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既然当初就知道它是危险的,为什么还要企图据为己有,这不是摆明了和自己过不去?”
虽然张家人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为了上交给国家不备宵小觊觎,所以才会故意将地图隐藏起来。但是真的就没有私心吗?如果没有私心,为什么不想办法上报上去?而是携带着这么一箱子东西就跑到清河村来了呢?
宋锦瑜被说得有些讪讪的,谁敢说自己在面对这样的诱惑的时候没有贪念呢?他也不例外,当知道自己的表妹手中握着藏宝图的时候,说他不心动,恐怕谁也不会信。但是宋锦瑜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东西不属于他?以他的微薄之力,根本不足以撼动那些世家分毫。
苏青黛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就相信那样的借口。只是张琴是自己的母亲,虽然知道也许张琴的目的并不单纯,但苏青黛还是敬佩这个女子。她的聪明才智,机警敏锐,都是自己所不及的。
不过苏青黛显然不想纠缠在那些没有的问题上,现在如何解决这个定时炸弹才是最大的问题。
“直接拍卖吧,通过特殊渠道把消息散布出去,相信那些关心这张藏宝图的家族势力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手里有四张,咱们一张一张拍!就算咱们不去找宝藏,也要让那些觊觎藏宝图的人掉块肉!”
苏曹黛笑起来,眼中的光阴森森的,宋锦瑜看了都慎得慌:“这样他们会买吗?会不会觉得你那地图是假的?”
“假的?”苏青黛低低嗤笑一声,“大哥,你太小瞧这藏宝图的魅力了,就因为我手里只有四张,他们才会认定这东西是真。
“因为另外的图在那些人手里握着,咱们不着急寻找宝藏,可是他们耗不起。所以他们绝对会相信!
“你看着吧,等地图一出现,有地图的世家肯定会想要拿下这些图以企图拼凑完整,而没有拿到图的人绝对会抬高价钱,就算只拿到一份地图,他们也能拿到一分筹码!”
苏青黛笃定的神情让宋锦瑜没来由的一阵信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事情我回去后会尽快办理。”
苏青黛去内室将装地图的木匣子递给了宋锦瑜带来的那个人,叮嘱道:“一定要小心。”
那人也知道东西贵重,脸色凝重下来,一脸严肃地点头。
宋锦瑜见苏青黛一脸轻松的表情,那神色间竟然像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袱,像是庆幸而不是遗憾,不免有些好奇地阿道:“就这样交出去,黛丫头你就真的不觉得遗憾?”
遗憾?苏青黛看着那木匣子,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为什么要遗憾,那些人既然如此想要宝藏,那就让他们去好了,反正我也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而且不说能不能得到那批宝藏,里面有没有宝藏,进不进的去还是两说呢。怎么,宋先生后悔了,也想要加入到那些人的队伍里去?”
宋锦瑜的脸上一阵抽搐,尤其是在苏青黛叫自己宋先生的时候,更是极度不爽,有些哀怨地看了苏青黛一眼。
这个表妹,什么时候也可以开口叫自己一声哥哥啊,父亲可是还在家里等着小妹回去认亲呢。
苏青黛对宋锦瑜的哀怨故作不见,只是笑道:“把消息也透露给宋家大宅吧,我看他们对那批宝藏也感兴趣得紧,可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么好的宰人时机,错过了就太可惜了。就算是我要把地图让出来,也不能让你们宋家独善其身!
想到张青纨和张琴的事,苏青黛就感觉胸口处一个郁结之气无处发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宋家人,这件事情你们绝对不能让人失望,自相残杀之后,还将有一个更大的考验在等待着呢!
宋锦瑜听着那冰寒冷淡的话,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另一边,金老头和于老头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赵天华和石昂几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你说你们手里有一张藏宝图?!”金老头再次确定地询问了一句。
赵天华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张卑躬屈膝的假笑了,眼中的得意使得他有些张狂:“这事还真是凑巧,孩子调皮,不小心在苏家借了个东西,回来才发现那东西居然是一张藏宝图的一部分,这不,吓坏了找大人商量,我和石昂就马不停蹄地来找老师您了。”
“你!”
金老头看赵天华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一阵气恼,恨不得将手边的茶杯扔过去。若不是于乾国在一旁眼神制止,他就要出言训斥了。
这个学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从知青接回城到进市政府,几乎没有多大的坎坷就顺利坐了一把手,可是如今却是这样丑恶的嘴脸,反过来要咬自己一口,叫他如何不生气。
“老师您别生气,学生知道您手里如今有几张图,只是没了学生的这一张怕也是不行的,学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想协助老师而已,我想老师不会介意吧?”
