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侣围裙系类。”左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史蒂文用湿湿的手朝他脸上甩了甩水:“进来切葱。”
“可是只有两条围裙耶!”左蒙故意的**欧凝没有听出来,她倒是劝说:“哪有让寿星公劳动的道理。”左蒙听到欧凝这么说大摇大摆的吹着口哨走了。
史蒂文看到欧凝切的生姜愣住了,他轻笑了一下,敲敲欧凝的头:“丫头,生姜是调料,我不是要做炒生姜,你切这么大个。。。”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样吃的时候可以很方便的把它挑出来。”欧凝是不喜欢吃生姜的。
史蒂文只好点点头对欧凝:“是个好主意。”
“砰!。。。哗啦啦。。。”
“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我去看看。”欧凝边擦手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欧凝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一头撞上自己的左蒙,他一把抱住自己,口里喃喃道:“血。。。血。。。”
是李欣的手不小心割破了,李欣从里屋走出来,她笑话左蒙:“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血,我晕!”说着她还拿她破的手在左蒙面前晃悠,左蒙抱的欧凝更紧了,幸好史蒂文即使赶到,他替李欣包扎好伤口,然后拍拍左蒙,左蒙还是没有把头从欧凝身上离开,欧凝看着史蒂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那一刻她明显感到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左蒙一直低着头,李欣好奇就凑过去大看他狼狈的窘样,她还偷偷用手机蹭到左蒙的面前快速的按下快门,史蒂文忙着帮左蒙没有注意到,他用右手的拇指按住左蒙的风池穴许久,还没有等到左蒙恢复过来,李欣就已经被照片吓到,虽然灯光很是微弱,但依旧可以依稀看到左蒙脸上布满着血丝,他的双目深陷,李欣吓的把手机都丢到了地上,史蒂文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他捡起手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照片给删除了,待到欧凝询问之时,李欣拿不出证据,也只好相信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还好左蒙总算是恢复如初,一顿丰盛的晚餐掩盖了一切。
门没关。。。
美食当前,李欣早就把刚才的一切抛之脑后了,可是欧凝却没有完全置之不理,她脑子里突然就有一个想法弄得她很不安,左蒙晕血时史蒂文熟练地帮他度过难关,即使他精通医术可以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个问题没有错,可是眼神呢,她分明看到史蒂文在就左蒙时眼里的专注和焦急,什么左蒙家世所逼,这些都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片面之词,一定是他们之间有莫名的情绪所以才把自己拉进来好这人耳目,一定是这样的。好,利用我没有关系,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样对待我的?史蒂文,亏我把你当成好朋友,我要看看一个月后你怎么处置我?不,不会的,史蒂文怎么可能是这样呢,他们只是好朋友罢了,刚才自己不是也很担心左蒙吗?
“想什么呢?问你话呢?”李欣拉了欧凝的衣角才把欧凝从刚才的思想争斗中拉出来,欧凝“啊”了一声,还不忘用余光瞥一眼史蒂文。
此时史蒂文、左蒙和李欣都不约而同的看着自己,欧凝一下子紧张了,吱吱呜呜:“不是,啊,那个我在想刚才的糖醋鱼怎么做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史蒂文会做,以后你只管吃就好。”左蒙还故意问史蒂文,“你说是吧!”
史蒂文一时竟囧了,还好李欣接过话题:“说什么糖醋鱼啊!今天是左蒙的生日,赶快说些祝福的话啊!”
“哦,”欧凝整顿好自己,“我希望大家对左蒙的祝福都能实现。”
“好!许愿,吹蜡烛喽!左蒙,你快许愿吧!”李欣催促左蒙。
左蒙往椅背上一靠:“算了,反正我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不许了,大家吃蛋糕吧!”
“什么愿望啊?”李欣的好奇心一定是要得到满足的。
“我想过二十一岁!”左蒙有气无力。
除了史蒂文,对于这样的一个生日愿望,李欣想到了嫉妒,男孩子就是不怕长大,女孩子们怕越长越老,可是男孩子是越成熟越有魅力,而欧凝在奇怪多余,她不禁纳闷:为什么左蒙说他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的呢!
晚餐过后,李欣就表明态度她今天就赖在这不走了,她还主动收拾碗筷以表诚意。欧凝和李欣在厨房忙活着,李欣就告知欧凝她下一步的计划。
“带你去拜会安臣老师?”欧凝就知道又没有好事。
李欣的理由很充分:“难得来嘛,你就带我去了,上一次他帮我们付车费,我还没有正式谢过他呢!”
还好意思提起车费的事,欧凝白了李欣一道,李欣眼珠一转:“哎呀,你想想看嘛,以后大家就是一组嘛,肯定还会麻烦他的啊,所以我就先准备个小礼物去。。。”
“喂!我说,”欧凝插着个腰,一脸的不爽,“今天是左蒙的生日耶,怎么没见你有所表示啊!你还白吃一顿,现在对。。。”
“不是啊!”李欣举手投降,“左蒙不是自己人了嘛。送礼那显得多见外啊,是吧?”
