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你要疼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冷枭,你要疼我-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佟冠楠没要丁子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去外面叫二子准备开车。” 
 躺在佟冠楠的背上,黑子人虽然意识模糊,却也能听得到,心里那个感动,发誓一旦等他黑子身体恢复,他非要替老大干掉那躲在阁楼上的对手不可! 
 ********** 
 分不清现象还是梦境,因为她梦到了最疼自己的妈妈,一样的温柔笑脸,一样的温暖大手,一样的软言软语,一样柔软的唇亲亲她的脸蛋,一样的美味饺子。 
 她吃着盘子里的饺子,睁大眼睛说,“妈妈,我梦到你走了,不要我了。” 
 “傻孩子,妈妈一直在这儿,在你身边。”妈妈夹了一只沾醋的饺子放在她的小碗里。 
 她开心地咬一口妈妈做的饺子,“你不会离开昔昔吗?” 
 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不会,妈妈永远在昔昔身边,但是呢,昔昔是大姑娘了,得学会自立,要坚强,不要哭,哭是孩子才做的事。” 
 她低下小脑袋,只有在妈妈面前她敢才说真心话,“昔昔不是故意想哭的,妈妈,昔昔会乖的,会坚强,就是有时候忍不住。” 
 “妈妈知道,妈妈希望你说到做到。昔昔你不小了,上了大学要积极和同学打成一遍知道吗?不要再一个人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以后出了社会你更要学会和人打交道,这是一门大学问……” 
 “昔昔懂。”她很认真的听,认真的记,妈妈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心里。 
 梦里她吃着好吃的饺了,和妈妈聊得好开心,妈妈走后她不知道该怎么笑,在这一刻她肆无忌惮地笑着,挥霍着自己愉快的心情,牢记着和妈妈商量的事,要学会长大。 
 醒来是残酷的,她躺在陌生的地方,坐起身来心口有深深的失落,小手摸上脸颊,上面好象还留着妈妈的吻。 
 妈妈,你放心,昔昔会听你的话,学会坚强。 
 情况比钟未昔想象的要糟,黑司曜真的中弹了,两颗子弹,一颗擦破头皮,一颗在背部,不深,不是致命伤,却导致人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里,钟未昔一直守在他身边,倒不是她想守,是有人逼着她守。 
 谁? 
 黑司曜本人。 
 他昏迷中双手在空中乱舞,她醒过来去看他,刚一靠近,他像寻着味道一样拉住她就不撒开,任凭她怎么挣就是挣不开。 
 想着他是为了她而挡的子弹,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也就随他去了。 
 向恺默来看过黑司曜几次,每次都来的不是时候。 
 两个人一个昏迷,一个趴在床沿睡着,所以看两眼也就退了出去,反正曜那小子只要女人,不要兄弟,他待在那儿岂不是大煞风景。 
 睡醒的时候,身上热得很,长时间趴着有些累,直起身时肩膀和手臂都是麻的,身上好象有东西,扭脖子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身上披着一件厚毛毯,夏天身上披这个,难怪会觉得热。 
 不知道是谁帮她披的,钟未昔把毛毯拿下来,不经意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清清亮亮,似乎醒了好一会儿,这么一想,再一看被他攥住的手,急忙抽出来。 
 他躺在病床上,力气倒不小,反应也快,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冷冷的口吻中注入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那时候他病着,半梦半醒,她让他握,那是还债,可这会儿他清醒得很,又拉着她干什么? 
 钟未昔想要再抽出来,他瞬间冷下脸,“别动!”语气也硬。 
 盯着那黝黑的大掌中白皙的小手,她哆嗦着咬住唇,不敢再动。 
 能再看到这张清秀可人的小脸,牵着这软软的小手,黑司曜无比庆幸,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小丫头的真身他还没得到过,老天不让他死。





