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晓谕嗔道:“此去南陵蕲州路途遥远,跟闯荡江湖有什么区别?这一路上万一遇到强盗劫匪,迷药就派上用场了,师父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你还怀疑为师吗?你敢不带?!”
锦绣连忙搂住候晓谕亲了亲:“我带我带,师父夫君的话就是圣旨,我锦绣绝对照办。”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还是那句话,离开是为了继续开展JQ。。。。。。
A 望天,我是亲妈,好色滴亲妈,为了俺女儿绞尽脑汁制造桃花滴好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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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红线千里牵 。。。
锦绣跟候晓谕正亲热着,玉冰鉴走了进来,瞧见这一幕,微微拘谨:“门没关,所以我。。。。。。”
候晓谕笑道:“不妨事,正好我打算待会子去找你,可巧你就来了。”起身拉过玉冰鉴分别坐到锦绣身旁。
锦绣左瞧瞧又看看,乐得双手搅在一起,脸笑成一朵花,扭捏道:“也不知道我几世修来的福气,这辈子居然能娶到两位天仙似的夫君,真开心死了。”
候晓谕媚然一笑,嗔道:“瞧你这幅傻样,真真叫人讨厌。”
锦绣厚脸皮:“师父,其实我理解,打是亲,骂是爱。”
候晓谕脸红,拧了一下锦绣的手臂,啐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玉冰鉴淡笑,玉手悄然覆上锦绣手背:“一路小心,早些回家。”
锦绣眨巴着大眼睛,无比感动地捂住那只玉手:“冰鉴夫君,你真是人美、心好、说话暖人心,而且还从不打骂我。”
候晓谕故作生气:“那为师就不好了?好吧,你的衣裳为师不做了,你自己去买吧。”作势要离开。
锦绣一把搂住他,猫一样蹭着候晓谕的肩膀撒娇:“不要不要,外面买的衣裳又难看又不舒服,尤其是那些衣裳里没有师父的香味和爱心。师父若是不给我做衣裳了,我宁愿光着身子一辈子!”
二美都忍不住轻笑,候晓谕拍了锦绣脑门子一下,笑道:“越来越口不择言了。”
锦绣紧忙把新衣裳给揣在怀里:“我明儿就把衣裳穿上带走,谁也别想拿走。”
玉冰鉴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瓶:“里面是玉寒宫圣药,有瞬间止血功效,且不留疤。送给。。。。。。”锦绣高兴地凑上前,玉冰鉴却不瞧她,直接将玉瓶送到候晓谕手中:“。。。。。。晓谕哥哥。”
候晓谕欣然接过:“多谢你,能得到玉寒宫圣药是我梦寐之事。”
笑容僵在锦绣脸上,她咳了几声掩饰尴尬:“今晚月亮好圆啊。”
手偷偷摸摸爬上玉冰鉴的纤腰,玉冰鉴身体一僵,耳根微红。
候晓谕横了锦绣一眼:“你食髓知味,也要顾及一下冰鉴的身子啊。”
锦绣闹个大脸红,急切地摇头辩解:“我才没想那档子事,就是普通抱一抱,这一去个把月,我还没出门就开始想你们了,抱一下不行么。。。。。。”
二美相视一笑,齐齐靠上她肩膀,候晓谕轻声道:“我们也舍不得你。”
锦绣一边吻一下,贼笑道:“今晚都留在这里,咱们好好聊聊。”
这晚三人同宿一室,和衣而卧,躺在床上互诉衷肠,直到夜深人静,才朦胧睡去。
天微白,锦绣小心翼翼从床上溜下,轻轻吻了吻尚在沉睡的两位美人,拿起包袱蹑手蹑脚走出房门,悄悄掩上门离去。
门合上的那一刻,候、玉两人不约而同微睁美眸。
玉冰鉴双眸水雾朦胧,尽是不舍。
候晓谕为他拉上被子,轻叹道:“安心睡吧,过不了多久她就回来了。”
玉冰鉴轻轻点头,闭上眼安静睡去。候晓谕握着他的手也强迫自己睡了。
锦绣火急火燎地赶到城里约定地点,朱莫早已在马车旁等着她了,一见她跑来,冷着脸喝道:“什么时辰了你才来?日上三竿了!”
