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你要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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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你要疼我-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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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和梦幻般的速度完美结合,赢得了‘万兽之王’的美誉。其中有一种叫巴巴里狮,它们灭绝于上世纪的二十年代,最后一只巴巴里狮死在猎人枪下。瞧,曾经的万兽之王也会被杀,曜就好比是这只巴巴里狮,一旦放下武器,赤手空拳,周围全是要置他于死地的猎人或是等着果腹的豺狼虎豹,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你说的容易,说会同年同月同日死,可是你忍心看着他是因为你而放弃掉那些东西,然后那样惨烈地死去?”

黑舒曼好象懂得击中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钟未昔以为自己身上有层壳,这个壳经历了岁月洗礼和考验,禁得起风吹雨打,但是却禁不起黑舒曼的三言两语。

她的世界像被黑舒曼带上了过山车,上下左右翻转中迷失了方向。

黑舒曼说得对,她有些害怕,真的害怕。

是的,她不想看到他死,尤其是因为她,可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黑舒曼似乎会读心术,看出了钟未昔的心事,“别傻了,你以为你放弃让他离开,从此你们就是安全的吗?你不过是缩在你的壳里,不去听不去想,实际上那些事还在发生,每天都在上演。我在黑家没有逃出来的时候,每天过的就是那样的日子。我们几个姐妹一出生不用像曜他们男孩子一样需要为生存和权力而战,我们却是被当成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们学礼仪,学知识,学一切有用的东西最终目的就是在到年龄后被黑宗朔以各种各样的目的嫁掉。那些道上为了各自的利益发生的械斗我看得太多太多了,曾经有一年仇家打上了门,把整个帮都端掉了,我当时在黑宗朔身边,亲眼看到那些跟了他几十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再也没起来。而活下来的又是新面孔,他急于巩固自己的权力,随手把我指给了一个带头保护他的手下……”

讲到这里,黑舒曼意识到偏离了主题,改口道,“我讲这些的意思是让你明白,我没有想要拆散你们的想法,我是想让你明白,在那个世界里存在太多变数,可能今天这个人还在和你喝酒谈天,明天他就是一具死尸。这就是黑社会里残酷的生存法则。你踩着别人尸体爬到高位,下面会有更多的人想踩着你的尸体往更高的地方爬。不是我危言耸听,那是个人吃人的地方。曜是我的弟弟,黑宗朔有那么多儿子,我只承认他是我的弟弟。我身为姐姐,想看到我弟弟幸福,也想看到他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明白吗?”

钟未昔愕然,黑舒曼的意思何其明白,只觉得心里开始发苦,她和黑舒曼同样爱着他,也希望他能长命百岁。让他为了她而死,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也不是她最想看到的。

“滋——”菜下锅时发出的声音,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

钟未昔很喜欢这种味道,它里面融合了她小时候的梦想,这是一种像爸爸妈妈的味道,脑海里反复交织两个画面,一个是父母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个是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用心做菜。

三个都是她爱的人,两个已经去了,只剩下他是她唯一的最爱。

黑舒曼又说了什么,声音蒙着雾,听不真实。

她无语,尤其在黑舒曼面前,对方是他的姐姐,却让她有一种错觉是长辈。

而她在长辈们面前一向最不擅长争辩。

幸福,她一度认为就在手心里,这么近这么近,现在变得遥不可及……

最后一道菜上桌,黑司曜命令四个馋猫去准备碗筷等餐具,亲自走出去叫姐姐和昔昔过来吃饭。

客厅里,黑舒曼正在欣赏角落里一副油画,没有看到钟未昔的身影。

“她呢?”

不愧是受到过良好的调教,黑舒曼转身,姿势优雅,“我亲爱的弟弟,你在问谁?”

黑司曜皱眉,别别扭扭地改口,“姐,昔昔呢?”

“我来是做客的,可不负责帮你看人。”黑舒曼耸耸肩。

黑司曜没理会黑舒曼的冷淡,旋即直奔楼上。

昔昔平常贪睡,下午没午睡,傍晚回来的时候在车上还眯了一会儿,他估计她出了厨房会回卧室躺上片刻。

黑舒曼目送黑司曜上楼,她的冷淡是刻意的,意在试探弟弟对钟未昔的用情深浅,在挑灯镇的时候她只当他们长久不了,直到前几天突然接到黑司曜的电话,电话里他称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钟未昔。

她的吃惊是显而易见的,黑家的子女婚事向来容不得自己做主,曜要娶一个对家族没有作用的钟未昔,黑宗朔那里第一个不过关。

危险正在靠近他们,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得不充当母亲的角色出现提醒他们。这个婚,结不得!

正文 第330章 苦中有甜

钟未昔在睡梦中感觉脸上有点痒意,鼻腔里有熟悉的男士气息,干净又好闻,没有带油烟味,隐隐指间有洗手液中芦荟的清香,缓缓睁开睡睡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几点了?”

