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俊熙出车祸的那辆车子根本就没有弄回来而是直接扔掉了,而警局的人就能判断出这场车祸是意外,这未免太草率了。”闽幽想了一下说。
“肯定是喻文书那个混蛋,我去找他算账。”能让警察局都乖乖听话的人,除了他还有谁?我想不出别人会有这样的本事。
“冷静点儿?没有证据,你去找她有什么用?还不是自投罗网?到时候让她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就更糟了。”闽幽抓住正要往外面冲的我,我靠在闽幽的肩膀上狠狠的哭了一回。
“小优姐姐,你不困吗?”子语好奇的看着我:“听说你的了一种怪病跟哥哥差不多,每天都要睡觉,而且一睡就不醒了。”
“我不困。”
我也奇怪了,居然不困,该不会是眼泪有解毒的作用吧!
想飞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吞吞吐吐的说:“肯定是伤心过度导致失眠了。”
“那你说哥哥如果伤心过度是不是也可以失眠?”
“子语。。。。。。”
“其实喻文书之所以让隐星哥哥把你弄进世花园里,是因为你好像知道她的什么秘密,所以她想杀你。但是后来发现你失忆了,而且哥哥为了你放弃了花氏集团的继承权。哥哥答应喻文书只要她不伤害你,哥哥就永远生活在世花园里。”
向飞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怎么会这样?”
子语看了看我们几个,都是表情凝重。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说我夺走了你哥哥的东西,就是这个?”
“恩,我亲耳听到他们这么说的。”
“我说俊熙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原来他才是什么都没有了。”向飞满腹忧虑的嘟囔。
“大家说话小心点儿,隔墙有耳。”闽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声的说。
“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俊熙搬回他自己的房间里住着,在那个小破楼里又冷又潮湿的随身体没好处,闽幽你说呢?”向飞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我也觉得他不适合住在那里,可是花子语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闽幽翻着白眼儿,气的旁边的花子语火冒三丈。
“闽幽哥哥,是哥哥很喜欢那里,我以为让他睡在那里他可以快点儿醒过来,我都没有人玩儿了。还不都是小优姐姐的错,没事儿干嘛惹哥哥生气!”子语把矛头指向我。
“我惹他生气?如果我没记错是你惹他生气的吧!”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工夫就都吵得不可开交。
客厅的门被推开了,冷风灌了进来,我们几个立刻停下争吵看向门口。阿心笑眯眯的走进来:“少爷小姐们晚上好,要喝点儿什么吗?”
“阿心?”由于吃惊不由得脱口而出。
井雪
“什么阿心?”旁边的三个惊讶的看着我,我一时迷糊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说井雪,你怎么又穿起女仆装了?你就这么喜欢这套衣服?”向飞恢复从前的吊儿郎当的态度,斜靠在沙发上。
“谈不上喜欢,但是好玩儿啊!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井雪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俨然一个乖巧的女仆,一说话就一股资产阶级的味道。
“你调出来的东西能喝吗?”向飞不满的小声嘀咕,突然灿烂一笑:“一杯白开水。”
“一杯白开水。”
“一杯白开水。”
“一杯白开水。”
看着大家都积极的想喝白开水,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这个女孩不简单啊!
“不行!”井雪突然双手叉腰指着我们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调的东西很难喝?”
“没有,没有,女仆大人,你随便,你调什么我们就喝什么。”向飞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很是可爱。
“不行不行不行,你,就是你。”井雪突然指着我。
我看了看身边没有别人,我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在说我。”
“就是你,我可是辛辛苦苦的服侍了你一整天,也算是劳苦功高。怎么?不打算报答我?”我的头上三条黑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女仆。
“你会做什么?”我不安的看看向飞他们,都是一脸的无奈。
“小姐,我什么都会做,你随便说。”井雪又变成一副乖巧的模样,让我大跌眼镜。
“咖啡。”看着她笑眯眯的笑脸,再看看其他人的苦瓜脸,我真的不知道被她服侍是福还是祸。
“少爷们呢?”
“咖啡。”
几个人声音整齐洪亮,吓了我一跳。
井雪刚刚出门,我赶紧拉过一旁的向飞问道:“她是谁?不是女仆吗?”
