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蛇受作者:夜已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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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蛇受作者:夜已成殇-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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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玉哆嗦了下合起了修长的双腿,反而让二人连的更紧。

    灵活的手指刺进了娇嫩的内部,落玉紧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

    “疼吗?”他抽出了手指。

    “疼。。。”

    “里头真软”他在他耳边赞叹着,又着迷的摸了上去。

    唇齿相接,他吮着他的小舌。手指轻轻的旋转抠挖,复而又进又出,很快他发现手指越来越滑,内壁不时紧缩流出不少水来。

    “好湿”他停住了手指,又说:“还是很紧,药膏藏哪了?”

    落玉瘫软在他身上,“。。。床下”

    男人一笑,大声道:“来人”

    很快门被打开了,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落玉惊呼着要起身,却被按在了怀里。

    “去,把公子床下的东西拿来。”

    “是”一个丫鬟的声音,她走得很急,跑着出去了。

    落玉只觉腿被一双大手捏住,将他反转了过去,以跪姿匍匐在地上。

    “不。。。要”他红了眼眶,他不敢去想那丫鬟看到他这模样是何反应,只得深埋住头,这样的姿势,羞耻的让他全身从头到脚都染上了嫣红,内心却渴望的想要更多。

    男人就像没听到一般,托高了他的蜜瓣,仔细端详着。

    那脆弱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喷在上面的呼吸,落玉扭动着,大手上传来了力度固定住了他,不容置喙的压迫着他。

    “真美”他赞叹着,一双要烧着的凤眼凝视着眼前小小的花蕊,那花儿盛开在雪白的山丘中,如一朵艳红的梅花,花儿上还挂着水珠引诱着他,让他起了想要狠狠蹂躏的念想。

    脚步声又传来了,“王爷,奴婢退下了”她小声说着,伴着放东西的声响。

    片刻后,冰凉而腻滑的东西覆上了落玉的小门,男人的手指借着搓揉的力度把药膏送入了里面。

    体内的温度很快溶化了药膏,全部吸附在他的内壁上,为了怡情加了助兴的药材,花蕾慢慢升起了麻痒的感觉。

    “嗯~”落玉摇晃着身子,未干的青丝也跟着晃动,他难耐的逸出了口。

    世间绝色的男子做出了如此销魂的姿势,罔顾道德的束缚在同性的身下婉转着。轩辕鉴尤差点把持不住强要了他,但还是凭着惊人的控制力继续给他扩张,毕竟这不是天生就能欢好的地方,夜还长,他出奇的有着耐性。

    “两根手指了,这张小嘴真能吃。”他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手指在潮湿的花朵中抠弄,发出了“噗~唧~噗~唧”的声响。

    落玉彻底在轩辕鉴尤的身下沦陷,他如水中最美的仙子向男人展开了诱人的身子。终于,吃下了他的三根手指。

    是时候了,轩辕鉴尤起了身,扶住了巨大,那儿因为情动膨胀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慢条斯理的把花蕾上的水泽摩擦上去,从容不迫的一个挺身滑了进去。

    “啊。。。”

    落玉吃痛叫出了声,那物如木桩一样深深钉入了他的身子,强硬地把花瓣撑到最大。

    嫩肉把轩辕鉴尤箍的太紧,又滑又湿,无比的舒爽,他眯着眼慢慢动了起来。

    身下的落玉脸色发白,头上也冒出了汗珠,痛,从未有过的痛,就像撕裂了他一样。

    觉察到他的异样,那物停了下来。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前方低垂的根茎。过了会,见人儿适应了些,那物又动了起来。

    落玉渐渐的不痛了,随着巨大的侵入还有股酥麻从结合处升起,也出了水,口中喊出酥魅的低吟。他的一切都在男人的掌控中,随着男人的持续占有,那花蕾被打开到了极致,艰难的吞吐着青筋满布的巨大。

    时间慢慢的流逝,这场欢好也变成了一场折磨,已经很久了,落玉几次尖叫着攀上了高峰。身上的男人迟迟没有爆发的迹象,后面被摩的生疼,早就支持不住了,双腿也跪得失去了知觉。

    “痛。。。不要了。。。”

    落玉求饶着,男人看似好心的抱着他,实则躺了下去让他坐在他的巨大之上。

    “叫我鉴尤”他哄着他。

    “鉴。。。尤”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肆虐,足有几百次,结合相撞的巨响飘荡在华灯掩影的映月池中。。。。。。

    轩辕鉴尤低吼一声,紧紧扣着那纤腰在他深处喷薄出灼人的精华,一遍遍浇灌着那脆弱之处,让落玉的身和心都感受着他给与他的一切,催他死亡又让他复生。

 第15章 相思成眠

    单禾兰芷亲自端了安神汤去洛华殿,依旧悉心装扮,红衣罗裙美艳动人,只是脸色憔悴了不少,眼眶也有些浮肿。

    “王爷呢?下头的人给本宫传过话了说王爷一早回了府,怎么就看到成堆的奏折?”

