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乳尖被热情的捏著时,许元只能弓起身以宣泄激烈的生理冲击,幸好呻吟声因嘴巴不时被许城的亲吻吞下,才不用听到自己的呻吟声。
他们竟接吻了。湿润的嘴唇纠缠,与舌尖互相挑逗远比以往的体验激情炽热。许元有些著迷这种缠绵的感觉,特别在许城不断的索取给他一种错觉,自己是被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太美好,也许这是让他沈溺的原因。
单方面的强势控制及矛盾的讨好,令许元有些失控,双手鲜有被钳制於床头,激动甚至带点粗暴的动作都刺激著许元每一条神经。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吸吮啃咬,长时间的生理快感使许元已无力呻吟,只能低声喘息。他受不了这种激情,却也爱死了这种激情。当第一次射精,首次有解脱的感觉,却又觉得意犹未尽。所以当黏答的指尖於股间游离时,许元也不清楚心里是不安还是兴奋居多,只是第一根指头插进去时,他确实有些丢脸的哭了。
妈的!痛啊!
幸好他是背著许城,以致弟弟看不到自己出糗的样子。狠狠的咬著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难怪别人说,得到女生第一次要特别温柔,真的不假!对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抽出手指,翻了他的身体紧张地问:“哥,很痛?”
看见许城一脸不安,许元咬了咬牙笑道:“一开始都是这样。你怎麽停了?这样就没戏唱。”这个弟弟果然没有白疼,为他忍让多次,他这个当哥怎可不识抬举,只占便宜的份儿。
许城摇了摇头,“不了,睡吧。我回房去。”
反了个白眼,有些时候太乖巧也不是好事。许元拉著准备离开的许城,佯装生气瞪了对方一眼。“喂!是男人就别半途而废!开始痛的话,你之後...把它补回来不就行了!”总不能把操得欲仙欲死这话说出口...感觉有够突兀。
许城迟疑了会,最终坐在他身旁叹气,“我想你幸福,我想带给你幸福。假若我不是小你这麽多年就好...”
难得近来二人相处没什麽隙缝,许元有些怕这家伙又钻牛角尖,连忙打断道:“你做不做?不做的话我找张楚生来...”
还没说完,许元就立即被许城推倒在床上。对方气得红了一张脸,双手也有些颤抖。“我做!我做!除了我你别想找其他人帮你!我会努力,我会尽一切能力达到你的理想要求。不论是经济上,或是床第上我都不会输给他们!所以...别嫌弃我...我会很努力!”
说到最後,许元甚至看见许城的眼睛有些泛红。早知道不拿张楚生气他,有些心疼许城,这孩子为什麽老是勉强自己,明明他就不需要这麽多。“我知道你的决心。是你太少看我的决心,我说过要暂停吗?”
许城没有答话,随後笑了一声。“真的,一下地狱一下天堂,就你有这本事。”
还没消化许城这话的用意,眼睛便被手掌覆上,嘴巴旋即被侵略。明明上一刻还在感性中,许元觉得自己下一秒快要陷进情欲里。
有些可怕。下身很快被挑逗得竖起,许元想起红丹的一番话。双手不自觉引领许城往後方占领,感觉到屁股给人用力的揉搓著,不禁兴奋的侧动身体,好让对方更容易转移阵地。当对方指头再次探入时,疼痛的感觉使许元清醒不少。真的精虫上脑,禁欲太久的悲哀。
在第三根指头终於能顺利於後方抽插时,除了痛楚外,许元开始有另一种感觉。他无法用适当的词汇去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他开始觉得不足够,他嫌指头不够,嫌速度不够。总之就是不够。这种不能满足的情绪快塞满他脑海,所以他开始断断续续的叫喊著许城的名字。
“哥,再忍耐一会,松一些就好了,我怕你痛。”对方开始再抚上他的前根,虽然前後夹攻的感觉很爽,但许元仍有些不满。抗议般低头咬著对方的手腕,许城眼睛微眯著,声音低哑的警告:“哥,别逼我,这时候我...忍耐力有限。”
许元才不理,都反抗了还要他忍耐麽?於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手腕,甚至开始扭动腰身,表达自己的要求。
下一秒即感到後方的手指全部撤出,许城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扶著自己的男根慢慢插入。许元看见对方两额冒了不少汗,正想用手替他拭去时,突拉了被套咬著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天杀的!他太少看许城的尺寸!虽然他已感觉到许城已很克制欲望,很缓慢的推进,但真真切切有种後方被人强行扯开的感觉。果然,不用自己辛苦劳动的话,还是得付出些代价。许元尽量幻想痛过後的欢悦,令自己放轻松些,好让许城更能进入里头。大概也明了他的痛,许城不断用手用嘴巴讨好著,务求令许元不太难受。
这种温柔,许元有些感动。他真的很喜欢,许城的小动作。这种小动作都告诉他,自己被重视著,被爱护著。没有不安,甚至被插入的感觉,也变得踏实而满足。
不知道是否已全部插入,许城没再推进,下身也没有动作。许元有些奇怪,扭头盯著许城,对方只是温柔的笑:“等你适应了些才动。哥,我不想伤到你。”
双手掩双眼 32 (兄弟年下) *慎
32.