“他怎么会是女仆,她是。。。。。。她是。。。。。。”向飞看看我又看看闽幽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闽幽将头撇向一边,他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向飞实在没有办法。向飞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她是谁,花子语小脑袋凑过来,嘟着嘴说:“他是哥哥的女朋友。不过都是这个女人一厢情愿,哥哥不喜欢她的。”
晴天霹雳,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女朋友?怎么会这样?
“小优,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本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跟我无关。”
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我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心痛,痛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小优姐姐,你上哪儿去?”
“睡觉。”
“你不去陪哥哥吗?”
“跟他说我死了。”
我这是在赌气吗?我到底在跟谁生气,是我自己先忘记他然后据他于千里之外,能怪谁?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这个女孩绝对是爱俊熙的。那天,那个微笑惨绝人寰,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打开门,看到一脸尴尬笑容的井雪站在门外。
“不尝尝我为你泡的咖啡?”
“不了,我困了。”
刚想走,就听见背后餐盘落地和瓷器破碎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富家小姐发脾气总是毫无顾忌。
“你给我站住,不许走。”井雪气急败坏的跺着脚,门开着暖气跑得差不多了,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还有什么事儿,你快说,我冷死了。”我抱着双臂不停的搓着。
“我告诉你,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才认识他几天就把他折磨成这样,真是一个扫把星。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一切都还是好好的,俊熙也不会出车祸,隐星哥哥也不会背叛我们大家的。都是你的错!”
“说够了没有,你以为是我想进这个家的?你以为隐星和俊熙变成这样我会好受?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我说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这一群人扯上关系的。”
“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井雪有些疑惑的望着我,其他的人也都默不作声瞪大眼睛盯着我们两个。
“别人不敢那样对你说话,不代表我也要忍气吞声。你到底有什么可神气的我是不知道,不过你的弱点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最好不要太单纯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你想的那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搞清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然后去争取。别人是帮不了你的。”说完我顶着寒风回了前院,黑暗中依稀可见红梅的妖娆。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丫头一定是被喻文书灌了迷魂汤了,至于让我长睡不醒的药也很有可能是经她之手喂给我的。我真的很想跟她理论一番,可是我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跟人之间的芥蒂大部分还是取决于时间的长短。
日久生情说的是井雪跟喻文书,而我现在不过是个扫把星。
次日醒了个大早,这是我从出事到现在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自己准时醒过来,看来喻文书给我吃的药效果不怎么样。
我打着呵欠坐起来,感觉手里有东西,是一张卷的很小的纸条。奇怪,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打开来看,上面有从别的报纸或者书籍上裁减下来的四个大字:继续装睡!
继续装睡?
难道有人知道这种药对我没有效果?
还是有人救了我?
不可能,解药在隐星那里,而隐星又被很多人24小时监视着,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救我?到底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还真要谢谢他救了我,既然要装,当然也要装得很像才行。不然岂不白费救命恩人一番苦心。好好一个健康的人,一直睡着滋味儿还真不好受。
“小优,小优,你醒醒啊!闽幽,她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昏睡不醒了?”
“不知道。”
“本来还想指望她的,以为有点儿希望,结果这家伙根本就是成事不足。”
“你怎么还是胡乱说话,被别人听见会害死樱小优的。”
“对不起嘛!”
“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你要跟她说。”
“就你有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走远了,好你个向飞居然背后说我坏话,等到我翻身的那一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是闽幽可爱多了。人最可怜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就是在你不想睡觉的时候还是要睡觉,被逼着睡觉。怪不得很多小孩子睡觉之前都要哭几声才能睡得着。
“小姐,小姐?”
井雪?她来干什么?该不会又在玩游戏吧!
“喂,姑妈,樱小优睡得像死猪一样,掐都掐不醒,您就放心吧!好的,就这样,有情况我再跟你汇报,拜拜!”井雪开心地笑着。
死猪?居然说我像死猪,我全身上下那点儿跟死猪一样了?不就是昨天对你说话语气重了点儿嘛,你就趁着我昏睡的时候报复我吧!