锦绣边喘气边道歉:“家里住太远了,又睡过头了,下次绝不会了。”
朱莫眼一瞪:“还有下次?再犯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去仓库专做搬运吧,反正你最不缺的便是一身傻力气。”说罢登上了马车。
锦绣刚擦擦汗,朱莫在马车里喝道:“还不赶快上车,拖到天黑也出不了苍月城!”锦绣赶紧答应着上了马车。
车妇扬起马鞭策动马车,锦绣拘束地坐在朱莫对面,摇摇晃晃的车厢,搅得她空空的肚子开始乱唱空城计,朱莫恍若未闻闭目养神。
锦绣肚饿得难受,包袱里传来候晓谕亲自做的烤饼香味儿,她实在禁不住,悄悄打开包袱,拿了一块烤饼,偷摸大咬了一口,还没嚼两下,朱莫猛一睁眼,正好瞪着她,吓得她一嘴的饼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干含着大饼愣愣地与她对视。
朱莫不屑冷笑:“吃东西还要偷偷摸摸作甚。”重新闭上眼靠在车壁上不再理她。
锦绣呛到饼子从嘴里掉落,捂着嘴不住咳嗽,喷出不少饼屑,忙找出水壶灌了几口水,才平息下来,看到浪费的饼子心痛不已。对面闭目养神的朱莫悄然歪嘴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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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锦绣已离开苍月城三天了,家中全靠候晓谕与蓝君梦操持,卓娅帮忙应付外面的杂事,经常陪蓝君梦等人进城或是做些体力活。
卓娅想到自己也是名女子,锦绣都出外打工养活家人,她更不能呆在家吃软饭了,于是乘着进城到处找工作。
箫肃得知后,找来蓝君梦与卓娅,请她们帮忙筹建柳烟新饭馆开张事宜,并承诺饭铺开张后,两人可以继续留在饭馆做工。
候晓谕知晓后,欣然同意,想到蓝君梦稳重踏实,卓娅偏生很听蓝君梦的话,多两个人赚钱帮衬,锦绣肩上的担子就不会那么沉重,一家人日子自然更加舒坦。
蓝君梦见识过候晓谕针织功夫,候晓谕制药之余也颇喜欢刺绣,征得他同意后就告知了箫肃。
箫肃特意从名下织锦作坊挑了一些图案,亲自送到锦绣家中给候晓谕过目,候晓谕自然很满意,当下应承,家里又多了来银子的活路。
玉冰鉴瞧着新奇,时常跟着候晓谕学习针织刺绣,他天资聪颖,进步神速,几日下来已经初步掌握要领,渐渐迷上了这门手艺,做出来的刺绣一日比一日强。
候晓谕见此,心中打起了算盘,思量着把玉冰鉴刺绣带出来后,自己就制作些专治头疼脑热伤风咳嗽之类的常用药丸,交给箫家经营的药铺搭售着卖,收入自然又多了一处来源。
这主意打定后,候晓谕开始用心传授玉冰鉴针织刺绣,不出半月,玉冰鉴已基本能出师了。
各人手头上基本都有了生源活计,本该安居乐业了,孰料孤狼老实了几日,就开始嚷嚷着去找锦绣,众人屡次劝说效果甚微。
一天,小碧跟着蓝君梦去城里上工,回家时带回一件木雕的戏子玩偶,把孤狼吸引住了,他盯着玩偶观察很久,接着跑到郊外树林砍了一截木头搬回家,坐在院子里又削又锉捣鼓半天,不仅做出一个跟买来的那个玩偶差不离的木雕,还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黄羊木雕。
候晓谕见此眼前一亮,赶忙找来箫肃商谈。
箫肃初见孤狼时,不仅奇怪于他的故事和外貌,对孤狼这门手艺亦是称奇,须知他名下工艺品商铺的老师傅手艺也比不上他。只是孤狼不会给木雕上色,于是箫肃便跟候晓谕商定,每日孤狼做出一定数额的半成品木雕,他付给合理工钱。
孤狼本就天生爱好雕刻,摊上此活计后每日里埋头雕木,较少闹着去找锦绣了。
苍月城里一家人风风火火奔小康,南陵蕲州城里锦绣却忙得焦头烂额。
