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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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老大-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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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莹莹的肌肤上划过殷红的水渍,一道一道,比之那消失不见的伤痕还要让人心惊。
  那是什么,还夹杂着冲鼻的味道。
  浴桶的下方,正是他们二人掀起的那块地砖。
  是血!
  这个李妃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让地下的血混进了浴桶里。她在洗的是血浴。
  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人吗?
  隐身丸在手中静卧,等待时机将床底的人解救出来。
  不远处的李妃又开始了自语“色鬼,明明说的是只要月圆的时候交合,现在倒好,兴致来了就随意的折腾我。等我将那贱人除掉,一定像个办法把你这个魔头除去。”
  袖中的玉笛越来越暴动,闻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再不出去,恐怕二人就要被这腥甜的味道熏死过去。
  毫不犹疑的吞下那小小的药丸,从床底走出来。果然没有惊倒还在沐浴的女子。
  走大门还是窗户?这是个问题。
  要么说赵同生不一般,此时的运气出奇的好。一只雪白的猫撞开了离二人最近的窗户,优哉游哉的跳到殿中的案台上吃起糕点。
  李妃瞧一眼那恼人的肇事者,继续闭了眼,泡在水中享受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在小宫女赶过来关窗的功夫,二人已经爬出了窗户,大摇大摆的穿过了长廊,朝着宫门走去。
  一挥袖,赶车的小哥哈欠连天的靠着马车昏昏欲睡。
  身后一声催促“先别睡了,回府。”
  小哥立马瞪大了眼睛,使劲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地,身后的王爷和公子,是什么时候上车的?自己睡了多久啊?回去会不会扣钱啊?
  郁闷的车夫小哥,郁闷的小王爷,外加一个郁闷的赵公子,安安静静的回了王府。
  早就在门口等候的北雪,靠着栏杆,扒着一把瓜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眼瞅着太阳从东升到中,从中又下到西,感叹一天的短暂,感叹人生的短暂。
  熟悉的马车停了下来,三个无精打采的人陆续下了车。
  北雪扔掉手中的瓜子皮,一个箭步冲到赵同生跟前。急急拉过他的手,上下查看。
  “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你的还是大哥的?”
  宣其扬朝着车夫小哥努了努嘴,沉浸在失职当中不能自拔的小哥奄奄的牵着马车走向后门的车道。
  “你别担心,不是我们的。进去再说吧。”
  宣其扬将领子立了立,也没阻挡住脖颈间一直隐隐的凉意。
  一依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把玩着手中的皮鞭。
  见三人走来,微笑起身打着招呼,手中的皮鞭随意的放在石桌上,一块好看的圆形玉佩坠在低端,让一件戾气颇重的凶器看上去那么的温暖。
  宣其扬对新鲜事物的兴趣永远都保持在最顶峰,好奇的拿起那个坠子,挡在手掌。冰凉的触感,却没有让人不舒服,半个掌心的大小,圆圆满满的形状,上面的图腾有些繁杂,依稀能看到有些花啊草啊的,应该是情人之间赠送的物件。
  “这是?”
  “这是我的姻缘符。据说能保佑有情人的心永不分离,即使天各一方,也能靠着这里面的气息找回彼此。说起来当年为了求得这个宝贝,我可没少吃苦头。可终究。。。算了,不提这个了,你们去宫里可是有了眉目。这一身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云魔的味道,莫不是碰面了?”说完紧张的将二人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信添上的口子啊伤疤的才放了心。
  “我们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赵同生蹙眉,看了一眼宣其扬。
  恍然大悟的小王爷一拍大腿,“这么说来,那个什么魔和皇兄早就勾结好了吧,要不就是被那个魔头给蒙蔽了。不然这么重的味道,他怎么会闻不到。还有啊,那个什么娘娘,一定也是知情者,和那个什么魔还有一腿,不然那么长的伤疤怎么说没就没。而且,谁会闲的用人血沐浴,真是恶心。”一股脑道完,北雪想了想,问了句“你们去偷看娘娘洗澡?”
  。。。。。。。
  纵使能言善辩的小王爷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北雪眼中钉饿戏谑之意始终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大哥,你知道不知道,有句话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这般费力的解释,难保我不会想歪你看到了些什么啊。”北雪捂着嘴,示意一依也加入进来。
  “是啊,一个娘娘,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呢,在你们跟前自己脱光了自己,你们要是不看几眼,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片赤诚之心,连我们听着都觉得惋惜啊。”一依配合的打趣道。
  赵同生看着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气的宣其扬直跳脚,无奈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戏。
  真是傻的可爱!