    薛福小心的回话:“启禀娘娘,王爷去映月池沐浴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您把汤搁着吧,等王爷回来了奴才会把汤水奉上的,到时再给娘娘回个话。”

    “不必了,好几日未见王爷了,本宫便把这汤端过去吧。”

    薛福大惊,脸色霎时发白,“娘娘不可,王爷正在沐浴,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奴才。。。奴才是怕。。。”

    “你这奴才为何吞吞吐吐的?还不快说。”

    薛福跪倒在地,“王爷正和落公子一同沐浴,屏退了下人不让伺候,奴才岂敢。。。”

    “当~~~~”

    单禾兰芷手中的汤打翻在地,溅湿了罗裙,她用手捂着头,几乎要倒在地上。

    “娘娘,娘娘”戈月扶住了发抖的王妃。

    单禾兰芷推开了戈月,“让本宫一个人静会。”她慢慢走回了粹筝阁,身后的侍女不敢上前,只得跟在后头。

    她无法从这个晴天霹雳中回神,这几日来自己的夫君去落玉的别院已经让她寝食难安,如坐针毡。府内的下人竟敢瞒着她去给一个小小的男宠送去珠宝和绫罗绸缎,谄媚的让落玉享用着贵族的待遇,简直不把她这堂堂的静王妃放在眼里。戈月来报时她狠打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仆役出气,不料下人却说是王爷的意思。她气极把屋内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磷虫之计看似成功,实则根本没能铲除掉她的眼中钉,相反让落玉得到了那冷情之人的宠幸。

    不应该啊,她想不通,一路摇晃着头,跌跌撞撞,神色凄厉,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她的夫君离她越来越远了。

    ………………

    一夜纵情,落玉从酸痛和无力中转醒。

    入眼的是雕栏画壁的大屋和陌生而华贵的家私,他晃了晃头有些失神,后头的花蕊阵阵刺痛又透着股清凉,让他想起了昨夜有过的种种。隐约还有股药香,应该是那人给他上过药了,心中有着甜蜜喜悦。

    刚要起身,几个丫鬟就匆匆而来,跪下给他穿衣穿靴。

    好在他此时穿着亵衣,腿和腰又软的不成样子,道过了谢也没有逞强要自己来。

    薛福弓着腰,轻步走了进来,“公子醒了,奴才即刻给您传早膳。”

    “这是哪?”

    “这是王爷的寝殿,昨晚公子昏睡,王爷就让公子留在了寝殿。”

    “王爷呢?”

    “王爷今儿个天还没亮就出府了,去江南巡视了,一月后回来。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下去吧”

    “是。。。是”

    薛福在落玉面前开始称奴才,也是因昨夜瑞王抱着落玉回了寝殿,落玉看似昏迷着身子被件外衫遮盖。主子唤他来命他去取大内宫廷的金创药,他垂着头不经意间看到了那露出的玉藕般的胳膊上青青紫紫的遗痕,立刻明白了那伤药是用在何处的。等他取来了药又命他去打来热水,拿来真丝亵衣。他跟了轩辕鉴尤多年,头一次看到主子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对落玉自然也是加倍的恭敬。

    ………………

    送膳的丫鬟叫竹菊,是粹筝阁的大丫鬟。一早被戈月吩咐往落玉的膳食里添些五魂散,这是一种诡异的毒药,用五种世间最毒辣的蛊虫炼制而成,没有解药。药粉融入汤食里无色无味,能把人身体里的精血骨液统统化去,痛不欲生,不消半月就只剩一张人皮,死状惨不忍睹。

    竹菊伺候着落玉用过了膳食,退下后忙去翠筝阁复命。

    “当真?你亲眼见那贱人吃下去了?”

    “回禀娘娘,奴婢亲自伺候公子用膳,他没用多少饭食,汤却喝了不少。”

    单禾兰芷脸上浮现出冷笑,“按本宫说的做,亏待不了你。王爷出京了,看那贱人能得几日宠爱,王爷不在看他怎么死。”

    戈月道:“你下去吧,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这还有一瓶够半个月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了她。

    ………………

    落玉在床上躺了三日,下身的花蕾还是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曾有过的亲密之事。虽然他道行很高一点小伤无碍,但那里不比别处全身一动总是扯得生疼。

    薛福送来的金创药摆在床柜上,那日小路说要给他上药,落玉红了脸是不用的,他自己也不便对那处涂抹。

    内府的小厮送来些新奇玩意,说是扶丹国进贡的鎏金摆件,有走兽还有人偶,做工精湛,栩栩如生。还有些月阑国特制的掐丝灯笼、琉璃丹青盒、簪金砚台、五色印石、上等紫毫等。小路得意的全部收下摆在了落玉的书桌上。

