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对好心收留无处可归的你的恩人的话吗。”
“哼,明明是你有嫖人的心没嫖人的钱。还有我不是无处可归,我有一大群慷慨的女士收留我。”真一这样说道。
我听后脸上扯出一个异样灿烂的笑容,“那你给我去你那些慷慨的女士那吧,不用客气,我这地容不下你这大神。”
真一头凑到我的身后,搁在我的肩上,“你想的到美,你是想要我去和你那些同样自恃清高的高材生们分享一下我们的风流夜吗?”
不想!
我急忙摇头。
“那我们上床睡觉去吧。”
可是真一少年,现在天还亮着呢啊。
☆、第3章 校园暴力是社会问题啊
在对待节操方面的事,我一向秉承着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的原则。现在青天白日的,真一少年,你居然要和我谈睡觉这等事,我是决不允许的。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抄起身旁的枕头狠狠的砸向真一的头。
“啊,很疼啊,混蛋!”真一摸着头,朝我瞪了一眼。
我反瞪过去,“去你的,死基佬,你要是把我和你的事说出去,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想必我说道“同归于尽”时表情是极为狰狞的。
但显然真一对我的威胁毫不在意,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然后反身倒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回了一句,“我可不是基佬,至今为止和我上过床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喂喂,为什么我听完这句话以后有种你是我第一个男人的感觉,这不真实啊。
我努力控制我开始忍不住抽搐的嘴角,推了推他的背,问道,“你是在说笑吧。”第一个男人什么的话会让我有罪恶感的好吧。
只见真一猛的翻过身,湛蓝的眸子熠熠发光,“我是说真的。”
额,接下来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我满脸纠结,突然,听见真一“哧——”的一声笑声,我一愣,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高材生,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偏科的?”真一嬉笑着说道,“就因为你这样,我才会选择敲诈你的,床上这种关系,不是只要有爱就行,有时候它就是一种赤=裸的利益关系。”
少年,你说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你的三观在哪里?
真一接着说道,“只要你把我供好了就行。”
“啪——”我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我想我是受够了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了,这一巴掌也算是消了我心中的一点气。
真一侧着脸,脸上晦暗不明。是不是我下手重了?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下一秒,却被他挥开。转过脸,视线交汇,空气仿佛凝滞在这一刻,“我可不玩S。M这种重口味的游戏。”真一用手摸了摸脸,淡淡说道。
刚熄下去的怒火又有上涨的趋势,我甩了甩手,冷笑了一声,回道,“放心好了,我不是只要供着你就好了,我怎么舍得S。M你呢。”
真一“啧啧”两声,“真是小心眼的家伙。”
我默默扭过头去,在跟这家伙对峙下去,我怕我的智商真的会被拉低。
少年你快醒醒啊,你的三观在呼唤你丫。
正当我也想来个高声呼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条件反射想按接听键的手指顿住了,原因别无他二,只要我这损友打来电话就没什么好事。在几番挣扎之后,我心情极为沉重的按下键,“喂,今个儿是什么风让你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无力的问道。
“春拒绝上学了,嚷着叫着想见你这个嵬大哥。”不知为何那一头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咦,是我错觉吗。
“我说优山,春可是你的亲弟弟呀,这是应该你想办法啊。”
“这我知道,可春就是喜欢粘着你、信任你这个嵬——大——哥,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我的后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个弟控还是那么爱吃醋啊。
这时,一旁的真一又凑过来,脑袋腻在我的肩窝,懒懒开口,“嗯?难道是你的那个?”真一朝我比了个小拇指。
我见了额头不自觉的冒出青筋,一把推过他压低嗓子说道:“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是基佬啊。”
“嗯?嵬,你说什么?”这话被电话另一头的优山听去了。
我急忙解释,“没什么,我说我马上就去。”
优山听了也不再纠缠,说了句“我们等你”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由吁了口气,放下手机对着真一有了些恼意,“我说你啊,能不能把你的三观给我摆正点啊。”
真一挑眉,戏谑的看了我好一会,然后倒头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样子。“你只要把我伺候好就行。”末了,我听到他这样说。
其实真正小心眼的是你吧。
我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和真一嘱咐了声,“我先去朋友家了,不知道几时回来,冰箱里有一点熟食你要是饿了可以吃。”接着,就拿起露西露起动身前往优山家。对付小孩子还是要用点特殊的办法啊。
