说得话他都在听,却根本就不往心里去。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正在面临叛逆期的孩子,打得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等会儿,得寻个时间和他谈谈了。

回到家后,吃过了晚饭,我开始偷瞄着何然,想伺机而动。

这时,仍旧躺在床上的银毛气恶劣地对我说:“喂,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洗洗头发?大前天你说你忙,前天你说你没时间,昨天你说太累,今天呢?你想让我发酸吗?”

我瞪银毛一眼,去搬来大红脸盆,先将自己洗漱一番后,又泡了泡疲惫的双脚,这才将水一倒,重新装满清水,放到床边,一边轻手轻脚地将他头上缠绕着的医用网帽给取下,一边说道:“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若不是怕你伤口感染,早就给你洗头了。你当这大热的天儿,我喜欢闻你身上的馊味儿?”

银毛的眼睛变成斜视,盯着我放到旁边的红盆,非常压抑地问:“你用这个盆给我洗头?”

我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怎么了?这可是我御用的,你沾光了,就偷着乐吧。”

银毛嘴角抽搐一下,强迫自己转开眼睛,说:“行,你洗吧,但愿我生命力够强,别让你的脚气给弄感染了。”

我晓得他嫌弃我一盆多用,也不在意,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没事儿。前两天给你熬排骨汤时,没有盆装,也用这个来着。你喝了都没事儿,就说明这红盆质量不错,不含毒副作用。”

银毛的胸口起起伏伏,全身上下绷得异样僵硬。

我怕他将伤口挣开,忙善良地安抚道:“好啦,逗你玩儿的。那烫我们也喝了,不能给你加些脚皮做滋补料。”

这一说不好,声音还没有落,银毛已经干呕上了。

我这个无辜啊,只得去拍他的胸腔,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那个……你挺住,绝对得挺住!今天晚上咱家吃得可是猪肉血肠,你要是吐了,多可惜啊。”

银毛眼睛一闭,原本涂抹了消毒药水的脸,显得越发单薄和苍白。

我怪自己多嘴,明知道他有些异样的洁癖,但今天还这么说,真是自己跟自己闹别扭来着!记得昨天中午,我买了一斤干豆腐和一把小葱,打算卷大酱吃。结果,刚将弄好的干豆腐卷大葱递给到他嘴前,他便瞬间白了脸,一转头,完全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我来了脾气,硬往他口中塞。结果,他哇啦一口,吐我一身!就与那天他在广场突然吻我时的情况一样,吐得连苦水都出来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银毛受不了一丁点儿的大葱味儿。幸好我条件不宽裕,做菜要求不高,从来也不放什么葱姜蒜爆锅,不然他不得活活饿死,也得将自己活活吐死。

我就纳闷了,一个成天在刀口上游走的人,竟还怪癖到这种程度,真让我无法理解。所以,干脆就不去理解,自动忽视算了。

心里发着牢骚,将他头发上的伤口小心避让开,一寸寸给他清洗着乱糟糟的头发。赫然发现,这水越洗越红,感情儿他这头随时变色的杂毛都是喷出来的假象啊?

终于将他的头发洗出黑亮亮的颜色,这才累得嘘了一口气,发现洗头小妹也是个力气工种。心里寻思着,明天还得找旁边的门诊李大夫来给他换换药,这样好得才能快些。

将一盆红艳艳的水倒掉,又听银毛有些暴躁地低吼道:“你能不能先将我脑袋擦干,然后将我脑袋搬回床里面去?”

探头,看着他在床边悬空的脑袋,觉得愈发好笑,忙又接了半盆清水,拧了手巾,将他的头发擦干,挪回床里面。

却不想,自己动作过于孔武,他痛得一声闷哼,咒骂道:“你个死肥……”后面的话在我恶狠狠的目光中消音。

我将带血的毛巾扔到他的胸口上,大声教训道:“死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再叫我肥猪,我就拆了你!”

银毛一挑眉峰,不怕死地嘲弄道:“你是形态外漏,还不许人真实定义?”