锦绣踏入古董分铺第一天,朱莫往地上丢了一堆单据,叫锦绣趴在地上从中拣出符合她要求单子,整理好,一张张对应上账册,校对时间、汇总金额,一一记载好,再交给她核对。
第一天深夜子时,锦绣总算完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到床上。
锦绣躺床上挺尸不过两个时辰,就被朱莫差人叫醒,跟着来人走遍了蕲州城所有的箫家商铺,错过了晚饭,只好吃剩下的干粮就这白开水充饥,脚底板走得脱了皮。
尽管锦绣身怀武功,这两天下来,也是疲累不堪,第三天睡死了爬不起来,朱莫却早早锤响了她的房门。
锦绣顶着黑眼圈,跟朱莫去见了蕲州城古董分铺的掌柜们,听她们描叙情况,做了详细记录,并且查看了收缴来的仿冒工艺品和古董。
午饭后,又跟着朱莫去了银号商谈,银号老板态度坚决,表示在箫家在蕲州城百姓心中信誉未能恢复前,银号绝不再借银钱给箫家古董行。
两人从银号出来,走了好长一段路,朱莫一直黑着脸不说话,锦绣跟在她身后也不敢言语。
一辆马车迎面而来,与两人擦肩而过,车帘微微掀开,车内人往外张望:“快到衙门了么?”
车妇答道:“回大人,就在前面了。”
马车停在蕲州城官衙门前,知府差役早已等候此,车妇打开车帘,车内人下了马车。
知府迎上施礼道:“下官钟燕参见章大人。”
身着便衣的章逸云微微一笑:“免礼,带本官前去看卷宗吧。”
钟燕谄媚道:“大人一路车旅劳累,不如先歇息一天再办公事也不迟,下官已经备下了美酒佳肴恭候。。。。。。”
章逸云摆摆手:“不必了,本官并未觉得疲惫,公事要紧,稍后再领钟知府心意也不迟,还请钟知府带路吧。”
钟燕见此也不敢再坚持,恭敬应诺,半弯着腰将章逸云引到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过年了事忙,时间紧迫啊
小年已经过了,先给大家拜早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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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蕲州遇贵人 。。。
一大早,朱莫就出门了,临行前吩咐锦绣留在古董铺,锦绣便跟着分铺掌柜研究起了如何分辨古董真假。
掌柜告诉她,从去年开始,蕲州城古董市场开始流入大量打着箫家旗号的仿制工艺品和假古董,仿冒工艺品仿真程度很高,手工精湛,寻常人难辨真伪;而假古董更是令箫家古董行雪上加霜。
商铺经常接到许多自称买了箫家古董行推荐的古董假货的顾客退货,交易单据、货单一应俱全。等箫家接到这些古董假货后,核对账簿,却没有发现经手买卖的记录,所以只能拒不回收,结果,买卖双方还打起了官司。官府凭借买家提供的盖有箫家古董行印鉴的单据和货单,判箫家赔偿买家损失,并处了罚银。此事后,分铺的几位二掌柜被迫离职。
官司在凤启国引起轰动,动摇了箫家古董行的声誉,导致年关一过,蕲州城各大银行都不肯再借钱给箫家古董行。如今,因古董行被冠以行骗讹诈的名头,还连带影响了箫家其他生意,大有牵一发动全身之势。
锦绣默默地听着,这才有点明白,为什么箫肃会下血本招揽她,箫家工艺品与古董生意虽然不算是龙头,但每年占用了庞大的资金和人力,短短一年就遭遇重创,无疑对箫家资金链产生巨大冲击,这在客观上影响了整体运作,而此事令箫家百年声誉受损,其潜伏的危害更是无穷。
许多大客户本来有意向与箫家继续合作,见此情形都暂缓了续约合作,采取了观望态势,甚至开始寻找其他大商家接替。这些大客户带来的利润每年占箫家总利润的六成以上,一旦失去,箫家顷刻分崩离析,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此等严峻形势如何不令箫肃心焦呢?
