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情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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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情错爱-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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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的个性,你怎么会受他的管制和指责?可你偏偏受了。这就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陈果长叹一声:“晓津,他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品,我对他有点感情,也是免不了的,可我不会爱上他的,你放心。依李仁福的话说,我是天上的仙女,怎么会爱上地上的凡人?”



 章节151



151。这个美女真有一套

姚晓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你呀,是当事者迷;我怎么看你都不是个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倒成了耿涌的情人,刘玉把你当成了第三者。”

“我?第三者?第二者我都不想当呢,我只不过不忍心看着耿涌沉沦。”

姚晓津看看表:“哎,大魔怎么还不来,他会不会知道了你要杀他,不敢来了?”

“不会。我已经让他相信我又到了穷途末路,必须仰仗他了。”

门铃响了。陈果紧张起来:“是癞*来了。”她对着门扮了个发恨的鬼脸。

姚晓津打开门,看见王治梳了一面坡的头,顶着一张古怪的大粉脸,站在门口,竭力表现出一种风度。

王治进了门,故意不和陈果打招呼,而是昂首阔步,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一把高背椅。

陈果用小香扇掩住半边脸,又羞涩又含蓄地在扇后望着王治。

陈果先发制人,娇声说道:“王总,你真坏,总是姗姗来迟。”她飞给王治一个迷人的眼风。

王治咬文嚼字温文尔雅地说:“对不起,我刚要走,有一个外商打来电话,谈一个项目。来晚了,请原谅。”

陈果又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说:“王总,只有你是大忙人,我们全是闲人。”

王治不冷不热地说:“陈小姐,我没那个意思。不过,只要来晚了,什么理由也不好说了。”

姚晓津看到王治就气不打一处来,板着脸说:“王治,你别忘了你的初衷,怎么来晚了还强词夺理?”

王治忙为自己辩解:“陈小姐,你看,晓津又行使大班长的权力了。在学校时她天天点名批评我,就是这个口吻。”学姚晓津,“王治,你怎么怎么怎么着——”三个人都笑了。

姚晓津说:“好啦,我不掺合了。我去准备午餐。”

陈果见姚晓津一转身,便抖擞全身的精神,在房间中跑来跑去,笑魇如花,端茶,倒水,拿水果,一举一动,都好像在舞台上一样,优美、准确、扭捏作态。

王治坐在一张高高的椅子上,本来他的个子就矮,坐在那张高背椅子上,脚够不着地,就像癞*趴在一块大石头上。

姚晓津看到了,直觉得心里恶心,跑进厨房,对着碗盘说: “天哪,他趴在椅子上,活像一只大癞*。不行,我得把那张椅子搬走,免得他在我家出丑,让我看了恶心。”

姚晓津走回客厅。

“王治,劳驾,你坐到沙发上去,我要用一下这把高背椅。”

王治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沙发前。

姚晓津把椅子搬到厨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果半依在沙发上,姿势庸懒如出浴的少女,有意无意地摇动着她涂了红甲油的一只脚。

王治也坐在沙发上,肥胖的身体镶嵌在沙发里,像埋进土里一样别扭。一面坡油光光的头靠在沙发背上,脸上现出了痴迷之色。

姚晓津在厨房里忙了一阵,又进客厅取水壶。

她看到此景,脸上又现出惊讶之色。她回到厨房,又对着一堆蔬菜说:“天哪,果果的姿势好像在跳猴皮筋,大魔王治就像那个举着皮筋儿输掉的一方,供陈果一个人玩耍。这个果果,真有一套。不过,这一套真能杀死王治吗?”

姚晓津烧好了四个菜,拌了一个凉菜,走出去,叫他们吃饭。

只见王治已和陈果对坐在沙发上,他俩仿佛在对奕。

姚晓津脑中出现了幻觉——她看见陈果的大眼睛变成了棋子。王治大而扁的怪脸变成了棋盘,陈果的两只眼睛把王治的眼睛将死了一只,只有一只还在招架。,

姚晓津一个人站在门边正在发呆,王治钻了进来,故意大声说:“晓津,饭好了吧,我饿了。”又小声说:“晓津,过一会儿你问问她对我印像如何?”

姚晓津说:“我现在就去问她,怎么样?”

王治一把扯住他:“别,别,别,你现在问,她马上就知道是我授意的,你过一会再问,要当着我的面问她。”

餐桌上,姚晓津给陈果补菜时,王治用眼睛暗示她。

邀晓津一拍脑门,说道:“果果,怎么样,你对我的老同学印像如何呀?”

陈果羞涩地瞄了王治一眼,用手遮住半边脸,做出了一个羞答答的情人状:“晓津,我一会儿告诉你。”

等姚晓津到厨房找东西,陈果跟了进来。

姚晓津好奇地问:“果果,你要告诉我什么?”

