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牵着你的手走到这相同之地?你现在怎样了?你如今身在何方?你又会在哪个沙滩度过每个夏天?
34。童年的爱是很神圣的,什么都无法将之夺去,它会一直在那里,烙印在你心底,一旦回忆解放,它就会浮出水面,即使只是折断的双翼。
35。这是一个回忆,一直平静地睡在上面,我不应该把它唤醒。
作者有话要说:
、旅游总是要留下一些特别的回忆
十一放假的前三天,杨凡和舍友张露出去旅游,苏沪杭加西溪湿地三日游。390元,未满二十岁的要加60元。杨凡是1995年生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20岁,却是19岁,要加六十元啊。那天晚上杨凡和张露去二餐蛋糕房咨询,做代理的女生说可以借身份证,但是旅游保险就保证不了了,杨凡和张露想了想,还是交60元吧,张露帮杨凡平摊了30元,虽然是在杨凡不想去的情况下张露才同意的,杨凡还是挺感激她的。
正式出游前还发生了个小小的意外,在杨凡看来是很平常的事情,可能对张露来说就是接受不了的事情吧。那天下午,杨凡她们从操场走回宿舍,在回宿舍的途中,杨凡一直黏着张露,抱着她的胳膊像只树袋熊,杨凡笑盈盈的对张露说:“我很喜欢你哦,最喜欢你了。”张露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说:“我喜欢异性,不喜欢同性。”“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但是我不喜欢你啊。”“爱情是可以超越性别的,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幸福。”“只要你不缠着我我就觉得很幸福了。”“张露,”,“什么?”“我们去美国结婚吧。”张露面无表情。“我们去美国结婚吧。”“不要。”舍友这时插话进来,“你们不是要出去旅游吗,刚好度过双人时光。”说完不怀好意的笑了。不知道是不是玩笑太过火,还是张露太认真,杨凡被她怀疑成了同性恋,虽然杨凡极力解释,张露却怎么也不理杨凡。在出发的前一天,张露打电话给名城旅行社,问如果不去的话会退多少钱,杨凡听到张露说“那车费和住宿费是不退的是吗,也就是说只能退200啊。”张露是在宿舍打的电话,当时杨凡就坐在桌前,张露打完电话后不说话,杨凡也沉默不语。徐琛对张露说:“你疯了吧你,200块钱呢,人家杨凡又不怎么着你,你害怕什么呀?”杨凡也转过身去看着张露。“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克服不了心里的恐惧,是我自己的问题。”说完就沉默了。对此杨凡还是比较理解的,因为之前张露就对她们说过她有亲密恐惧症,当时杨凡只当是张露开的玩笑和女生的小矫情,现在看来却是真的了。杨凡偷偷叹了口气,很小声很小声。
那天下午还有课,星期二下午,杨凡记得很清楚,是十一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很多学生都提前回家了,宿舍里雪原回家了,其他的明天才走。睡完午觉后,杨凡收拾得比较快,背着书包站在宿舍楼外等舍友一起上课,阳光射过来,暖黄色的阳光打在杨凡的外套上,杨凡突然就觉得悲伤起来,被别人误会,自己一个人,没有交心的朋友,还有一份卑微到骨子里的暗恋,所有悲伤的情绪一起涌来,杨凡支撑不住,抱着书包在原地蹲了下来,头埋在臂弯里,闭上了眼睛。直到舍友走出来,徐琛关心的问:“怎么了?”杨凡勉强的笑笑,“肚子有点疼。”说着就慢慢站了起来。徐琛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再往下问,只是说了句“走吧。”“嗯。”杨凡点点头。
两节发展心理学就这样过去了,杨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整整两个小时都是趴在桌子上,或支起身子用手托着腮,眼神空洞。
旅游到底还是去了。上完课后,杨凡回到宿舍,洗了头发,张露坐在凳子上玩着手机,杨凡边擦着头发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明天还去吗?”说完后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点的发颤。“嗯,去吧。总是要勇敢面对的。是吧?”张露边玩着手机边对杨凡说,没有抬头。杨凡苦笑了一下,但还是是说,“能勇敢面对,好棒的。”“嗯。”张露依旧在玩手机。“那既然确定去的话,我就去超市买点东西了。”“嗯。”杨凡拿着钱包走出宿舍,在关上门的瞬间,舒了一口气。
三天的旅游,累得要死,导游叫小木,身上充满了中年男人身上特有的庸俗与市侩。两个人在一起杨凡才明显的感觉出张露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人,两个人说话不到三句就会话不投机,张露说话又冲又毫不给人留面子,杨凡也不想跟她吵,就只好保持沉默。杨凡本来以为全是曲师大的学生一起出去玩的,没想到是散客拼团,早上她们就在七天连锁酒店等着,曲阜的早晨又冷,杨凡她们就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当然也少不了张露和她话不投机的冷对话以及杨凡为避免大动肝火而选择沉默的安静。上车后,杨凡很严肃的对张露讲:“外出旅游,我们要互相照顾,不能吵架。”张露点点头。