吉田优山,是我初中兼高中的同学,不知什么时候起成了我的死党,是一个标准的优等生。他有一个弟弟,叫春,个人觉得是个活泼的有点异常的娃,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时起就特别喜欢粘着我。想来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孩子缘,不过也正因此,优山这弟控吃了多少飞醋。
到了吉田家,碰巧碰到吉田他爸出门,四个黑衣保镖护在身边,一副严肃的模样,与我擦肩时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不过出于对长辈的礼貌我还是对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吉田叔叔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死命的笑,我死命的笑,吉田叔叔,我可是个好孩子哟。
如预料中的一样,吉田他爸回都不回我一句就坐上车,扬尘而去。
由于我并不是第一次到吉田家,估计优山先前也已经和门外的管家打好了招呼,所以管家见了我就对我说道,“八…九寺少爷,您来了,小人带您去找少爷。”
突然,一个黑影从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不用猜我也知道,整个吉田家能这样对我的只有一个人,我似无奈的将他微卷的黑发上粘着的草叶除掉,然后轻轻扒开死死扒着我衣服的他说道:“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样粘着我了。”
“为什么,难道嵬大哥不喜欢我了吗?”春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见状我的头又不自觉的疼了起来,够了,春,你刚才那惹人误解的话要是被你哥听见了,我就惨了。
但是——
“怎么会呢,春,嵬大哥可是最喜欢你了,是不是啊,嵬。”果然,我看见优山一张黑着的脸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身子一僵,被逼点了点头。
春见到优山就连忙躲到我身后,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这就是吉田兄弟的相处方式,所以优山才更加看我不爽啊,春,你不看看形式再行动吗!
果然,优山的脸更加的黑了。
形式真的不太妙啊!
“哈哈——”我只能干干笑出声来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对了,春,你为什么不想上学。”我想到了我来这的主要目的,便向春直接问道。
春瘪瘪嘴,扭头不看我。
不想回答吗。突然视线扫到春嘴角的伤痕,手迅速抓过春的手,和猜想的一样,拳手的关节处擦破了皮。
于是我笑着掰过春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打架了。”
春的视线不自然的移开,正好证实了我的说法。
我松开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暗想道,男孩子啊,特别是像春一样冲动的男生果然是免不了打架了的啊。
望天。
冲动是魔鬼。
我又转头向优山问道,“校方这么说?”
优山抱胸,冷冷吐出四个字“暴力事件。”
“嵬大哥。。。。。。”感觉衣角被人一拉,我低头,看见春一脸像是做错事的样子,“嵬大哥会不会讨厌我啊。”
我蹲下身,揉了揉春的头发,“笨蛋,嵬大哥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对了,我把露西露带来了,嵬大哥刚做了首曲子,你要听吗?”
春就是好骗,立马就被我的话吸引过去,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我要听,我要听,嵬大哥唱的歌最好听了。”
说着就拉着我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带到他的房间。
Lately I been; I been losing sleep
Dreaming '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But baby I been; I been prayin' hard
Said no more counting dollars
We'll be counting stars
Yeah; we'll be counting stars
I see this life
Like a swinging vine
Swing my heart across the line
In my faces flashing suns
Seek it out and ye shall find
Old; but I'm not that old
Young; but I'm not that bold
And I don't think the world is sold
I'm just doing what we're told
I; feel something so right
But doing the worng thing
I; feel something so wrong
But doing the right thing
I could lie; could lie; could lie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明天,又到了那个日子了,真是讨厌那。我第N次叹气。
☆、第4章 西游记?不对啊
早晨醒来,还没有睁开眼,朦胧感觉自己怀里搂着一个温润的物体,用着还没有清醒的头脑想了一阵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后与真一自相遇到同居的记忆如雪花般涌入脑海中,慢慢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
为什么真一会睡在我怀里!
