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落下许久,但四周却不见有任务动作,而此时的李得大更加的心虚,又见他再次相请他那内心所信的高手,但始终没有人出现,这让他有点尴尬又恐慌。
而被卫海单手压在地上的李虎见自己的父亲有点发“卡“(傻),连忙喊出:”阿爹!别叫了,这些人都是卫海打的!”
”什么!”
一语惊人!李得大睁大了双眼盯着眼前那小屁孩的卫海,不敢相信这些手下都被他打趴下的,他的这些手下也是曾经跟他“出过生,入过死“的“换贴“兄弟(“换贴“一词在闽南语当中是指生死兄弟,一般情况上来说形容双方情义深重,不离不弃的情感),而且个个都是强壮的打手,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一想到了这里李得大心中满是疑问和怒火,连忙拎起拳手朝着卫海使去,但当他正迈出一步时,只见一处迅速飞来一石。
咻!
迅速的打中了他的额头。
李得大一下子倒退了几步,右手捂着额头痛苦连天,当他将右手松开时,却见手心里有些许的鲜血,心中更是害怕,他怕的不是那块石子,而是那石子快得他来不及闪躲,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村中的饺饺者,普通人用力扔个石子他毫不费力的就能轻松躲过,而刚才的那块石头快得让他招架不住。
然而就在他思考之余,身后又飞来一块石子,但这块石头毫无张力,轻轻的打在了他的背上,当他正要转过身来一看究竟时,四周连续的飞来数块石子。
“打!”
“打”
“打”
一下子在他的周围窜出来五六个小孩子,手中不断的朝着他扔出一些石子,而一旁的卫海一下子乐得松开了脚,脚下的李虎趁机脱了身,连忙喊道:“阿爹,快跑!”
接着便逃离了现场,一见到儿子都跑了,李得大一下子也慌了,顾不上什么也跟着撒腿,而原来倒在地上跟班流氓们也跑得不知踪影。
“好哦,跑了!”
那些扔石子的小孩子们见流氓跑子后高兴的叫了起来,其中带头的就是阿牛,原来第二个扔石子的人就是他,但第一个扔石子的会是谁呢,答案便是在不远处的卫东,其实他也听到罗丽的情况,本打算不去理会,但见卫海跑了,内心担忧便跟了上来。
卫海见卫海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心知自己已经犯了错误,不敢言语,但假如还有此事发生他仍然会这么做,他低着头不敢再看着卫东,却见一只大手在他头上抚摸了一下,接着又听见:“走吧,看看罗丽他家人情况怎么样了。”
卫海此时放心了许多,心知爷爷已经原谅了他的行为,于是便点了点头跟在卫东后面走进了罗丽的家中,而阿牛也紧随其后,三人走进屋中,发现屋内十分零乱,而罗丽和他母亲则在床角下抱头痛哭着,其父更是晕了过去。
“孩子他娘,你们无恙否?”
罗丽和他母亲一听是熟人的声音缓缓的抬起了头来,只见卫海、卫东、阿牛三人,身心松懈了不许,又见罗丽的父亲晕睡在一旁,连忙走了过去将其摇醒,接着便将李得大事情告知卫海他们,而此时从屋外进来一些人,这些人都是罗丽的邻居,见其一家人无事,皆关心,更恨者恶霸之横行,但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原因在于,李得大不单单只是一名普能的恶霸,据闻他有个拜把子兄弟仍是军中的千总,手中千把来军士听他口令,一想到了这里众邻居皆为罗丽一家人感到担心,而同时更是为卫海与卫东担心,这些邻居更是知晓赶走了豺狼却来了虎的道理。
此虑更是让卫海内心十分忧虑,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如果是十来人他跟卫东是可以应付的,但是千把人又或者来个百来人他们怎么应付,一想到了这里卫海内心满不是滋味。
而就是在众人吩云之时,那呆头呆脑的阿牛忽然间站了出来,说道:“罗丽,没事,他们来人了我来保护你。”
当阿牛说完后,身后的一支大手瞬间把他拉回人群之间,此人正是阿牛的母亲:“傻孩子,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屋内一片寂静,过了不久,从屋外传来了一些男人们的声音:“管他娘的,跟他们干了就是事,反正平常也没少受他们的鸟气。”
原来正是那些邻居们的男人回来了,在田中一听到恶霸李得大又来闹事,扔下手中的工作连忙招集人手冲了过来。
当男人们走进了屋内见罗丽的父亲一幅惨伤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拿着农具扬言着去找李得大算帐,而妇人们一见自己的男人要去找李得大血拼个个连忙阻止,屋内一片喧哗。
卫东见状连忙说道:“诸位,诸位,请听我一言。”
接着见邻居们个个停止了冲动,连忙赞言:“诸位,此时如果我们前去找李得大算帐固然是好,但各位应该知晓他还有个有兄弟在军中当官,手中的士兵有千把人,如果这些人都一起来怕是我等不及尔,此番我等该如何是好?”
