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指纹,门被有力的大手使劲一推便开,撞到了墙上,房间里的视线全部落于眼中,包括床上的人。
径直的走向床边,看见了床上的人,俊眉一紧,毫不犹豫的掀起被子。
他看见了床头柜上还有餐盒。
裙摆随棉被飞舞着,细白的双腿蜷缩着。似璞玉。
白天的衣服贴在身上,满满是诱惑啊,昨天她睡得该是有多着急,竟然穿成这样。
甚至连睡衣都没有换,侧身而眠的左琴性感如尤物,此时的她,像坠落人间的天使,圣洁的容颜不容侵犯,貌似连窥视都是一种原罪,不过,某人可是不怕上天惩罚,他何惧上天。
廉天辰眼中丝丝波动,他俯身,双臂支撑在左琴的两侧,看着她的侧脸。
嘴角有浅笑,不知是嘲弄还是真心,却还带着丝丝暧昧,然后,廉天辰对准那嫩嫩的脖颈,咬下去,感觉还不错。
左琴醒了,入眼就看见廉天辰在她脖子上胡作非为。
有那么一瞬仿佛是乱了千秋。
也有那么一瞬仿若是封了百侯。
有那么一瞬间,天下万花开放。
廉天辰看着臂弯里的人,美丽的睫毛抖动着,却有恍如隔世的迷离感。
视线渐渐变大,睁开双眼,却是一张很帅的男人的脸,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廉天辰,一阵无语,便用手臂想推开他。
廉天辰迅速的抓住左琴来回动作的胳膊,举过头顶,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双眼一眯,对准红唇,深深咬住。
温热的鼻息在左琴娇柔的笑脸上拂过,她脸色微红,惊恐的眸子似是含着泪,廉天辰在全心全意的吻她,可是,左琴丝毫没有回应,甚至是,厌恶。
然后,左琴咬了他,他放开她的时候嘴角有血。
眼泪汹涌而来,难以平息。微弱抽泣的声音敲着廉天辰的心,声声清脆。
哭泣的声音就像一种魔咒。
?“不准哭”出自心底的怒吼试图制止她的哭声,她的眼泪没有停止,只是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的哭声。
?“再哭,再哭我就灭了你全村”又是强行的威胁,难道除了威胁,就没有别的招数了么?可是,这句话里,霸气侧漏。
左琴静静地听着廉天辰说着,一丝无奈的笑伏在她的脸上,近乎苍白的脸更显一种病态。平缓的弧度流淌着,眼睛满是自嘲,话缓缓挤出
?“总裁殿下当真好雅兴,绑架良家妇女莫非就是为了行苟且之事吗?”左琴语气太过平静,似乎征兆暴风雨的来临。
廉天辰闻言一愣,眸子里已有些凉意,冰冷的气息笼罩着。
如此骂他的女人还真没有,倒是这个胆大,他欺世盗名,无非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脚步渐渐走近,每一步,都有着太尖锐的寒气,冰冷的眼睛锁定了她的,居上临下的姿态,廉天辰抱拳俯视,反说。
?“谬赞了”明明是讽刺,还要让别人看着他的笑,带刺的话语已击碎左琴的心。
左琴闻言强压着心里的委屈,一字一顿的说?“总裁殿下真善良,可以对骂你的人说谢谢,这要是我,就做不到了”?
?“是吗?那你可得多多练习了”廉天辰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找到机会,接下她的话。
?“你”?
左琴张大嘴巴,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廉天辰,眼睛里有恨意。
?“若是你以为可以轻易的逃出去,那你尽可以试试,我会不遗余力的再绑,只不过,再被我抓到的话,就不是囚禁这么简单了”??
久久、左琴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想逃跑的无论是行为还是心理都已经在他的面青无所遁形,昭昭显现。
?“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廉天辰淡然的承受着左琴有些攻击性的语言。
禽兽不如?
嘴角微微一弯。
?“是吗?我禽兽不如,那你要不要尝试禽兽的行为”说着,廉天辰就往左琴的身边靠去,意图很明显。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让我离开这里”她无奈的语气中带着恳求。
她知道已不会再顺利的离开了,如果他主动放开自己最好。
?“你想离开?”廉天辰的眼中有冰冷的光线,双眼已经眯起来了,看得左琴一阵恶寒。
?“我想回家”左琴试图躲过那冷冷的视线扫射,倒是廉天辰先收起了目光。
廉天辰闻言笑着说“我当然会放你走,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你会有自由的,红村也会有一个好未来”?
