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早点得到我这个朋友啊!非要装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让别人都讨厌你,你就很高兴吗?”
“对呀!”卓紫月眨着眼睛,嘴角邪邪的勾起,“我最喜欢别人都怕我了!我才不需要不相干的人喜欢我呢,只要有潇一个人喜欢我就够了!”
“好啦,你随我出来,跟着内务总管去挑选住的地方吧!只要是没人的地方,随你挑!够朋友吧!”圣天瑜豪爽的笑着。
“干嘛换地方?西苑不行吗?”卓紫月翻翻眼睛,白了圣天瑜一眼,“我就喜欢西苑,你找个人带着我回去就行了!我不认路!”
“那不行,西苑太荒凉了!而且,宫中传言,那里闹鬼,你一个姑娘家住在那里,我怎么放心!”圣天瑜微微皱眉。
“闹鬼?哈哈哈……”卓紫月狂笑,“告诉你,我生平最不怕鬼了,前几日倒是有一只鬼被我吓走了!”
“我知道你胆大,可是,西苑确实太荒凉了!荒弃很久了,总之不妥帖!剩下的地方随你挑,总有符合你心意的!干脆,你告诉我你喜欢那种类型的住所?我帮你推荐,宫中空着好多房屋,有清雅的,有幽静的,还有……”
圣天瑜剩下还没说出口的话被桌子月粗暴的打断。
“我就喜欢阴森恐怖的地方!再说,也不知是谁将我关在西苑的?这会儿倒是知道我是个姑娘家了?|”
圣天瑜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之间,倒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谁让他现在就是见不得卓紫月受委屈呢!
第八章——太后的警告 虽然圣天瑜没有坚持让卓紫月换地方,但是,卓紫月回西苑时,身后可是带领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一路同行。其浩大的声势引得一路上不停的有人驻足观看。据说,连太后就被惊动了。只是,卓紫月并不认识哪一位是太后,哪一位是皇后,哪一位是宠妃。她只是仰着一张大便脸,大踏步往前走。也并没有什么人来她面前自报身份,让她参拜磕头。
回到西苑后,宫女太监开始忙活起来。有打扫庭院的,有打扫房屋的,有清理里面的旧家具的,有将新家具搬运进来的,总之,一切清理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卓紫月呢,却是坐在墙头上,嘴角挂着痞痞的笑,看着下面的人忙活。
人多好办事,到傍晚时,西苑已经被清理的容光焕发,不再破败颓废,而是明朗辉煌,灯火通明。
众多的宫女太监被卓紫月全赶走了,她不耐烦在众多的注视下吃饭睡觉。所以,当公主偕同一位尊贵无比的贵妇人还有一位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小少年来拜访时,卓紫月并不知道那是圣天瑜的太后母亲和亲王弟弟,还以为公主准备发挥一下地头蛇的威力,来朝她示威来啦!
于是,卓大妖女非常不客气的给公主来了个闭门羹。
“放肆,快打开门!”小少年以着不下于公主的骄纵踢打着被卓紫月关紧的门。
“母后,琪儿早已告诉你这位是个一点教养都没有的街头无赖,不值得您屈尊降贵的来探视啦!真是的,也不知道皇帝哥哥干嘛把她接到宫中。”天琪公主撇着嘴,小声的嘀咕。
卓紫月倏地把门打开,骄纵的小少年正在使劲的踢着门板,门突然打开,他一脚踢空,身子一下子平衡不了,顿时,摇摇晃晃的要向前栽倒。
卓紫月忙好心的扶了他一把,免得将他身上纤尘不染的大红色华服给沾染上尘土了。
“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敢碰触本王尊贵的身躯!”小少年恼羞成怒,一边用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卓紫月,一边端着亲王的架子大声的斥责着。
下一秒,“嗷!”小少年跌了个狗吃屎。卓紫月一声招呼也不打的松开了扶着他的手,任骄纵的少年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上。她冷冷一笑,目光毫无敬畏的直视贵妇人太后。
“你就是他们的母亲吗?好像也没调教出什么有教养的孩子!”
“放肆?你敢说本王没教养!”小少年爬起来,蹦跳着朝着卓紫月怒吼。
“天琅!你确实没教养!”太后笑了!然后,看着卓紫月满脸的戒备,她眼中流露出毫无恶意的和蔼,“你就是卓姑娘啊!确实是个率真的姑娘!”
“有什么事情吗?”卓紫月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依然满脸戒备。温夫人给她的印象太坏了,所以,她现在对三四十岁的女人都没好感,即使这位满脸和蔼,她也认定她藏在和蔼的面具下的是一颗丑恶的心。
“你这个女人,干嘛堵在门口?”亲王少年横眉怒喝,伸手一推,将卓紫月身子推的向后踉跄了下,然后,大踏步的走进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站在一张紫檀木做的椅子边,|向门口的母亲和姐姐招呼,“母后,来这里坐!”
