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伴侣。 与别人共用一个棒子, 他萧逸瑄嫌脏; 第二则是一句老生常谈: 安全的性安全的性。 萧逸瑄不否认(当然他也不承认) 带套子的确不若直接肉与肉亲密接触的感觉好, 但很抱歉, 他无法别人的体液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肚子里灌溉, 浇灌只属於他和小瑄的儿子。
对於这两个要求, 乔致臻自然是毫无异议地接受的。 对於前者, 他只想说, 上过水仙殿下这等极品後, 其他人都只能算作浮云; 而说到使用安全套…… 反正是瑄瑄提供的, 用就用呗, 反正心理上的快感可以弥补这一小小的缺憾。
至於欢爱的时间和次数, 当然都是由萧逸瑄决定的。 不过多亏佑海这大礼送的好, 基本上每隔一天萧逸瑄都要主动给乔致臻夹一块肉(这个暗号是乔致臻给定的, 夹肉便代表晚上他有肉吃, 夹几块则代表晚上来几次,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萧逸瑄都没好意思提出第二春第三春的意思), 然後晚上乔致臻就会准时敲开萧逸瑄的房门, 进入好好满足这个被欲望折磨得要命的美人。
欲望的问题, 便这样得到了解决。 加上乔致臻每天三顿(中午带的是乔致臻特备的便当)的孕夫必备佳肴, 萧逸瑄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红润, 在公司里得到的惊豔声也是越发得多起来。
儿子的改变, 做父亲的总是第一个发现的。 作为过来人, 萧父当然晓得引起儿子变化的根本原因是什麽。 不用想都知道, 有谁会陪一个朋友陪那麽久, 还主动搬到人家家里住下来?
呵呵, 他家清清冷冷的儿子要一个人孤单一辈子了, 没想到小子运气不错, 终於也能找到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伴侣了。
於是某天午餐的时候饶有兴趣地将儿子拉到自己跟前, “和你那朋友, 还处得好吗?” 萧父颇有意味地问。
萧逸瑄正往嘴里塞肉丸, 猛地被父亲问到这样的问题, 差点噎住。 “好, 当然好啊……” 莫名就有些心虚。 因为昨晚上两人还缠绵在一起过, 所以今天父亲忽然这样的询问让他有一种露出蛛丝马迹的预感。
因为怕见到镜子里的小瑄, 他不照镜子已经许久。 乔致臻最近又喜欢在他脖子上乱啃, 该不会是…… 下意识摸摸颈子, 偷偷抬头, 却发现了父亲了然的眼神。
“爸……” 嗔怪地叫了一声, 萧逸瑄的整张脸却已然被熏成绯红, 与饭盒里的嫩绿菠菜相得益彰。
“怎麽现在动不动就脸红了?” 萧父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就是事实, 故意打趣道, “看来我得和小乔通通气, 让他别再像宠女孩子一样宠著你了!” 话虽这样说, 但萧父还是很高兴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 看看他给儿子中午带的三菜一汤, 比他的商务餐都还要丰盛好几倍! “对了, 改天让爸爸见见他吧, 爸爸还真想看看, 能让我儿子看上的男人到底是个什麽样!”
眼见著父亲对待乔致臻的态度居然上升到了“准儿婿”的级别, 萧逸瑄顿时慌了手脚了, “爸, 爸, 别这样, 我们真的……” 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了。 如果说以前他还能大明大方说他和乔致臻什麽关系都没有, 那现在, 两人都滚过无数次床单後, 自己还有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吗?
呜, 没有。
“那, 那您想什麽时候过来……”
唉, 只能见招拆招了。 难怪别人都说, 撒一个谎之後, 就要再撒千千万万个谎来圆谎……
乔致臻, 我们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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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父亲大人即将光临2
第二十六章
“你爸这个礼拜五晚上来这儿? 好啊, 需不需要我再添两个菜? 你爸吃荤的吗? 最近三文鱼好像在打折, 明天下班我带两块回来。”
与萧逸瑄莫名绷紧的神经不同, 乔致臻在听了萧逸瑄带来的消息後还是一贯的随遇而安, 甚至问起了具体的吃饭事宜。 这让萧逸瑄有些抓狂, “你管这些干嘛, 刚才我解释得不够清楚吗? 他来又不是单纯吃饭的, 他是……”
“他是来观察未来‘女婿’的对吧? 那这些就更有必要问了。 找准老丈人的胃口, 才能讨他老人家欢心啊。” 乔致臻一付“我什麽都了解”的表情。
这种说法却得到了萧逸瑄的强烈不满。 “什麽女婿, 我们有这种关系吗? 你别忘了我是因为什麽才与你上床的! 再说了, 要不是你乱啃乱咬, 我爸能晓得我这种私事吗? 以後管住你的嘴, 少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喂, 可是你亲又不让我亲, 我的嘴巴也会饥渴的啊…” 小声嘀咕一句, 当然在接收到萧逸瑄的目光时立刻听话地住了嘴, “好吧好吧, 那你说怎麽办, 我照做便是吧。”
“…这样,” 思考了片刻萧逸瑄道, “否认我们俩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了, 要我爸知道我和个陌生人上床他肯定受不了 (乔致臻委屈: 我们是陌生人吗?!)。 反正他们都把你当做是我的… 我的男友, 那我也只能委屈, 假装这麽一次, 糊弄过关了…… 别瞎得瑟, 假装而已! 我心里有谁, 你该很清楚!”