协助是假,恐怕是想分一杯羹吧!金老头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老半晌说不出话来。
相较之下,于乾国却是最冷静的一个,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语气有些淡淡的,问道:“协助也不是不行,只是图纸是需要我们验证的。你手里的图纸是多少编号,你先告诉我们。”
“编号?”赵天华不懂那话是什么意思,怪异地朝着石昂看了一眼。
事实上赵天华只知道那地图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自己的儿子把地图给他看的时候,他也确定那地图就是金老头和于乾国找了不少年的东西。只是什么编号,他是根本不懂。难道那藏宝图还有编号不成?
一六壹撕破脸皮
于乾国见赵天华一脸迷茫的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声冷笑
这赵天华莫非是想发财想疯了不成?以为一张图纸就想搀和进来插上一脚,真是可笑。我于金李三家连手二十余年,辛苦寻找线索,怎么可能被这些宵小给坏了好事?!
金老头对赵天华这学生也是失望不已,见他果真不懂,气道:“你那地图,不过是整张地图中的九分之一,地图被张家人撕开的时候,为了防止地图无法拼凑回来,背后是写了编号的。你那地图后面肯定也有,不然就是假的。”
赵天华恍悟,回头看石昂,见石昂点头,知道自己那东西是真货,这才放下心来。
于乾国却颇为不以为然,他如今手中除了四张真品之外,还有李菁从陈戈民那里偷描回来的一张,只剩下四张没有凑齐,几乎可以一家独大了,根本不用担心别人会来和自己争。
“赵政委手里既然有心要协助,就把编号说出来吧。”
于乾国心中除了好奇那地图的真实性之外,更好奇那赵天华是如何从苏家手中得到这张图的。而且赵天华拿到了一张,苏家手中就再也没有了吗?
早在半个月前于乾国已经查清楚了不少事情,苏家的事情更是一件不落都被于乾国弄得一清二楚。这才算是知道,张琴居然就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宋雅茹。
宋雅茹的机警睿智,让当初一批又一批的探子与她擦肩而过,找不到她一丝半点痕迹。后来宋雅茹又是失心疯又是失去记忆,自然也就更加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人了。
于乾国猜测着宋雅茹既然折腾这么多事情,铁定是手里有东西。她死了,东西就有可能留在苏家,这也是于乾国怀疑苏青黛的原因。那个鸡缸杯,肯定和宋雅茹脱不开关系,保存得如此完整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赵天华本不打算说,但见金老头和于乾国都脸色不郁,赵天华又觉得一个编号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于是说道:“既然老师诚心?学生也不好拒绝。石昂,咱们那张图的编号是多少?”
石昂看了那两老头一眼,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开口回道:“5”
“你说什么?”于乾国的眼睛瞪得老大,白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编号多少?”
连金老头也用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自己,赵天华以为自己赌对了?认为他手里的那张图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金老头和于乾国才会如此激动。
赵天华心中忍不住一阵暗喜,得意地道:“编号是-,怎么样,两位老师有没有兴趣让学生帮忙?”
岂料金老头和于乾国相互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天华和石昂不解,疑惑的双眼看着对方,不明白这两个老头为什么会忽然如此发疯?赵天华心中隐约感觉到有一丝不妙-。
果然,于乾国笑完了,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阴狠起来:“你一个小小的政委?居然也感来要挟我?真是笑话,赵政委,你这不是不自量力吗?”
赵天华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强自镇定:“于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自诩长辈,可不能这样对待晚辈。如今学生手里可是握着一份地图,惹急了我——”
赵天华故意把声音拖长,想以此来让两老头妥协。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份编号为5的地图,是最重要的一张没错?却不是于乾国需要的那一张。
石凯苦心积虑偷到了5号地图,却不知道,陈戈民交给苏青黛的5号地图,早了一年多以前,就已经被陈戈民的夫人李菁偷偷描了一份弄了出来。5号地图对于于乾国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可笑这些赵天华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握着对方的把柄,以此作为要挟,怎么能不让于乾国二人恼怒?
“我说金棒槌,你这学生如今可是翅膀硬了啊,鹰爪子都挠到我脸上来了,不剪掉点毛,哪天就坐到咱们头顶拉屎了!”于乾国非常不满,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天华和石昂二人。
金老头果然脸色铁青,沉声道:“本来以为你小子是可塑之才,料不到居然也是头白眼狼。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老头我了,赵政委,您请回吧!”