许城的动作显得缓慢且温柔。但身下的许元并没有感觉特别良好,痛楚没有因动作轻细而减少许多,虽然是能够忍受的范围;可许元还是想给红丹举起中指。
妈的!早知他就不该偷懒应该看多些资讯才决定。单方面听取红丹的说实在太不可信...
在许元後悔自己的鲁莽时,许城的动作幅度愈来愈失控,在逐渐激烈的摆动中,许元开始感到下身有种难以形容的改变。除了痛,开始感觉一丝快感。甚至兴起了跟随许城的节奏摇晃屁股的荒唐念头。
当然,许元还不至於厚脸皮至此,只是随著身体感受到更多的变化及快感时,他不知该如何宣泄骚痒不止的感觉,像受不了又巴不得要更多的情绪。
下意识抓紧被单,这情况如同溺水拼命想抓紧身边的物件一样。许元加快呼吸的速度,希望能缓和心理跟生理的紧张。可许城的动作完全跟他背道而驰,除了腰身被牢牢固定著,封锁能退避的空间,腰间摆动的动作也愈来愈大。许元完全感受到,那根东西,顶到深处後又完全退出,然後一口气再次闯进来。
一口一口的喘著,还是能够感觉到下方强烈的兴奋。
这种令许元无所适从的快感,使开首的不适被完全抛於脑後。後方每一次被填满都令他激动得想流泪,而且他感受到,下方的性器比平日持久且硬挺。一次又一次被弟弟顶到深处的刺激下,令他最终还是受不住,先高潮了。
这次,自勃起开始到解放,至少长达六分钟之久,许元有些感动。但这情绪一下子因下身给人一顶而飞散。
“啊...你,你还未...吗?”再度被刺激的欲望,令许元身体有些吃不消。但後方那种骚动确实挑起了他的性趣,希望再来一回。
当再次被顶到不断低鸣,整个人都跟随後方疯狂地上下摆动时。许元有种陷进情欲旋涡的错觉。身体被人翻过来,可双眼仍然找不到焦点,看不清对方的脸庞与表情。只感觉到全身兴奋得不得了,为了不喊得太大声引起他人注意。许元整副心思除了肉体上的冲击,就是掩著嘴巴尽力控制自己的声浪。
生理跟心理的矛盾,使许元更加敏感。他拉了床单用来掩著嘴巴,身体开始自然地顺应许城的动作晃动,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使他更感受到被贯穿的欢悦。
单凭後方被不断抽插,身下的男根不需再有任何刺激已坚挺不已。甚至顶部因兴奋而开始分泌。
太爽了!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小时,许城终於放过他时。许元脑海里只有痛快的感觉。待他头脑开始降温,甚至後悔自己太迟懂得性行为所带来的欢乐。
腰部跟大腿都有些酸痛,不过在许城轻柔的按摩下,许元眼皮开始觉得沈重。只感到脸上被人亲了几下,便开始进入梦乡。
待许元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有些惊讶自己竟睡了这麽久,正要起床时,才觉得下身涨痛的问题比想像中严重。正苦恼时,房门被打开,该上学的许城居然还留在家里。
“你怎麽还在这?不用上学吗?”许元诧异的睁大眼,许城向来规矩,守时守规则,而且勤奋好学,绝不矿课。若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星期一,许城上午是有课,怎麽还在这?
许城一脸紧张,连忙走上前问:“哥,觉痛吗?”
经许城这一提,许元又觉得屁股热辣辣的痛。皱紧眉头摸了摸下方,心里慨叹要不劳动的欢悦果然需付出另一方面的代价。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呢。“还好,就一点痛不碍事。”说著说著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两颊开始不争气涨红起来。
“哥,你脸红得很厉害。等我一会!”许城丢下一句就跑出房外,正当许元纳闷他忙什麽时。对方已拿著探热器回房。往耳朵一塞,按了一下,再看结果时,许城舒了口气。“幸好没发烧。为了安全,还是替你检查一下比较好。假若发炎就麻烦。”
许元还没搞懂对方想检查什麽,就见许城那张漂亮脸蛋的大特写:“能动吗?可以的话翻身让我检查,我怕弄痛你。”
“翻身做什麽?”不会吧,他不会想太阳高挂之际,要做那地方的检查吧?
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安,许城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温和劝道:“哥,下面痛著,我怕你受伤。假若受伤不擦药的话,後果会很严重。你给我检查一下吧,不然就要到医院了。”
去医院不就间接承认一个男人被人插後庭麽?许元一想及此,便惊慌起来。“不到医院,现在就检查吧!”
