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还用你说…… 行了别贫了, 赶紧换衣服去, 这回你老婆该躺床上露肚皮了, 抓紧时间去看看吧。”
所有做过手术的人都有这样一种感觉, 面罩一戴, 一股怪异甜味, 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今天萧逸瑄也终於有幸体验到了一瞬间知觉全无的奇妙感受, 只是在彻底昏迷前, 他脑子里念念不忘的竟不是自己贴心贴肉的小瑄, 而是……
“乔致臻那家夥就在我边上啊── 肚子都被看光了看光了看光了看光了……”
这种念头是如此固执, 以至於手术之後醒来, 他的怨念完全没有消除。 一睁开眼就是颗毛茸茸的乔大头, 萧逸瑄连皱眉头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虚虚弱弱抬起手, “给… 给我面镜子……” 妈呀, 他要见小瑄见小瑄! 而不是这颗每分每秒都绕在自己身边的乔苍蝇!
“很抱歉, 宝贝, 我们现在仍在医院, 你该想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或幻象! 乔致臻肉肉麻麻捏萧逸瑄柔软的手, 用非常夸张的语气故意大声道, “宝贝, 感谢你为我付出这样大的牺牲! 老公前面真心疼死了, 那刀子就好像割在我自己身上一样, 肉疼啊!”
“呕──”
吐吧吐吧宝贝, 总之以後我们总会有更加肉麻的事情发生的。 乔致臻感受著滑嫩嫩得简直不舍得放下的柔荑, 暗爽到不行。
还记得那个能叫人产生欲望的激素吗? 先前佑海悄悄告诉他, 在安全范围内, 他已经偷偷将那激素用到了最高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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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下巴 我是个狗血的人。。。 我真的很喜欢那种会对老公发骚的小受。。。 真对不起喜欢看纯纯爱爱和强攻强受的同学了。。。。。。
接下来的剧情会很狗血的, 也会不太纯洁的。。。 总之我已经荡漾了。。。。。。
第十四章 换睡衣的小短章
看文前的说明:
第一, 大概是好几天没写此篇了, 一时竟有些生疏。 本篇所以短了些, 将近一千六百多字(平时都有两千上的) 大家若看得不满意, 很是抱歉。
第二, 借个篇头好位置抒发下心中的感谢。 首先是所有给我留言的亲亲, 特别【红鱼】小姐, 每次超长的留言都让我看得心里好暖和~~
二是所有送礼物的朋友, 看到那只满满的礼物箱就感觉到大家的心~ 更是要谢谢【宸琋雪】同学的破费0。0
嗯, 就酱。。。嘿嘿, 客套话说多了就很造作, 还是请大家接著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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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给我记牢了, 头两个礼拜那姓萧的家夥再骚再浪都不能有大动作知道吗? 初期的移植体对体内环境有一个磨合期, 这时肚子被捣鼓了你那孩子就保不住了听见没? 我没时间负责你的烂摊子啊── 别看, 佐岸也没有!”
临下班时佑海似乎仍放心不下, 把乔致臻拉到一静僻处低声警告。 虽然做这行的对其中门道都该了如指掌, 但对於乔致臻, 佑海总是充满不信任的。 他们的收入是靠手术场次收取的, 这次因为算是帮忙, 交付了必要的金额後佐岸说什麽都不肯再收朋友的钱, 害他佑海这一趟几乎是义务劳动── 无偿服务一次就够了, 他可受不起乔致臻的第二次嘱托! 开什麽玩笑, 他现在又当人爹又当人老公的, 这一场手术就占了他一天收入的四分之一, 再多来这麽几次, 是想让他们家喝西北风吗?