还是裸着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真一已经被我一脚踢下了床。
“……”我不是有意的。
“痛痛痛痛——”真一坐在地板上,怨念的看着我,“你干什么呢,一大早的。”
我龇着牙说:“这床本来就小,你能不能别给我裸睡了。”
“哈?”真一惺忪着眼,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总之,以后和我睡觉你给我穿着衣服睡,不然给我睡到客厅沙发上去。”
听我这么说,仍是睡意正浓的真一盘着腿,左右摇晃着身子,嘴里“嗯哼”了半天,到最后居然又给我倒头睡过去了。
“喂喂。”我用脚轻轻踢踢他。
真一扭了扭身子却不做其他反应。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将床上的被子扔在他身上,以免他着凉,然后走到客厅写了张便条留言便离开了。
慢步走到临街的住宅区,来到一座与周边违和的旧时的日式洋房的门前,叹了半天气。刚想踏出半步,便被从里面跑出来的一对女孩左右架着进去了。
“我说全露、多露,不要每次我来,你们就用这样的方式迎接我啊,女孩子要矜持啊!”进入主室,我抱怨着对她们说道。
全露、多露嘻嘻哈哈站到壹元郁子的两侧,朝我吐了个鬼脸。
壹元郁子抽着她那根红色腰身的烟杆,艳丽的红唇吐息着烟雾,袅袅上升,丰腴妖娆的身子侧卧在卧榻上,一派雍容华贵,对我说道,“谁叫你在门外徘徊了这么久,莫非印证那句,恩。。。。。。优等生就是矫情。。。。。。吗?”
我靠,这年头优等生惹到谁了。
我没好声好气的回道,“就像你们女人每个月要见一次大姨妈,这种又亲又痛的感觉能让我爱上吗?”
“嘛嘛,不要那么说,一月一次,就当免费旅游嘛。”
“旅游!?”听到这个词我顿时火气上涌,“旅游能玩命吗,上次那个贞子是怎么回事!你当我没看过恐怖片吗!!”
壹元郁子不在意的掏掏耳朵,“八…九寺你要好好习惯啊,你的旅途可还长着呢。”然后旁边的多露、全露也附和道,“对啊对啊,还长着还长着呢。”
我气恼的狂抓我的头发,“这样的日子何时到头啊,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壹元郁子听我这么说,藏于烟雾后面的眼睛闪着莫名的神色。
“八…九寺,世上没有偶然,一起都是必然,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为什么会去旅行。”
我一愣,总有一天会知道,旅行的意义吗。。。。。。
“咦,郁子桑,有客人吗?”一个少年突然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袋食物。我闻声望过去,看着少年约跟我差不多的年纪,穿着普通公立学校的黑色制服,长相普通,戴着一副眼镜。
普通就好啊,看着真是亲切啊。我心里想着。
“哟,四月一日你来了啊,这是八=九寺嵬,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客人吧。八…九寺,这是四月一日君寻,我的打杂军。”
“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有种亲切感呢。”我上前在四月一日奇怪的眼光中同病相怜的拍拍他的肩膀,“我见八…九寺嵬,一个莫名其妙被那个女人拉过来做客人的人。”我说道
“啊?”四月一日显然没有明白我的话。
“八…九寺,时间快到了,小心魂飞魄散啊。”这时,壹元郁子插过话。
“我知道啦!”我无力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对四月一日说道,“兄弟,剩下的等我回来改天再和你聊。”
“别给我磨蹭!”说着壹元郁子一脚把我踹到仪式中。
“郁子桑,八…九寺君是。。。。。。”四月一日有些好奇地问道。
壹元郁子不紧不慢的抽着烟枪,最后缓缓吐出一句,“某种意义上,和四月一日很像的人哦。”
。。。。。。
我想这次我穿越的还是不错的。我穿越到一个名叫天界的地方,制度类似于天朝神话中的天界。我被编制成没落贵族李塔天家的一名贵族,即日要照顾刚出生的三公子哪吒。
某种意义上的保姆吧,我摸摸下巴评价道。
不过这三公子哪吒听说是从鲜血中出生,拥有称为禁忌的金色双眸。被他饱含野心的父亲专门制造出来的杀人工具。在这个颓废主张和平的时代,需要一个专门为杀戮的人。
当然,作为被21世纪先进思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