“好, 好, 知道了, 萧少爷, 一切都听你的。” 懒洋洋地回应。 乔致臻自认大度, 然而说实在的,听到萧逸瑄千方百计否认自己同他的关系, 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总有种被当成按摩棒一样的错觉。 小混蛋, 明明在床上呻吟婉转柔软媚人, 怎麽一下床嘴就跟煮熟了的鸭子嘴一样死硬死硬? 拜托, 他不是人形按摩椅, 没有人只管让人爽的那种! 话说感情都该是双方的吧, 做爱做爱, 我挥洒精力挥洒得那样努力, 难道你就没有生出哪怕事一丁点儿爱来吗?
不爽。 可是没办法。 这以我为尊的水仙殿下又怎能读懂自己的感情? 他的笨脑瓜里, 一定都是小瑄小瑄, 连个鬼影都不在的小瑄!
我他妈的怎麽就看上了这样一个精神分裂症病人!
在心里痛痛快快地吐了槽, 乔致臻这才抬起眼, 叹口气准备继续吃饭, “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看见萧逸瑄用显然是有事的目光看著他。
夹起一块肉, 萧逸瑄往乔致臻的碗里一放, 又夹起另外一块, “後天我爸就要来了, 明天要忍忍…所以… 明天的份, 还有今天的份……”
两块喷香诱人的红烧肉, 被叠放在乔致臻的碗里。 惊讶抬头, 蓦地发现那萧逸瑄高傲的脸上显出了两片自己最爱看的红云。
妈的妈的妈的, 这家夥就算是个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 他乔致臻也认了!
有句话怎麽说来著的, 做爱就是一把解决万难的钥匙。 一夜二度春风的感觉实在不错, 以至於萧逸瑄的心情都大好, 特恩准乔致臻在完事後留著, 甚至允许他抱著自己说悄悄话。
“在我爸面前, 同我说话一定要注意, 既不要太过生疏, 也不准过於亲热, 特别是…… 哎呀我跟你说正事呢, 别吮了行不行? 下回带根玉米过来, 你饥渴了就啃那东西, 别老打我脖子的主意!” 萧逸瑄拍开乔致臻的猪脑, 略微有些恼怒似的说道。 然而仔细看他的眼底, 能发现其实他并未真的动怒, 反而一双弯弯的媚眼, 好像还非常享受被人吮吸的快感。
“玉米哪有你好啃……” 含糊不清地答著, 乔致臻却没有停下动作, 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吮著这具与他紧紧挨著的肉体。 “你说吧, 我听著呢。” 嘴往下移… 啊, 胸脯上的肉最细了, 且待他咬一口……
“给我起来!” 不客气地揪住乔致臻的头发, 萧逸瑄硬是将他的脑袋给提了上来, “我是认真的! 我爸你也知道,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麽多年, 看人的眼光是要了命的准! 要让他看出咱俩在演戏, 对谁都没有好结果, 听见没有啊你?!”
“这一点我要纠正你, 即使是演戏, 可能会被看出来的人也只会是你。” 头皮被揪得生疼, 在听到“演戏”二字时乔致臻的好心情更是霎时就去了三分。 “你也知道, 我喜欢你, 愿意为你做一切, 因而你我‘假装’成一对时, 我是把你当成真正的爱人, 用真心去对待你。 反倒是你, 与一个不爱的人硬凑在一起装亲热, 不会不自在吗? 你也说过你爸看人的眼光准, 不晓得他是否会看得出他儿子实际上爱的另有其人?”
这话听著带刺, 却是针针见血, 直接戳到了萧逸瑄的心脏上面。 印象中乔致臻似乎只在当初要挟自己与其同居以换取克隆的机会时他有过这样的说话口气, 却没想到第二次听到这种口气是在自己的床上!
他是什麽意思? 是得陇望蜀, 在得到自己的身体後还不满足, 妄想得到他的感情吗? 还是用父亲的眼光来威胁自己, 逼得他回应他这份可笑的“爱”?
“你什麽态度! 不过是让你假扮一下, 你就不开心了? 我都这样躺在床上让你为所欲为, 你还想得到些什麽?”
“我并无恶意, 只是想澄清一下, 当初邀我进你闺房的人, 正是你自己。 而且有了这层关系之後, 你能指天发誓没有从里面得到好处? 不会吧, 起码我知道, 对於一个欲求不满的人来讲, 做爱的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
“胡扯!” 萧逸瑄缩成一团, 被乔致臻的实话气到瑟瑟发抖, “滚开, 别碰我, 我不需要你给予的所谓‘好处’! 下去!” 他掰开乔致臻围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力气之大凸显其的恨意之浓。
遭了, 吐槽吐得太严重了!