不过佑海不善的口吻显然没有刺激到乔致臻。 事实上此君的脑子已经将不健康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过了好几遍了。 吸吸可能滴出来的口水, 他的笑容极贱, “晓得晓得, 一切铭记在心── 不就两个礼拜吗? 小case! 这点自制力谁没有啊? 嘿嘿嘿嘿…”
於是一路上带著几乎无法隐去的淫笑开车送了萧逸瑄回家。 萧逸瑄经过了一场手术後是疲倦至极, 好容易撑著不停打架的眼皮子在乔致臻的搀扶下走进小阁楼, 见著自己软绵绵的枕头被褥脚便呼地软了,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一头栽了上去, “让我睡一会睡一会……Zzzz……”
“喂, 还没换衣服呐! 你不是都要穿睡衣才上床的吗?”
没忘记萧逸瑄略带洁癖的习惯, 乔致臻蹲在他的床边小声提醒。
“…… 你帮我换换。”
像是梦呓般吐出几个字後, 萧逸瑄转了个身便不再出声。 鼾声细细, 显然已是累到不愿再多说一句。
如果萧逸瑄醒著的话, 晓得自己说过这句话後大概是要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放在盐里腌上三天三夜以示惩罚了。
当然那是萧逸瑄, 对乔致臻而言, 这句话带来的喜悦却是不亚於老板说要涨工资放大假的。 按耐住心中几乎蹦出的狂喜之情, 他最後又确认了一次, “逸瑄? 晓得你自己在说什麽吗?”
回应他的是萧逸瑄平稳缓慢的呼吸。
“那我脱你衣服罗!”
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乔致臻解纽扣的时候手居然在不住发抖。 从医院出来萧逸瑄的身体上自然带了一种药水味, 苦苦的却不难闻。 随著纽扣一粒粒的被解开, 药水味便好像逃脱禁锢了似的越发散逸得浓烈。 说来也怪, 这本是种自己工作时很熟悉的气味, 但糅合了萧逸瑄自身温热体味的这股药水味, 却好似凭空长了钩子一般, 惹得乔致臻忍不住脑袋就想埋进对方的肩窝好好闻个痛快。
这头一低, 便再也抬不起来了。 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 不知怎麽的这嘴唇就不由自主地粘上了面前这具毫无抵抗能力的肉体了。 萧逸瑄的肉体洁白而软热, 肌理极其细腻, 带著健康的弹性, 触感简直是好得能叫人发狂。 且不说用唇, 如果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这光滑得泛光的肌肤, 这甜味, 怕是自己几世几代都忘不掉了…
事实上, 乔致臻也这麽做了。
轻轻用嘴唇撮起靠近胸口乳首的一块软肉, 乔致臻的舌头就这麽在一小块肌肤上反反复复划过舔吮, 发出滋滋的水声, 带了三分玩笑的性质, 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迷恋。
味道, 果真比他想象得更甜美啊……
萧逸瑄却什麽都不知道, 依然呈昏迷状态地睡著。 随著呼吸的一起一伏, 挺立著的乳头竟也像主动献上似的, 一蹭一蹭, 小小的肉粒也便蹭上了乔致臻鼓起的面颊。
送上来的美味, 还有不吃之理? 乔致臻很大度地舌尖一卷, 将那褐色的小肉块一并收入自己贪婪的嘴进行全心全意的抚慰。
“乔致臻! 你在干什麽!”
“唔?! 咳咳咳咳咳……”
忽然一记软生生却威吓力十足的喊声从顶头如雷般劈了下来, 乔致臻吮得滋味正浓, 哪会料到萧逸瑄会忽然惊醒。 放开对方身体时口水像是惩罚他一般呛了他好一阵, 乔致臻边咳, 心中则又惊又悔, 自然什麽兴致都没有了。
“对不起对不起, 逸瑄, 我──”
“不准碰我的袋子! 放开啦!”
乔致臻目瞪口呆地看著萧逸瑄的手在空中随便一挥, 像是抓住什麽似的, 接著格格一个傻笑, 头一歪继续睡了下去。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被人从天上踹到的地上, 还没等自己拍拍屁股上的灰, 自叹倒霉的时候, 就忽然有个家夥屁颠颠地凑过来给自己点烟: “不好意思, 踹错人啦!”