黑司曜进房间后一直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入睡,此时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淡淡一笑,“快九点半。”

九点半?钟未昔顿时坐起来,记得上楼时模糊地瞄了一眼时钟,那时候才八点刚过一点,现在都九点半了,说明她睡了差不多有一个钟头?

“曜哥哥,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她慌忙撩开被子,眼睛在床下找拖鞋。

黑司曜早蹲下身,替她取来拖鞋,一一套在她脚上,抬脸温暖的笑,饱含宠溺,“不急,都是自己人,让他们等等没什么关系。关键是我的昔昔,今天没午睡,累坏了吧?”

钟未昔摇摇头,在楼下时秦啸他们明明说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还不知道饿成了什么样子呢,全为了等她一个人。

两个人牵手下去,四个大男人果然和四头饿扁的老虎一般趴在餐桌上有气无力,眼珠子可怜巴巴地盯着桌子上的美酒佳肴,连咽口水的力气差点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可以开饭了。”钟未昔忙不迭道歉。

话音刚落,四个大男人两眼立刻放光,齐刷刷坐起来,拿起筷子开始叉菜,往嘴里塞。

动作一致到令人瞠目结舌。

黑舒曼懒懒坐着,指挥黑司曜,“盛点饭吧。”

“姐,我帮你。”钟未昔进厨房盛饭,不一会又转出来,“曜哥哥,饭呢?”

黑司曜面色一滞,钟未昔一看就明白了,忘了煮饭。

“没……关系,我们吃菜,喝红酒。”秦啸举着杯中的酒,他们在楼下等大哥和大嫂等得快饿死了,自己跑到酒窑挖出来几瓶好酒先喝上了。

也只能这样了,钟未昔洗完手坐到黑司曜身边,面前的碗里已经被他夹了一些菜,“昔昔,快吃,估计再过一会这帮小子能把碗和盘子都给吞下去。”

“大哥,你重色轻友,现在还这样说人家,我们这样饿还不是你给熬的,说是上去叫大嫂,一上去就是个把小时,菜早凉了。我们还拿去热了两回……”邹逸吃着菜,嘴还没闲下去,没办法大哥烧的菜真的很好吃,想不到啊,大哥枪法好,在众弟兄中领导能力强,在地盘上打拼的计谋也多,烧菜更是一绝。

“吃你的吧!什么人家人家的,你是娘们吗?别把我和三哥六弟算进去!咱哥几个可是男子汉。”庄迟听不下去了,拿筷子敲邹逸的头。

“哇呜!”邹逸直揉脑袋,“五哥你再打我,我可要告诉大哥你刚才偷吃的事……”

庄迟的脸立马红了一下,伤势又要敲邹逸的脑袋,“谁偷吃了,是你偷吃才对……”

“喂,五哥,你不承认我有目击证人,呐,三哥和六哥还有曼姐姐都在,他们都是证人……”

邹逸本以为会有人帮腔,哪知道齐立非他们全部把脸一撇,装没听到,摆明了不想帮邹逸。

被弄得里外不是人,邹逸那个悔啊,眼睛瞪得老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看着一张张笑脸和耍宝的邹逸,钟未昔心口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流在流淌。

他们等她多半是曜哥哥延长开饭时间,曜哥哥下厨做饭就算不让她感动,但花的心思和精力却让她无比感动。

黑司曜是什么样的人,今非昔比,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非要花心思在她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寡淡女孩身上。

他总是在她身后默默做事,不在乎她能不能看到,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忍心看着他死去吗?

未来她与他的命运会如何?

结局是同归于尽还是苟延残喘,忍辱偷生?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相守相持,一路走下去,再大的风雨只要相互扶持总能苦中有甜。

哪怕真的有一天死亡逼近,他们也会相拥在一起,笑着共赴黄泉。

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让每个人心向往之,然,死求同穴也不失为一种血色浪漫。

未来没有人能够预知,有一点却肯定,能快乐时且快乐,此时只管享受,又何必去想,去烦恼不可知的未来呢?

西湖醋鱼、蒜蓉生蚝、蟹味菇炒小油菜、花雕醉鸡卷、香草蒜香羊排、红酒酸甜虾、什锦空心粉、芝士紫薯、培根奶油蘑菇汤。饭后甜点:食糖布丁。

中西合璧,荤素搭配十分合理的一顿精致完美的晚餐,正是出自黑司曜之手。

钟未昔品尝的时候虽然菜肴有的点微冷,却丝毫不减菜色的美味,每吃一口简直是享受。

齐立非几个男人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一开始狼吞虎咽毕竟是做做样子,耍耍宝,逗大家一乐,等所有人正式开始吃饭,个个彬彬有礼。