“懒得理你。”
欧凝借口带李欣转转才离开的家,史蒂文本来也不放心,可是左蒙说只是这栋公寓附近不会出问题的,史蒂文也就不再坚持左蒙陪他们俩,看着这一幕,李欣开玩笑的说:“欧凝,我怎么都觉得史蒂文才更像是你男朋友啊!”
欧凝嘴上说着“别瞎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些小幻想的,安臣的家就靠着电梯门口,她们为了躲开嫌疑,还是坐了电梯下去,然后绕到南苑的那栋再坐电梯上来,安臣家就靠着电梯门口,刚出电梯,李欣的手机就响了。李欣一看大事不妙,是她老妈,看样子要**一下才能脱身了。李欣朝欧凝办了个鬼脸,欧凝欣然领受:“好吧!我等你。”
李欣躲在电梯开始了与她老妈的唇枪舌战,有人按了电梯,电梯就工作了,欧凝站在电梯外百无聊啦的等人,一转头却发现安臣老师家里的门漏着一面光,门没关上吗?
欧凝轻轻走近,侧着耳朵听,里面没有一点声响,静悄悄的,突然“蹦”的一下像是有什么大的物件从高空落了下来,怎么回事?不会是小偷吧?顾不得李欣所谓的“惊喜”了,欧凝慌慌张张地给安臣打电话,不通,欧凝看看电梯还停在很高层,欧凝只好自己去推门,壁灯开了,昏昏暗暗的,门慢慢张开的角度大于30度时,安臣!此时安臣正趴在桌上。
“安臣老师。。。”欧凝蹑手蹑脚的走近安臣,可他还是一动不动。
“安臣老师。。。”欧凝轻轻推动安臣,发现他浑身发冷,他怎么了?病了吗?欧凝立即拼命拍打安臣:“老师,老师,你没事吧?”安臣微微张开眼,欧凝顿时很惊喜:“老师,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安臣紧蹙眉头,脸色微黄,他试着站起来,欧凝赶紧扶着他,安臣倾力想站起来却一个大踉跄栽了下去,欧凝力量不济也被一下铺在了地上,安臣压着欧凝,嘴里抖抖嗖嗖:“好。。。好舒服。。。”
争吵
很久了,多久了?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已经习惯一个人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冷了,自己给自己加件外套;饿了,自己给自己买个面包;病了,自己给自己一份坚强;跌倒了,自己在伤痛中爬起并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微笑。是啊,我原本总是一个人,可是你又是从哪来的呢?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出现,可是我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你,你在我寂寞时给了我一个调皮的笑容,你在我悲悯时给了我一份等待,你在我醒来时给了我一线阳光,是你,我知道。。。
安臣在迷迷糊糊之中睁开双眼,一个熟悉的脸庞,老天,这不是幻觉,不是想象,她真的就在我的面前,不敢伸手去触碰,他怕自己碰碎了她,怕她在涟漪过后就消失不见,于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这样看着。。。
欧凝是要帮李欣披外衣的,李欣坚持要守在安臣的床边,可是忍不住犯困还是睡着了,欧凝替李欣披好衣服,一抬头就发现安臣醒了,她轻轻伏在安臣的上方,安臣蜡黄的脸庞,带着一贯的倦意,只是眼神一反常态的那么柔和,生病的人到底是脆弱的。
“安臣老师,你醒了?”欣喜的问话却得不来回答,安臣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欧凝想许是安臣老师还没有醒,他或许只是在梦中神游呢,转身欲走,安臣一把抓住了欧凝的手,欧凝看着自己被抓得紧紧的手,她把耳朵贴近安臣,她唯恐他虚弱的讲的话自己听不清,可是安臣依旧平静地端详着欧凝,她如樱花一样的脸庞,她鼻翼的那颗肉痣,晶莹剔透的就像是颗珍珠,她在关心自己,她真的在自己身边,而且是如此的近距离。
见安臣长久不出声,欧凝问:“老师,你还是不舒服吗?要不我们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如此这样的声音还不能吵到远在阳台的左蒙,那他五百年算是白活了,左蒙的神出鬼没着实吓了欧凝一大跳,幸好没有吵醒李欣,而左蒙的出现却使得安臣愣了一下,左蒙看着安臣拉着欧凝的手,他先是不动声色地问候安臣:“老师,您还好吗?”