玩笑也不是这麽开的啊。 乔致臻的绮丽幻想霎时被洗空, 灰头土脸地给人拿来了睡衣, 老老实实换上。
第十五章 苦情化心
第十五章
有了这麽个偷吃被莫名其妙撞见的小插曲, 又记起之前佑海表情严肃的叮咛, 乔致臻之後倒回了些许理智, 下了阁楼後便没怎麽上来继续骚扰那卧榻上酣睡的家夥。 一个下午都忙在厨房里看著食谱给萧逸瑄烹饪高蛋白高营养食物。 他那小身板看著倒养眼, 可毕竟现在是一个人两张口, 肚子里怎麽说都有他的孩子在, 这一大一小两个宝贝他可怠慢不得。 有句话怎麽说的, 给自己的爱人煮食那可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嘿嘿, 这话有理。 一想到萧逸瑄眯眼喝著这碗浓汤的情景, 连沾满了油腻的抽油烟机看上去都闪亮了不少。
一盅广式的补汤足足炖了有一下午, 待到汤水开始泛稠发白, 浓烈的香气从那煮得极软极烂的肉块中止不住往外四溢的时候, 萧逸瑄也终於是睡饱了。 顶著个初醒之人特有的乱蓬蓬头发, 脚下趿著双塑料拖鞋, 他边揉著迷蒙睡眼, 边打著哈欠。 “现在吃晚饭了吗?” 打完一个短促的哈欠, 萧逸瑄吸吸鼻子, “好香, 你叫了外卖吗?”
“不是外卖, 饭店里的东西多油多盐多味精, 怀孕期间最好少吃为妙。” 乔致臻舀出一碗白色汤汁, 以王婆卖瓜的架势对萧逸瑄道, “这汤是最正宗的home…made骨头汤, 用猪大骨熬上大半天, 骨头里的钙质营养素全都溶了出来。 洗洗脸就来喝吧, 等凉了味道就没那麽好了。”
“真的? 你还会煲汤?”
摆明了不太相信乔致臻的模样。 萧逸瑄知道一个独居在外的男人是能烧上几道菜, 但至於煲汤这种需要耐性的活就不一样的。 乔致臻一付极男人的脸庞, 怎麽看都不像会做这种活的人。 去卫生间做了些许清洁工作, 萧逸瑄将信将疑端起那碗汤, 小小地呷了一口。
“真的好鲜!”
骨头汤浓浓稠稠的汁液滴散在自己的舌尖, 咸香的味道通过自己的味蕾迅速传遍整个口腔, 形成一种极美妙的鲜。 舌根顿然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接著不仅是自己的嘴, 甚至连鼻腔都受到了那股鲜味的感染, 拼命接收著四溢的香气。 口中顿时生津, 渴求著那白色的漂著一层亮眼油花的汤汁。
大概真的是饿昏头, 又碰上如此鲜美的骨头汤, 萧逸瑄竟足足喝下半碗高汤, 方才放下碗来满意地咂咂嘴, 看向乔致臻的眼也带了三分钦佩, “手艺的确不错。” 他由衷道, “和我家的厨师竟然有的一拼。”
“呵, 谢谢赞美。” 乔致臻敏锐读出他眼里的意外与感叹, 心中不禁有些暗喜, 脸上也柔和地笑了起来, “喜欢的话不如多喝点? 要晓得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
“不, 不用, 晚上吃太多我不习惯, 明天再继续吧。”
“隔夜饭不太健康, 对你有身子的人更是如此。 明天有明天的新鲜饭菜, 残羹剩饭我是不会让你碰的。”
“呃?”