一听到了这里众人就象是泄了气的球一样,心头一凉,那些当兵个个都是杀过人的,且不说有千把个人,就算是来数十人他们也抵挡不了,说不定还会死他们手中,一想到了这里个个又如同缩头乌龟一样闷不作声,由其是罗丽一家人脸色更是死灰。
卫东见状心中一盘算,连忙说到:“吾,有一计,不知诸位可行否。”
一听到有好的对策,罗丽之父连忙问道:“卫兄弟,有话你就直说吧,我等皆是粗人,如有出路我等皆其行也!”
卫东一听,两眼回望了众人,接着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第十五章 对策(二)
“走!”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大人们都知道这个‘走’是意味着如何,简单点来说就是离开这里,但问题又来了,离开这数代生活的地方我们又能去哪里,又以何为生呢,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待在这里和那帮人拼个你死我活来得痛快,这点就连卫东也无法对应。
而就在众人七嘴八舌时,罗丽的父亲开口了:“去镇海村!”
众人一听皆朝着他看,其中一名男子问道:“罗生兄(罗丽的父亲),你说的镇海村是在哪?”
罗生回道:“此离约有六,七十里,但要经过红树林。”
“啊,要经过那里吗?那不是跟死有何差别!那林中凶猛的海兽非把我们都吃了不可。”
众人再度心凉,而此时卫东却笑道:“诸位不必担心,村中传闻海兽吃人一事不全尔,我曾数次经过那里却无恙。”
“此事当真!”
“确有此事!”
阿牛一听红树林瞬间又来劲,从妇人群中窜了出来说:“卫爷爷说的没错,不久前我和罗丽、阿海都经过那里没见到过什么吃人的海兽啊!”
“阿牛,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罗生兴奋的疑问,“真的啊,阿爹,不信你可以问问阿海哥哥。”
一旁的罗丽认真的回答了众人内心的疑问,而卫海见众人脸皆朝着他看,等着他满怀希望的回答,而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让众人再次点燃了激烈的热火。
“如此一来,那我等就搬吧,反正咱们大家除了田地之外哪还有什么财务,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各自回去收拾一些值钱的东西,今夜咱们就动身吧。”
“对,说得有理,我们除了力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到哪还不都是一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
“好!”
众人一脸兴奋的样子,个个拍手称义,不久便离开了罗丽的家中回各自的老窝收拾,半夜在红树林外等候,而卫海和卫东二人见众人走后安慰了一下罗丽家人后便离开了。
当二人回到小木屋时,卫海一脸的沉重,而卫东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忙着收拾一些可用的东西,不过说白了就是一些食物,衣服之类的东西,还有那把剑,卫海见其样子心中不快,于是说道:“爷爷,你是不是怪我动武了?”
卫东一听停下了手边的工作,缓缓的转过身来,慈爱的用右手搭在卫海的背上,示意和他一起坐在椅子上,轻笑着说道:“不,你极象你的父亲………‘王’,假设是王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我父亲!”
“嗯,王很好义,又勤政,爱民,且又简朴,兴水利山河,因此在民间有人传闻是我东胜国开国以来的一代圣君,只是无耐。。。。”
卫东一说到了这里再次感慨,眼睛逐渐泛红。
卫海当然知道卫海心里想说的是什么,虽然他自己心里也十分的难受,但此时他明了哭是没有用的,只有不断的练就一身本领陵驾于他人之上才能为父母报仇,一想到了这里不知不觉的双手早已握实。
过了不久,卫东想起了什么事,将收拾好的剑迪到了卫海面前,言道:“此剑从今以后便交负于你,你要记住,剑在人在,剑亡人依旧在。”
卫海凝视着卫东一会儿,接着双手缓缓接过剑,将其放在桌上,默默的看着,不经不时双手来回的在剑身上游走,而此时剑似乎有所感应,一丝微弱的暖流在卫海不知不觉当中灌入了体内。
皓月当空,子时刚过,卫海二人收拾一些可用的家当后背上了无双剑朝着红树林的方向走去。
而在另一方面,恶霸李得大众人自从败逃后便逃到了家中大厅,大气喘上几口后,内心一直在想那块石子倒底是何人所出,而就在他思考时,他的儿子李虎问道:“阿爹,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闭嘴,臭小子,整天只会给我惹事,你没事惹那些人做什么。”
李得大将一身的怒火一下子发泄在儿子身上,举起拳头朝着李虎走去,吓得李虎将头龟缩了起来,而不巧的是让他的老婆曾美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走到李得大面前双手插着腰挺着两个雪白的大肉球,两眼直盯着他,野蛮的说道:“唉!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干嘛没事打我儿子啊?他不是你儿子吗?啊!”