太后优雅的摆动保养的良好的身段,袅袅的走向紫檀木椅子。天琪公主趁着母亲没注意时,狠狠的剜了卓紫月一眼,老实不客气的走过去,坐在母亲的另一张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卓紫月。
“你,还不过来给太后娘娘行礼!”天琪不怀好意的看着卓紫月。
卓紫月嘿嘿笑道,走了过来,站在天琪公主的面前,目光却是看向嘴角含笑的太后,道:“原来这就是皇家的待客之道啊!”
“什么待客之道?”小少年天琅疑惑不解的看着卓紫月。
“意思就是,我现在是皇帝的客人,不会向你们行礼!”卓紫月嚣张不可一世。
|“可是,只要你是仙圣国的臣民,就要向一国之母行礼!包括我,皇家公主!”天琪公主笑的非常邪恶。
“我如果不呢?我卓紫月不跪天不跪地,不跪父不跪母。难道要向你所谓的一国之母下跪么?绝不可能!|而且,我现在要休息了,请你们离开!”卓紫月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你真够放肆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真是稀奇啊!”天琅绕着卓紫月转圈圈,一边啧啧称奇。
“我今天真是见识到所谓的皇家风范了!哼哼!”卓紫月看了看坐着不动声色的太后,故意挑衅。
“卓姑娘,你与瑜儿是什么关系?听说你曾与温都督有婚约,为何却又来招惹瑜儿呢?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太后娘娘不发话则已,一发话,就叫卓紫月错愕的无法回答。
“娘,潇哥哥早已与她断绝关系了,你干嘛还要提起呢!等潇哥哥身体好了,就该是给我们赐婚的时候了!”天琪公主笑的好甜蜜,眼神却在瞥向卓紫月。
“卓姑娘,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如果,你想要脚踏两只船,挑的两人不合,我可是不依你的!”太后笑的好无害,只是眼神冰冷,她站起身,一手牵着还在研究卓紫月的天琅,一手拉着掩不住喜悦的天琪公主,向外走。“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这句话的!”
“太后娘娘,慢走啊!小心路上有鬼啊!据说,这里可是死过几百人的!小心冤鬼缠上你啊!哈哈……”卓紫月看着向外走去的三人,心中实在忍不住要发泄心中的冤枉。这个太后有妄想症吧,还是她以为自己的儿子是金饽饽,就算是金饽饽,她难道会稀罕吗?哼!
送走了太后,刚躺在床上,就又听到敲门声。
“谁啊!”
“我啊!”门外传来圣天瑜懒洋洋的声音。
“这么晚了,干嘛来这里,怎么不去你的后宫三千佳丽那里寻欢作乐?”卓紫月嘴上没好气,但还是起身下床给圣天瑜开了门。谁让她现在吃人的手软,拿人的手短,还被人抓住了把柄呢!
“干嘛口气这么坏?”圣天瑜推开门,瞧见卓紫月只穿着内衣,忙将目光撇开。
“有什么事吗?看不出来我要睡觉了吗?”卓紫月双手抓着门框,不准备让圣天瑜进来。
“来看看你适不适应?这里毕竟太荒凉了!”圣天瑜看了看屋内的摆设,眉头不由的打结。“还是太冷清了!不行,明日再让人将赤阳国进贡的两套千年柏树制成的家具送来!”
“你发什么疯啊?我只是暂时在这里住几日,干嘛一副我已经是你的妃子的嘴脸?”怪不得太后的眼神那么冷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卓紫月一连好脸色都不给,伸手推了圣天瑜一把,就要把门关上了。
“可是,这里实在太冷清了!既然我现在代替璧潇照顾你,当然要关心你的衣食住行了!”圣天瑜喋喋不休的罗嗦着。“砰”卓紫月重重的将门关上。“你再说下去,我明日就离开这里!我担不起水性杨花的罪名,你的母亲大人可是来这里打过招呼了。不想害我,就赶快走吧!”