“别急,小心扯到伤口。”正想咬牙翻动身体时,给许城出手阻止。“你动作太大,会令伤口更严重。你不用动就好了。”
不动又转个屁股给你看。许元很无奈,为什麽有些时候他觉得这弟弟有些白目。思绪还未抽回,耳边传来一阵热气。“哥,等会别挣扎。不要伤害到自己,好不?”然後下一秒整个人被抱起,然後腰给膝盖顶著,许城扣紧许元的肩膀,缓慢地把许元身体从他怀里侧了上半身,然後另一手轻托著腰把下半身也往前侧著。最终把整个人翻过来再抱回床上。
许元下巴给软绵绵的枕头垫著,整个过程很慢,而且中途也因动作太生涩出现些少问题。但心口总觉得暖暖的。即使裤子被脱下,屁股一阵凉快,许元的心情还是很轻松。弟弟大概是,特意请假来照顾自己。这种似是独一无二的体贴对待,确实是许元一直想要。
这样下去,恐怖他会愈来愈沈沦吧。实在没办法想像假若弟弟日後真的离他而去时,他将如何的寂寞难过。摇了摇头,命令自己不能再想。快乐的时光总是要限,能享受的话,一定要好好享受才行。
反正再怎麽苦恼,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可能抓得住。
双手掩双眼 33 (兄弟年下)
33.
性爱的确能带给许元生理上不少快感,可後方要承受的痛也不少。故此,许元虽食髓知味,但仍不敢放肆。幸好弟弟也算懂事,往往将他身体放在第一位,不会轻易一时精虫上脑,轻易越轨。
唯一的问题是,他害怕两个妹妹知道这秘密。所以行动不便时,老窝在房里,待许盈、许晴不在时才行动不便,一步一步的走出来。反正家务向来都是由小程请来的人做,而且小程训练的狗只也很聪敏,不时监督著房外的人。实在不用他操心。
捏了捏腰,许元不禁哀叹了声。虽然人的习惯是很可怕,但要习惯痛苦习惯不适也太委屈。而且红丹近来找到课程读,都不常上网,害他连聊天的对象都少了一个。漫画也看完,小说就免了,这样閒逛网路,真的很难受。感觉自己再缩在房里会长青苔,许元於花园搬了张沙滩椅,卧著享受日光浴。他也知道自己这阵子懒散了,可天天不用愁,这种生活的确比整天担忧经济问题好过。莫怪女生都想嫁得好,对比实在太大。
突然,躺在他脚下的狗突然很兴奋的低吼著,许元微睁开眼,发现一整个月没见的小程笑眯眯的站在他跟前。
“小程!”许元一时兴奋忘了腰下的不适,一个劲的支起身,立即忍受弯腰大叫:“痛啊!!!!”
“痛?”小程奇怪的凑近问:“你扭伤了?”
花了好一阵子才舒缓过来,许元难受的摇头。“没事。不小心闪到腰。”藉口总要作,不然给小程问这问那,难保不被发现破绽。
“哦,是嘛。”小程挑了挑眉,许元背脊立即一凉。也许他笨,反正他面对聪明的人最没辙,特别是小程,他的事好像什麽都瞒骗不了她。
幸好,对方没有追问的意欲。伸手为他捏了捏腰笑道:“自你搬来後,难得分开这麽久。这一回来不久,我又要飞外了,反正你有弟妹照顾,我也放心。”说到此,小程低下头静默了会。良久才抬起头,一脸轻浮。“别太想我,有事搞不妥就找楚生,他自然会帮你解决。你可别打算不自量力,惹我麻烦。”
被教训了,许元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的点头一一答应。他猜想,小程说的麻烦事,多半都是跟金钱有关。事实上,未被小程领养时,他遇到最大的问题确实是经济困难。毕竟一个人领的工资要养活三个小孩,实在不易。从小学到中学,直到许城考上大学,因为不想白跟小程要钱,只能跟政府借钱交学费。
现在,他什麽都不用烦。为什麽?因为所有帐单,都转了小程的名下。连旧屋的地租都是由小程替他缴交,他也搞不懂自己还有什麽事会搞不定。
“头点得那麽用力都要掉下来。”看来很满意他的顺从,小程眼睛如同半月的弯著。“我有点困,你今天腰痛就好好休息,我上房去。”
小程丢下一句再见便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许元有些寂寞,那麽久不见却只是閒聊一会。想想小程近来马不停蹄的飞著,心理生理都铁定很累。而且住在外地,三餐必然於餐馆或随意解决,营养一定不好。这一想,也不能只顾自己,决定今晚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迎接小程。
正当他准备取钱外出,收到一条讯息。是小程发来:“今晚我想喝蕃茄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