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桃花啊,莫非还真应了长孙醉的预言不成?七星七星,难道章逸云也是七星之一吗?若是的话,还勉强说得通,惹上太女也值得;若不是,我不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吗,怎么办啊怎么办。”
郁闷地爬上床,将被子滚到身上,缩在被窝里烦恼地嘀咕,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响,像是砸碎了东西。
锦绣一激灵,想到隔壁房住着的是谭影,只怕出事,急忙起身跑去锤门,谭影没好气的打开门,怒道:“深更半夜你砸门玩啊?!”
锦绣一把拉过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还以为有杀手偷袭你呢。”
谭影甩手挣开她,冷然道:“杀手没那么蠢,刚逃离便来自投罗网,你当她们跟你一样傻么?”
锦绣被气得不轻,鼻腔重重一哼:“我还不是担心你才来瞧的?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啐了一口,气呼呼打算离开,偏偏又看见了滴落在谭影脚下的血珠。
锦绣一跺脚,硬着心肠离开,走了没几步,又折返,拉起谭影的手臂一扯衣袖,刺啦一声,把他半边衣裳都给撕碎了。
谭影顿时脸红,怒骂道:“你这混蛋想做甚?!”
锦绣狠狠剜了他一眼,气汹汹地将他手臂一抬,连着肩胛的伤口被扯动,鲜血很快渗出纱布,痛得谭影眯起眼倒抽冷气,瞬间额上布满冷汗。
锦绣冷笑道:“原来你是在房间里捣鼓疗伤啊,你自己搞不定不会找人帮忙么,长了嘴光摆酷不会叫人么?疼死你活该!”
谭影咬牙忍痛,急促呼吸着,话都说不出了。
锦绣见他痛得不轻,微觉内疚,吐了吐舌,推着他进了屋压在椅子上,解开绑带仔细查看伤处:“别死撑了,我看看伤口,先前明明替你包扎好了,奇怪,怎么又流血了?”
沾了点血,闻了闻,峨眉一蹙,忙借着烛光查看颜色:“莫非有毒吗?”急忙问谭影:“什么时候发现伤口又裂开了?”
谭影捂住越来越疼的伤处,勉强开口:“上药之后一直很痛,没消停,后来痛得实在厉害,头晕胸闷,伤口流血,就起来上药,药瓶拿不稳摔碎了。。。。。。”说了几句话,脸色已发白汗珠滚落,呼吸也沉重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锦绣一惊,急忙扶住他:“只怕是黑衣人的刀上有毒,我医术不精,大意了!”
谭影长出一口气,身体轻颤,额上冷汗冒得更多。
锦绣忙道:“你忍耐一下,我去拿药!”刚想离开,手却被谭影擒住。
谭影呼吸开始紊乱,长睫上挂着汗珠,半睁着朦胧的黑眸看着她,颤声道:“你先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叫司马隆?”
“司马隆?我以前叫司马隆么?”锦绣疑惑道,想到怀中揣着的那刻着隆字的玉佩,脑海里闪过念头:“你以前莫非见过我?”
谭影脸色灰白,极力忍痛,勉强回道:“你长得很像我以前的主公,她。。。。。。”说了半句话后,已疼得无法开口。
锦绣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身世的时候,刚奔到门口,谭影紧捂着伤口痛吟一声,从椅子上摔落在地。
锦绣大惊,奔回抱起他放到床上,焦急之下,猛然想到章逸云也受了刀伤,火急火燎地赶去,敲了半天门,章逸云也没开门,心知不妙,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眼前所见令她又惊又痛。
章逸云侧身昏倒在床上,青丝一半流泻于地,一半散乱在床,碎发遮挡住他惨白的脸颊,嘴唇被喷出的鲜血染得嫣红,肩膀处雪白的中衣被血染红一大片。
锦绣冲过去扶起他靠在自己怀中,边慌乱地唤着他的名字,边试探他的鼻息,他呼吸紊乱微弱,浑身颤抖冷汗涔涔,与谭影的症状无异,早已昏死过去。
锦绣边大声叫人边抱着他来到谭影房中,将他放到谭影身旁,留守的侍卫赶来,锦绣吩咐道:“立刻把镇上最好的大夫都找来!章大人中的刀伤有毒!”