“还好,谢谢。”翕合着唇瓣,安臣明显的很虚弱。
“您需不需要喝些水?您的嘴唇有些干。”左蒙说着转头对欧凝,“帮老师取些水来。”
安臣这才意识到自己拉着欧凝的手是那样的紧,努力松开她的手,安臣的心里却感觉自己抓的更紧了。安臣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欧凝离开,不想看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的背影是自己藏在心里的痛,于是他静静闭上眼睛。
欧凝回来时见安臣已经又熟睡了就不再打扰,在欧凝的示意下,左蒙把李欣抱到了欧凝以前住过的那间房,夜已经很深了,欧凝一忙活早就毫无睡意而且她也不放心安臣没有照顾,所以坚持不去睡觉。左蒙取来饮料,两个人站在阳台上说话。
竹城的夜晚,温馨得像乳汁,轻柔得像湖水,隐约得像烟雾。尤其是今晚,月亮经过天河之水的淘洗,光润而明媚;月光像水一样从天空中泻下来,静静地泻在阳台上的两个人身上。星星或许知道了他们两个各怀心事,所以没有调皮的眨眼睛而是安静的坐着倾听。可是不知道从哪隐隐传来一声狗吠,“汪汪”两声,仿佛一个粗鲁的莽汉突然插进来了一句话似的,让欧凝一惊。
左蒙就笑话她:“你怕狗啊?”
“不是啊!只是突然就这么安静。。。”欧凝想着左蒙和史蒂文可能是利用自己还在生气呢,所以她赌气的想我干嘛要解释啊,说道史蒂文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于是问左蒙,“史蒂文呢?”
“你们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走了。”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出去,你不担心?”欧凝试探之中。
“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左蒙说着故意绷起了脸,“欧凝同学,你知不知你很过分?”
“什么?”欧凝才不怕左蒙生气呢。
左蒙就一股脑倒出来:“你是我女朋友耶!可是刚才你让别人的男孩子拉你的手,还有不关心我,反倒关心起史蒂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欧凝理都不理他,只是喝了一口饮料,自顾自的问道:“安臣老师,看起来很严重啊!你刚才的治疗真的管用吗?不用送医院吗?”
“他的胃早就千疮百孔了,送医院医生也是一样对付他。”左蒙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气场怎么突然就转变了,他立刻收起他的玩世不恭,“喂,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欧凝瞟了左蒙一眼:“这么小气?有没有搞错哦,就不该答应你帮你这个忙,看来史蒂文的眼光也并怎么好嘛。”
“喂,你这个女人,我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就此爱上你呢,这下好了,我对你是全然没有兴趣,要不是史蒂文夸你说你在我生病期间多担心我,鬼才会租你呢!”左蒙不甘示弱的回击。
“你可以反悔啊!”
“我干嘛要听你的。”
“原本我也认为你挺可爱的,现在嘛,哼,小鸡肚肠。。。”
“你才是呢!明明是你。。。”
九菊一派
正当左蒙享受在吵架之中时,史蒂文已经跟着指路符来到了竹城城西的一座庄园外。欧凝和李欣一走,史蒂文就在电视上看到一则骇人听闻的新闻,说是一个人在与一位美女床第之欢后,全身起了水泡,又红又肿,更要命的是奇痒难当,他忍不住去挠痒痒,一层又一层的揭开隆起的皮层,直至血肉模糊,可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道痛,后来经过调查和医学人员的研究,认为他是中了尸毒,迷信说法叫“鬼剥皮”。后来警方在一次打击毒品的行动中找到了该男子所描述的那名美女,可惜那女子在行动中被击毙,史蒂文一看到这就知道事有蹊跷,他立刻动身,找到了摆放该女子尸体的殡仪馆,他仔细检查了该女子的尸身,全身僵硬,中弹的地方像是木块被击中一样,没有血迹,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伤口。一定是警方怕此事引起群众恐慌,所以才公开说是改名女子体内含有梅毒,其实不然,那名男子中的就是尸毒不错,因为史蒂文一下就判断出这名女子早就死亡了!警方和那名男子见过的都不过是一具会走动的尸体罢了。
史蒂文猜测这些尸体一定是被什么人养着然后利用他们做些违法行为,比如运毒。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人一定会唤这个死尸回去的。好,先找到你们的窝。史蒂文取出一道指路符,念了几句咒语,符就从史蒂文手中飘至尸体上方,现在就等你的主人召唤你回去了。
果然不出史蒂文所料,不一会儿,一阵怪风吹过,虽然门窗紧闭,可是依旧有股阴森、寒冷的气流鼓了进来,那女尸眼睛“忽”的睁开,似有铃声,隐隐约约传来,女尸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史蒂文手指一扣,那道符便贴在了女尸的额头,女尸却盯着动弹不得,史蒂文乘机念了几句咒语,符就自动飞向了门外,遇门开门,遇墙穿墙,史蒂文跟着那符,临走之前不忘将那女尸恢复原样,右手一伸,一柄燃着的蜡烛忽现,将蜡烛插入女尸的嘴巴里,一瞬间,女尸的全身开始冒烟,这是“冰控”,史蒂文没有猜错。这样警方处理案子会科学的多。
给自己一个微笑和点头,史蒂文追逐那指路符而去,竹城城西的这座庄园看起来还是刚刚建好的嘛。琉璃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