他依然看着她,饶有兴致。
?“只是这样?”一切已经挑明,再没有隐瞒,可是心仍然会痛。
?“只是这样”廉天辰弯下身勾起她的下颚,鼻尖触碰的感觉击的左琴的心一秒钟跳动了好几下。
?“我不同意”左琴试探她的态度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廉天辰识破她挣扎的思想。
是的,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但是,她一定会继续她的漫漫逃跑路,她的母亲需要做手术,她也不能看着红村消失,这一刻,她开始恨自己。
左琴垂下眼眸,似是回避他冷冷的眼神,又似是不屑与他对视,其实,她是难过的想哭。
?“为什么是我?”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泪落下,还是倔强的问他,她好奇因为她一无所有,怎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刚夸你聪明,这会又蠢,我选你,自然是你有让我选你的资本”?
廉天辰摩挲着渐渐细嫩的下颚皮肤,手感真好,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冷淡淡,像死水一般。
?“一会我带你见一个人”放开她的下颚,抬起脚步,转身。
?“记住,如果你让他怀疑,等着尝苦头”临走,他却仍下这么一句。
她妥协了,带着希望而来,面对此时威胁,她也只能那样脆弱,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无助感,这就像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不会醒的噩梦。
下午,阳光已弱,左琴手托下颚,失神的眼里满是空洞。
想着他的话,威胁可以暂时让他老实,但绝不会让她迷失,她更开始怀念他给她递红布条的情景,尽管是伪装,感觉却那么真实。
泪含在她的眼中,张开双臂,仿佛失重般的躺了下去,就这样睡了过去。
城市,灯红酒绿。
失神堕落的人在路边摇摇曳曳的走着,似形尸走肉。
是酒后,是举杯消愁的迷醉,是无奈后的放纵。
那闪着无数刺眼的霓虹,是川流不息的海洋来回波动的巨浪,似是吸引人眼球的伎俩。
这一切,是黑夜来临的迹象,是城市夜生活的标志与楷模。
chapter6 求爱
天辰大厦顶楼
坐在转椅来回转动的廉天辰,在做完所有工作之后,停下来,指尖不由自主的揉着太阳穴。
随后,起身,拉开房门,正对上来人正欲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花束遮住了半边身体,红色玫瑰映入眼帘。
?“什么事?”廉天辰冷冷的眸子扫向他,似是要读出来人的话语,听到问话,于敬文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
?“总裁、刚有人送花来,米助理不在,我就送上来了”廉天辰接过花束,看着上面的卡片,眉头微微透出浓浓的烦躁感,只见卡片上写。
“天辰,我喜欢你”
他向来对这些情情爱爱无趣的紧,和女人打交道只是逢场作戏。
?“你下去”廉天辰看着玫瑰花对于敬文说道,走回到办公桌前,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电话从来不先说话。
据说这样的人心里很怪。
?“总裁,我是米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翘班的,我补个假”手机伏在耳边,美眸始终盯着顶楼那处耀眼的定光,是的,她在他的楼下,已经好久好久,只是,某个人不知道而已。
?“不必了”怒气反射在话语里,刚要挂断。
?“总裁”一声凄美的惊呼,包含着祈求,希望,无奈,准备按下结束键的手指停下来。怎么回事,要是平时,早就决然的按下结束键了。
为什么他会有错觉,刚刚那束玫瑰会跟他的助理有关?
?“总裁,我只是有点事”仰望空中顶楼的那双眼睛已洒满了泪水,却还是弯起了眼睛,她太了解他了,只要是他有一丝心软,便可得寸进尺。
若是有了他的宠爱便可无法无天。
?“今天到此为止,如果有下次,就代表我已经开除你了”话语里,寒气逼人,满是不可一世的帝王感。
没错,他是帝王,商业王国中的帝王,让人只得抬头仰望,在全球的跨国公司多不胜数,巨额的盈利让天辰集团扬名整个商界,而他的目的就是让集团分崩离析,再也没有回环之地,他要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是,总裁”米馨听到他消气了,放下心来,心里泛起的涟漪更重。
尖锐的话语已慢慢变淡,有些怜香惜玉般的嫌疑,错了,是廉天辰困了。
?“情人节快乐”米馨充满期待的声线里似是隐藏些什么东西。紧张的小情绪敲击着她的内心。
?“再见”廉天辰下想接受祝福,可是他哪里来的情人,只是他忘了一个人。
?“我会的”廉天辰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她忘了正在打电话,霎时间的坦白击的她措手不及。
什么?
他竟然回答了她?
最后一句问话。
如果他不回,或许她就不会绝望,可是他回了,他回了,他竟然回了!
?眼眶里又一次充满了泪,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像是泻了气的皮球,身体却软了下去,在大厦门前侧面的墙角里抱膝哭泣,为什么?????
为他学商,为他学委屈,为他学低声下气,为他学身不由己。
这么多年她不过是想得到他的心疼,他的在乎,他的情动,而已。
多年前的玩耍当真只是年少无知的一时冲动么?