  平息了偷看的话题,说到这妃殿上。
  大白天的连个守门的宫人都没有,一屋子的怪味道,渗血的土壤,还有那恶心的血浴。如果不是出来前去看了看李妃的入宫记载,宣其扬都要断定这个娘娘也是个妖魔了。
  “大哥觉得什么时候动手最好?我担心时候久了那几个孩子的魂魄可能就。。。”北雪担忧的看一眼一依,她脸上的担心之情也溢于言表。
  “这个吗,你们且放心。我们不光看到了李妃的入宫记载,还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宣其扬故意买者关子。
  “奥?是什么?”
  “墙上挂着一副观音像。”
  “怎么了?”
  “你的笛子,对那观音大士手中的净瓶很感兴趣啊,竟然冒着金光啊。北雪。”宣其扬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那些孩子的魂魄,在净瓶里?”一依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心口的一块大石稍稍放了放,自己终于能够完整的呼吸一口空气。
  “这个云魔,是国师。你们说,历来的国师,喜欢煽动皇上什么?无非是长生不老。依我之见,皇兄三日后的狩猎,怕也是和国师有关。我曾经看到过例子,什么魂魄啊,新鲜的兽血啊,加上七七八八蹊跷的东西啊,炼一炼,据说就能长生不老。那些魂魄,说不定就是皇兄让云魔掳去炼丹的。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他为何笃定我不能解决这个案子了。你说我要是找回几个孩子的尸体,和找回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结局会是一样吗?”宣其扬看着赵同生,眼里的智慧之光嗖嗖的蹦跶着。
  “奥,原来如此,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北雪接着奉承道。
  “我一向如此,只不过平日里低调惯了,呵呵,不要太崇拜哈。”
  “都知道跑到床底看女人洗澡了,是聪明了不少啊。”北雪接下来的一句打趣让在场的其余三人都笑翻了天。
  脸色一变再变的宣其扬愤怒的盯着北雪,恶狠狠的威胁道“我要吃糖醋鲤鱼!”
  。。。。。。
  


☆、第四十节 妃殿(下)

  狩猎大会的日子就在眼前,新生代小王爷就碰到了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最大的难题,骑马。
  宣其扬自幼也是武将世家,身在将军府的时候,常常和他大哥骑个马去郊外踏踏青,看看城外的大好美景。眼下这个小王爷,坐坐马车还行,要说骑在上面,两条腿就不住的打哆嗦。
  可是为了面子,为了小命,无论如何也得学会这一项日后可能要经常用得到的技能。
  用赵同生的话就是,你总不能在大家都骑着马打猎的时候,自己坐在马车里打着扇子看热闹吧。而且,皇帝当时说狩猎的时候,你也并没有当场拒绝,那时说失忆忘了还说的过去,到了猎场上再说,只怕会是个不小的欺君之罪。
  宣其扬委屈的在一边绞着手指,还不是怕我一不去,皇帝就挑毛病找你麻烦,你个没良心的啊。
  赵同生看着那个小媳妇样的小王爷,心情大好不说,破天荒的在众人面前,拉起小王爷的手,大摇大摆的去了马房挑马。
  小圆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精豆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在小王爷和赵公子紧握着的手上,好像那里长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什么东西一般,一眨眼就飞了。
  赵同生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的骑术,还是曾经的小王爷教的,现在却要自己再教回去,实在是轮回有道。
  有个耐心的老师手把手的教,旁边还站着抱着手臂看热闹的北雪,还有拿着手帕在擦汗的一依,齐月月觉得自己这下还真像个王爷。
  兄弟,朋友,爱人,齐了。
  一个心花怒放,手上的劲头一松,倒栽葱的掉了下来。
  “你说,我要是说我受了重伤倒地不起,明天皇兄是不是就不会让我骑马进去了?”小王爷赖在地上开始想着小算盘。
  “倒也是,怕是你皇兄会直接派个御医前来给你治疗伤情,顺便给你下个十斤八斤的软筋散之类的迷魂药,让你一觉睡到一个月之后,那时你醒来,恐怕已经变天了。”赵同生挑眉笑着,一点不顾及身后捂着肚子笑下去的北雪,爆发出更为惊人的笑声。
  齐月月仰天长啸,发出一声嘶吼。
  身边的烈马霎时扬起前蹄,发出更为猛烈的嘶吼,震的周围树上的鸟儿噗噗的飞起好几群。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把烈马骑身下,枉为儿郎好年华。抱着这么一个信念。齐月月在把自己摔残废的边缘,终于可以骑在马背上平稳的跑上一小段。
  风呼呼的从面前飞到耳后,耳朵里全是呼啦啦的声响,眼睛里全是触手可及的景致,速度与激情,良驹与美人,在这广袤无垠的天空下,齐月月诚心的祈祷。
  明天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黄道吉日的早上,宣其扬刚刚离开温柔乡,就被屋外飞着的黑色鸟雀吵得有些心烦。
  小圆子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在走廊里自言自语。“什么鬼天气,连乌鸦压来凑热闹。这一大早叫的,真让人头疼。”