左一杯右一杯碰杯,钟未昔看他们所有男人包括黑舒曼都在喝酒,看上去应该是一瓶不错的红酒,忍不住想尝尝,端起黑司曜的杯子刚抿一口被拦下来。

他倒没有禁止她喝,只是在她的空杯中注一点红酒然后兑上雪碧,她浅尝一口,眉头舒展开来,挺好喝的。

因为几个人说说笑笑,嘻笑打骂,又因为没有饭,大家把八菜一汤吃了个精光,打着饱嗝发出快乐的声音。

伟大的中国人民有句古话叫:“饱暖思/淫/欲。”

这话用在黑司曜身上一点不为过,深邃的冷眸上染上了一层薄醉,凑到到她耳边轻喃道,“昔昔,吃饱了没?”边说边张开嘴啃咬她的耳朵,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么多眼睛在看呢,钟未昔脸红了,推他,推不开,邹逸在旁边抹了一头的汗,自言自语说,“重口味,重口味。”

惊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餐桌上仍是传开了,邹逸又蒙上眼睛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说!”

下一秒立刻招来几个男人嗤之以鼻的笑声。



正文 第331章 招架

黑司曜不知道是真醉还是放开了,拥着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对一帮兄弟挥了挥手,“散了吧!”

几个兄弟心领神会,纷纷起身告辞,只留下黑舒曼独自坐在与他们对立的长桌那头,目不转睛望着他们。

钟未昔知道黑舒曼眼神的意思,大概会认为她在听了那段交谈的话后会离开,离曜哥哥远远的。她没有回避,就着黑司曜手臂圈在腰上的力道起身,朝黑舒曼点点头,“姐,你早点休息。”

黑舒曼有一点愕然,看懂了钟未昔执着的眼神,目光变成了一贯的冷淡,没有再说什么,朝弟弟点点头,率先离开了。

黑司曜一身的酒气,在饭桌上几个兄弟轮番向他敬酒,大家的话题大多提在即将举办的婚礼上,即将娶到美娇妻,他自然是高兴万分,于是喝得有点高了。

回到房间,她转身关门,他踉跄的脚步奔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一手撑在床铺上,一手摇摇晃晃朝她招,“过来,昔昔!”

他的眼神显得神采奕奕,根本看不出来醉的痕迹,星眸含笑,柔情万种……

钟未昔很喜欢看他的眼睛,平时冷漠无情的眼眸里尤如一颗蓝宝石镶嵌其中,在夜晚浅色的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华,多了许多温情,噙着让人陶醉的笑意……

似乎只有在看到她的时候,这双眼睛才会散发出如此迷人的色彩。让她心暖又有一些甜。

她走到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他显然没了耐性,起身迎上来一手拉住她的小手,慢慢向他牵引,像等着吃糖的小男孩,“让我抱抱。”

手指交握,十指交缠,他坐在床上,她站在他面前,他双臂横过细腰抱着她,脸深埋在她胸口,反复蹭着,随后扣下她的小脸,迎上去开始亲那小嘴……

她温顺地依着他,任他亲吻。

他的舌和唇覆上来,热力十足,冲进她口腔里的酒精味浓烈,交吞的唾液中隐隐有一种莫名的甜包在里面,渐渐化开,不浓,很淡,比她刚刚喝的那份红酒加雪碧要来得甘甜。

她能感觉到他心底的快乐,发自肺腑的期待和兴奋。吃晚饭的时候,他们讨论婚礼,讨论宾客的名单,讨论筹备的进展,他虽然大多数在听,那几个兄弟在出主意,但他总是不适时宜的在关键点上做出决定,一锤定音。

他眉眼中流露出来的兴奋是明显的,她能感染得到,只是她有点心不在焉。

当然不是因为黑舒曼的那些提醒,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改变,然而更大的问题在逼近,她开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因为这不是取决于她的想法,而是她的身体。

外表看起来她和同龄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有点糟,过去的这几年好象提前透支了今后剩下的生命活力。

她的思维不再像二十三岁的女孩一样活泼跳跃,好象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消失了,这就好比一面结冰的河,任凭你扔多少石子也激不起涟漪,最多的是在冰面上无声地滑出一道弧,然后悄无声息躺在角落里。

每天都有些精力不济,需要靠睡眠来补充,又总是睡不够,有时候活动半天身体的肌肉就有些泛酸疼,人像冬眠的熊懒懒散散不想动,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黑司曜的吻也只是吻,尽管从唇间发出轻/吟,邪气的手指从她衣服下面钻进去,包住那两团柔软邪恶地揉/弄,却仅止于此,没有进一步。

他吻够了,摸够了,手没有抽出来,倒是把俊脸重新偎在她丰/盈之间,反复去蹭,去闻,像个在寻找母亲气味的小兽,安静下去,低低地叹息,“昔昔,我姐姐跟你说了什么?你在梦中一直在说你不会离开我,还有‘生不同裘,但求死亦同穴’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地抽着气,不能忽略胸前他的两只邪肆的大手,却因为他的这句提问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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