侍卫离去后,她跑到自己房中,一股脑儿将候晓谕准备给她的药瓶全拿了来,摊在桌上,挑了几样,准备给两人先喂颗桂香丸。谭影内功较为深厚,尚未完全失去意识,顺利服下药,麻烦的是章逸云,深度昏迷,牙关紧闭,根本无法喂药,试了渡真气掐人中,仍然毫无反应。
锦绣找来开水化了桂香丸,忽然想到她服过百种药草和圣子金果,候晓谕曾说过她如今已是百毒不侵,那是不是她的血液可以用来解毒呢?前世武侠小说不乏这类描写,如今情况紧急,姑且试一试。
掏出匕首在手腕上小心划了道口子,鲜血流入碗中,又给谭影准备了一小酒杯的血液。
谭影服下桂香丸后,稍微缓解了剧痛,半撑起身体注视着她,将一切收归眼底。锦绣将酒杯递给他:“闭上眼一口喝了吧,可能会有所帮助。”
谭影默然接过酒杯,盯着杯中鲜红的血液也不动。
锦绣扶起章逸云靠在怀中,舀了一勺药试图哺入他嘴中,可他牙关紧咬,药水顺着唇角流下。
“这可怎么办?”锦绣焦心不已。
谭影一口饮下杯中之物,擦去唇边血渍,冷声道:“以嘴渡药吧。”
“虾米?!”锦绣唬得瞪圆了眼。
果然少不了嘴巴渡药这么狗血的情节吗?上辈子穿越文和武侠电视剧看滥了的剧情终于要发生在她这个穿越人身上了么?!
还没等她脑中雷声响完,谭影丢了句:“骗你的,傻瓜!手都撬不开牙关,嘴巴能打得开吗?想想都知道。”
气得她差点绝倒:“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戏弄我?!”
谭影坐起身,看了看章逸云,犹豫了一下:“若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断不会帮忙救他。”
抬高章逸云的下巴命令锦绣扶着,谭影一手按在章逸云的左胸口挤压,一手捏住他腮帮渐渐用力,迫使章逸云紧闭的牙关慢慢打开一条缝。
谭影瞥了锦绣一眼:“还不快喂药!”
锦绣紧忙将药水渡入章逸云微张的嘴中,见他全数咽下,方才稍微松口气。
谭影松开手,再无力支撑,颓然倒在一旁闭目喘息,锦绣抓紧时间为他们重新上药包扎。
过了一会儿,谭影虽然觉得伤口仍十分疼痛,但止住了血,身体强烈不适和眩晕感也逐渐消失,知晓方才服下的药起了效用。
他微微张开眼,虚弱说道:“不是普通的毒药,普通的药受伤时见血封喉,这种毒药中似乎掺有蛊毒,慢慢渗入体内控制身心。。。。。。我曾见过暗卫阁蛊师用沾有蛊毒的刀割伤犯人做实验,蛊毒发作后也是这模样,十二个时辰后,犯人醒来就成了行尸走肉,只听从蛊师的命令行事。。。。。。”
锦绣心中一紧急道:“那该如何解蛊毒呢?你们俩要是成了行尸走肉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别急,肉会有的,JQ正在酝酿中~~~~~
v 挠头,问题是先吃了谁呢?哎,俗话说,NP无界限,逮谁吃谁,但是要有感情啊感情啊~~~~~~~
小影子,你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多亲喜欢你,你就是个男配啊男配,随时准备炮灰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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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紫仙羽复生 。。。
谭影喘了喘稍作休息方道:“方才你给我喝的那杯血浆,似乎遏制了蛊毒发作,但蛊毒如果没有专门解药是无法根除的。”
锦绣皱眉道:“这么说一定要尽快找到下蛊之人拿到解药了?”