乔致臻的语气依然轻松淡然, 可这内容却叫萧逸瑄有些不安。 他虽出身富贵, 但家里秉承的是节俭生财的理念, 因而偶尔厨师做的饭菜有多余, 第二日也还会继续热热再吃的。 所以要扔掉残羹剩饭这一说法, 他是持反对态度的; 其次, 再怎麽讲, 他与乔致臻的关系并没有到可以让别人天天这麽伺候著, 他肚子里怀的也不是对方的孩子, 乔致臻也没有理由待他这般挖心挖肺的好。 所谓无功不受禄, 他实在想不出乔致臻要这麽捧著他的理由。 如果是单纯出自於一方的爱慕的话, 这也是种不平衡的关系, 而他萧逸瑄并不愿意欠这麽一份无缘无故的人情。 所以……
“不必这麽特殊对待的── 你, 你没必要为我做这麽多, 我们只是单纯的同住而已。”
与其藏藏掖掖心里别扭, 倒不如放开了讲, 叫那乔致臻早早断了这不可能的念头吧。
“我知道。 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住想对你好的念头。” 乔致臻貌似非常无奈的模样。 他摊开手, 坦诚得倒也光明, “你该是了解我对你的感觉吧。 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 你觉得我有可能把你当做普通的室友来照顾吗? 更何况你现在情况特殊, 即使… 即使那孩子同我没关系, 我也绝不会看过就算的。”
“可是我没法回应你的感情的… 很抱歉。” 喷香的骨头汤似乎也渐渐冷却, 凝成块块乳白的不能入口的油脂晶体似的。 萧逸瑄顿时没了胃口, 用搪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著汤中剩下的肉块。 尽管有时乔致臻贱得叫人讨厌, 但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坏人, 对自己还是尽善尽职地好, 为人也不算小人。
只是, 感情上的事毕竟不是发好人卡就能解决的。 他当然知道乔致臻对自己的心, 可这份感情, 他是终究给不了他的。
像是预料到了萧逸瑄的答案, 乔致臻苦笑, 却没有显得特别失望或泄气。 “我也没逼你非要接受我不是麽? 说实话, 能和你呆上十个月对我而言已经算得上极其满足了。 这段时间也不算短, 起码以後留给我的回忆会是很美好的…… 所以你也别推脱什麽, 就让我竭尽所能对你好些, 等十个月後孩子一生出来, 我们俩形同陌路後, 我即便是想对你好也没那机会了── 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 还要剥夺我的这份微乎极微的权利?”
脸上虽是笑著, 可明眼人都能从这隐藏了万般无奈的表情中看出一丝隐忍不住的伤痕。 萧逸瑄也不是心肠冷硬之人, 人家乔致臻都这麽低声下气地提出这种事情, 他若再拒绝岂不是也太无情无义? 於是迟疑片刻, 终还是心有不忍地点了头, “我真的没法给你什麽承诺的, 乔致臻。” 他缓缓道, “可是我也没那资格强逼你什麽── 这是你家, 一切便由著你的规矩来, 我为客, 照著吩咐做就是。”
“嗯, 这般如此再好不过了。”
忍不住脸上露出灿烂的大牙, 看在萧逸瑄眼里, 无外乎心愿达成的快乐表现罢了。 然而其真实情况却是……
原来逸瑄美人吃软不吃硬啊…… 随随便便装个可怜就能软乎软乎到他的怜悯之心, 唔, 这点倒可以善加利用。
有了这一层外套作掩护, 萧乔二人之间似乎便架起了一座互相友好沟通的桥梁。 一个礼拜多下来, 两人倒也成了可以闲谈侃大山的朋友。 偶尔得空的时候, 小小的客厅沙发便被两人攻陷, 互相谈谈工作说说理想倒也别有番味道。 尤其是萧逸瑄, 他能聊上天的朋友实际并不多, 甚至极少, 一大堆想同人分享的事到最後只能说给无法回应他的小瑄听, 宣泄是宣泄出来了, 可终究还是场自己的瞎忙活。 但现在乔致臻没有意外地成了他最好的听众, 还能很适时地提出一些极有用或很有趣的小意见什麽。 两个人说的话总是比自言自语要有意思的多, 以至於每晚两人磕牙的时间是一点点地增加, 话题也越发丰富,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