不过姑妈是谁?不会是……
“还装,赶紧给我起来!”感觉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
算计
不会是在说我吧!我眯起一只眼睛,井雪正叉腰瞪着我呢!不会她也看惯了我熟睡的样子吧!我这装睡的技术也太烂了。
“干嘛?”我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儿,明知道我没有昏睡,却对她的姑妈撒谎,这小妮儿到底想干嘛?
“我姑妈也就是你们口里的喻文书要我监视你。”
“哦。”
“哦?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我就奇怪怎么又惹到她了,吹胡子瞪眼儿的。
“为什么?”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你不是说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死猪能说话吗?”
井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这是什么脾气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能不能正常点儿。井雪见我有些疑惑,忍住笑意道:“这么点儿小事而你也介意,在你昏睡这段时间我经常跟我姑妈这么说你。”
“你还真的一点都不隐瞒。那你为什么要跟喻文书撒谎?”
“我是不喜欢你这个人,但是昨天听向飞讲了你和俊熙小时候的事儿,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你是不可能害他的。既然俊熙这么帮你,我觉得我也应该帮你,正所谓爱屋及乌嘛!”
“理由还真是充分。”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力感,太容易感动的女孩最不可靠,指不定哪天我惹她生气,她就什么都抖了出去。
“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我这么帮你也不全是因为我爱俊熙,还有别的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发过誓如果我说了脸上会长脓包的。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一口一个爱俊熙,真不知道你有多爱他,为什么我现在感觉我就是那个横刀夺爱的第三者。明明。。。。。。
不想了,现在俊熙还处在昏睡状态,这就等于我跟子语的保护伞都没有了,喻文书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下手。井雪虽然在帮我,可是她毕竟是在她姑妈的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我没法相信她。何况他又单纯有好骗,说的不好听就是有点儿蠢,我可不想比喻文书先死。
“你怎么不说话?”井雪皱着眉头看着我,一脸的不愉快,真让人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
“我是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让俊熙醒过来,不想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争执,输赢对我来说不重要。你明白吗?”
“我也不想跟你吵,我早就在想办法了,只是还没有想到而已。”
“有用吗?”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喻文书要让我昏睡,难道她在背地里策划什么?
“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井雪的表情突然变得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
“你的戒指,我是说你口袋的戒指被我拿给我姑妈了。不过我拿的是你口袋里的那个新的,至于你脖子上的我感觉很旧了就算了。”井雪的话让我哭笑不得,莫非还要我谢谢她给我留了一个?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护身的戒指也没了。
见我没有说话,井雪有些担忧的说道:“总之你最近一定要非常小心,拿到戒指时我姑妈非常高兴,高兴得有些失常了,我担心这两天……”
“没关系的,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井雪不安的看了看我,出去了。
我站在窗外,看见远处的红梅,开的还真是妖艳啊!
螳螂捕蝉
“小优小姐,总裁请你过去出席她的就任大典。”
“哪个总裁?”
“就是花夫人。”
一大早夏总管就过来吩咐了,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优,你知道吗?喻文书要继任总裁的位置了。”向飞和闽幽慌里慌张跑来跟我说,我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你早就得到消息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我这边还没理个头绪出来,她那边已经火速行动了,我的王牌戒指也落入了她的手中,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戒指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我敢肯定喻文书这次的继任大典一定跟那枚戒指有关,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虽然我决定原谅井雪,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难道真的跟那枚戒指有关?
“俊熙就是幸福,光顾着睡大觉,我们可是要进虎穴了。”向飞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感慨道。
“别抱怨啦!要不然我想办法让你也去睡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算了吧,都睡着了一会儿就没人救你了。”向飞抓过身后的外套穿上准备出门。
“你确定我会出事儿?”我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向飞头也不回的说道:“不是确定,是坚信。”
车子走得很慢,空气也很凝重,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不说话,仿佛语言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一样。
仪式上,很多人,来自各行各业的都有,我们三个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
我低声的说:“向飞,早知道我们应该先伪装一番,免得让她认出来。”
“我觉得你就是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何必多此一举啊?”闽幽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