陈果扭身走到门坎处,见王治正在屋里屏息偷听,故意大声说:“王总,你真想知道我的感觉吗?”

王治忙调整自己的表情,急切地说:“当然想听,当然想听。”

陈果故意卖关子说:“借一句现成的古诗,”她俯到姚晓津耳边说了一句话,自己却跑进卫生间。

王治忙问:“晓津,她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

姚晓津傻乎乎地学话:“她说,高山流水遇知音。”

王治眼睛一亮,惊喜地问:“真的,她真是这么说的?”

陈果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她放声大笑道:“我要用这句古诗词,杀死他——”

110民警赶到古家栋家,见李婉正在为网中挣扎。

110公安人员问古家栋:“你有什么证据,说她下了毒?”

“证据?你们想看证据,我就给你们看。”他脱下衣服,露出高耸的*,“你们看,这就是证据。”

公安人员对着他的*目瞪口呆。

李婉忍不住大笑道:“家栋,你真变*妖啦!”

古家栋忙穿上衣服,愤愤地对公安说:“我是单身贵族。平日里一个人生活,就是这个女人,有我家的钥匙。”

李婉焦急地为自己辩解:“不,民警同志,我没有放毒。我告诉你,我是他的情人,我不可能愿意他变成女人。”

警察暗笑,说:“晤,这么说,这个女公民,没有作案动机。”

古家栋叫道:“她有!她不是我的情人。她只是个替身,我并不爱她,我爱另一个女人。她嫉妒生恨,才想把我变成女人。你们把她带回去,严加审问,她就会不打自招。”

李婉害怕了,连声叫着冤枉:“民警先生,你们说,什么毒药能不毒死,又把他变成了女人?”

警察答不出,问古家栋, “是啊,她给你下了什么毒药,能毒不死你,又使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古家栋生气地说:“咦,你不问她,怎么倒问起我来啦?”

李婉又像抡起大锤做打针状,说道:“我是学医的,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药。民警同志,请你们主持公道,起码,要先放开我。”

警察一边为她解开网扣,一边说:“古先生,你的事我们可以立案侦察,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你不能这样对待她。”

古家栋无奈地说;“那好,你们得在我家里查一下,我吃的,用的,喝的,是否有毒药。”

警察说:“好吧,我们让技侦科的人来取样化验。”

警察出门时,李婉也想溜走,古家栋又把她拉回来。

“你先别溜,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李婉推开他,叫道:“你别诬赖好人!你为什么不怀疑是姚晓津给你下的毒,怎么有坏事都往我身上推?”

“晓津为什么给我下毒?”

“为什么?你以为她爱你呀?她爱的是耿大夫,是你死赖脸地缠住她,她被你缠烦了,就让你变成女人把你踢开。”

“晓津才没有你这些花花肠子呢!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晓津根本没有我的钥匙,能进这个屋的只有你一个人,我一定会找到你下毒的证据。”

李婉反问道:“咦,怎么光怀疑我一个人?那些送水的,送奶的,都能进来嘛!那天你不在家,还有一个修电视机的进来了呢!”



 章节152



152。 我必须好好调教她

古家栋跳起来,恍然大悟地说:“对,一定是你支使那些送水的、送奶的,给我下的毒,我有证据了。”他跑过去抓起电话:“110吗?喂,我的犯人招供了,是她支使送水的,送奶的人给我投的毒。”

李婉跑过去抢下他的电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陈果正在桌子前划版样,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只见程实站在桌边。

程实还是背着那个百宝箱,满脸尘土却挺有精神。

陈果皱起眉头说:“你怎么弄得跟土猴似的?”

程实把大包小包提进屋里,拿出一个破杯子,自咚咚灌下去,一边说:“唉,为了抢时间,我坐了一趟长工途贩煤炭的车赶回来的。时间就是金钱嘛。”

陈果白他一眼:“你上次从郭松那捞了几十万,有钱了,还用这么玩命吗?”

“那只是一个零头,我今年的计划是二百万。”

陈果有些轻蔑,也有些好奇地问:“好大的口气,你怎么能搞到二百万?”

程实摇头晃脑地说:“果果,你得跟我合作,我才能把秘诀告诉你。”

陈果心有余悸地起身要走:“我要下班了,明天再说吧!”

程实拦住她:“果果,过去是我不好。我把你当成那种女人了。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个好姑娘,我保证不再对你动手动脚了,好不好?”