圣天瑜苦笑着摇摇头,只能离开了。回伏龙宫的途中。圣天瑜一遍遍的思索,母后的警告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可是,想到,自己本来是在柔贵人白嫩柔软的玉体上尽情疯狂,却因为美人张口哼哼唧唧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讨要赤阳国刚送来的千年柏树制作的家具,他就不耐烦的起身离开了美人香巢,脚步不由自主的走向冷僻的西苑,只因,他突然很想看看卓紫月那张生动的脸。尽管那张脸并不属于他。
第九章——温璧潇的苦肉计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圣天瑜还是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能解决卓紫月和温夫人之间的矛盾,而卓紫月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经常拿他当初的话语讽刺他。并且几次提出要离开。这让圣天瑜很苦恼!也分辨不清到底是自己不想卓紫月离开,还是真心的希望能帮她和璧潇团聚。总之,每次圣天瑜都推说马上要想到办法了,想各种理由打消卓紫月要离去的想法。
卓紫月看了看不知第几次登门拜访的皇帝,忍不住满口恶言恶语:“皇帝大人,你真的闲的没事干吗?怎么又来了?真要让我被你那以守护仙圣国为己任的母亲将我咔嚓了才满意吗?”虽然圣天瑜每次来都是和她讨论如何让温夫人接受她,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可不是这样的,外面已经在流传皇上迷上了一个外面的野蛮女子,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召见任何嫔妃,只是和那位据说非常恐怖的野蛮女子厮混在一起。这可不就是说她吗?太后虽然自那日警告后并没有再登门,但是,天琪公主隔三差五的带着那位傲慢的小王爷天琅来她这里讽刺侮辱她几句,好在这里是皇宫,她顾忌太后和皇帝,没有明目张胆的派人来围殴自己已经不错了。
“我无聊嘛!和你说说话很有意思!”圣天瑜好脾气的呵呵笑着。非但没有被卓紫月赶走,反倒脚步往里,径自走了进来,坐在紫檀木椅子上,一副准备畅聊的模样。
“原来是将我当成你的玩具了!我还以为你真好心的帮我的忙呢!算了,我自己想法解决吧!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卓紫月看着圣天瑜,坚决的表达自己离去的意思。
“我对你不够好吗?干嘛非要离开?”眼看这次再难说服卓紫月留下,圣天瑜忍不住心中有些发慌,脱口说出了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卓紫月眯着眼,手指着圣天瑜,用不敢置信的口气道:“你不会真对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吧?真是要命!”
“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希望能在你回到璧潇身边之前,照顾你一段时间!”圣天瑜呐呐的说,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他眼神漂移,就是不敢正对卓紫月的眼眸,怕被她看出他言不由衷。
“最好是这样!不过,你看我是像需要别人照顾的人吗?”卓紫月松了口气。“所以,不用你好心了!今日,我一定要离开,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再阻拦了!”
“你打算怎么办?”圣天瑜转移话题,希望能找出让卓紫月继续留在身边的理由。
“与你无关!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
“只是普通朋友罢了!你也帮了我很多,有些事情总要自己解决才行!”卓紫月看了看圣天瑜嘴唇掀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叹了声,说:“你不用想理由了,我这次非走不可!”
“可是,……”圣天瑜还待再说什么,却叫门外飞奔进来的一名侍卫给打断了。
“皇上,不好了,温都督……温都督他他……”侍卫满脸惊慌失措,悲伤欲绝,哽咽的语不成调。
|“潇他怎么了?|”卓紫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抓住侍卫的衣领摇晃着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的侍卫,脸色狰狞如恶鬼,厉声问。
“快说,璧潇他到底怎么了?”圣天瑜也是惊慌失措。
“温府来人,说温都督病入膏肓,眼见就不行了!正在预备后事!”侍卫说完,已经忍不住跪在地上嚎嚎痛哭起来。
“怎么可能!”圣天瑜不敢置信的看着侍卫,一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的身子提起来,厉声问,“谁说的?”
“温府总管!”侍卫看了看皇帝铁青的脸色,勉强止住抽噎,颤声说。
“嗵”一声,卓紫月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终于栽倒在地。
“你先下去,去备马,我要立刻去温府看看究竟!”圣天瑜厉声道。侍卫匆忙出去了。圣天瑜蹲下身子将卓紫月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着,“紫月,你醒醒,我这就带你去看璧潇,你先别慌,可能是温府的人大惊小怪!别怕!别怕!”
卓紫月睁开眼,看到圣天瑜真诚的关切的眼神,她惨绿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点,但是依然白的像是刹那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血液一样,泛着死气。勉强镇定心神。卓紫月依然控制不住身子剧烈的发抖,她颤抖着伸出手,用力的抓着圣天瑜的手臂,眼睛死死的盯着圣天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上下牙齿不停碰撞的“咯咯”声。
“紫月,别怕,没事的!有我在,我保证,璧潇不会有事的!你先镇定下来!不要怕!”圣天瑜轻搂着卓紫月不停颤抖的身体,柔声哄着。
“去见见……见温夫人……现在……立刻!”卓紫月勉强控制着自己快要崩溃的精神,死死的盯着圣天瑜,歇斯底里的叫着,“我要见温夫人,立刻,立刻,马上,快点,我要见温夫人!”
“好,现在就去,立刻就去,你别害怕了!”圣天瑜扶着卓紫月站起来,向门口走去。门口,刚才那位报信的侍卫正牵着一匹油光发亮神骏之极的高头大马等在外面,一见皇上出来,立刻退后。
圣天瑜扶着卓紫月坐上马,然后翻身坐在卓紫月的身后,双臂绕道卓紫月的身前拿起缰绳,双腿一夹,马儿已经风驰电掣般的飞奔起来。
很快,温府到了。下了马后,卓紫月反而出奇的镇定,也不用圣天瑜再扶持,自己步履坚定的朝着记忆中温夫人的住所走去。
“跟我来,温夫人现在一定在璧潇的身边!”圣天瑜轻轻拉着卓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