杨凡和张露几乎都是各自玩各自的,因为她们两个人喜欢的东西确实没有共同之处。到上海,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杨凡还是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在黄浦江边,又是在晚上,杨凡怕和张露走散,也是担心自己和张露的安全,便只好跟在张露后面走。杨凡双手插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冷冷的看着张露的背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好久,张露终于察觉到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人,便回头看了一眼,说:“你老是跟在我后面,你走太慢了。”杨凡说:“是你走得太快好不好?”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杨凡看了张露一眼,闭上了嘴巴,加快脚步追上了张露和张露并肩,小小的叹了口气。
三天的旅游几乎有一天半的时间是在车上度过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杨凡她们已经在回学校的路上,已是晚上十点多钟,车外天色漆黑,车内光线昏暗。杨凡闭着眼睛,头靠在前一排的座椅背上,想想这次期待的旅游,无奈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节课
杨凡早上6:20起床,洗漱,去三餐买了早餐面,吃完后拿出普心(普通心理学)笔记看了一下,把水倒在杯子里凉了一下,又倒在普通的水杯里,7:35分,背着书包就去上课了。
那是纯白色的爵士杯,杨凡在学校百意超市买的,稍微有点贵,当时杨凡拿着小兔子的钱包在它面前站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买的。买来后小心翼翼地把杯子上的商标揭去,用水冲了好几遍,成了杨凡的的宠儿,现在喜欢它的心情,有增无减。杨凡这样形容她看到这款杯子的心情,看到第一眼就不想移开目光,怦然心动。
欧阳老师叫欧阳虹,杨凡猜不出她的年纪,但还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很漂亮,教杨凡她们心理学实验。这节课只有两个实验,传统心理物理法实验中的实验二十和实验二十四。最小变化法2——明度差别阈限的测定;平均误差法——长度的差别阈限测定。第一个实验是演示实验,老师用系统给大家做演示就好了,做到一半电脑突然死机了,全班一片哗然,杨凡胳膊支在实验桌上,托着腮笑了。第二个实验是动手操作,每个被试做四十次,为了消除系列顺序效应的影响,实验按照“右外”、“右内”、“左内”、“左外”、“左外”、“左内”、“右内”、“右外”的顺序进行,每个小方式做五次,取平均值,然后把整个四十次的数据算出AE(平均误差)。杨凡和搭档花了十多分钟就做完了,接下来就和修洪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9:39分,杨凡看到有人走了,就用胳膊碰了一下修洪洁,“我们也走吧。”修洪洁下节课是英语课,杨凡是体育形体课。然后两个人悄悄地走出了实验室。修洪洁的男朋友看到她走了,马上就站起来跟着她走了出来,不管实验有没有做完。走到楼梯口,杨凡本来想对他们说“我先走了啊”,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我”字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他们说笑着径直从杨凡前面走过去,杨凡笑了笑,本想修洪洁起码会客气的说一句“一起走吧”,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杨凡背着书包出了实验楼一直走,穿过新大学生活动中心到形体课的上课教室,还没有开门,杨凡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然后便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刘影老师。学校的800米还没有测完,下午中文系的要测800,别的院系可能也没有完全测完,来上课的不多。刘影老师也没教新的内容,就教了大家热身舞——小苹果。开头节拍的几个动作比较简单,杨凡还跟得上,可是接下来的节拍需要手脚并用协调进行,杨凡就乱了。熟悉的旋律想起,杨凡两只胳膊两条腿不知道往哪儿放,站在队伍中不动又怕被老师说,只好胡乱比划着,音乐想了三遍,小苹果做了三遍,杨凡就胡乱比划了三遍。
做完热身操,老师考虑到下午还有同学测800,就没让大家做什么剧烈运动,教给大家做了放松动作之后就下课了。轻柔的音乐响起,老师柔软的身体做着轻柔的动作,杨凡努力跟着老师的节拍,虽然做起来有点吃力,但杨凡喜欢极了,仿佛自己瞬间就高贵优雅了起来,老师教的动作像极了舞蹈的动作,很优美。杨凡跟着音乐轻轻抬起手臂,弯腰,点地,瞬间也有了用自己的身体来传达感情的感觉,对为什么有人那么喜欢舞蹈到痴迷的程度也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追风筝的人》1