    公子除了睡觉就是发呆,送来的东西瞧都没瞧,是在想王爷吧!小路看着闭目养神的落玉,心底叹了口气。

    “公子,今日要作画吗?窗前的几棵柳树精神的很,看,树枝上还有几只鸟呢。”

    落玉道:“没这个心思,把王爷给我的书拿来。”

    “是”

    落玉接过书,看了几页,兴致缺缺。

    小路道:“公子挂念王爷就写封书信吧!奴才去交给信使,八百里加急两日便送到王爷手上。”

    落玉心头一动,“研磨”

    执起毛笔,浓纤折衷,飘若浮云的字里包涵了千种相思,他写道:忆我思量,碧霞虹天,最是天边暮云里,日也思君,夜也思君。

    半月之后落玉才收到来信,展开一看,瑞王字迹矫若惊龙,他回道:“愿做青空明月,夜夜相伴君侧。

    不过短短一行字却有着无边的含义,落玉一笑,把纸折好,放入怀中,不时拿出细看以解相思。

    ………………

    “啪~”竹菊捂着脸瘫在地上。

    “好你个死丫头,竟敢骗本宫,真是该死。” 单禾兰芷杏眼圆睁,怒不可言。

    竹菊抱住了她的腿,哭着求饶:“娘娘饶命,奴婢确实在公子的饭食里加了药,也看着公子吃下,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公子像是没事一样,也许是药效失灵了,对;一定是药效失灵了。娘娘饶命,女婢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骗娘娘。”

    单禾兰芷一脚踢开了她,“药效失灵?真是鬼话连篇,你有没有骗本宫试试就知道了。”

    戈月会意的点了点头,出去后带了两个家丁回来,用手中的绳子捆住了竹菊。

    竹菊吓的大叫,一双大眼里满是泪水,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的下场。

    单禾兰芷接过戈月递来的瓷瓶,掀去瓶盖,命家丁捏住竹菊的嘴,她残忍的笑了笑把瓶中的药粉整瓶的灌入了竹菊的嘴里。

    “啊。。。疼。。。啊。。。好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好疼啊。”

    竹菊在地上打着滚,痛的大喊大叫,七窍汩汩流出血来。

    “绕了我吧。。。啊。。。好疼啊。”

    戈月拿了块布堵住了她的嘴。

    不过片刻功夫,娇俏的竹菊就像被掏空了身子里的血肉一样,手脚痉挛,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一阵浓烟中发出阵阵酸臭,最后只深一张薄薄的人皮。

    单禾兰芷用丝巾捂了鼻,“药没问题,怎么那贱人还活的好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月道:“是不是药放的太少了?这死丫头每日只放半勺,干脆也让他吃上一瓶不信化不掉他。”

    “不可能,只要一点点五魂散就能让他中毒,连服半月能把他活活疼死。哼,让他死的太快岂不是便宜他了。去,再拿一瓶五魂散给若春,让她以后负责打理落玉的膳食,每日三勺,本宫不信弄不死他。”

    戈月笑道:“奴婢遵命”

    ………………

    过了立秋,院中的牡丹彻底凋谢。

    落玉说要教小路对弈,他学了几日,很不上心,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打起瞌睡。教他写字,他又时时偷懒懈怠,借口多多,到现在还是大字不识一个。教他做画,他提笔就是鬼画符,根本无心练习。落玉挥挥袖说了句,朽木不可雕也,不再教他。

    晌午时分,落玉在院中捧着本棋经打谱独自研习,小路看着他手中放下的白子黑子,只觉得眼花缭乱又无趣的很。

    “哥哥,小弟来你这坐坐。”

    一个穿白底红衫的俊俏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月绮。

    落玉放下手中的书,起了身,请他坐下,吩咐沉着脸的小路看茶。

    月绮受宠若惊,想不到这人得了王爷的宠幸还这么平和,没有半点架子。

    “听闻哥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小弟能否和哥哥讨教一番?”

    说完拾起棋子,落玉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就是一早上布下的“太宫棋局”被他毁了。

    “小弟早年也好棋艺,曾随京中名手学过不少,还望哥哥赐教。”他这话不假,没进府时他是皖南道刺史的门客,因为相貌俊美伺候过不少人,其中不乏有学识的官员为他着迷,教他舞文弄墨,因而有几分自负。

    落玉道:“正好,还正愁没人陪我下棋呢。”

    月绮连天下闻名的“太宫棋局”都认不出,落玉心下也知晓他的能耐,让了他几招。

    十子未满,落玉轻松就取了胜。

    月绮羞愤,面上却笑着道:“哥哥真是了得,几招就让小弟败下阵来,佩服佩服。”

    “我也只是闲来打发下时间,王爷才是棋艺甚佳。”

    听他提起瑞王,月绮心下一喜,道:“王爷文韬武略,天下谁人不知,小弟虽无福和王爷对弈,也听相知好友提过王爷乃当世棋艺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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