谭影虚弱的点点头:“不错,依我看,你给我们服用的药水也只能支撑少许时间,不让我们受蛊毒控制。。。。。。”
正在这时,门吱呀打开,一苗条身影款款走入屋中,锦绣看向来人:“雪公子,你醒了啊,觉得如何了?”
雪飞离走到床边,关切地望着章逸云,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对锦绣点头示意,两人走到一旁。
雪飞离将随身带来的纸笔铺在桌上,提笔写了几个字:可是刀上有毒?
锦绣点点头:“还是控制人心神的蛊毒,谭影说只有找下蛊之人拿出解药才能根治。”
雪飞离看了看她,眨眨美眸,又写下几句:控制心神的蛊毒只有暗卫阁顶级蛊师方能制出,江湖中极少。
锦绣心里一咯噔,惊疑地看着雪飞离:“你的意思莫非是那些黑衣人是朝中之人派来的?”
雪飞离轻蹙烟眉,想了想,提笔写道:暗卫阁最厉害的蛊师名叫元真桃,能制解天下任何蛊毒,我虽然没见过他,但凤后有权指派他。
锦绣叹道:“远水救不了近火,谭影说十二个时辰内必须找到解药,来不及回京求助。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抓到那个神秘男子。”
雪飞离写到:我在此地有位故人也精通医术,不如找他来瞧瞧?
锦绣喜道:“如此甚好,我们现在就去请他!”拉起雪飞离就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侍卫们带来了几名大夫,嘱咐她们照看好章谭两人,牵来红马,将雪飞离抱上马奔入夜色中。
雪飞离坐在锦绣身前指路,怕他摔下马,锦绣不得不一手拽缰绳,一手揽住他纤腰。
枣红马有灵性,一路跑得很稳健,雪飞离半靠在锦绣温暖的怀中,有些羞涩拘谨,极力压抑着心跳,借着月光和路边灯笼的光亮仔细认路,指点锦绣在雾枭镇西郊找到了故人住所。
“就是这里么?”锦绣跳下马,将雪飞离抱下马:“这么晚打搅他没事吧。”
雪飞离笑着摇摇头,走上前有节奏地摇响门环,三轻两重,连续两番,便停下静候。
锦绣这才意识到根本没问雪飞离他这位故人姓甚名谁,眼下也来不及了,门吱呀打开,载着柔和烛光的灯笼伸出来照了照,伴随着轻声惊喜呼唤,走出一位布衣中年男子:“飞离?这么晚找为师有事吗?”
雪飞离迎上前恭敬施礼,眸中满是温暖,笑盈盈看向来人,握住他的手,打了几个手势又指指锦绣。
男子微笑着打量着锦绣:“她是你朋友啊,看着挺不错的姑娘。”
锦绣上前施礼:“晚辈萧绣,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男子笑道:“免贵姓秋,名弦,以前曾经教授飞离琴艺,只是一名老琴师罢了。飞离说有急事找我,这里说话不方便,里面请。”
他拉着雪飞离走进屋,锦绣虽然心急,也只得暂时忍耐,跟了进去。
屋中红木桌上一盏油灯伴着文房四宝与几卷琴谱,案上一架普通木琴一尊檀香小炉,墙上悬挂松下抚琴图,简朴整洁不失典雅。
秋弦将灯笼内的蜡烛取出,放在烛台上,屋内稍显明亮了些。
他不紧不慢的拉着雪飞离坐下,用手语与雪飞离交谈,神色一直安详,眼神波澜不惊,直到雪飞离将事情全告诉他后,才点点头,望向锦绣幽幽笑道:“原来是有朋友中了控人心智的蛊毒混天散啊,还真麻烦。。。。。。”
锦绣听他语气轻松以为他有办法,忙道:“前辈可否随我前去医治他们?”