留住记忆之 ——《追风筝的人》
4。25—5。02 2014
写完的那一刻,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这本书一页一页、一页一页、狠狠地、狠狠地撕掉!谁让它折磨我这么久……
在三月初的时候买了这本书,3月28日晚上看完了最后一页,然后用了很长的时间做笔记,再然后一直将它搁置到现在,也把这些感情压抑在心底,心想,把它们默默地记在心底就好了。好像我一直习惯了这样,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感,甚至连发个说说都会小心翼翼,直到再看小时候的动漫,才发现不管我怎样珍视一些东西终有一天我还是会不知不觉地遗忘。
习惯了沉默,便越来越沉默。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也不说,然后曾经那么深深被感动过的东西就这样消失了,有些害怕,所以写下来。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本让我看到最后失控到嚎啕大哭的书。
这本书最打动我的,最让我放不下的,是哈桑与阿米尔之间的友谊。不知道把他们之间称之为友谊对不对,但我知道的是哈桑说阿米尔是他“最好的朋友”。
【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
回忆是可怕的东西,消耗的是心理能量,把我的力气一点点的抽干。在看小时候看过的动漫时,那些往事也会慢慢地爬上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吞噬。那天晚上看它的影评,一篇一篇地看,被感动着一次又一次。喜欢那句“焕然发现,这个故事寄托了我太多的幻想”,喜欢那句“看着大团圆的结局,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我能看到五年的自己,和一部漫画能为我承载的最大梦想”。那几天,一直沉浸在回忆里,甚至躺在床上几个小时直到凌晨都没有一丝的困意,才发现,原来回忆是会让人感到空虚的,像是弄丢了自己的灵魂。现在我都不敢再看,不敢再触碰很多年前那些幻想与奢望。
阿米尔回忆他和哈桑在一起的童年时光时,也会是和我一样的心情么?
【爸爸穿着黑色的套装,朝气蓬勃,连带微笑的妈妈穿着白色衣服,宛如公主。】
因为阿米尔的出生,妈妈死掉了,所以他会想“我总觉得爸爸多少有点恨我,为什么不呢?毕竟,是我杀了他深爱着的妻子,他美丽的公主,不是吗”或许就是因为这个,阿米尔一直生活在内疚中,所以他会一直努力想成为爸爸的样子。只是多年之后他才知道,爸爸对他的
态度,并不只是因为阿米尔杀死了他美丽的公主。
【阿里和爸爸一起长大,他们小时候也是玩伴——至少直到小儿麻痹症令阿里腿患残疾,就像一个世代之后哈桑和我共同长大那样。爸爸总是跟我说起他和阿里的恶作剧,阿里会摇摇头,说:“可是老爷,告诉他们谁是那些恶作剧的设计者,谁又是可怜的苦工。”爸爸会开怀大笑,伸手揽住阿里。】
阿米尔的父亲和哈桑的父亲之间,在他们都是少年时,也肯定会有阿米尔和哈桑之间那样快乐的时光吧。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少爷与仆人的儿子之间,老爷与仆人之间,会不会超越身份的距离,没有等级,没有高傲与卑微,有的只是两个少年见纯粹的友谊?
【不过爸爸说起这些故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到阿里是他的朋友。】
一句令我伤心的话。阿米尔的父亲是从骨子里看低阿里的么?毕竟阿里只是他的仆人,他把差遣阿里看做理所当然,而阿里也习惯了卑微地服侍他。然后想到后面他对阿里的背叛,眼睛里全是悲哀,对阿里的悲哀。他对得起阿里对他的忠诚吗?同样,阿米尔承受得起哈桑对他的友谊吗?
【奇怪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认为我与哈桑是朋友。无论如何,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
无关乎这些事情,因为历史不会轻易改变,宗教也是。最终,我是普什图人,他是哈扎拉人,我是逊尼派,他是什叶派,这些没有什么能改变得了。没有。
但我们是一起蹒跚学步的孩子,这点也没有任何历史,种族,社会或者宗教能改变得了。十二岁以前,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哈桑玩耍。有时候回想起来,我的整个童年,似乎就是和哈桑一起度过的某个懒洋洋的悠长夏日。】
看到那句“我也从来没有认为我与哈桑是朋友”,充满了气愤。什么呀!太过分了吧!一起长大一起玩耍的时光呢!然后看到“无论如何,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时,才稍稍宽心了点。
【毕竟,每个父亲的内心深处,不是都有想把儿子杀死的欲望吗?】
我读到了这句话里的伤感。其实,阿米尔真正想说的是:难道在爸爸的内心深处,不是有想把我杀掉的欲望吗?不管怎样,阿米尔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渴望父爱的孩子。就像爸爸要带他去喀布尔以