正文 第84章 该得


第九十九章 
 “看到我醒了,你想说什么?”他看不惯她一见他就皱着小鼻子,抬起手抚开她小鼻尖上的皱纹,变为笔挺的小翘鼻,满怀期待,又抑制不住口气生硬,“快说!” 
 钟未昔愣了足有半分钟,不敢说实话,埋头脑袋不吭声。可他明显不让她过关,非听不可,“快说!”累 
 明明躺着刚醒过来,声音倒是强硬,钟未昔猜测着他可能是想听她说些感激的话,于是艰难地开口,“谢谢你救了我……”声音极小,听上去勉勉强强,像是被胁迫所说。 
 “我没听见。”望着那双唇微微张开,显得不情不愿,黑司曜虽然早料到她不会领情,仍觉得失望,冷着声强迫,“再说一遍!” 
 哪有人这样的,说感谢的话不是要被救人心甘情愿说的吗?他这样只会让她觉得更加排斥。小手被他攥得好疼,钟未昔低头飞快而响亮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之后整整几天,她一言不发,他吃饭要她喂她就喂,背上有伤全是侧身或是趴着,翻身困难,他要她翻身就帮着翻身,除了上厕所,是候肃来扶他去之外,几乎所有的全是她做。 
 她任劳任怨,谁让他救了她。 
 看着她每天寡言少语,黑司曜越发觉得烦躁,有时候没话找话她全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从不肯多说。 
 这天下午准备睡午觉,她借口去洗手间,跑到外面去了,黑司曜趴着怎么也睡不着,按铃让候肃进来。闷 
 “警方最近有什么动静?” 
 “您撤走后警方就接到报警电话,派了大量警力挨家挨户查,应该没发现什么,我们做的清理工作很严密,现场打扫的也干净。为了迷惑警方,我在隔了七家的位置放了烟雾弹,在那家人家院子的砖缝里留了一点血迹,恐怕他们要查下去,也将查无头绪。” 
 黑司曜抿着唇没说话。 
 候肃看着黑司曜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管听不听得进去,决定劝说一番,“主人,您这一次有些冒险。” 
 说的不客气一些,小主人冒的险太大了,送走了向恺默,小主人竟然会和那个女孩留下来,以四人对几十个人。幸好佟冠楠的手下没有配枪,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你在黑宗朔面前提了这事?”黑司曜挑眉,候肃跟了他二十多年,表面上是他的近身保镖,其实是黑宗朔的人。这是黑宗朔惯用的手法,在几个儿子身边都有这么一个保镖。 
 候肃摇头,“没有。” 
 黑司曜对此并不意外,候肃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和那几个保姆一样,早就暗中站在他这一边,经常会帮他在黑宗朔面前隐瞒一些不能让黑宗朔知道的秘密。 
 “主人,要不要我推荐几个人,他们都愿意自动加入。”候肃建议。 
 黑司曜摇头,不领候肃这个情。候肃比他年长,在黑道上有人脉,虽然他们名为主仆,但实为朋友,他不想靠他人之手发展自己的势力,他和默都是骄傲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凭自己的本事在这座小城扎根发展下去。 
 被主人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候肃随即移开话题,“佟冠楠之所以会突然派人袭击别墅,说明他早就在留意观察您,以后您做事要格外小心!” 
 小主人早在出生起,所有的一切信息和身份证明已经被首领抹得一干二净,黑道上只知道首领有两个孩子,接班人黑卫朝已死,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所以,这些年来提亲的男方不少。 
 黑司曜没接话,年轻的脸上浑思着什么,然后摆摆手,示意候肃出去。 
 在外面,候肃遇到了躲在角落里发呆的钟未昔,钟未昔对候肃还停留在六年前的记忆里,脑海里一下子翻滚出那天埋尸的景象,心里的戒备霍然提升了,又害怕到脸色霎白。 
 候肃上下打量了一眼钟未昔,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才到腰部的小个子现在长到肩部,小主人对她真的挺特别,六年都没忘。 
 等候肃走后,钟未昔仍觉得全身发冷,在她的眼中候肃等同于帮凶、刽子手,杀人不眨眼,尽管她没看到过他杀人,可他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血腥味。 
 怔了半晌才好一些,看着走廊尽头的房间,黑司曜在里面午睡,实在不想进去,磨到天色将晚,才不情愿地抬脚向那间房间走去。 
 他仍是这几天的姿势侧身躺着,背朝着门,她悄悄走过去,他人突然头一转,她被逮了个正着,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发毛,心虚间低下头去望自己的脚尖。 
 “去干什么了去了一下午?”他的声音不愠不火,没了平常那种恶狠狠或是不耐烦。 
 “去洗手间。”钟未昔只觉得两颊滚滚的发热,她不擅长于撒谎,知道这理由不好,哪有人上洗手间上一下午的。 
 “是么?”他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指着柜上的空玻璃杯子说,“我要喝水。” 
 她赶紧去倒,他这些天全部侧躺着,喝水吃饭不方便,往杯子里插上吸管,递到他嘴里。 
 他喝完了,又躺下去,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事情还是又想睡。 
 撒了谎的钟未昔尴尬地站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宣判,整个人无所遁形不知如何是好。 
 “钟未昔,你回去吧。”过了半天,黑司曜只说了这么一句。 
 钟未昔没听明白,以为他在讲梦话。怔忡地盯着他脖子上缠上的纱布,那里是她咬出来的伤口。 
 不想他陡然睁开眼,侧过头来看她,皱眉,“还不快走!” 
 她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咬起唇飞快地拉开门,生怕他会后悔,被恶狼捕困在笼子里的小兔突然被放开,小腿迈得飞快,急切的脚步声在空寂的走廊里回荡。 
 听着这仓皇而逃的脚步声,黑司曜的脸越来越阴,越来越沉,最后甩手将玻璃杯一把扫到地上,玻璃渣子在地上飞弹舞溅,碎了一地,一如破碎的心。 
 不清楚他怎么会变化得这么快,这些天她在这里照顾他,他采取的是默认和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她认了,的确是她欠他的,可他也不想想,她不想让他救她的,是他故意要把她留在现场,看他的人开枪,是他种的因,该他得这个果。 