我阴森森一笑:“你懂个屁?不是我不够优秀,是你们这些男人太过肤浅!看看人家唐明皇,多有眼光,多有内涵?知道为什么他能当皇帝,而你们却这些男人却注定是小混子不?这,就是区别啊!”

银毛眼中闪过促狭痕迹,说:“如果按你这么说,我还是安分守己做自己的小混子,别娶个老婆,再把江山赔没了。”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古代的杨贵妃你别想惦记,现在的何必啊,也砸不到你身上!”

银毛低低笑着:“得,你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种行径,简直就是嵌钻。”

我撇嘴,双手将脸上左右的面颊遮挡一部分,冲着银毛飞了记媚眼,说:“死鬼,你这次再看看,奴家是不是也天香国色来着?”

银毛黑漆漆的眸子微微跳跃,望着我开始愣神儿。就在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时,他却突然爆发了狂笑,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还是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自信心受挫,愤恨地放下自己的手,鼻子有些发酸,努力吸了一下,咒骂道:“笑,笑死才好!”一手抓起湿手巾,在他身体的裸露部分用力擦了起来。他痛得闷哼一声,我这才减缓了力道,细致地打理起来。

由胸口到脖子,由脖子到手臂,由手臂到腹部,由腹部到大腿。

动手刚要掀开他的御用小床单包裹,他却一把抓在了我的手腕上,有些不自然道:“别……别擦了。”

我推开他的手,已经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将手探进去,一顿擦拭。口中说道:“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只被刮了黑毛的受伤公猪。虽然猪身上分为猪蹄子和猪耳朵,不过在我眼中,你现在就是一坨猪肉。”

银毛再次被我气得冒青烟,我嘿嘿一笑,心情大好地转身离开,又换水给他擦了擦已经消肿的脸。

一切打理好后,我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视线却被一片秀色吸引,自然而然地落在银毛的身上。

那在一番水色滋润下的蜜色肌肤,犹如闪烁的上古铜器般霍霍明亮。昨天新换的白色绷带缠绕在他修长的四肢上,犹如受伤的猎豹般舔舐着嗜血的利爪,产生了一种肆虐而残暴的极致魅惑,诱得人心神一荡,呼吸一紧。

仍旧湿润的发丝凌乱而张扬,偶尔几缕搭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看起来即慵懒又邪魅。

原本浮肿变形上了红药水的脸已经全部擦拭干净,除了脸颊上留下的浅浅疤痕更显男人狂野外,整个立体深刻的五官突显,竟犹如沉睡在水晶棺中的王子般引人芳心大乱。

浓黑有型的眉毛,深若黑潭的眸子,笔直俊挺的鼻锋,淡橘色的优雅唇瓣,性感魅惑的颈项,宽厚有力的臂膀,纤细狭窄的腰肢,修长俊美的四肢,一如美型漫画中的人物。

随着我的目光越发放肆炽热,银毛斜眼看我,问:“看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真诚道:“你……真帅。”银毛自信满满地一笑,仿佛非常满意我此刻的花痴样,却在听见我下一句话时又变了脸,甚至可以说,是怒目而视。

因为我说:“看来,上天是公平的,在给了你美貌俊朗的外貌后,自然掠夺了你的素质与涵养。虽然上天让我变成了发面馒头,却同时赠与我一颗金子般的心灵,与塞雪般高洁的情操。唉……这就是公平的对比啊。”

银毛在我的犀利挖苦中,突然抬起手,我吓得往后一躲,以为他要打我。

却不想,他只是抬手捏上我的下巴,笑骂道:“刺猬。”

第十九章 家里养两骚男人(三)

我被银毛突然亲昵的举动吓到,生怕他又打什么鬼主意,忙拉着黑脸何然走出了小残楼,去夜市上逛逛。

走在喧闹嘈杂中,何然一直不同我说话,搞得我有些郁闷加烦躁。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两下子,竟然能将我逼到这个份儿上。

自动败下阵,弯下腰,双手钳在他的胳膊上,与何然平视,认真道:“你到底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

何然微微低垂下眼脸,长长的睫毛展成扇形,纤细而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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