秋弦摇摇头:“混天散只有暗卫阁几名顶级蛊师能制能解,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我虽然略懂医术,可不会解蛊。”
锦绣心中一沉,大为失望:“如此我只能抓紧时间去缉拿那个下蛊之人了。”说着就要告辞。
秋弦轻笑道:“小姑娘,别急,我虽不会解蛊,但有法子助你擒贼,你听我说完再去救人必定事半功倍。”
锦绣闻言按耐下焦躁的心情,静下心期盼地望着秋弦:“恳请前辈指点一二。”
秋弦从柜中翻出一卷轴,摊开在桌上,对两人招手:“来看看吧。”
锦绣上前仔细瞧了瞧卷轴,上面居然是十分详尽的雾枭镇神秘组织的据点分布图,惊得瞪大了眼:“前辈如何得来此物的?”
秋弦目光微闪:“是我自己绘制的,前后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
锦绣疑惑道:“前辈你到底是。。。。。。”
“你看这里。。。。。。”秋弦打断她的询问,手一指图上标明的城西落霞布庄:“据我多年观察,这里是那暗黑势力的总舵,你们不是封锁了雾枭镇各处城门和关卡了么,她们逃不出城,多半藏匿在此。你不妨领兵搜查落霞庄,一定要小心,暗黑总舵机关重重十分危险,但,也不必太担心。”
秋弦边说边从桌上整齐摆放的琴谱中拿出中间一本,打开来翻出一页撕下递给锦绣:“这里记载了落霞布庄大部分机关部署,你拿着,快去部署吧。”
锦绣惊喜不已,接过来揣在怀里,感激的看着秋弦:“多谢前辈!日后晚辈定当重谢前辈。”
秋弦无所谓的笑笑:“你先送我去看看章大人他们吧,我虽然不能解毒,好歹比这镇上的大夫强几分。”
锦绣急忙收拾好卷轴,带着雪飞离与秋弦一同骑马回到宅院。
锦绣安排好秋弦为章逸云等瞧病后,立即召集所有侍卫和官兵部署围剿落霞庄。
精心策划后,锦绣留下几名武功高强的侍卫守护宅院,带领众官兵离去。
秋弦摒退了那几名束手无策的大夫,坐在床沿替章、谭两人把脉。
谭影吃力地半起身,打量着秋弦,眼神飘忽不定。
秋弦放下章逸云的手腕,换手为他把脉,唇含浅笑直视着谭影:“觉得我眼熟?”
谭影目光轻闪,不确定的眯起眼,秋弦也不再说话,凝目仔细为他把起脉来。
侍卫禀告锦绣官兵已经包围了落霞布庄,并按指令守住了几个暗道的出口,精心挑选出来的数十名武功高强的侍卫只等她一声令下,就随她一起行动。
锦绣已将庄内各处机关详细告知了众人,行动展开后,进行得比较顺利,不多时已抓获十数人,查处了数百斤迷药,但却没发现那名紫红发男子。
正在这时,埋伏在城外树林暗道出口的官兵派人来禀告,有十几名黑衣人护送一名蒙面男子从暗道逃出,试图突围。
锦绣迅速赶去,果然看见十来名黑衣杀手与官兵在厮杀,而那名男子在三名黑衣人保护下,想伺机逃脱。
虽然他蒙着面,但那紫红色长发别样刺眼。
锦绣抽出蛟龙剑掠向那男子,黑衣杀手见她到来立时惊惶,全力应战。
那男子眸中寒光闪动,倒并不惊慌。锦绣见他如此冷静,心中生疑,过了几十招后,三名黑衣人眼看就要败下阵来,男子双眼微眯,手向袖中摸去。
锦绣一惊,对官兵们叫道:“快退后!!不要靠近他!!”
话音刚落,男子旋身一转,白烟随之一荡,夹杂着奇异香气的烟雾顷刻间弥漫树林,毒烟所到之处草枯花谢,鸟坠人亡。
众官兵赶紧撤出树林,但仍有数名动作慢的人被毒烟放到。
首席侍卫撤出树林后发现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