  
 抱歉,昨天本来和平常一样是三更滴,在外面办点事回不来了,这是例外,以后有什么情况会提前通知滴,一个一个歉意的吻。





正文 第85章 明辨是非


他什么事不好做,为什么要混黑社会,砍人,埋尸,无恶不作,她以后不想见到这种人。 
 钟未昔颤抖着攥紧双手,一口气跑出去才发现这里她根本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里,在路上走了大半天才看到一个公交站台,线路极少,转了三趟车才回到小区。累 
 失踪几天,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向爸爸解释,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发现家里没人,姐姐的行李全不见了,想起姐姐的开学时间是昨天,爸爸自然是前天就送姐姐去学校了。 
 姐姐的学校在武汉,路程远,一来二去可能要几天。 
 钟未昔舒了口气,绷紧的神经陡然放松,没精打采倒到床上,从枪战到今天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感觉在做梦,那疯狂的枪声,到处流淌的血迹,地上东倒西歪的尸体,还有那个人的话,“你在怕什么?钟未昔,你不是喜欢和佟冠楠来往的吗?这场景你应该熟悉才对,或是你在我面前装?” 
 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脑袋直摇,他逼她看保姆杀人是想告诉她,要她不要和佟冠楠来往吗? 
 还是告诉她,佟冠楠和他都是一类人? 
 应该是第二种吧,他总是这样,以欺负她为乐趣,非得把所有人抹黑了不可,她心里知道佟冠楠是什么样的人,可仍然不舒服,她不是傻子,她懂得明辨是非。闷 
 无论是他还是佟冠楠,都是她不想有关联的人。 
 姐姐去上大学了,再过两天她也要开学,以后与这些人没关系了,不会再有关系了,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要带的东西不多,收拾下来,所有的行李只有姐姐的四分之一,钟未昔收拾好东西,环顾整个屋子,想着即将离家去外地上学,心里空落落的,把妈妈的相片用布包好放进去。 
 坐在餐桌上埋头吃买上来的炒饭,听到一阵响声,是老鼠吗? 
 站起来拿起一本厚书做武器,吞着口水往声音的发源地靠近,在她的房间,是书桌的抽屉里发出来的,好象是手机。由于到她手里到现在从来没响过的,所以她也不敢断定是不是。 
 拉开抽屉,屏幕上一闪一闪,她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就白了,心里不舒服,不敢接,飞快地拉上门,跑到外面继续吃炒饭。 
 哪里还吃得下,她已经有些摸透那个人的脾气,手机依然在响,再三挣扎,还是跑过去接听了。 
 按了也不敢出声,紧张地屏住呼吸,人僵在那里。 
 “明天开学?”绷紧的嗓音中有她熟悉的暴风雨,显然被她的不接听弄得有些火大。 
 他问这个做什么,钟未昔心里打鼓,不想回答,又不敢不回答,含糊着,“还不确定。” 
 “录取通知书上没写?”他鼻腔里发出嗤笑,直接戳穿她,“学校还真是疏忽,怎么别人的通知书上都写了,就独独忘了你的?” 
 吸了口凉气,她从来不是一个说谎的孩子,钟未昔也觉得自己不该总是撒谎,“后天。” 
 “车票买了吗?” 
 “没有。”她一怔,这是生平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第一次出远门,什么都不懂,被他这么一提问,突然意识到好象还有些事情没考虑全面。比如他问的车票。 
 “行李收拾得怎么样?” 
 被他这些古怪的问题问得心惊胆战,要是别人问她不会奇怪,可是他为什么要问她这些私密的事,想不明白心里就抵触,咬着唇“嗯”了一声。 
 不满意这个答案,黑司曜强忍着脾气又问,“学费呢?” 
 她紧紧的咬着唇,“不……” 
 “不是什么?是身在身上还是打在卡里?”他发出不耐的磨牙声,穷追不舍。 
 心情慌乱而不安,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垂眸用手指抠着书桌的一角,“没有。” 
 这丫头实在是气人,他的耐心尽失,露出了原先的恶人面孔,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没有什么?钟未昔,你存心的吗?说清楚!” 
 她惊得颈后一片小疙瘩,嘴唇打颤,“我爸爸送姐姐去上学,学费还没有给我。” 
 总算可以好好和他说话,黑司曜发现这丫头该死的不识好歹,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就爱理不理,他一凶她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