不管她变得多优秀,多有魅力,对他来说好像是越来越贬值,越来越不屑。
情若竹马,爱如青梅。
怎么会变得像陌路,只有工作上的应对,早已没有当年的温润。
好像什么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那眼中的冰冷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什么都在也进不了他的心里范围。
仿佛一夜之间他就再也不是他,仿佛是被魔障附了身,从此乱了心智。
他的眼神开始冰冷,很少再有话语,活得越来越像个魔鬼,难道说现在的才是内心深处的他么?
他是这么血腥,这么可怕恐怖,这么喜怒无常。
想到这些,心就无法抑制的疼痛,不为当时的情谊,只为此时的情意。
电话是可以挂掉,可是,心该怎么挂掉?
只是一个试探,却没想到他,真的有情人,这是典型的自作自受吗?阴沟里翻船说的就是她这一种,闲着没事干为何要问呢?
怎么会是这样?
喃喃的声音里,绝望的意味很明显,难以相信的表情展现在脸上,泪水接连不断。此时形象就是求爱不成的女人形象?当真是好销魂又好生落魄。
许久,低低的啜泣声渐渐消失。
廉天辰走出大厦,车灯照射空气中,转瞬即逝的灯光从米馨面前掠过。
车呼啸的带过,回过神来的米馨疯狂跑去,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笑。
那笑容,一半是苦涩,一半是自嘲。
回过头来,死死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硬是坐了进去。
?“小姐,已经有人了”司机看着坐上来的绝美女孩。
?“闭嘴,我出双倍”米馨看也不看旁边的人。
?“可是”司机一股为难的表情。
?“啰嗦什么,开车,快点,跟上前面那辆”米馨弯起眉毛吼道,车飞驰起来,沉浸于黑暗之中,双眼紧紧盯着前面的车。
?“抢了别人的车,脾气倒还不小”旁边的人戏谑道。
米馨这才注意旁边的男人,以她看来,是上等皮相。不过,她不在乎,廉天辰已经紧紧拴住了她的心,再顾不得别人。
?“我只是着急”又转过头。
?“谁不着急”旁边的人故意生起气来。
?“师傅,折回去”他一脸故意气人的姿态。
?“不行”米馨惊呼,眼底的忧伤顿时闪现,旁边的人俊脸一转,看见了她的忧伤,心里很好奇这个女孩子半夜搞跟踪的戏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期盼,有些流光的异彩,男子看得有些呆,路边的灯光刚好打到她的脸上,有非凡的晕影。
脸色红红,眼睛亮亮。
?“开车”命令一下,车又恢复前进。
男子偷瞄旁边的女子,眼睛里闪现出神采,嘴角有笑意。
?“我很好奇”男子向后一躺,双手放在后脑勺,枕着。
?“跟你无关”米馨咬唇低语。
?“我看那前面车里有你的情郎吧”话语里玩世不恭的调侃有些惹怒了米馨。
她的事,跟他何干?
车,戛然而止,猛然的刹车。
米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放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实实挡在前面的铁栏杆上,米馨本能的抓住手臂保持定力,摆动的身体有反弹回座位,手臂随她而落,触到了胸口,身体的猛然碰触击的米馨回过神。
巴掌,骤然落下,愣愣的男子还在回味刚才手臂挨到她胸口那软软的触感。
明明是怕她撞到面前的屏障,赶紧把舒服的姿势调整,抽出一只手,为她挡去大的冲击力,却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只是不知好人心。
莫名其妙?连鬼都知道某人就是故意的,好人?看见美女才会充当好人。
回过神,米馨已经下了车,嘴角残留的笑,看着焦急离去的女子,他的心中很有兴趣。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眼光落在我身上时间最短的人,爷对你上心了,宝贝。
看着如此奢华的建筑,一时惊呆了,看着大大的流光字。
只是一家奢华的酒店而已,心中的疑惑似是动力,催促她向里走去,可是这时正好廉天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有东西。
米馨一直跟着他,却又回到了顶楼的办公室,难道,她是真的想多了,他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我会的而已,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休息室里。
廉天辰看着熟睡的人,上半身缓缓俯下,面对面的距离,廉天辰看着熟睡的女人,半启的唇瓣似是抹了蜜,突然有一种冲动,嫩白的皮肤有些密密的汗珠,没盖被子的她沉睡着,丝毫未感觉到有人的临近,双臂又是撑于两侧,臂弯里的可人未被惊动。
廉天辰又俯下一些,可以清晰的闻见左琴身上散发的气息,此时,他们的姿势那么暧昧,像像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
情侣?
他绝不委屈自己,既然有念头,就实施,吻上晶莹剔透的小嘴,他觉得天地间最美好不过如此,夹杂着丝丝霸道,牙齿恋恋不舍的在她的嘴角盘旋,眯起双眼,貌似上一次,这个女人咬了他,那这一次,该换换了。
左琴在梦里好像感觉到痛,睁开精灵般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的眼睛像是陷阱,却满是冰冷,盖不住情动一时的绯红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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