虽说李得大在村中是一名恶霸,但他也是出了名的怕老婆,由其是自己的老婆还是出了名的母夜叉,一见到老婆出现在他面前,内心的怒气立即消了大半。
“唉哟!我的小肝尖儿(小心肝、小宝贝的意思),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啊,你跟阿娘说说,阿娘带人替你出口气。”
曾美丽转身看到自己儿子脸上身上满是灰尘,心中不快,心疼的、不断的安慰着李虎,将李虎身上尘土拍去,而李虎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时不时漂了漂李得大,示意的母亲去问父亲的意思,曾美丽一见其意,转过身来脸色一变,双手再次插腰来到李得大面前,趾高气扬的喝道:“我真是命苦啊,怎么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说,是谁把我的心肝宝贝弄成这样子的?”
所谓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不外呼如此,李得大见自己的老婆如此大声,立即就象是只温顺的小猫似的,吱吱唔唔的,而此更让曾美丽火大,抬出她惯用的技俩,伸出了右手朝着李得大的左耳使劲的捏了过去。
“唉哟哟哟。。。别。。别。。别。。别。。。”
李得大疼得府下了身子双手抓着其右手,围着老婆转了两圈,痛苦的哀求道:“你先放手,先放手。。。”
曾美丽没好气的将右手用力的扯了一下后松开,而李得大痛得不断的扶摸着左耳,心想:这个臭娘们,看哪天不把你给休了我就不姓李。(其实这个毒誓他已经不止动五六个年头了,但没一次得逞。)
过了不久之后,李得大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曾美丽一遍。
第十六章 搬救兵
一听到李得大所述,曾美丽内心一慌,想到:李大本事(李得大的外号)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在村中能和他过上几招的能有几人,更不用说让他如此害怕,如果说此人真如他所说,那么此人会是谁,为什么我们会不知晓。
曾美丽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椅子边上缓缓的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只见她眼神一亮,脸上露出喜色,右手拍了一下扶椅,说道:“有了!”
李得大一听‘有了!’二字,连忙跟上前来,左手贴着背,右手扶摸着曾美丽的肚子,高兴的说道:“什么,娘子,你又有喜!”
曾美丽差点没气晕了过去,狠狠的白了李得大一眼,抬起右食指朝着李得大的额头按了一下,没好气的口吻:“李呀,成天就想着那回事,难怪别人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了。”
李得大不明就理,反问道:“那,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有好主意了。”
“哦,是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曾美丽得意的看了李得大一眼,接着朝着门坎走了过去,而李得大尾随着,接着便见曾美丽回过身来,笑道:“你忘了你还有个拜把子大哥吗?”
经曾美丽这么一说,李得大晃然大悟,原来阴霾的脸色渐渐的露出的喜色,兴奋的左手为掌,右手为拳拍了一下,说:“说得对,我怎么把我这个大哥给忘了,有了他的帮忙我就不相信不把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撕烂了。”
说完,李得大转过身来兴奋的朝着儿子李虎说:“走,儿子,咱们去找你伯父!”
一般农村人家中是没有马的,有的顶多是牛或是驴之的耕作之物,但是李得大家中偏偏就有一只马,不过却是极为老弱,据说他为了摆谱特意去拜子大哥那军营中去要了只战马,他的拜把子大哥就是那位千总,名为张水山,少年期间曾经与李得大大打出手,打着打着二人竟然出奇的好了起来,还斩鸡头结成兄弟,而张水山虽然是千总,军中规矩他也是一定要遵守的,但为了当年之约他也免为其难的答应了此事,他以军中规矩之约跟李得大说了此事,只能给他一匹退役的战马,李得大想反正是马,而且还是战马不管是不是退役的,瘦死的骆驼总是比马大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便也点头应允了此事。
但是李得大得到了这战马后一开始就后悔了,并不是因为此马是否有残缺,而是因为这战马才刚刚退役下来,战马性情刚烈,刚刚运送到李得大家中后院时,胡乱的糟蹋了周围的东西,这让李得大气得差点杀了这畜生,但想起他的结义大哥说起此马有战功,不得随意斩杀,这便让他不断的在胸口猛捶打了几下,不过话说回来,这战马在这此年的‘精心调养’下倒也渐渐乖顺了,只不过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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