  屋里准备洗漱的小王爷,拿着毛巾看着水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端起那盘澄清的水,一把拉开屋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将半盆子水泼到那叫声最大的一棵树上。
  小圆子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间,自家小王爷会起来了,还这么活跃。
  “把那树上的东西给我赶出去,要是再听到一声,就扣你一半的月银。”小王爷拧着眉头说完,把空盆往树底下一扔,回屋去了。
  小圆子愣子啊原地几秒钟,立马跑出院子,找来了人力物力,齐齐的从树底下赶鸟。
  “你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赵同生束完发,坐在床榻边看一脸郁闷的小王爷。
  “不吉利啊不吉利,总觉得今儿要出事。不然同生,我们的计划推一推吧。我这眼皮子也一直在跳,心里也压的慌。”小王爷拍了拍胸口,顺了顺噎在那的一口气息,十分的焦虑。
  “你放心,有北雪和一依在,不会有事的。”赵同生的手搭在小王爷的脖颈上,温热有余,却能透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只得将那个嘟着嘴的人揽到怀里安慰,“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躲到天边去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我们带着北雪,带着一依和她的儿子,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只要过了今天,齐月月,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要相信自己。”赵同生说的十分轻柔,语调一压再压,软的都能陷下去,小王爷渐渐的放缓了心情。
  过了今天,或许就能平静下来。
  这边明王府的大门口,北雪一依一再叮嘱小王爷要万事小心,赵同生将那把宝剑交与宣其扬,也是左一句小心右一句注意的。
  看着骑在马上有模有样的宣其扬,北雪夸张的赞扬道,“大哥,这身骑装穿在你身上,真是英气逼人啊,一会到了猎场上,可要好好的大显身手啊!”
  宣其扬得到夸赞,挺了挺胸脯,得意的露出白白的牙齿。手一挥,带领着几个骑卫兵去宫门口迎接他皇兄。
  说是骑马狩猎,死要风度的皇帝,还是乘着一顶金灿灿的马车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宣其扬恨得牙痒痒,驱马跟在一侧保驾,心里却暗暗希望,最好来个叛乱的,一箭射死这个害自己差点摔断腿的家伙。
  好在到了目的地,他的皇兄还是换上了骏马,在树林间追赶猎物,展现他王者的一面。
  宣其扬自个儿漫无目的的鞭打着马屁股,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想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下来休息一下。
  看看透过林荫照下来的斑驳日光,约莫着这个时候,赵同生他们,应该到了宫里了吧。
  计划是很好的。
  宣其扬陪同皇帝在外面狩猎,赵同生拿着金牌编个由头进宫,想办法去把净瓶里的魂魄带回来。一切就可以病不见刃的结束了。
  这个计划,有两个地方是未知的。
  一是那个云魔,不晓得会不会和上次溜进翠柳殿一样,幸运的避过去。依照大家的推断,这魔物大白天的不至于横行宫里。
  另一个就是李妃娘娘,怎么才能把她给引开。
  一帮年轻人做事的后果就是,不把未知当危险,拼的就是那口劲。
  赵同生领着隐身的一依和北雪,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翠柳殿。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隔着厚厚的门板,腥甜的血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想要避开都没地方躲。
  北雪刚想去窗户上看看屋里的情况,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来都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赵同生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软榻上一个玉体半露的女人,正手执着一颗水晶葡萄,鄙夷的打量着站在殿中央的男子。
  她不晓得,北雪和一依已经走到了观音像下,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磕头请罪。
  她也不晓得,这个假冒自己传召的男人,拿着金牌到宫里来想要做什么。
  但是她知道,既然他来了,自己就没有让他活着出去的道理,况且又是皇帝不在宫里,这种天赐的机会,可不就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吗。
  “草民拜见李妃娘娘。”赵同生看着一旁的北雪和一依,已经站起了身,取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子,将那观音净瓶里的魂魄引出来。一缕一缕幽紫的烟光正徐徐的沉进瓷白瓶里。
  软榻上的美人扔掉水灵灵的葡萄,轻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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