陈果不相信地翻翻眼睛:“你,你又来耍花枪!让我相信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程实信誓旦旦地说:“果果,咱俩可以签一个生死合同。如果,我再对你有不轨行为,你尽可以去告我,把我打入大牢。”

陈果用手打起阳篷,打量着他:“咦,你什么时候觉悟一下子提高了?”

程实苦起脸,说:“果果,别闹了。咱们说正经的。今年咱分社没完成任务,还差二百万呢。要是到年底不达标,我就得下台,你也得走人。”

陈果提起包要走:“哦,我明白了。你这是让任务压的,暂时收心,与我讲和,等明年你的宝座稳了,再来欺负我,我才不上当呢!”

程实再次拦住她:“你何必耍小孩子脾气?你也需要钱,对不对?要不你何苦来这儿当广告小姐?”

陈果气哼哼地说:“我再需要钱,也不与你合作!”

程实冷笑道:“你不和我合作,就挣不到钱。到现在,你的账面上还是零。”

陈果恨恨地说:“还不是你搞的鬼。我从李总那拉了260万,都让你霸占去了。”

程实挤弄着白大于黑的死鱼眼:“你要和我合作,我就把那笔款的广告的提成,拨给你。”

陈果不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你得陪我去攻下健康制药集团。”

“那,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走。”

“现在?那我得回去拿点东西。”

“我和你一起去。”

陈果大叫:“免了,免了!我自己去。”

程实抢白她:“果果,你还这样,我们怎么合作?”

陈果想了想,无奈地说:“好吧。不过,只要你再有一点不规矩,我们的合作就立即中止。”

程实老老实实地说:“你放心。果果,现在,在我的眼中,官位比你更可爱。”

陈果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嗯,你说的还是实话。得,我就为了一百万,跟你合作一把。”

王治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驶,姚晓津坐在副司机的座位上。后面是郭松的车,车里坐着王萍。

姚晓津歪着头问:“王治,你和郭董事长谈项目,干嘛还拉上我?”

王治诡秘地一笑:“晓津,你也该开阔一下视野,你太不了解当今的社会了,还想写出力作?”

姚晓津皱起眉:“我不是不了解,我是看够了,不想再看了。那些肮脏的权钱交易,你们所谓的政治经济学,我一听就头疼,文学不能描写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王治说:“那你怎么还跟陈果去跑广告?”

“陈果和你不同。她起码还洁身自好,不像你,陷的这么深,你已经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晓津,你对我不公道,你对郭松也比对我更宽容。”

“郭松当然比你强。他虽然风流一些,在工作上可是不含糊,不跑官,不谋私,把车卖了捐给了希望小学,他在滨海有政绩。”

王治说:“哼,晓津,你太天真了,郭松比谁都想当官,他那些政绩,都是做给人看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姚晓津警觉地说:“王治,你可不能捉弄他,那天你和你干爹,一唱一和。郭松是个大企业主,你要是让他失了足,倒霉的可是上万名职工。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过分了,我会干涉的。”

王治狡猾地一笑:“又来了。你还是那老脾气,嫉恶如仇,我怎么会骗郭松,别说中间有你这老同学,就是没有,我也不是那种人。晓津,你太小瞧我了。”

姚晓津追问:“这次请他到岛上玩,是谈什么事?”

王治说:“我就知道你不放心,所以带上你。”

姚晓津说:“那,你和郭松谈什么买卖。”

王治歪歪嘴:“你放心,绝对是守法的买卖。我在岛上征了一块地,想办个大牧场,让郭松投点资,这可是搞实业,利国利民呀!”

他斜眼看着姚晓津,脸上带着自得的笑容。

与此同时,郭松在汽车里和王萍也在猜测王治。

王萍把手偷偷放在郭松手上:“这个王治可靠吗?”

郭松说:“没问题。他是姚晓津的老同学,文人经商,坏不到哪去。再说,他父亲也在咱滨海市。”

王萍把手拿开,诧异地问:“你不是说他是个孤儿吗?”

“他的养父,和他父亲一样,从小把他带大的。”

王萍又把手放在他腿上:“他跟我说最近要出国,说美国的一个华人市长,是他的老朋友。”

“嗯,他最初就是搞进口贸易的。卖飞机,搞石油什么的,这个人神通广大,路子很宽。”

王萍歪着头看郭松,乞哄道:“正好,我也想往国外扩展一下业务。你替我和他说一下,好吗?”正是王萍这个念头,给了王治可乘之机。

王治还在车里对姚晓津大肆标榜自己。

“晓津,我这人是一尘不染。我远离女色,家中雇的保姆都是男的。你看一个人变没变坏,从这一点上就可以考验出来。陈果上次到我那里拉广告,穿了一套热带风情的行头,想勾引我。结果呢,一见面我就给她泼了冷水,她在我那没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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