朝着外面喊道:“刘静!给我送客!”
赵天华几人被刘静粗鲁地推搡着,狼狈不已。赵天华对此变故又茫然又不解,怒道:“金中林,于乾国,你们就不怕老子把那图给毁了!”
于乾国的眼睛微微眯着,露出危险的气息:“赵政委请便!”
赵天华的有恃无恐被于乾国这样不痛不痒地一句弹回来,噎得赵天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已经和金老头于乾国撕破了脸皮,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恐怕之后的路愈发坎坷。
“怎么办?”石昂有些着急,金家和于家不好惹,如今他们两人得罪了这两人,恐怕之后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赵天华这会儿也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这样简单。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才说道:“他们不怕我们手里有这张图,肯定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这图。想来他们一定是通过别的特殊途径找到这图的样板了,不过没有关系!你派几个靠得住的人盯着这边的动作,咱们手里的图自己留着,另外开始去收集可以进山的东西。不管金家于家要怎样对咱们出手,咱们不动声色就好,那些事情你看着办。我们的目标就是要在他们之前找到宝藏!”
石昂一愣,看着赵天华不解道:“进山的东西?难道你的意思在咱们自己去找那东西?可是我们只有一张不完整的地图而已,就算这上面标了天柱山,可是东西在不在那山上还不知道呢,地图不完整,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你觉得我可能只有一张图就走吗?”赵天华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当年我可没少套张琴的话,偷看她的东西,多少也获得了一些信息,再加上这张图?也推出了十之七八,到时候咱们再小心点,你去找几个专业点的土夫子,咱们早准备早出发!”
石昂心中一惊?想到当初赵天华和张琴的关系,心中了然,笑道:“既然你已经有把握,为什么还要去寻金家合作?这不是自取其辱?”
“找金家合作不过是为了稳妥起见,毕竟他们手里有地图,比咱们一头扎进去分不清方向要好很多。不过既然他们不要咱们,我们也不必和他们客气了!”赵天华眼中绽放出光芒来?和之前那懵懂无知的迷茫样子全然不同。
石昂对赵天华那演戏天赋佩服不已,如果不是赵天华对他说明白,恐怕他到现在还在怀疑,之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赵天华,真的就是自己的伙伴不成?连他都被骗过去了,更不用说金老头两人了。
不说石昂和赵天华二人密谋的事,只说被惹得暴走的金老头,在赵天华和石昂走后?立刻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儿子:“给我查赵天华!”
于乾国斜睨了金老头一眼,看他那一副火爆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瞧你?一把年纪了,犯得着跟那种跳梁小丑生气?”
“怎么不生气?居然给老子耍阴的,真是不知所谓!”金老头一阵气结。
“生气伤身,你若真的来气,折了那人的翅膀就好了,不怕他飞出你的手掌心。生气,实在是没有必要。”于乾国望着桌子上的鸡缸杯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怎么了?”看出老友不对劲,金老头也冷静了下来,询问道。
“只是不明白?苏家的那个鸡缸杯,是从哪里来的。”于乾国皱着眉头,“陈戈民那边也奇怪,好端端地就把地图交给那么一个小丫头了,还让赵天华得了手。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金老头不以为然:“陈戈民那病不轻,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他这么多年还不信任李菁?连安华都防着,肯定是因为张青纨有交待,不然他不会死守着那东西这么多年。”
于乾国思虑了半晌,点点头:“唔,你说的也是,也就苏家那丫头有点本事,他怕是病急乱投医,所以就把东西交托给了她吧。可惜那小丫头把事情想简单了,看不牢实,让赵天华那些人钻了空子。”
“赵天华拿到的,只是张青纨交给陈戈民的那张图,那剩下的呢?会不会还在北京?”金老头有些郁闷,找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多少进展,“张青纨忒也狡猾,比她老子难对付多了!”
于乾国却是摇摇头:“岂止是张青纨,她那个小女儿宋雅茹才是刁钻的,若不是她把咱们引进了圈套,怎么会被折腾了这么些年?我倒是觉得那东西在宋雅茹手里,只是不知道,她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如今人已经死了,要找那东西谈何
容易?”
“会不会还在苏家?”金老头心中一动,出口问道,“宋雅茹不会那样傻,把东西带到阎王殿去吧?”
于乾国一阵叹息:“不排除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