锦绣细算了一笔账,光这家铺子囤积的假货就赔出了二十多万两银子,估计全国古董商铺行直接损失达到百万两之多。
锦绣想到她与箫肃签订的那份契约,五年偿还一千万两,也不过是箫肃想强留她在箫家几年,帮助他度过难关罢了。
锦绣看着手中这对水滴镂空玉耳坠,如果她少了一点眼力,都很难发现这是模仿五百年前工艺手法制作而成的仿冒古董,用料做工风格与当时无异,唯一不同的是成色是经过处理变老的,这种处理手段也很专业,不是古董行家根本看不出。骗子又能出具盖有真正箫家印鉴的鉴定单据,买家上当也是情理之中了。
锦绣心中叹息:恐怕不是简单的古董骗子了,只怕箫家有了内鬼,甚至背后很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这古董再怎么仿造都是假的,但受害买家出具的单据却实实在在是真的,难怪箫家官司会输,信誉受损银号封杀,搁谁谁也不会相信箫家一清二白。
锦绣一一将这些假古董做了对比分类,心中也有了底。
刚做完这些工作,衙门忽然来了官差,请掌柜和主事的人去一趟衙门,说是皇都来了官员,要彻查箫家商铺假古董一案。钱掌柜权衡一番,就带了锦绣前去。
锦绣刚入府衙,抬头便看到了坐在知府身边的章逸云,惊讶不已。
章逸云也是微微一惊,旋即恢复,淡然看着她们。
知府钟燕道:“这位是皇都派来专门监督箫家被仿冒古董一案的三品太仆寺卿章大人。”两人急忙施礼拜见。
章逸云微微一笑:“本官找你们来是想听你们详细叙述案件过程。钱掌柜,你立刻将事情始末如事禀告本官。”
钱掌柜一五一十地详细叙述了所有事情。锦绣低垂着头,偶尔偷摸观察章逸云,想从他脸上寻摸些蛛丝马迹出来,可章逸云板着一张俊脸,官架子十足,实在半点也摸不透,也就放弃了这种眼神透视心理法。
章逸云虽然端坐聆听,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锦绣偷瞄他的眼神,心内恻隐,装作没看见。
听取完掌柜的叙述,章逸云沉吟一会:“现在你们商号应该还收缴了不少假冒古董吧,本官想亲自去你们商铺查看。”
钟燕起身施礼道:“大人一路劳累,未曾歇息过,眼看已到了正午,不如先去用膳,切勿太过操劳,万一大人因此抱恙,岂不是下官罪过?”
钱掌柜也帮腔道:“正是正是,还是先请大人移步用午膳,稍后再去我们商铺查验,所有事物都已经准备俱全,不差这会子功夫。”
章逸云锐利的目光从她们二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锦绣身上,锦绣心中一凛,可不知道为何,居然鬼使神差扯出一个笑容。
章逸云一怔,移开视线:“也好。”
钟燕与钱掌柜欣喜不已,钟燕道:“下官已经在蕲州城最有名的天合酒楼订下包厢,请大人赏脸。”
钱掌柜陪笑道:“就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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