“瑄瑄……” 意识到这回萧逸瑄是真的恼火了, 乔致臻有些後悔。 怕伤著他而松开了手, 但并没有听话地下床。 小心地与他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乔致臻轻声唤著。
“不要叫我瑄瑄!” 萧逸瑄留给乔致臻一个後背, 捂著耳朵恼火道。
“听我说啊, 瑄瑄, 那个, 我不晓得我说的话会冒犯到你……” 偷偷逼近, 像狗皮膏药一样厚脸皮地贴到人家背脊上, 乔致臻慌忙做著解释。
“噗!”
唔, 好疼! 乔致臻的脸色忽然一变, 原来是萧逸瑄怨念他的皮厚, 手肘朝後, 狠狠给了他一肘子。
“滚开, 滚开!”
随著一声声越发强烈的滚开, 接踵而来的肢体撞击也越发厉害。 萧逸瑄虽比乔致臻柔弱不少, 但毕竟是男人, 手肘亦是人体上身最具攻击力的部位, 因而几个撞在乔致臻小肚子上的肘子分外让人战栗, 饶是乔致臻这种肌肉分明的壮男也不由得脸色发白了起来。
不过如果这样能让萧逸瑄消气, 做做靶子也无妨吧。
这样想著, 双臂缠得更紧。 “打得痛快不痛快?” 甚至强迫逼迫自己用嬉笑的开玩笑的语气在萧逸瑄耳边吐著热气, “别生气了好不好? 是我口不择言, 惹了你……”
“什麽口不择言? 你心里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当我是女人吗? 想吼的时候吼一声, 心情好了再哄回去! 我告诉你, 我容忍你在我身上做这种事是你的荣幸, 别老是不知足, 还妄想得到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东西!”
这一段骂得够彻底。 骂完後萧逸瑄也没有力气反抗乔致臻箍得死紧的手臂了, 破罐子破摔似的躺那儿任由他箍著, 自己则一喘一喘喘著粗气。
“是是是, 是我不知足。”
扮演著好好先生的角色, 反正乔致臻晓得萧逸瑄正在气头上, 自己惟有赞同他的一切观点才是, “任你打任你骂, 这样的道歉不知道萧先生满意否?”
“少和我嬉皮笑脸, 滚开, 你捂得我好热!”
“不滚, 除非得到你的原谅。” 打定主意要当一张称职的狗皮膏药。
“你这个家夥, 怎麽这麽皮厚!” 又气又无奈。
“随你怎麽说, 反正我可没说我皮薄过。” 一付“你拿我能怎麽样”的无赖样。
……
一番没有营养的争论後。
“……算我服了你, 我原谅, 原谅还不成? 赶紧从我背後下去, 我真的热死了!”
正所谓好女怕缠郎, 面对缠他如蛇缠树一样的乔致臻, 萧逸瑄最终也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下来! 唉, 正事都还没说完, 尽让你这混蛋搅黄了。”
“正事? 你说你父亲来视察的事情? 根本不用担心, 起码这场事件的真实率是百分之五十, 比例相当大, 你爸看不出什麽端倪来的。”
“那有这麽高的真实率?” 萧逸瑄转身, 狐疑地望著乔致臻。
“我喜欢你啊傻瓜, 这点还不够吗?”
“……也是。”
如明媚春光的笑, 让萧逸瑄看在眼里, 莫名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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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可爱的, 需要票子滋润的存稿君。。。
第二十七章 ”爱巢“
第二十七章
心悸……
不过萧逸瑄并没有空多加思索这些古怪的心理变化。 一天後父亲下班後便如约邀他一同驱车前往乔致臻的公寓。 车子停在略微有些破旧的公寓旁, 萧父下车後粗略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你和他, 就住在这里?” 语气中略带惊讶。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 向来养尊处优的儿子似乎不可能愿意委身於一个穷小子, “会不会住的不习惯? 照爸爸的经验来看, 这种房型, 即便是卧室都比不上家里的衣帽间大的啊… 那小乔, 有没有亏待你?”
“没有, 爸爸, 他对我真的很不错。” 这是实话, 因而说出时萧逸瑄并未有撒谎的负罪感。
“知道他现在对你是不错, 但未免… 你知道我意思的, 你萧家独子的身份谁人不知, 就不晓得对方是不是真心对你……” 萧父站在公寓门口, 吞吞吐吐向儿子表达自己的看法。 不是他怀疑儿子的那位, 只是这个社会上的丑陋面太多, 作为父亲, 他只想尽自己可能, 让儿子少受点伤害而已。
“这点您不必担心啊。” 将父亲拉到近处, 萧逸瑄悄悄说出乔致臻告诉自己的他的真实身份, “前几日与我们谈成一项美食广场计划的乔氏集团, 您记得吗?”
“乔氏? 啊! 你的意思是…?”
“这个家族企业的一把手乔致渊, 正是小乔的亲哥哥…… 只不过小乔的兴趣完全不在家族的生意场上, 因此主动放弃掉自己所有的股权, 专心投身到遗传生物事业中去。” 当初乔致臻这麽同他讲的时候他也很难以置信, 直到对方拿出家族照片, 看见那张与乔致臻长相颇似的乔氏Boss的尊容, 萧逸瑄才不得不相信, 原来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